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懈可擊!
哪怕是王玄道都啞然無語。
的確,在這方面沒有人有資格質疑韓藝的動機。
因為他們的質疑,是基於當下這種結果,誰讓韓藝的書賣的這麼火了。
而且,比他們想像的都還要火一些,並且還在持續的發酵,而且是以驚人的速度滲透到各個階層當中!
更加要命的是,孔孟的書籍沒有人買,這形成了太大的落差,導致韓藝比肩聖人的言論都出來了。
氣得那些老夫子們痛不欲生,直跳腳,儒家、道家人士聯合起來,將三大黃金書屋的孔孟老的書籍都給買了回去,這關鍵時刻,必須要給信仰充值。那黃金書屋的掌柜看得此景,心裡對韓藝佩服的,挖槽,趕緊給自己留幾本賢者六學之經濟學,這絕對的商界的論語。
原來韓藝當初要印刷孔孟書籍時,桑木他們是反對的,因為他們覺得黃金書屋的書賣得不便宜,面向的是貴族和富人,這些書大家都有,那為什麼還要買。韓藝是依靠自己的淫威一定要印刷,可是那些掌柜也不願多進這些書,他們又沒有信仰,韓藝就跟他們保證,孔孟書籍一定會大賣的,你們儘管進貨,進的越多就賣的越多,賣不出可退回來,大家這才進了孔孟書籍,就在開張第一日,他們都覺得這書得退回去了,哪裡知道這麼快,劇情就來了一個大反轉。
當然,大頭還是韓藝賺去了。
韓藝的商業戰車剛剛啟動,就呈現出勢不可擋的趨勢,這孔孟書籍都大賣,還有誰能擋?在第一日,銷售額就非常順利的突破了一萬貫,這已經是打破了無數記錄,而且還在繼續猛增,主要是韓藝的產品,富人的需求太大了,鳳飛樓的收支也終於事先了逆轉,因為在那之前,鳳飛樓一直都是呈現虧損狀態,請得工人實在是太多了,正常情況,工人一步步增加,韓藝是一步到位,要知道這還只是長安,整個唐朝市場的冰山一角。
當桑木他們欣喜若狂時,卻不知道韓藝已經在計畫如何把這錢用出去,他最討厭的就是將錢放到錢庫裡面,那只是一堆破布爛銅而已。
……
趙家。
「夫君,天色已晚,你明日再看吧,早些休息。」
「等會,等會,我再看一會兒。」
趙四甲擺擺左手,拿著書的右手卻更靠近燭火了。
他夫人心裡好奇,自己的夫君平時連書都不碰,這屋裡就沒有一本書,今兒怎麼變得書不離手了,好奇道:「夫君,你看得是什麼書?」
「韓小哥寫得經濟學。」
「韓小哥也會寫書?」
「咋不會,寫得還特別好了,就這第一篇,真是引人發省啊!我念給你聽聽,這一個人一生能積累多少錢,不是取決於他能夠賺多少錢,而是取決於他如何投資理財,人找錢不如錢找錢,要知道讓錢為你工作,而不是你為錢工作。」
「嗯——商人本質就是以貨易貨,故才有錢,以錢生錢本是商人的本質。」
「夫人說得真是妙,這麼理解倒也不錯。」
……
李府!
「呼——!」李義府將書放在桌上,略顯疲憊的揉了揉雙眼。
恰好他夫人走了過來,往桌上一看,道:「這——這不是韓藝寫得書么?夫君,你怎麼還看那小子的書?」
李義府重重的吐了口氣,道:「雖然那小子屢屢與我過不去,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那小子賺錢倒還真是厲害,這方面向他學學,倒也無妨,你難道不想過上富足的生活么?」
……
皇宮!
「呵呵!」
「不知陛下因何發笑?」
武媚娘忽覺李治笑了,不禁詢問道。
李治將手中書伸直武媚娘面前,道:「你看這句話?」
武媚娘一看,只覺非常浪費,因為在這一頁中,只有一句話,這年頭的紙可是非常值錢的,念道:「我之所以取得成功,只是因為我時時刻刻都在了解大家需要什麼,這也是為什麼這本書能夠大賣的唯一原因。如果,你早已經想到了這一點,你離成功就更近一步了——韓藝!哦,我聽聞韓藝最近出了一本書,莫不就是這本?」
李治點點頭,道:「賢者六學之經濟學。」
武媚娘道:「想不到連陛下都買了一本。」
李治苦笑道:「等朕聽聞之後,已經買不到了,還要去書店預定,這本書乃是我問宋國公要的。」
「是嗎?」武媚娘笑道:「韓藝還真是自信,年紀輕輕就敢著書,還敢在開頭寫上這麼一句話,倘若賣不出去,那豈不成笑話了。」
「你說的很對!」李治點頭道:「但是答案韓藝也已經告訴我們了,誰人不想過上好日子,哪怕是君子也有取之有道一說,此書教人理財,再加上韓藝做買賣恁地成功,大家自然會去買。不過這書中內容說得倒是大有道理的。好比說這一句,善治財者,養其所自來,而收其所有餘,故用之不竭,而上下交足也。朕從中也是受益匪淺啊!」
武媚娘聽得若有所思,過的片刻,她忽然笑道:「陛下以為若是將善治財者換作善用人者,是否也說得通呢?」
李治詫異道:「善用人者?」
武媚娘點頭道:「不錯!陛下治國,需要的是人才,善用人者,是否也當養其所自來,自古帝王都是將目光著於發覺人才,廣招賢士,但是賢士從何而來呢?就好比陛下做衣服,陛下只會想著該如何做這衣服,卻不曾想到那一絲一線是從何而來,若無絲線,又怎有衣服,因此真正的善用人者,首先就要善於培育人才。」
「嗯——不錯!你說得很有道理!」李治呵呵道:「如此說來,你要高朕一籌呀!說不定那昭儀學院將來還真能幫朕大忙。」
武媚娘眼中閃過一抹喜色,道:「臣妾乃是陛下的妻子,自當竭心儘力輔助陛下,此乃臣妾的本分。」
其實她主要是希望李治重視她的昭儀學院,昭儀學院的學生是窮人子弟,總而言之,她就是打破士庶天隔的傳統,這倒不是完全因為她武家是小姓,還有一點,就是她一直以來都在對抗貴族,當然,她也想過依附貴族,但是沒有人看得起她,長期以來的鬥爭,讓她心裡非常不爽傲慢的貴族。
……
元家堡!
「為什麼會這樣——嗚嗚嗚!」
「哇!小虎,你幹什麼,哭成這樣!」
「爹爹,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老子進兒子的房,還要敲門,信不信老子揍你。對了,你怎麼哭成這德行?難道你姑姑又不認你這個侄子呢?」
「爹爹可別亂說,我是被這《遊園驚夢》給弄哭的。」
「看書給看哭呢?哈哈,小虎,你要爹爹怎生說你是好啊!」
一個時辰後!
「感人!真是太感人了!」元鷲一邊看著,一邊抹著眼淚道。
……
楊家!
「嗚嗚嗚——嗚嗚嗚!」
「小蒙!」
「姐——!你怎麼來了?」
「呀!小蒙,你怎麼哭了!」
楊飛雪看著楊蒙浩一臉淚珠,嚇得一驚。
楊蒙浩擠出一絲笑容,道:「沒,沒什麼?」說話時,將手中的書悄悄往後藏去。
楊飛雪一眼就看見了,道:「你手中拿著的是什麼?」
「沒什麼!」
「小蒙?」
楊蒙浩極其不願的將書拿了出來,道:「姐,不瞞你說,我讓這書給弄哭了,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楊飛雪目光突然閃爍了幾下,道:「什麼書?」
「遊園驚夢!」
楊飛雪立刻抿了抿唇,道:「遊園驚夢?未曾聽說過,這是誰寫的?」
「白衣人,但真名是誰,倒是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不是韓藝寫的。」
「你如何敢肯定?」
「因為韓藝也寫了一本書,名叫賢者六學之經濟學,就他那臉皮,幹嘛要用兩個名字寫。」
「這倒也是。」
楊飛雪抿唇一笑,道:「那這書好看么?」
楊蒙浩立刻道:「姐,你是不知道,如今可是千金易得,一書難求,這遊園驚夢第一日就賣光了,若是想要買,還得跑去書店預定。如今外面還有不少人在尋這白衣人了。」
楊飛雪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又道:「那韓藝的書呢?」
楊蒙浩道:「同樣也賣光了,不過買他的書一般都是那些商人、官員,年紀小一點的,都愛看這遊園驚夢,姐,你可別想向我借,我還未看完,等看完我再借你。」
楊飛雪嘴角一揚道:「誰說我要借了,不就是一本破書么,有甚麼稀罕的。」
「破書?」楊蒙浩哼道:「你去外面走走看,若是你沒有看過遊園驚夢,你都搭不上話了。」
……
賢者六院!
「哎呦!你們這些莽夫倒是慢點呀!這可是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