抱著胖丁去給老熬唱歌是不現實的,到時候估計整棟樓都要遭殃了。
但是讓老熬帶著耳機聽歌的話,還是木馬達的。
現在的問題就是,胖丁錄下來的歌還有沒有它自己親自唱的效果了。
方澤將自己存在手機里的歌全部倒了出來,然後下載了一款軟體,將錄了六個小時的歌,截取了大約二十分鐘時常的一部分,然後在製成了wav的無損播放格式。
拿出一根牙籤,折成好幾截,捏在左手的手心,右手拿出一個耳機,只戴一隻耳朵。
做好這一切以後,方澤開始播放胖丁的歌聲。
擁有催眠效果的聲音再次進入了方澤的耳朵,不過這次的催眠效果比起胖丁親自唱歌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雖然是無損格式,但是聽了十幾秒鐘,方澤還是沒有被催眠。
難道真的沒有效果了?
方澤正想著,發現原本睡飽的他,開始漸漸的感覺到瞌睡了。
最舒服的睡眠方式,少女的大腿枕又來了。
方澤趕緊一捏自己的左手,這段的牙籤刺痛了左手的神經,一下就清醒過來了。
將耳機拿了下來,方澤現在算是搞懂了,胖丁的歌聲經過錄製之後,雖然會有催眠的威力會有所折損,但是依舊不俗。
這長達七個小時的音頻要是流傳出去,估計就又會讓世人回憶起被「黑色星期天」支配的恐懼。
雖然黑色星期天這首據說能讓所有聽過的人中,百分之七十的自殺,百分之三十的抑鬱的歌,因為他的原曲譜已經被銷毀,所以沒有辦法得到證實。
有可能是世界上真的存在這麼一個自殺神曲,也有可能是經由網路傳播而誕生出的又一個謠言。
不過曾經有心理學專家做過一個簡單的實驗,搜集網路上現存的八個版本的「黑色星期天」,以每個版本僅播放一分鐘,每隔兩分鐘播放一個版本的方法,對十位不知情的實驗者進行實驗。
最後的結果是,十人中,有五人感到了不適,一位音樂專業的女性產生了噁心,想要嘔吐的現象。
這些人所產生的各種不適,在歌曲停止播放,並且改換爵士,鄉村音樂,不適感就會消失。
最後的出的結論是,「由於人類共同的音樂認知,所以某些歌曲會觸動人類的某些情感,如果黑色星期天正好遇見了有自殺傾向的人,就會觸發其的自殺記憶,促使他他完成諸如自殘或自殺的行動。」
要知道這還不是原版的「黑色星期天」啊,僅僅這樣就已經能勾動人類的情緒了,那麼原版的黑色星期天,到底具有怎麼樣的效能就無法想像了。
音樂這東西的確是能煽動人們的感情的,所以一首歌的歌詞可以瞎幾把亂填,比如什麼「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什麼「你不得不失去你磅礴的下體,現代文明終將把你詩意的閹割」,什麼「十個男人七個傻,八個呆,九個壞,還有一個人人愛。」但是只要曲子夠優秀,依舊能觸發人們的共鳴。
所以,英雄出場,都需要配BGM的。
當然以上的所有知識的作用,都是能讓方澤不被人懷疑的拿出這首曲子的原因。
反正市面上的催眠曲也不少了,多一個效果強大的也沒什麼。
不過這個效果一定是要降低的,即便是錄製的胖丁的歌曲,無損音源依舊威力驚人。
方澤將那二十分鐘的胖丁的歌曲,從wav直接轉換成了mp3格式,然後再試了一遍。
這次的效果就差勁很多了,大約鼓了十來分鐘,方澤才開始有了睡意。
按照瞌睡的進度來看的話,大約三十分鐘左右,方澤才會完全被催眠睡著。
雖然效果依然不錯,但是即便是流傳出去,也不會產生多大的社會危害了。
畢竟三十分鐘才能催眠睡著一個人,而且前提還不能是被外界刺激或有什麼劇烈活動,方澤是在想不到這種曲子能造成什麼危害。
而且無損音源一旦轉換成MP3格式,就像是打碎了的瓷器,不會再重新轉換回無損了。
方澤將這二十分鐘的曲子發給了老熬。
「睡了沒,試試這個,朋友獨家研究出來的催眠曲,非常有用。」
「催眠曲我試過很多個了。」老熬一邊接收文件,一邊對方澤說道,「但是基本上都沒有效果。」
「這個不一樣啊。」方澤對老熬說道,「可是朋友還沒有公布過的獨家版本,靜聽三十分鐘以上,必會睡著,你試試。」
「行吧,那我就試試,不過你還是記得給我找點葯。」
「知道了。」方澤接著發道,「對了,記得千萬千萬,不要隨便流傳出去,自己用就行了。」
「曉得了,我這人,你放心。」
方澤靜等了大約五十分鐘,再次給老熬發了消息,然後果然沒有得到老熬的回話。
看來生效了。
方澤看著自己電腦里的,那長達六個小時的無損音源的胖丁之歌,感覺自己要發了。
無損音質的胖丁之歌擁有十五秒催眠的效果,當然這個效果可能會在人劇烈運動或者做其他活動的時候有折扣,但是也相當了不起了。
用於特種作戰的話,效果簡直爆炸。
如果再有外敵入侵,也不用動手了,直接找幾個聽力有問題的殘疾人,或者是耳朵里塞了可以完全隔音的設備,拿著高音喇叭就在半夜夜深人靜的身後,給對面播放。
估計沒等對面起來,就全部被催眠睡著,然後就可以連人帶鋪蓋的給扔出邊界。
當然再腹黑一點,可以直接讓對方憑空蒸發,然後等到第二天搖頭表示不知道這些人去哪兒了,說不定是偷偷撤退或者潛入進境內了。
不過最腹黑的方法應該是今天在邊境,當晚催眠睡著,一路放著音樂,裝在飛機里,連夜直接拉到帝都的法庭第二天開始審判。
方澤將自己電腦里長達六小時的胖丁之歌全部導出到了一塊移動硬碟里,然後刪掉原來的文件,再從網上開始各種下載亂七八糟的文件和小視頻。
拿出以前珍藏的各種遊戲光碟,開始安裝,將電腦的硬碟塞得滿滿的,沒有留下一兆的多餘空間。
緊接著方澤對自己的手機做了相同的操作。
這一折騰已經到了早上的八點了。
方澤看了下時間,將發給老熬的MP3文件也給自己的老爹發了一份,並且簡單的說了一下效果。
緊接著,方澤又將自己的電腦完全格式化,然後拆開主機,拿出了裡面的硬碟,丟進來了衛生間的水桶里。
從卧室里拿出了一個以前備用的舊手機,方澤將自己手機上的一些重要信息轉移到了備用手機上以後,用螺絲刀將自己的手機完全拆卸。除了,電話卡,其餘的是一個也沒留,全部塞到了微波爐里。
數分鐘後,方澤的微波爐宣告完蛋。
這個時候方澤已經把自己的硬碟從水裡拿了出來,拆卸掉外殼,用酒精燈把磁碟燒了一遍,然後用菜刀又進行了一遍物理破壞。
把所有的殘片全部破壞為碎渣,小的就倒在馬桶里讓水沖走,大的就連同自己的生活垃圾放在一起,準備等一會兒扔掉。
做完了這一系列堪稱喪心病狂的舉動之後,方澤接到了方爸的電話。
「電話已經加密了,你可以放心的說。」方爸對著方澤說道。
「那啥,最近迷上了玩音樂,正好朋友又睡眠睡不著,就瞎幾把搗鼓了一首曲子,效果你想必已經試過了吧。」
「以後不會編故事就不要編,直接說事就行了。」方爸一句廢話沒有,直接問到。「無損音質下的效果,有多強。」
「十五秒。」
「全部的音樂一共有多長時間?」
「六小時。」
「都在那些設備儲存過?」
「電腦硬碟和手機已經被我徹底碎成渣了,只剩下最初在樓下朋友的錄音設備里存放過了。」
「我現在給你立馬打過去五萬塊錢,你把對方的錄音設備買下來,然後將硬碟銷毀。」
「爸你怕是活在夢裡呢。」方澤吐槽道,「你加個零,我還有問問人家肯不肯賣呢。」
「一個錄音設備這麼貴?」方爸尷尬了。
「你的實驗室一天光是材料消耗的錢都有北上廣的一套房了,這錄音設備不算貴吧。」
「不行,我這邊一次性匯出去的錢太多,可能會惹來一些不必要的監視,我一共給你打十萬塊,你看看能不能從人家手裡只把存儲設備買回來。」
「這十萬塊的帳最後怎麼抹掉?」方澤問。
「一台新的電腦主機,還有一部新手機。」
「卧槽老爹你這次這麼大方,是外星人的頂配嗎。」
「把你剛才送我的那句活在夢裡還給你。」方爸說道,「電腦大約是兩萬,手機算是零頭。附帶會有一個價值八萬的遠攝變焦鏡頭。在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