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群把聖光十字劍的鬥氣修鍊法門教授給了寶兒貝兒,兩個留下兩個女孩子自己慢慢琢磨修鍊。然後和小雷兩人在園子里緩緩散步。
「雷,我很羨慕你。」葉不群看著天空,臉上笑容恬淡:「真的很羨慕你。」
「羨慕我什麼?」小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用有自己的家人,親人,還有朋友。」葉不群笑道:「你還擁有一所非常漂亮的莊園,即使是在歐洲,也只有貴族豪門才可能擁有這麼大的一片私人園林。」
「如果你喜歡,可以一直留在這裡。」小雷笑道:「你應該知道,我還算比較有錢,所以就算你在這裡留個十年八年,也吃不窮我的。」
可是葉不群卻沒有繼續說笑,他臉上的表情反而黯淡了幾分,搖搖頭,沒有說什麼。
兩人繼續往前走,葉不群忽然道:「雷,其實我很矛盾,我知道,我來找你,一定會給你帶來麻煩。你知道么,這些天來,除了我昏迷的那些時間,其餘的時間裡,我無法入睡。」
小雷這次沒有取笑他,眼中帶著真誠的目光,緩緩道:「我明白。」
葉不群盯著藍天上的浮雲,道:「在教會裡,像我這樣的人很多。教會有這種傳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秘密的挑選一些孩子,這些孩子有的是已故神職人員的遺留下的孩子,有的是從教會辦的孤兒院里挑選。從其中挑選一些資質出眾的,進行秘密的培養。我當年就曾經是這麼被挑選出來的。」
「我們被集中在一個秘密的地點進行培訓,我們從小就被灌輸要對教會絕對忠誠,忠誠於自己的信仰,信仰在我們的心中是無比神聖和虔誠的!我曾經在阿爾卑斯山區里的一所秘密的教堂里生活到十六歲。在那裡,我將自己的靈魂已經奉獻給了萬能的上帝,我們還接受了很多嚴格的培訓。根據我知道的,教廷下的這些秘密培訓地點,還有其他不少地方都有,甚至我知道的,在地中海上的某個小島上,還有一個更加嚴格的培訓地點。當我們十六歲之後,我們才會被送到教會的學校里,公開使用教會幫我們製造出來的身份。慢慢的溶入現實社會。而當我們十八歲的時候,就進入教廷。優秀的進入守護騎士團,其他的,則進入裁判所。
無論是裁判所,或者是騎士團,都是教會下面永遠隱藏在黑暗中的力量。我……我幾乎沒有什麼朋友,教會裡認識的人,都是一些虔誠信仰的信徒,除了對上帝的虔誠,我們沒有什麼其他的共同語言,所有人都是一種狂熱和冷酷交雜在一起的奇怪的結合體。現在想來,那些日子裡,我生活得很麻木。」
說到這裡,葉不群忽然溫和的笑了笑,道:「雷,我告訴你那麼多秘密,你心裡一定很沉重吧……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可是我必須把這些發現傳播出去,這些真相不應該被埋沒的。結果,我卻給你帶來的麻煩。」
小雷搖搖頭,道:「你做的很對。」
他心中卻暗道:老葉還不知道關於《眾神的黃昏》和宙斯神廟的事情呢。至少,我還猜測出那些所謂的天使軍團是從天外來的呢!這個老葉就不知道!不過還是不要告訴他好了。
葉不群緩緩道:「不過,我卻發現,當我知道得越多,越是煩惱。因為……我們面臨的最大問題是:就算我們知道的一些真相,又能怎麼辦?又能怎麼做?難道推翻教廷?推翻佔據了人類四分之一人口的宗教信仰?那是我們根本做不到的!」葉不群苦笑道:「所以,我發現的是一個天大的秘密,可同時也是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秘密。」
「不能這麼說。老葉。」小雷安慰道:「你的發現現在或許看不出有什麼辦法來解決,或者我們兩人的力量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不過從長遠來看,總是有意義的!你想想吧!在公元前六世紀的時候,畢達哥拉斯就提出了地球是圓的這種說法,當時被人們認為是瘋子的胡話。可是在兩千多年之後,麥哲倫航海環遊地球,才證明的這個說法是正確的!還有,古代歐洲人認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認為地心說才是真理,可是哥白尼發現的日心說!當時沒有人相信,直到哥白尼死後,日心說依然被認為是胡說八道,而布魯諾還因此被教會燒死……但是現在呢,人人都知道了我們生活的地球在浩瀚的宇宙中不過是一個微小的存在而已,小得彷彿是一顆沙礫。所以……」小雷看著葉不群,用低沉得語氣緩緩道:「所以,或許今天你我的發現,會被人認為是一種胡說八道……但是誰知道,在一百年,或者一千年之後,又會如何呢?說不定千百年之後,世人就已經認同了我們的觀點了!」
葉不群的眼中果然多了幾分神采,他凝視小雷幾秒鐘,低聲道:「或許你是對的吧。」
兩人在園子里坐了一會兒,葉不群情緒依然低落,不過眼睛裡的神采已經恢複了很多,打起精神,又回去教兩個孩子西方的法術了。
小雷心中稍微放心了些,回到了家中。
其實,他並不指望兩個孩子能學什麼西方法術,只是此刻葉不群的確需要做一些事情來讓他分分心,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讓他不要總是把鬱悶堆積在心中。此外,讓兩個孩子見識一下西方的法術,開開眼界,也未嘗沒有好處。
剛剛回到了宅子里,迎面就看見雷吼大步朝著自己撲了過來,彷彿猛虎撲食一般,鐵塔般的身軀一下就把小雷摟住,然後就聽見雷吼大聲叫道:「小雷,你總算回來了!快快快,我有事情和你說!!」
「大猩猩,你在多用點力氣,我的腰就要被你勒斷了。」小雷無奈苦笑。這才發現,如花也坐在沙發上,只是臉色有些難看。
「如花,為什麼苦著一張臉?難道大猩猩欺負你了?我看他沒有那麼大膽子吧?」小雷從雷吼懷抱中掙脫出來,可是雷吼卻死死拽住他,彷彿生怕他跑掉一般。
小雷嘆了口氣:「好啦好啦,雷吼,別這麼拽著我了,說吧,你們兩人到底有什麼事情?我正感到奇怪呢,我三年沒回來,那天回來之後,你居然匆匆忙忙的也不和我好好的聚一聚,到底在忙些什麼?」
雷吼臉色立刻有些苦澀,看了如花一眼,如花嘆了口氣,盯著小雷的眼睛,緩緩道:「小雷……我們……我們找到林姍姍了!」
林姍姍!
這三個字落在小雷的耳中,他臉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住了。這三個字準確的擊中了小雷內心中最柔軟的一塊,他深深吸了口氣,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氣一般,才穩住了身子坐在沙發里,表情竭力平靜下來,嗓音似乎有些嘶啞:「她……她在哪裡?」
林……林姍姍?
小雷的心中,那內心深處,最柔軟的一塊地方,彷彿瞬間就被掀起……
「我拿你兩千塊錢……我一定一定會還給你的!」
「你身上沒錢,這些你先帶著吧。」
「我只有一樣東西是乾淨的能送給你,那就是我的心……」
那個神情憔悴,眼神里永遠帶著幾分自卑和憂鬱的面孔忽然從腦海深處浮現了出來。那個夜晚,自己被田震羞辱的夜晚,兩人坐在破舊的老房子里,用一床破舊的被單鋪在地上,那天晚上的星光很黯淡……
「她……她回來?」小雷的語氣已經壓抑不住激動了。
如花嘆了口氣:「小雷,你坐好,聽我說完。」
她飛快的看了小雷一眼:「我聽小青說了,那天你回來的時候,和寶兒同行的有一個小男孩,是不是?」
如花仔細的觀察小雷的表情,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和雷吼如何在電視上發現了林姍姍的身影,然後追查到了東郊外,巧遇雷豆豆的經過說了一遍。
「等等……」小雷面色有些古怪:「你們的意思是……那個小男孩……」
「是的,那個叫雷豆豆的小男孩……很可能是你的兒子。」如花嘆了口氣。
雷吼粗著嗓子大聲道:「圈圈叉叉的,老子早就該想到的。那麼狡猾的小傢伙,小小年紀,就有那種古怪的法術,當然只有你這個怪胎才能生出來!你看看你的兩個女兒,哪一個孩子不是怪胎!」
小雷擺擺手,他的呼吸漸漸有些急促:「你是說……我……我還有一個兒子?而且就是我見過的那個小孩子?」
「沒錯!」雷吼夫妻同時開口。
小雷愣了兩秒鐘,忽然一個跟頭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然後一口氣連翻了七八個跟頭,口中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居然有了個兒子!!好好好!」
他一把拽住了雷吼的領子,大笑道:「我有兒子啦!」隨即叫道:「她們母子人呢?人呢?在哪裡?」
雷吼和如花面色微變,互相看了一眼,雷吼嘆息道:「小雷……你別著急,聽我們說完……」咳嗽了一聲,雷吼道:「我和如花去找她的時候,家裡沒有人。我們第二天又去找的時候,可是人已經走了……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林姍姍已經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搬走了?」小雷愣了一下,叫道:「她為什麼會搬走?」
如花忍不住道:「她一直在躲著你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