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塊鱗片開始。
有了清晰的目標和方向，路就好走許多，相比第三階段的龍鱗，第一階段的龍鱗不止易臨摹，且由淺入深，感悟良多。
「我果然沒猜錯，這的確是空間法則。」
「只是剛開始，其蘊藏的法則奧秘仍不多，只是冰山一角。」
清晰臨摹完第一塊鱗片，林峰便知曉。
鱗片上的空間紋路連成一線，隱隱間蘊藏著獨特空間法則，心神若沉浸下去，便能有所感悟。不過眼下一來龍鱗尚少，無法成規模地形成一個整體；二來自己也沒時間沉浸下去領悟其中法則。
繼續臨摹第二塊鱗片！
林峰並不擔心臨摹不到位，若是無法臨摹，就會像第二道天命輪迴一樣，臨摹至中途直接渙散崩潰，空間刻紋決無法連成一線。
眼下既是成形，則證明自己的臨摹是成功的。
「比第二道輪迴時簡單多了。」林峰手指凌空虛點，毫無阻礙，很快一幅完美的龍鱗圖案便呈現在眼前，和虛空中的金色巨龍上龍鱗如出一轍，只是略少了一點生氣。
形同，神似。
起碼在眼下，已是足夠。
就好似一個已是將刀招練至臻，完美無缺，一個只是剛學會刀招，差別僅此而已。
「因為黑色漩渦的緣故。」林峰自是知道自己如今輕易臨摹勾劃的原因所在，正是因為黑色漩渦的進階，自己空間天賦的躍變提升，使得一切變的自然簡單。
若連第一階段的龍鱗臨摹都緩慢麻煩，之後怎麼辦？
和空間雲梯一樣，龍鱗中蘊藏的空間源點，刻紋複雜程度，都是遞增的。
四百塊龍鱗。
前一百塊林峰耗時稍多，將近足月才完成刻畫，之後愈加熟練，第二個一百塊就僅花費不足之前一半的時間，到第三個一百塊耗時僅不過十日。
「完成。」林峰清晰構畫出第四百塊龍鱗，露出滿意笑容。
此時，僅耗時六十日。
比起十萬源點在這裡剖析耗費五年時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似乎，還欠缺了些什麼。」林峰對比自己刻畫的龍鱗，與虛空中的龍鱗，眉頭微微深鎖，單一面相差不多，但四百塊相互連繫，就欠缺了很多。
「我知道了。」
瞬時，林峰便明白大概。
除了單個鱗片之外，每一道鱗片的邊角處都有刻紋相連，就好似將切斷的一條線重新組合成一，且每塊鱗片起碼都相鄰兩塊其它鱗片。
自己儘管臨摹得惟妙惟肖，幾乎沒有差別，但在邊角處連接的刻紋刻畫就顯得有些粗糙了。
正所謂差之毫釐，謬以千里，便是如此。
「唰！唰！唰！」林峰手指凌空虛動，鐵畫銀鉤，如一道流星在空中飛舞，煞是美麗。精光閃爍的眼瞳，完全沉浸在空間法則的奧秘領悟之中，若有所思。
「從一起步，構畫整個四百塊鱗片，一氣呵成，感悟最清晰。」
林峰輕囈，思緒完全沉浸在空間法則之中。
就好似一套刀招從頭開始演練，每一個細微的變動，每一個跨步、轉刀、甚至肌肉的變化都很清楚，每重新構畫一遍，領悟就多一分。
一遍，又一遍。
刻畫臨摹鱗片並不難，只要成功構畫過一次，第二次就變得簡單，耗時就是耗在臨摹過程中的一次次失敗，眼下對林峰來說，再重新臨摹一遍四百塊鱗片，並非什麼難事。
與其一塊塊修改，倒不如推倒重新來過。
畢竟這裡每一塊鱗片的臨摹，在每個時段感悟都不同，心境的略微差異，也會影響結果。
嘩~
林峰重新回到第一道階梯的最底端，重新開始構畫。
從頭來過，並不意味著失敗，反而會得到新的領悟，正所謂書讀百遍其義自見便是這個道理。四百塊鱗片的紋理構造林峰早已清晰，剩下的就是如何將它們連成一線，結合起來。
「不行。」
「剛才那裡的構畫慢了一點。」
「第353塊時，心境沉浸太多，導致連接處未能與其它鱗片形成一體。」
……
精益求精，林峰並不覺得這是浪費時間。
現在，自己要領悟的這條金色巨龍，直貫天穹，難度非比尋常，若連底部的基礎都打不紮實，上面的空間法則感悟只會越來越難。
必須精細至每一塊龍鱗，每一道刻紋！
任何微小的瑕疵，都不允許。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經曆數百次的失敗後，林峰終是完成第一階段龍鱗的重新繪製，一氣呵成，沒有任何差池或模稜兩可之處。
再對比虛空上的金色巨龍，感覺已是大不同。
「雖然還是沒有生命氣息，但已經有一定的生氣和力量。」林峰點點頭，沒有生命氣息的緣故，很可能是因為這只是龍尾部分，尚未畫龍點睛，並非一定是臨摹的差距。
「每塊龍鱗之間緊密相連，合為一體，不分彼此，是為一個整體。」
「這一次的臨摹，是成功的。」
雖然還欠缺了少許，但林峰知道這已經是眼下自己所能做到的全力。有些東西，現在是看不到的，畢竟這只是龍尾部分，龍身和龍頭尚未臨摹。
空間法則是一個整體，單看龍尾自有所欠缺。
「開始第二階段。」林峰稍是休息，便再次開始第二輪的臨摹繪製，踏上雲海階梯，邁入第二階段的三百格，每一個格對應的是一個中等空間源點，之前自己已經全部剖析過。
但眼下繪製臨摹龍鱗，則等於拋棄之前的結果，重新再開始。
「這三百塊龍鱗的繪製，要比下邊四百塊龍鱗難得多。」林峰一看便知，好歹眼下他已臨摹近百日，也算是小有成就了，正是做得多手熟練。
「不過方法還是和之前四百塊龍鱗臨摹一樣，先一片一片來，再把三百塊連起來。」
這麼做雖有些拖沓，不如從第一塊起就直接一氣呵成相連，但基礎紮實，就算有什麼變化都能第一時間反應，做出相應的改變，更加穩妥。
唰！~
林峰很快沉浸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