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騎鯨 第0409章 虐殺群牛

「笑話?要我們像你們白衣死肖一樣跪舔魔族,跟著你們一塊兒,幫著皇甫快播搶男霸女禍害老百姓?協助他們榨取民脂民膏、逞一己之欲?」

我不屑地道:「皇甫快播魚肉百姓的為人作風,早在河北任上就天下皆知了,你們這些白衣軍的舊部,不就是因為忍受不了他的苛刻折磨,才帶頭反叛的嗎,怎麼,你們又活回去啦,準備吃回頭草啦嗎?」這話一出,幾個兄弟紛紛呼應道:

「虎爺說的好!」

「懟死這些造反派狗腿子!」

「乾死他們,虎爺!」婁彎刀臉色一沉:「入鎖魔關者,死!至尊麒麟發話,誰敢違抗?!」

「看來不立下殺手,殺他們幾個當頭頭的,立立規矩,他們這群無知人類,就不知道『王法』兩個字怎麼寫!」

皇甫泌冷厲的目光,自對面群賊一個個的掃過去,最後對著我地笑道:「阿虎,要先拿誰開刀,為兄還拿不定主意,不如你提個建議吧。」我笑了起來,嘖嘖有聲的用手去擰段笙禾的臉蛋道:「段公主,你不在家為我的好兄弟阿史那野披麻戴孝守寡,又跑出來勾搭野男人算計虎爺我,這次我可不能饒過你了。」段笙禾呆若木雞,怔立當街。「怎麼了?害羞了,還是不好意思啦?」我繼續擰住段笙禾的臉,把她的兩頰一合,臉肌都擠成一個怪異可笑的形狀,對著那張著鮮艷的紅唇呵氣道:「怎麼樣?大哥沒主意,我也沒想好,你誰呢,弟妹,到底找誰先開刀,你說說看嘛。」段笙禾左張張、右望望,香汗涔涔而下。「別害怕呀!」我拍拍小妖女的香肩道:「反正這些人都是被你利用的工具,誰先死,都無所謂啦。」

段笙禾手抖,腿抖,最後連紅嘴唇都抖了。托起段笙禾尖尖的下巴,我笑著道:「寶貝兒,你不親口指定一個人給虎爺我祭刀,難不成是要虎爺我第一個拿你先開刀嗎?」

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段笙禾才敢毅然抬頭,她一一看過去,婁彎刀、蘇運糧、虎撼山、塗搗葯、牛黃、牛雜、牛耳……

段笙禾一時也不知指誰是好,一些膽子小的白衣軍兇徒,已嚇得膽戰心寒,簸簌地顫抖了起來。

塗搗葯氣得嬌軀亂顫,紅著眼睛,厲聲叱喝:「段公主,咱們大家好心幫你復仇,你卻反過來要咬我們一口,真不夠意思!」

被隊友這一罵,段笙禾又遲疑不決起來。

我有些不耐煩的道:「既然段公主不忍心,就煩請蘇老大給舉薦一個該死的鬼吧!」

群賊聞言,更是一驚。

段笙禾固然心思歹毒,但總算顧念戰隊之情,沒有把隊友推出去挨刀;可是蘇運糧膽小

如鼠是出了名的,他若指定誰的頭上,那個人勢必先挨刀不可。

蘇老大一聽,頓時眉開眼笑道:「只要虎爺開恩不殺我,小老兒願意為您效勞。」

蘇運糧這麼一說,段笙禾反倒也鬆了一口氣,畢竟自己不用做那個出賣隊友的小人了。

就見蘇運糧在隊友的怒火噴張的目視下,上前一步,說了一個含糊不清的名字。

我沒聽清楚,含笑道:「老人家你說話聲音大一點,你說的是誰?你認為誰該先死??」

蘇運糧又低聲說了一遍,我還是沒聽清楚,於是把耳朵湊了過去。

於是,蘇運糧長吐了一口氣,得意地笑道:「李虎臣!」

這次我是聽清楚了,蘇運糧也已經動了手,他一腳就踢到我的小肚上。

可是,蘇運糧身形剛剛展動,裂天破的「裂天狂刀」也動了。

裂天破一出刀,蘇運糧一聲驚喊,還沒來得及叫出口,「咔嚓」一聲,他抬起的那隻腳,就已經自臏骨以下,齊口而斷,當戰刀的寒芒再爆閃時,老耗子的一顆小小的頭顱,已突目張嘴的斜飛出去!

我目光一冷,手指著牛雜,冷聲道:「既然你們都這麼客氣,我就自己做主好了,看來看去,就選你好了!」

當時牛雜一張大藍臉,便一下子變的煞白煞白了。

「唰!」

我出手就是一刀,牛雜便少了兩隻手。

「唰!!」

接下來第二刀,牛雜便少了一雙腿。

目前為止,還沒有第三刀。

「尊神刀」一上一下,只有兩刀,牛雜一員西康猛將,就失去了兩胳膊兩腿四肢,變成了一個人棍。

牛雜也不是沒有閃躲。

他有躲!

牛雜前後左右總共一閃了又閃,躲了又躲,在我第一刀出刀和第二刀收刀的短短兩秒間,

他已用八十六種身法躲閃了九十九次,在場的人里,只要是知名人物,都一定看得出來,他閃躲得如何快捷、怎樣的巧妙。

然而,牛雜所做的一切,僅僅全都徒勞無功。

我在出刀與收刀的短短兩秒之間,強如西康金牛國「十六樑柱」之一的牛雜將軍,便成了一個斷手缺腳的廢物。

看到同袍這等慘絕下場,另外兩個金牛國樑柱徹底的被窩激怒了!

牛黃怒不可遏的罵道:「李虎臣,你下手好狠好絕啊!」

牛耳怒火衝天的吼道:「姓李的,你將我也一併廢了吧!」

劍眉一挑,我回首望牛耳,滿臉欽佩的表情道:「這頭牛將軍真是兄弟情深啊,那虎爺就成全你好了。」

話一說完,牛耳成了廢人。

事情發生得太快太快太快了。

有了牛雜的前車之鑒,對面的敵將,個個都防著我會出手,但都不知道我會出手得這般

突然、這樣疾快。

話說回來,就算他們早做防備,也未必就有用。

我出手太快,也太突然了。

我一刀就割斷了牛耳的牛喉管、二刀剜去了牛耳的牛眼。

在驚呼與怒喝聲中,牛耳已然中刀。

牛耳悲叱道:「爺爺和你拼了吧!」

然後,他就著到自己眼前,漾起了一片刀光。

刀光,一閃即逝。

就在這個時候,牛耳覺得自己胯巴褲襠一陣火辣辣的鑽心巨痛。

幾乎與此同時,他發現自己變成了啞巴,變成了瞎子。

然後,他襠下一空,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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