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誰更無恥?

「唉……」

韓藝深深一嘆,這確實讓他有些頭疼,其實在古代不多娶幾個,那都有些不太正常,隋文帝、楊思訓、房玄齡這種人就是屬於另類的,在後世是值得讚賞的,不過人家那都是一妻多妾,妾的話出身自然不如妻,這是一定的,所以家中只會有一個主母,而韓藝的問題就在於,他身邊的三個女人,個個都是頂級門閥的女兒,而且性格又都非常自我,關鍵還不在於三人的自身,而是在她們後面的家族,這處理起來真是比較棘手了。

所以說出色的男人,總會有一些讓人無法想像的苦惱。

「區區一個元牡丹,你都擺不平,看來你不看兵書是對的啊!」

蕭無衣嘴角一揚,繼續冷嘲熱諷道。

這個女人,真是落井下石的一把好手。韓藝沒好氣道:「這不都怪你。」

蕭無衣眼一瞪,道:「憑什麼怪我?」

韓藝委屈道:「要不是你在家裡天天欺負我,我會這麼懼怕女人,我男人那陽剛之氣都讓你給打壓到蕩然無存,我韓家的家法也都有名無實了。」心想,好歹哥們當年也算是情場浪子,自從遇見你之後,我在這方面是越來越束手束腳了,完全放不開,都不去青樓,改去閨房了,真是太失敗。

蕭無衣聽得差點沒有吐血,以前她嘴上占不到便宜,還可以用威力來威嚇,可自從長安相聚之後,她在武力方面都受到韓藝的「欺壓」,當即急道:「究竟是誰欺負誰,從一開始就是你欺負我,如今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我都還沒有說你,你竟然還倒打一耙,你——你今晚回去睡。」

「別別別!」

韓藝立刻嚇傻了,夫妻之間最大的懲罰,莫過於妻子不讓丈夫上床,憨厚地笑道:「我不過就是開開玩笑的,無衣你大人大量,這我心裡一直都非常感激,呵呵!」

「德行!」

蕭無衣白了他一眼,過得片刻,又問道:「那牡丹姐說什麼呢?」

韓藝嘆道:「你這麼了解她,怕是早就猜到她會怎麼說了。」

蕭無衣頓時咯咯笑道:「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了。」

韓藝一愣,忙道:「哎——你這話不對呀,我記得當初是你慫恿我上的。」

蕭無衣板著臉道:「我現在後悔了,不行么?」

「行!」

韓藝撓著手背道:「你現在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唄,我哪還有發言權。」

蕭無衣眨了眨眼,心想,是呀,以前我總是說不過他,如今我只要拿出這事說上一遍,他就無話可說了,嘻嘻。

韓藝瞧她眼珠亂轉,不禁有些懼意,道:「你在想什麼,笑著這麼奸詐。」

「沒——沒什麼。」

蕭無衣心神一定,道:「我就說還得我出面。」

韓藝道:「我沒說不讓你出面,我只是覺得這事得由我親口告訴牡丹。」

蕭無衣八卦道:「那她有沒有狠狠打你一頓。」

你以為她是你啊!韓藝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她用頭撞我的頭,算不算?」

蕭無衣O著嘴道:「這麼可怕啊。」

這你也太謙虛了吧!再可怕,也不及你萬一啊!韓藝抹了一把冷汗,道:「這有什麼可怕的,我寧可讓她多撞幾下,也絕不願讓她弄兩個渾身毛茸茸的大漢衝進我的浴房來看我洗澡。」

蕭無衣噗嗤一笑,隨即又抿了抿唇,可一想到那一聲哀嚎,不禁咯咯大笑起來了。

哇!笑的這麼開心!當真我怕你么!

韓藝當即虎軀一震,直接用自己的嘴唇堵了上去,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

蕭無衣雙目一睜,身子一軟,差點沒有倒在韓藝懷裡,這是殺招呀,韓藝雖然風流不在,但是技術猶在,過得片刻,她才反應過來,用力推開韓藝,臉頰火燒火燒的,左右看了看,又朝著韓藝道:「你作死呀,要是讓人看見,我——我哪還有臉見人。」

「誰叫你笑得這麼開心。」韓藝哈哈一笑,道:「我已經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不做君子了。」

蕭無衣呸道:「你什麼時候成君子了?」

韓藝想想,也有些底氣不足,氣急道:「那——那我不做小人了,這總了行吧。」

蕭無衣好奇道:「你連小人都不做,那你還能做什麼?」

日!你還當真了!韓藝壞笑道:「流氓!」

蕭無衣俏臉一紅,啐道:「下流!」

韓藝打了個響指,笑嘿嘿道:「妙極!妙極!這流氓的精髓就是下流。」

蕭無衣呸了一聲,「懶得理你這個流氓。」言罷,起身就走。

「等等下,我都還沒有開始耍流氓啊!這女人真是的,罷了,洗完澡再耍也不遲。」

……

浴房中瀰漫著熱氣。

「唉……!這個無衣也真是,我這麼專一的男人,怎麼會亂搞了,就算你不安排兩個少女給我,你也可以兩個胖妞給我——按按啊!大媽也行啊,只是按摩而已。啊——木桶浴沒有人按幾下真是無聊啊!無聊啊——!」

韓藝獨自一人坐在一個盛滿熱水的大木桶裡面,頭往後面一仰,各種怨天怨地怨無衣,過得片刻,他忽然發現熱氣中似乎站在一個人,這嚇得他當即汗毛豎立,當即屁股一轉,轉過身來,「什麼人?」一看那身影又是粗大雄壯,不禁罵道:「我靠!你特么還敢來!滾出去,不然我宰了你。」

「那就你試試看!」

只聽得一個低沉的聲音。

這聲音好耳熟啊!韓藝手一撥熱氣,定眼一瞧,驚呼道:「元堡主!」

來人正是元鷲。

「你終於肯露面了。」

韓藝一見元鷲,氣得是雙眼冒火,嘩啦一聲,站起身來,頓覺胯下一涼,立刻又蹲了下去,雙手抱胸,暗想,日!這傢伙武力值驚人的強悍,我孤身一人,特么又不方便,如果此時去找他麻煩的話,那不是給他借口來折磨我,我必須要忍。轉而道:「你怎麼進來的?」

元鷲頭一昂,傲然道:「天南地北,還未有我元鷲去不得的地方。」

韓藝聽他說的這麼吊,當即哼道:「那就是翻牆進來的咯。」

元鷲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道:「這等下作之事,我才不做了,我可是跳進來的。」

韓藝愣了下,好奇道:「那跟翻有什麼區別。」

元鷲急道:「一個是跳,一個是翻,怎麼會沒有區別了,我看在你沒有讀過書的份上,不與你計較。」

也對!區別就是一個是你,一個是我。韓藝強行壓制住砍翻元鷲的怒火,心想,我現在行動不便,這可不是談判的好地方。道:「元堡主,我在洗澡,有什麼事等我洗完再說。」

元鷲立刻道:「你這是做賊心虛。」

韓藝再也忍不住了,道:「我做賊心虛,那我問你,你這些日子上哪去了。」

元鷲眨了眨眼,道:「我去找我的那些紅顏知己了。」

「紅顏知己。」

韓藝哼了一聲,道:「元堡主真是大忙人呀,連我和牡丹的茶都來不及喝。」

元鷲想了想,確實非常遺憾,斜著眼,帶著一絲妒忌道:「那那杯茶給誰喝呢?」

「誰也沒喝。」

韓藝淡淡道:「我和牡丹改給你上了三炷香。」

「呸!」

元鷲怒道:「你這是咒我死啊!」

韓藝道:「這是你小妹建議的,我不過是婦唱夫隨。」

「胡說!我小妹才不會這麼對我。」元鷲怒辯道。

韓藝呵了一聲,道:「你還好意思叫小妹,我都替你感到臉紅啊!」

元鷲道:「我為何不好意思,我對我小妹這麼好。」

韓藝哇了一聲道:「元堡主,論臉皮之厚,晚輩甘拜下風。哼,你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個心裡清楚。」

元鷲爭辯道:「我做過什麼,你拿證據出來。」

就知道你這傢伙不會承認。韓藝也知道暫時拿他沒有辦法,輕輕吐了口氣,道:「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得跟你說一聲謝謝,如果你不放那春藥的話,恐怕我得後悔一輩子。」

「你知道——什麼意思,什麼春藥,你究竟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明白。」元鷲暗自一驚,好險!差點就著了這小子的道。

靠!這都不上當!不過也罷了,我必須讓他放下戒心,這樣的話,他日我才能夠狠狠整他一頓,總之,此仇不報,我韓藝就退出千門,皈依佛門。韓藝聳聳肩道:「你心裡明白就行了。」

「我明白什麼。」

元鷲哼了一聲,突然想起什麼似得,道:「對了!你小子休要倒打一耙,我今日是來興師問罪的,若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就讓你光著身子出去。」

韓藝心中一凜,這特么太恐怖了,這裡可是我老丈人家啊,嘴上卻道:「你此話從何說起?」

元鷲陰沉著臉道:「你還想瞞我,現在人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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