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神奇彰王爺

隨著胖子軍大將王緒攻上繁昌南門城牆,將全白色的胖子軍旗幟插上破爛不堪的南門城樓,繁昌城裡的清軍也徹底喪失了最後的希望,開始了完全的崩潰與瓦解。清軍士兵爭先恐後的向著唯一沒有被自己們用麻袋土石堵死的北門逃竄,將領慌亂的脫掉身上的盔甲,扔掉帶有雷達天線的難看頭盔,從死人堆里扒來帶血的普通士兵穿在身上,然後迅速加入向北門逃命的隊伍,整個繁昌城裡亂成一團。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人努力挽回敗局,至少勒爾錦的得力助手噶爾漢就沒有放棄,雖然勒爾錦之前已經再三交代,讓噶爾漢在情況不利時率先撤退,昏迷前還特別指定了部將巴喀率軍殿後,但是在被迫撤下南門城牆後,噶爾漢卻始終沒有率軍逃命,只是拚命約束隊伍不至潰散,接過勒爾錦的指揮權,安排各軍的先後撤退順序,努力想減少清軍在突圍撤退時的損失。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這麼忠誠而且理智,尤其是勒爾錦指定殿後的巴喀,在收到命令不僅沒有約束軍隊阻擊追兵,反而帶頭逃出了繁昌北門,接著都統伊裡布也帶著親兵加入了逃亡的隊伍,為了早一些這座被胖子軍炮彈火箭覆蓋的繁昌城,伊裡布還當機立斷的命令親兵砍殺阻攔自己逃命的自家敗兵,楞是殺出一條血路逃出了繁昌城。

這麼一來,繁昌城裡想不更加混亂也難了,為了早些逃出生天,清軍士兵將領自相殘殺,自相踐踏,北門前密密麻麻擠滿敗兵人群,不要說有序撤退了,就是想早一點擠出城去都是難如登天,不大城池裡哭喊聲慘叫聲震聽,與胖子軍的炮彈火箭爆炸聲匯為一股,直衝雲霄。

與之相反的是,在穩操勝券的情況下,胖子軍並沒有盲目發起總攻,只是有條不紊的依次奪占繁昌城牆,將大量的三好火箭搬上城牆,對著城裡的清軍士兵狂轟濫炸,更進一步增加清軍的混亂,瘋狂殺傷消滅數量還相當龐大的清軍士兵,為下一步全殲這支清軍隊伍奠定堅實基礎。

仗打到這一步,不要說勒爾錦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昏迷不醒了,就是勒爾錦還處在清醒狀態,這會也休想有什麼回天之力了。不得已,噶爾漢只得一邊派人聯繫胡士英等清軍將領,要求他們全力約束軍隊,一邊安排精兵護送勒爾錦出城,並且喝令道:「不惜一切代價,那怕犧牲你們的生命,也一定要把順承貝勒送到荻港!」

送走了勒爾錦,噶爾漢又領上身邊還能指揮的軍隊趕往繁昌西門,打算搬開堵死繁昌西門的土袋石頭,增加一條出城道路。然而到得繁昌西門近處,讓噶爾漢暴跳如雷的事發生了,本應該堅守西門城牆的清軍副將胡士英竟然已經不見了蹤影,胖子軍步兵也已經順著城牆迂迴,奪佔了西門城牆,正在對著城門下方猛扔手雷、羊頭石和檑木,阻攔清軍敗兵打開西門,本應該是保護清軍將士安全的破爛城牆,此刻反倒成為了阻攔清軍逃命的障礙。

「噶將軍,西門出不去了,我們快往北門撤退吧!」部下慘叫著說道:「再不走,可能就來不及了。」

「往北門走就一定是生路嗎?」噶爾漢苦笑起來,「吳狗故意讓出北門道路,難道真是發善心想給我們留一條生路?」

「轟隆轟隆隆!」話音未落,北門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連續而又猛烈的爆炸聲,緊接著,震天的哭喊聲也從北門方向傳來。而噶爾漢雖然無法看到北門城外的情況,但也可以猜到——肯定是胖子軍開始封堵北門出路,準備瓮中捉鱉全殲繁昌城裡的殘餘清軍了。

也就是到了這個時候,從開戰到現在就基本沒有停過的胖子軍火炮聲忽然戛然而止,新的口號聲在繁昌城牆上回蕩起來,「投降不殺!投降不殺!投降不殺!」隱約還能聽到有人用蟎語叫喊,「蟎州的弟兄們,投降吧,大周軍隊是仁義之師,不殺俘虜,投降吧!」

「我們完了。」噶爾漢黯然長嘆,鋼刀從手中悄然滑落,喃喃道:「希望貝勒爺能順利逃回荻港,與我們的水師會合。」

噶爾漢最後的心愿註定無法達成了,在收到繁昌告急的消息後,駐紮在繁昌西北三十里外的清軍水師都統根特巴圖魯猶豫再三,終於還是不忍心看到友軍被胖子軍肆意屠殺,分出了一半兵力、也就是三千水兵登陸,交給副手楊捷率領,火速趕往繁昌救援接應。然而楊捷這三千水兵剛走到一半,高洪宸率領的四千胖子軍騎兵就已經從路旁殺出,楊捷匆忙組陣迎敵間,胖子軍騎兵早已將清軍水兵隊伍攔腰沖斷,不擅陸戰的清軍水兵驚慌失措,瞬間崩潰,被凶神惡煞的胖子軍騎兵象趕鴨子一樣追著趕著肆意屠殺,死者降者無數。

「往來路撤!往來路撤!」清軍水師良將楊捷也徹底慌了手腳,掉轉馬頭只是大喊,「快往荻港撤退,在陸地上,我們不是吳狗騎兵對手……」

「咻——!」忽然飛來的一箭打斷了楊捷的吶喊,箭頭射中楊捷左目,由眼入腦,鐵杆老漢奸楊捷一頭栽下戰馬,命喪當場。而在八十多步外,胖子軍騎兵大將高洪宸一彈弓弦,得意萬分道:「到底還是沒有退步。」

楊捷一死,清軍水兵崩潰得更加徹底,扔下一切可以扔下的東西,抱著腦袋只是拚命的往來路逃命,潰散的敗兵逃得滿山遍野,高洪宸則一邊整理軍隊,繼續攔截從繁昌逃來的清軍敗兵,一邊分出一千騎兵追殺清軍水兵,並命令這支軍隊務必要追殺到荻港,以便配合胖子軍水師李繼揚部剿殺清軍水師殘部。

胖子軍騎兵追殺著清軍水兵抵達十餘里外的荻港時,荻港一帶早已是濃煙滾滾,炮聲震天,得到盧胖子趁火打劫命令的李繼揚早已率領胖子軍水師殺到荻港,向著兵力空虛的清軍安慶水師發起強攻。而這一次,之前一直被清軍安慶水師欺凌的胖子軍水師也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把,不僅兵力遠勝過清軍水師,戰船數量和火炮數量也超過了清軍的一倍還多,圍著荻港只是狂轟濫炸,根特巴圖魯卻是連逃都不敢隨便逃,只能在胖子軍水師的炮火中苦苦掙扎,艱難支撐。

猛轟了半個多時辰,李繼揚旗艦總攻旗號打出,胖子軍戰船掉轉船頭,搖擼劃漿全速沖向清軍船隊,扔手雷砸燃燒瓶放火燒船,隔著船舷與清軍水兵近舷肉搏,跳上清軍戰船甲板,與清軍水兵對砍奪船,不斷高喊投降不殺口號,李繼揚則親自率領著三條戰船直衝根特巴圖魯的旗艦而來。根特巴圖魯也抱定了必死決心,不僅不逃,還下令旗艦迎向胖子軍旗艦,打算賭上一把,爭取擒賊先擒王幹掉老對手李國棟的反賊兒子,一舉扭轉頹勢。

嘭的一聲巨響,清軍旗艦與胖子軍旗艦狠狠撞在一起,然而不等根特巴圖魯下令跳船殺敵,胖子軍旗艦上的手雷和燃燒瓶已然劈頭蓋臉砸來,預備跳船作戰的清軍士兵鬼哭狼嚎,不是被手雷炸得血肉飛濺,就是被燃燒瓶燒得滿身起火。緊接著,胖子軍旗艦上的火槍亂響,保護胖子軍旗艦的兩艘僚艦又幾乎同時撞上清軍旗艦,船上的胖子軍水兵一邊投出手雷燃燒瓶,一邊跳上清軍旗艦的甲板,吼叫著殺向甲板上已經所剩無幾的清軍水兵。

開戰的不只是這幾個戰場,與此同時,繁昌西南面,繁昌返回銅陵的必經之路黃滸鎮一帶,駐紮在此的胖子軍衚衕春部,也迎來了從繁昌逃來的第一波清軍敗兵、蟎清前鋒參領瓜爾察部約兩千餘人。見胖子軍步兵當道攔截,最先逃出繁昌損失不大的瓜爾察也是橫下了一條心,率領編製尚存的隊伍全力衝鋒,妄圖衝破胖子軍阻擊逃出生天。

算盤打得雖然不錯,但很可惜的是,瓜爾察這次偏偏遇上了胖子軍隊伍中號稱專打硬仗的衚衕春,先是被衚衕春軍的三好火箭覆蓋轟炸,然後被火槍槍三輪射,最後再被手雷炸,極富立體感的幾波打擊下來,真正能夠衝到胖子軍面前的清軍士兵已經所剩無幾。眼看身著孝衣的胖子軍將士獰笑著潮水一般湧上,很有頭腦的瓜爾察也馬上回刀割去頭上辮子,然後扔下武器雙膝跪地,用漢語大喊,「大周將軍,我姓瓜爾佳,我投降!」

這時,繁昌戰場上已經漫山遍野都是驚魂不定的清軍敗兵,沒有編製,更沒有組織,倉皇只是亡命奔逃遁竄,而胖子軍的追殺則完全變成了一場逐獵,高喊著投降不殺的口號緊追著清軍大隊敗兵,追上就砍就殺,直殺得清軍敗兵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無數的清軍士兵跪地投降,更多的則是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胖子軍士兵砍倒砍翻,用血去為他們的祖先和他們自己贖罪。

「有大魚!有大魚!」

追殺中,一隊胖子軍步兵忽然發現了被清軍士兵用擔架抬著的勒爾錦,雖說無法辨認勒爾錦的身份,但是光看到勒爾錦身上的盔甲和被擔架抬著的模樣,胖子軍士兵就明白,自己們這一次走運了。大喜之下,胖子軍士兵立即歡呼著撲了上去,勒爾錦的親兵拚死抵抗,無奈胖子軍士兵沖得太猛,同時周邊的胖子軍士兵也放棄了小魚小蝦沖了上來助戰,勒爾錦的親兵很快開始逐漸倒下。

事有湊巧,恰在此時,勒爾錦被喊殺廝殺聲音驚醒,看到自己和十幾個親兵被胖子軍重重包圍,又聽到遠處帶著哭腔的蟎語哭喊哀求逃命聲音,勒爾錦很快就明白了如今的危急情況。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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