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夜微涼,他懷抱卻是熾熱如焱,讓她有種烈火焚身的錯覺。

見到她滿眼緊張,他撫慰地笑了笑,伸手撫摸著她緊繃的背,並在她被咬出齒痕的唇上吻了一下。

「是第一次吧?」

她無辜地眨眨眼,不知該如何回答,怕他會因為擔心負責任而離開。

「別緊張,放鬆點。」他耐心哄著她,憐惜的吻落在她額頭,臉頰,唇邊,帶著安撫的疼愛。

她也想放鬆,可她今年才十七歲,以前的生活里全都是對音樂和鋼琴熱情,就連喜歡一個男人是什麼感覺都是懵懵懂懂,更別說男女之歡。

這陌生的歡愉與痛苦讓她不知如何面對,但又怕他會厭煩她的無情趣,只能欲拒還迎。

在他手指的探索中,緩緩鬆開緊合的雙腿,讓他微涼的指尖繼續探索……

感覺她的順從,他修長的指靈巧地滑過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在上面柔軟的撫摸……

「不要!」她無聲地哀求,在陌生的感官激蕩中,恐懼地往後退。

可是這按摩專用的躺床太小,她才往後挪了一下,便無路可退。難耐的麻痹讓沐沐捉住他的手,張開嘴想呼喚點什麼,呼出的只有凌亂的呼吸。

看著眼前稚嫩青澀的嬌軀,他不得不懷疑這個女孩兒連十六歲都沒有,不得不懷疑自己正在猥~褻一個未成年的少女……

他搖搖頭,揮去腦中的罪惡感。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就算她未成年他也要定了她,反正他也不是軍人了……

「軍人」兩個字一閃現在他的腦海,一股莫名火焰在胸口燃燒,憋得他滿腔鬱火無處發泄。他急切地想要她,希望熱血沸騰的歡情可以讓他興奮,或者她的軟玉溫香能讓他忘記他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夢想。

他不再遲疑,解開腰間纏繞的浴袍,雙手曲起她的腿,托在臂彎里。

沐沐下意識想逃,可是……她咬緊嘴唇,閉上眼睛,安靜地躺在床上。

「再痛都會過去,一切都會過去。」她在心裡說。

……

勁腰一沉,他的身體向前一挺。

一股可怕的力量毫不猶豫貫穿而入,撕裂的痛讓她全身僵直,明知她根本叫不出聲音,還是死死咬著嘴唇,沒有發出一聲輕哼。

「疼嗎?」他問。他早已從她的無措中確定她是第一次,也預料到她的身體會非常緊緻,可是當他進入的一刻,他才發現,那緊緻完全超乎他的想像。

汗水凝在她的額心,她咬牙,搖頭。

水池裡,碧波蕩漾,層層漣漪。

按摩床在劇烈地搖晃,黑色的長髮在空中無助地搖蕩。

他緩緩抽離,又是一陣深入骨髓的劇痛,她疼的背上全是汗水,彷彿進入她身體的不是他,而是一把鋒利的刀,將她的身體割成碎片。

撕裂和脹滿的痛苦,讓沐沐再難承受,一地眼淚悄然滑落。

明知身上的男人是她喜歡的人,這是一種幸福,一種愛戀,她不該哭,可是眼淚就是控制不住……

一滴滾燙的淚,落在扣緊她身體的手臂上。

迷亂中的卓超越一愣,抬眼,才看見她嘴唇上觸目驚心的齒痕和血絲。

身下緊緻又溫暖的身體帶給他前所謂有的銷魂蝕骨的快~感,她的柔弱勾起了男人最野性的征服欲,讓他一時之間什麼都忘了,完全沉淪在愉悅的巔峰里。

當她的眼淚落在他身上,他恍若被人狠狠打了一個耳光。

他不知道那眼淚意味著什麼,痛苦,委屈,亦或是不情願……

他嘗試著吻她的唇,她身體的敏感處,嘗試著輕輕地律動身體,讓她漸漸適應,漸漸體驗到真正的快感,可是她的彎眉始終因痛苦扭曲,就像被施~暴一樣,滿臉痛苦。

不管他有多戀戀不捨,他也沒辦法再繼續。

「對不起。」他啞啞地嘆息一聲,抽離,帶出一絲鮮紅的液體,好像正在控訴他的粗暴。

驟然的分離,充實的感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失落,沐沐不顧身上的疼痛,從背後抱住他。

別走好嗎?她已經是他的了,她可以忍受身體上的疼痛,卻不能忍受他離開。

他拍拍她緊鎖在她腰間的小手。「等我一下。我去拿點東西。」

她鬆了手,莫名其妙看著他走到了酒櫃邊,從裡面拿出了幾瓶酒,也不看是什麼酒,全都倒在一個大大的啤酒杯里。

他端到她嘴邊。「喝點吧。」

為什麼?這酒看上去特別「毒」。

她還沒問,他已經回答。「喝點酒就不會那麼疼了。」

她也聽說酒有麻醉的作用,低頭嘗了一下口,幾種烈酒混在一起,酸甜苦辣五味雜陳,比她喝過的任何的酒都火辣。

她咽咽口水,一仰頭,整杯酒喝了下去。

雖說她在酒吧已是身經百戰,酒量不錯,可這酒貌似與普通更多酒不同。酒喝下去沒多久,她的頭便開始有些暈,身上輕飄飄的。

他雙手橫抱起她,走進卧室。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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