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大戰序幕

吳老漢奸親手安插在蟎清軍隊內部的最大內應王輔臣終於發揮作用,一出手就幹掉了被蟎遺們吹捧上天的蟎清重臣武英殿大學士莫洛,順帶著端掉蟎清陝甘主力的糧倉,切斷蟎清陝甘主力十萬大軍的退路,端的是三年不鳴,一鳴驚人!十年磨劍無人識,一朝成名天下知!其導致的直接後果與間接後果之嚴重,以至於號稱千古第一韃帝的康麻子聽了,也都當場吐血嚇暈——順帶著還幫著盧胖子要了康麻子老婆孩子的小命。

康麻子也沒法子不氣暈,與吳軍開戰之初一度達到六十五萬之巨的蟎清軍隊,現在已經只剩下江南和陝甘這兩支主力還能維持十萬以上的兵力規模了,其中騎兵眾多的陝甘軍隊,也已經是康麻子在野戰中與吳軍對抗的唯一翻身本錢了,可就這麼一支意義重大又至關緊要的軍隊,卻偏偏出了王輔臣這麼一個超級叛徒,和吳老漢奸聯手,把十幾萬陝甘主力引入絕境,逼到懸崖,面臨隨時可能全軍覆沒的全軍危險,康麻子的心理素質再好,也是說什麼都經受不起這樣的打擊了。

恐懼與憤怒之下,再加上最喜愛的老婆和還沒見過面的兒子同時被盧胖子的走狗『毒死』,急需尋找一個出氣筒的康麻子自然盯上了清軍形勢唯一佔據優勢的贛北戰場,勒令贛北清軍的主帥希爾根儘快進兵,在已經確認真心歸順大清軍隊的韓家兄弟協助下,拿下九江城,全殲九江吳軍和盧一峰狗賊,為自己的老婆兒子報仇,雪恨!

出人意料的是,康麻子這道在極端憤怒中頒布的干涉前線軍隊戰術的旨意,在蟎清朝廷的決策層中竟然沒有出現半點反對聲音,這倒不是說蟎清朝廷的中堂尚書們都已經喪失了鬥志,準備由著康麻子胡亂折騰而置之不理,而是明珠和索額圖等人都認為,以蟎清朝廷目前的情況,再不打一個大勝仗來鼓舞士氣,振奮人心,竊居華夏的蟎清朝廷搞不好就真的完了,不管是軍心、民心還是官心,都有可能一蹶不振,徹底完蛋了!

既然急需一場大勝來鼓舞士氣振奮人心,目前各個戰場上,清軍唯一完全佔據著絕對優勢的贛北戰場,也是蟎清朝廷唯一的選擇了。在贛北戰場上,清軍不僅占著兵力、地形、騎兵與戰船的絕對優勢,還擁有著兩個爺爺輩的老將希爾根和趙國柞,戰場經驗豐富得完全能夠和吳軍主帥吳老漢奸相比。而吳軍方面,除了火器和單兵戰鬥力佔據優勢後,其他全落下風,贛北戰場上絕不能少的水師更是弱得連港口都不敢出,內部還有將帥不和與大將叛變的隱患,這樣的軟柿子不捏,還去捏誰?

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蟎清朝廷的決策層包括老謀深算的孝庄都一致擁護康麻子的英明決策,惟獨讓索額圖、明珠和張英等人戰戰兢兢提出的意見的,也就是康麻子給希爾根規定的時間了,覺得十天時間實在太短了,很可能導致希爾根和趙國柞舉止失措,為了完成差使而冒險輕進,給初出茅廬卻已經以奸詐多謀而名聞天下的盧胖子可乘之機。而康麻子經過慎重考慮後,也終於同意把時間延長一倍——給希爾根二十天時間!

康麻子的兩道所謂聖旨用八百里加急送到贛北戰場時,正巧趕上韓大任兄弟派伊坦布把胡國柱的書信送到希爾根面前,在給韓大任兄弟的回信上,胡國柱算是把兩個表外甥罵了一個狗血淋頭,除了罵他們擅自出擊導致吳軍大敗的愚蠢舉動外,還有就是大罵韓家兄弟公報私仇,故意造謠中傷盧胖子,妄圖誘使自己這個表舅干涉盧胖子的臨陣決策!最後胡國柱又威脅韓家兄弟,要韓家兄弟收斂做人,老實聽話,要是再鬧出類似私自出擊的事,那麼不用盧胖子動手,胡國柱第一個大義滅親!

仔細看完胡國柱給韓家兄弟的回信,又聽完伊坦布對韓家兄弟觀察的報告,老奸巨滑的希爾根愁眉深鎖,實在拿不準究竟是否應該就此信任韓家兄弟,還是繼續考驗這兩兄弟,以免中了那個外號塗油泥鰍的盧胖子的詭計?但就在這時候,康麻子的心腹侍衛李煦,也捧著康麻子的兩道聖旨進到中軍大帳了,希爾根不敢怠慢,趕緊讓人擺設香案,親率眾將跪接聖旨。

康麻子這兩道聖旨內容如何,相信在這裡就不用複述了,總之當李煦念完之後,希爾根當場就傻了眼睛了,連恩都忘記謝,直接就驚叫道:「主子這麼快就信任韓家兄弟了?還要奴才在二十天內攻下九江,全殲九江吳狗?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希老將軍,你還沒有謝恩?」李煦小心提醒道。

「奴才謝主隆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希爾根飛快磕了個頭,然後猛的跳起來,沖著李煦問道:「李侍衛,你一定得告訴老夫,究竟是出什麼事了?為什麼皇上這麼快就相信韓家兄弟,給他們這麼重的封賞?還要老夫在二十天內攻下九江城?」

李煦默然不答,只是靜靜的取下官帽,向希爾根一亮,希爾根也這才發現,李煦官帽上本應該是紅色的絲質帽緯,竟然已經變成了代表大喪的黑色!希爾根心頭一跳,顫抖著問道:「難道說,皇后娘娘……」

「不只是皇后娘娘,還有皇后娘娘剛誕下的龍子,也一同……」李煦無精打採的說道:「要不了幾天,皇后娘娘的事就應該用邸報明發天下了,老將軍可以早做準備,該準備的孝衣孝服,都準備好,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皇后娘娘——!」當著李煦的面,大帳內的清軍眾將都像模像樣的乾嚎了起來。希爾根則又提心弔膽的問道:「那原因呢?李侍衛能否方便告訴老夫。」

「主子讓奴才捎一個口諭給老將軍。」李煦很是無奈的說道:「皇后娘娘的事,老將軍你算是有功,但還是晚了一些,沒能把皇后娘娘救回來,所以這事,主子決定,對你不賞也不罰了。」

「皇后娘娘……!」希爾根向著東北的京城方向,緩緩雙膝跪下,嚎啕大哭道:「是奴才害了你啊,奴才如果早些知道那個消息,早些把消息急奏到主子面前,或許你就不會……奴才有罪,奴才罪該萬死啊!」

大哭間,希爾根沖著京城方向連連磕頭,情真意切之至,李煦和清軍眾將雖不知道他是出自真心還是假意,但也都趕緊上來相勸。而好不容易讓希爾根收住淚水後,李煦又叮囑道:「希老將軍,不要怪奴才多嘴,主子這一次命令你二十天內攻下九江,或許你雖然會覺得有些強人所難,但主子這一次是非常認真的,老將軍如果讓主子失望,那麼後果,肯定不堪設想。所以,萬望老將軍慎重。」

希爾根含著眼淚點頭,並不說話,考慮許久後,希爾根轉向副手哈爾噶齊吩咐道:「哈大人,馬上派人和韓大任兄弟聯絡,讓要他們兄弟儘快過湖一人,與老夫協商大事。順便告訴他們,是好事,主子已經給他們頒賞了。」哈爾噶齊抱拳答應,匆匆下去布置安排。

……

韓元任和清軍的聯繫方法是這樣的,雙方選定了鄱陽湖畔的團山為聯繫地點,將往來書信藏在一棵做有標記的樹洞中或者樹根下,雙方每日派人巡查一次,檢查有無書信往來,所以哈爾噶齊給韓家兄弟的書信,當天下午就被送到韓家兄弟手中,也被送到了盧胖子的案前。而在取得盧胖子的同意後,韓大任當夜又親自過湖,到清軍營中與希爾根見面。

韓大任這一次過湖的時間比較長,直到第二天、同時也是康麻子十三年的三月初十早上,方才重新回到九江城中,與提心弔膽等待了一夜的韓元任和盧胖子見面。而當韓大任將康麻子冊封自己兄弟高官顯爵的消息如實稟報之後,盧胖子反倒被嚇了一大跳,驚叫道:「這麼快?滿狗皇帝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冊封你們官職爵位?難道是希爾根老狐狸在反給我們下套?」

「回大將軍,應該不是。」韓大任滿面紅光的說道:「因為末將在滿狗營中,還見到了一個戴有重孝的滿狗侍衛,一個你肯定認識的滿狗侍衛!」

「誰?」盧胖子緊張問道。

「李煦!」韓大任回答,又滿面笑容的說道:「大將軍,看模樣你的仇家也不比末將兄弟少啊,那個李煦向末將再三叮囑,如果有機會能生擒大將軍你,就一定要把大將軍你生擒活捉,先給他出口惡氣,然後再押往京城獻給滿狗皇帝凌遲處死!」

「是那小子啊!」盧胖子恍然大悟,笑道:「本大將軍的仇家是不比你們少,說不定還是你們的幾十倍幾百倍——不過都在滿狗那邊。」

韓大任和韓元任兄弟一起大笑,末了,韓大任又報告道:「大將軍,李煦那個漢奸戴著黑色官帽,親口告訴末將說,滿狗皇后已經不幸死在了朱神醫的慢毒之下,還有滿狗皇后肚子的里孽種,也跟著滿狗皇后一起滾到閻王爺那裡告狀起了。又是末將兄弟雖然揭發得慢了一些,但也算揭發有功,又主動棄明投暗歸順滿狗,所以滿狗皇帝封了末將兄弟高官厚爵。等到滿狗攻破九江,把大將軍你生擒活捉,滿狗皇帝還重重有賞。」

盧胖子閉上綠豆小眼,肥指頭敲打著桌子仔細盤算,心道:「歷史上的康麻子十三年,赫舍里確實是難產而死,但具體是什麼時間死的,我回憶不起來了。現在時間無法確定,赫舍里又帶著胤礽那個小崽子提前到十八層地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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