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道山務工的平民們回家了。
但他們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很快。
狼寨溝土匪在武道山被抓的事情徹底傳開。
一開始。
有人還不相信。
開什麼玩笑。
就武道山還跟狼寨溝作對,拿命也不夠玩的。
但是傳的人越來越多,去武道山務工的人都這麼說,那事情的真實性可就大的很。
有杠精就是不信武道山這麼猛,不信邪的去武道山查看情況。
最後他選擇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真的。
武道山真的太強大。
回到江城後,他成為了傳遞真相的使者,很是賣力,彷彿是他將狼寨溝的土匪拿下似的。
「我跟你們說,那是真的,我剛剛才從武道山回來。」
「武道山厲害的很,狼寨溝的土匪們都不是對手啊。」
對江城平民們來說,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狼寨溝對他們傷害很大。
在外面經商時,遇到狼寨溝基本沒得跑,都得主動的將所有財富奉獻上去。
不過好在狼寨溝只劫財不殺人。
只是他們太猖狂。
每次劫玩後,都會說,努力賺錢去,讓我們繼續劫。
這話說的就很囂張。
很快,城內的傳言傳到陳聖堯耳里。
他內心很暴躁。
砸著東西,釋放心裡的怒火。
「武道山,你特么的……特么讓本公子丟人丟大了。」陳聖堯咬牙切齒,他是最要面子的人,丟給誰,他也不想丟給黃博仁。
可是現在。
他這臉就是丟了。
難以忘記黃博仁看向他的眼神。
那眼神惡毒。
殺人誅心。
夜晚。
狼寨溝每天都是酒肉生活,所有人圍聚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在摟著身邊的娘們。
娘們質量普遍不是很高。
但有總比沒有的好。
「怎麼還沒有回來。」大當家皺眉,疑惑的很,以這時間段,人應該都回來了,現在的慶功宴就是在等待老二跟老三他們回來。
但都已經到現在了。
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怪的很。
「不會出事了吧。」
大當家有不好的預感。
但很快就將這預感拋之腦後。
雖說老二長的奇形怪狀,但修為不錯,武道七重,在江城附近,已經屬於一等一的高手,況且老三實力也不錯,還帶著那麼多人,只是滅掉武道山,怎麼可能會出事。
武道山的情況,所有人都知道。
那真的是一個廢物。
從未聽過門派還給弟子發月錢,可笑至極,不是親眼所見,都難以相信。
「大哥,怎麼愁眉苦臉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告訴弟弟,弟弟去將他的腦袋砍下來,給哥哥當下酒菜。」五當家說道。
五當家長相有點粗俗,粗脖子,粗四肢,哪都粗,嗓門大的很。
啪!
四當家怒拍五弟腦袋,「不會說話,就別說話,腦袋給大哥當下酒菜,你是說大哥吃人肉?」
五當家尷尬,「說錯了,說錯了,我是說當尿壺。」
「哎。」四當家怒瞪一眼,不會說話,用詞都不準確,四當家是講究人,以前是讀過書,混在這一群沒讀過書的土匪里,說話都難的很。
大當家道:「我是見二弟跟三弟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怕會出事。」
四當家道:「大哥,不會的,二哥跟三哥實力強大,區區武道山而已,怎麼可能會出事。」
看看,從這些話就能聽出,他們對武道山是多麼的看不起。
張天山以前也是夠慘。
弄個武道山,也算是江城百里之內唯一的一個門派,卻被土匪不放在心上,這是多麼可悲的事情。
「也許二哥他們是掠奪村莊,掠奪的太爽,遲些回來,反正肯定會回來的。」四當家道。
大當家點頭,「希望如此。」
可不知為何,他心裡總是擔憂萬分。
這種感覺太奇妙。
此時,李聰心裡吐槽的厲害。
畜生啊。
不管怎麼說,教頭也是有點地位的。
公子太狠,他剛從狼寨溝匆忙回來,又特么的讓他去狼寨溝,就不能換個人,或者緩一緩。
別的不說,他現在屁股疼的厲害。
這匹馬有點猛,狂奔如飛,顛的他屁股一上一下,就沒安生的時候。
「武道山,你怎麼就這麼多屁事呢,被狼寨溝滅了,讓我家公子開心開心不就好了嘛,非得反抗,有病。」
李聰罵罵咧咧,很快就看到遠方燈火通明的狼寨溝。
終於要到了。
只是想到等會又要連夜趕回來,他就想噴出一口老血,抗議一下這等不將人當人看的行為。
「我是陳家教頭李聰,請開寨門,有急事找大當家。」李聰吼道。
看守寨門的土匪,將門打開。
如果人多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因為一句話就開門的。
但對方就一人,開了就開了,對方一人還敢放肆不成。
李聰進入寨內,急忙下馬,朝著忠義堂跑去,同時喊道:「大當家,再下陳家教頭李聰,有急事彙報。」
大當家本來就在思考事情,聽到李聰這聲音,心裡咯吱。
卧槽!
不會是真的出事吧。
可能性很大。
否則陳家教頭來狼寨溝幹什麼?
除非是出了事情。
忠義堂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向李聰,那眼神都快讓李聰緊張的要死。
尼瑪!
不知為何。
他感覺自己更像是被扒光的小娘們扔進狼窩似的。
能不能別這麼赤裸的看著我。
心慌啊。
「何事?」大當家忍住心中的不安問道。
李聰抱拳道:「大當家,出事了,狼寨溝二當家等人前去血洗武道山,卻被武道山的人給抓住了,我家公子命我前來告知,望大當家能親自出山,將那武道山滅掉。」
果然。
大當家心裡往下一落。
還真的出事了。
他久久未見老二他們回來,就感覺不妙,滅掉武道山根本不需要多長時間,就算掠奪村莊,也不需要多久,但就是沒回來,不出事都不可能。
「怎麼會,武道山的實力我們都知道,他們沒這能力抓住二哥他們。」四當家驚駭起身。
的確如此。
武道山能有多強。
他們都知道張天山,被稱為史上最弱掌門也不為過。
可如今就是這擁有最為廢物掌門的武道山,竟然將老二他們給抓住,說出去都沒人敢相信。
李聰道:「大當家,現在武道山的掌門不是張天山,而是另有他人。」
他沒摸清楚那新任掌門到底是什麼來路。
反正也就知道姓林名凡。
很年輕的小伙。
看起來也沒什麼特色。
但就是沒什麼特色的傢伙,竟然讓狼寨溝吃了大虧。
說出來你敢信。
四當家沉思,另有他人?
「大哥,我去武道山。」四當家說道。
大當家皺眉道:「不行,不能一個個去送,老二跟老三在一起,武力非同一般,連他們兩人都被抓住,你去也沒用,讓弟兄們準備好,今晚我們就去武道山。」
他準備親自出馬。
此事透露著一種危機。
如果沒當回事,很有可能要遭。
李聰大喜過望。
這感情好啊。
狼寨溝大當家親自出馬,那武道山還算個球。
「李教頭,多謝前來告知。」大當家道。
李聰道:「哪裡,哪裡,我等都是為公子效命,理當如此。」
大當家大手一揮,「讓兄弟們都準備好,我們今晚出發。」
很快。
一聲高過一聲。
「都收拾收拾,沒穿褲子的趕緊穿褲子,去江城武道山。」
「媽個吧的,竟然有人膽敢惹我們狼寨溝,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老子要大開殺戒。」
匪氣十足。
霸道無雙。
這就是狼寨溝,一群狼聚集在一起,就算是一頭龍,也得將他撕咬成碎片。
尼瑪。
李聰服了這些土匪。
真特么的是土匪。
剛剛看到啥,一個土匪赤身摟著妹子出來,大喊大叫誰敢惹我們,身後還有人幫忙推屁股。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