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宮中劫持

直到中午我都沒想明白皇帝哥哥的這個安排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什麼偏偏讓她們以這樣的方式引起皇帝注意呢?皇帝哥哥又打的是什麼主意?

吃過了午飯,正打算睡一覺再說,卻有小太監來通報,說是皇帝對我的身體甚是惦念,特意給我找來了神醫。

我一聽這個有些慌,這些日子以來,我的「水土不服」在承德的藥物下是好好犯犯,現在身上還有些疙瘩,如今皇帝突然叫來了神醫,會不會是看出了什麼問題?

挽月扶我上床,替我放下了床帳,外面響起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然後就響起一個溫柔的聲音道:「民女胡氏見過貴妃娘娘。」這聲音好耳熟啊,我偷偷地把床帳掀開了條縫,往外面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喜得差點叫出聲來,外面垂首站著的神醫竟然是路上見過的胡姐姐!

我強壓住激動,淡淡說道:「好,素兒,領小公公外面喝茶,其餘的人也都下去吧,留胡神醫一個人在這兒就好了。」

「素兒知道了。」看著素兒領著眾人出去,我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一把掀開床帳,喜道:「胡姐姐?還記得我么?」胡姐姐一下子愣在那裡,半天才緩過勁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你會和瓦勒的貴族扯到一起!我還納悶呢,這貴妃的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呢,弄半天是你這個小丫頭啊!怎麼成了貴妃了呢?」我樂滋滋地從床上爬下來,「沒辦法的事情,不然我也不會半路逃跑。」

「還是讓人家給抓回來了?」胡姐姐笑道。

我點頭,「嗯,還被關在了這裡,都要憋瘋了!胡姐姐怎麼成了神醫了,還來給我看病?」

「本來不是我的事情,只是我那師叔自己跑了,沒辦法,只有我來了。」胡姐姐無奈地說道,「你這丫頭怎麼了?看你生龍活虎的,不像有病的樣子啊。」胡姐姐說著便來探我的手腕,我下意識地想躲,可是她的手好像有吸力一樣,一下子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沒事,嘿嘿,」我低聲笑道,「這身疙瘩是我自己吃藥吃的,故意的。」

「故意的?」胡姐姐給我切著脈問道。

「嗯。」我點頭,不好意思地說道,「省得還得給皇帝去侍寢!」胡姐姐點頭,笑了笑,「是服用了藥物,不過啊,丫頭,你總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啊。」

「嗯?」

「你內火太旺了,陰陽不調,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即便不用服藥,你臉上也要起疙瘩了。」

「內火旺盛,陰陽不調?」我一頭霧水,難不成又要到了長青春痘的季節了?胡姐姐看我一臉的糊塗,看了看外面,低聲笑道:「丫頭,你瞞不了我,可是最近總是情慾大動?總這樣下去,會傷身啊!」我汗,我大汗!恨不得趕緊從地上找個洞鑽進去。從她手裡把發燙的手腕抽了出來,這也能把出來?我不敢相信地看著胡姐姐,承德這廝的確勾引我好幾次了,雖然到了關鍵時刻他會剎車,可是,每次都是弄到兩個人氣喘吁吁的,還真是情慾大動啊。

胡姐姐坐下,笑嘻嘻地看著我,問道:「丫頭,我說的對是不對?」我下意識地點頭,然後又緊接著搖頭,「不是,才不是!」生怕自己的話沒有說服力,還挽起袖子,把守宮砂露出來給她看,「我可還沒破處呢!你可別亂說。」

「亂說?你還是處子沒錯,可要是說最近沒有動情慾,那是騙人的鬼話!」胡姐姐瞥了一眼我手臂上的守宮砂,又冷笑道,「這麼個東西有什麼用,即便不是處子了,我也有辦法給你點上十個八個的!」我暈,守宮砂有點十個八個的嗎?這胡姐姐真的不是穿過來的嗎?怎麼說話比現代人還要大膽?「不信?」胡姐姐問道,「要不咱們就試試。」我狂汗,這身上要是一下子點上那麼多的守宮砂,那還能叫守宮砂么?那不成皮膚過敏了么!「不用,不用!」我忙道,「這個倒還好說,只是姐姐你可千萬別把我身上的疙瘩給治下去就好,我可不想給皇帝侍寢!」胡姐姐看了我一眼,慢慢說道:「小丫頭,你總這麼躲著也不是辦法啊,青春年華豈不是要白白浪費了?」

我想浪費么?這哪裡只是浪費青春年華啊,這簡直是浪費生命啊。

「那我能怎麼辦?」我愁眉苦臉地說道,「姐姐你也看到了,人家都說一入侯門深似海,我這都入皇宮了,都不是海了,都到水晶宮了!我能怎麼樣?就算我自己能跑了,可我這宮裡的人呢?總不能一起打包帶走啊!」胡姐姐看著我,也皺了皺眉頭。

「對了!胡姐姐,」我突然想到了些什麼,「你會使毒的,有沒有能讓人吃了假死的葯?」小說可是都有的,然後這樣就能把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出去了!

「假死的葯?」

「對,給我服了假死的葯,這樣再偷偷跑出去,就不會連累我身邊的人了。」胡姐姐沉吟了片刻,說道:「這種東西我倒是能配出來。」我狂喜,滿懷希望地看著胡姐姐。

「可是,丫頭,」胡姐姐皺眉說道,「你這路子行不通啊,你想過沒有?你是個貴妃,且不說暴病死了會不會有人受到牽連,就算能混過去,你的後事也絕對不會簡單了事,估計得埋在皇陵里,你爬得出來么?別到時候真的被人家給活埋了!」一聽胡姐姐如此說,想想還真是那麼回事,自己立馬像泄氣的皮球,沒勁了。再和胡姐姐商量,她也沒有什麼好主意。外面的小太監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說是還要回去給皇帝回話,只得送走了胡姐姐,不過胡姐姐還真是夠意思,給我留了不少的好東西,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小聲交代我,如果哪天守宮砂弄丟了就去找她,她一定能給我點回來。我再次狂汗!乾笑著謝過她的好意。日子又晃晃悠悠地過了幾天,我幾乎對於飛出這深宮已經不抱希望了。

那日傷了南宮越,我知道,可是又有什麼辦法?現在給他一刀子,總比以後慢慢剜他的肉好,短痛總是比長痛要舒服得多。

沒有想到他會對我有情,雖然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曾心動,可一直以為那只是我的花痴病在作怪,畢竟對於帥哥,誰都會有些幻想。也感到兩人之間似乎有些情愫存在,但是一直覺得那是朦朦朧朧的,從來沒有想過以後會怎樣,現在要看清這層朦朧,我才發現,我實在是沒有資本去要這份情。他的情太重,我承受不起,如果沒有對等的感情回報給人家,我寧可選擇不接受這份感情。承德也好幾天沒有了消息,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對於他,我已混亂了,理不清道不明,明知道他是罌粟,可是自己還是上了癮。他和南宮越不一樣,我這樣告訴自己,他是洒脫的,風流的,他的情可以收放自如,就像他和我親熱的時候可以隨時剎車一樣,所以,即便我以後回去現代,他也不會有什麼傷害。

也許,沒等到我回去,他就已經厭倦了呢,我自嘲道。也許,我對於他來說,只是一時的新奇與刺激。我想,我和承德,在玩一場刺激的遊戲,當我回去的那天,就是game over的時候,我會在我的現代繼續我的生活,而他,會在這裡爭奪他的皇位,然後坐擁他的三千佳麗。

我身上的疙瘩在胡神醫的「醫治」之下快痊癒了,可是胡神醫卻也交代過,因為這身疙瘩是由於我體內熱毒引起的,所以雖然現在消了疙瘩,但是體內的毒卻還沒有排清,所以千萬不可侍寢,不然就會把熱毒傳給皇帝。

我樂得差點把胡姐姐當活佛供起來,畢竟那身疙瘩長誰身上誰都嫌難受。皇帝倒也沒有多說什麼,估計也想不到我會和這胡神醫有舊交吧。

天氣日漸炎熱,所以我更加不愛出門,每天只關了宮門,穿著弔帶裙和拖鞋,拉著素兒幾個打打麻將,或者用古代的話說,打打馬吊。

素兒她們幾個倒也樂得自在,只是每次輸錢給我這個主子的時候,嘴上雖不說什麼,可心裡難免會有些嘀咕。好歹也是一國的公主、一國的貴妃,怎麼這幾個小錢還算得那麼清楚,一點也不像人家別宮的娘娘,桌子上的錢隨手就賞了下人。

看著自己錢匣中的錢越來越多,我得到了空前的滿足感,雖然在這深宮裡用不到什麼錢財,可是我看著它們就覺得舒服,有點像夏天裡吃冰激凌的感覺,從心裏面往外爽。

皇帝曾把我召去一回,倒也沒說什麼,只隨意問了問我日常的生活,我趕緊聲情並茂地向他描述了我目前的幸福生活,以及對於瓦勒,對於皇室,尤其是對於皇上他的感激之情,讓我到了這宮裡有到了家裡的感覺。實在是太溫暖了,皇上關心我,太后疼愛我,皇后照顧我,就連皇子都時不時地夜探我,當然,最後關於皇子這句我是在心裡說的,打死也不能說給皇帝聽。

皇帝這次面帶微笑地聽著我說,期間還叫侍女給我倒了杯茶。接茶的時候我手腕上系的絲線滑了下來,皇帝還瞥了一眼,然後看了看他手腕上那根明黃色的絲線,挑了挑嘴角。我有些心虛,想起來承德系的那條和我的一樣,生怕被皇帝看出來,忙把絲線收回袖子中。

偷眼看了看皇帝,他貌似沒有怎麼注意,我暗鬆了一口氣,心想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統共就那麼幾種顏色,除了皇帝單用明黃色的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