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是一場針對銀河妖姬的刺殺行動,可是後來街道上接連發生的槍擊與爆炸卻又說明此次事件並非如她想像中那麼單純。
她開始害怕起來,如果這是一場針對整個「安卡利姆」空間站的恐怖襲擊的話,那3人豈不就危險了。的確,唐方走前留下一名Ghost暗中保護他們,尋常的武裝分子根本沒可能傷到她們,但如果戰爭規模大到足以危及「安卡利姆」的根本,只怕Ghost自身都難保,更遑論保護他們了。
唐方去了「托拉提爾」,天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辦完事回來,就算得到「安卡利姆」空間站遇襲的消息,只怕一時間也難以返回。
她哪裡知道唐方几人這次地面之行並未遭遇什麼太大兇險,安東尼為了拖延他們放出的「赤月惡魔」由於成長時間太短,被唐方利用火蝠甲背後的電漿罐注入高能電子引爆後消滅,「安卡利姆」發生襲擊時他與拉瑟福德等人已經離開「托拉提爾」大氣層,進入空間站碼頭。
因此,他來的很及時,除遙控女妖戰機轟爆武裝機器人,還有時間去了天台一趟,搞到一條看起來有些詭異的手臂當做戰利品。
艦長大人的生意經向來是「出門不撿東西就算丟」,若是沒有好處,還不如貓在自己屋裡睡懶覺來的輕鬆自在,宅……其實也是一門藝術,生活藝術!
「大哥!」
小丫頭嚇壞了,一下撲過去摟住他的脖子不撒手,像一個打碎盤子的小姑娘,怯生生說道:「早知這樣就不來了。」
「哼!」唐方假裝生氣,冷冷哼了一聲:「叫你再不聽話。」
「乜……」小丫頭吐吐舌頭,扮個鬼臉。
「好了,閑話等離開這裡,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也不遲。」唐方將她放下,丟給唐林、克蕾雅一人一套惡劣環境防護服,說道:「阿羅斯3人正在碼頭等候,穿好防護服趕緊走,『安卡利姆』的事與我們無關。」
根據艾瑪傳回來的情報分析,「安卡利姆」這次恐怖襲擊的規模不小,但還到不了動搖空間站根基的地步,銀鷹團政府方面已經向事發地點增派兵力,應該可以將那些恐怖分子鎮壓下。
他比較在意的是那條斷臂,還有發動恐怖襲擊的組織是何來歷,能夠在星盟與銀鷹團眼皮子底下搞事,這樣的組織可不多,莫非是內陸諸國?
幾人沿著艾瑪設定的安全路線往碼頭方向撤離,唐方正思考著該組織的來歷與目的的時候,斜對面一棟高樓的天台上傳來一聲驚呼。
他下意識抬頭望去,天台上正有一個人被慢慢逼到邊沿,如無意外,他應該會掉下來,然後摔成一攤花花綠綠惹人反胃的肉餅。
唐方並不想多管閑事,但他最終還是站住了,因為他聞到一絲熟悉的味道由天台上飄來,很淡,卻很清晰。
或許在硝煙與戰火下依靠嗅覺是一件很蠢的事情,但他還是決定上去看看,順道幫幫那個人,他可以漠視死亡,卻不代表鐵石心腸,更何況那人如果摔下來的話,會落在幾人正前方點綴著星星火苗的街道上,這或許會嚇壞唐芸,而克蕾雅說不定也會善心泛濫,甚至於毫無理由地愧疚難安。
所以,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以及避免有可能發生的頭疼事,他吩咐幾人繼續走,自己則召出一架女妖戰機,拉住纜繩飛向高空。
事情的發展與他的計算出現了一些偏差,這導致艦長大人還沒有登上天台,那個人影已經失足跌下,帶著猛烈的風扎向地面。
他不及多想,按照計算機反饋的數據,用力往前一盪,身體就勢撲出,將那道由高空墜落的人影一下抱在懷裡。
然後,他嗅到一絲幽香。
然後,他才發現那是一個女人。
然後,他覺得自己撞了大運,因為這個躺在他懷裡,業已昏迷過去的女人是令無數男人為之心醉的銀河妖姬。
再然後,他沒有心潮澎湃,也沒有百感交集,更加沒有趁機吃點不吃白不吃的豆腐,豆花,豆糕什麼的……他在想,如果現在去買彩票的話,RP值能不能繼承?
當然,這個念頭只在他腦海中存在了0.01秒,便被另一個想法所代替,因為他不想這麼摔下去,更不想抱著一個美女摔成肉泥,那不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也不叫「災難來時情侶互相擁抱雙雙身亡」,那叫「花樣作死。」
一隻腐化者由虛而實,出現在二人墜樓軌跡上,彷彿充滿氣的橡皮墊一樣兜住從天而降的兩個人。
唐方來不及細細感受棉花糖擠壓胸脯帶來的軟綿綿,肉呼呼,彈嘟嘟的極致享受,他毫無紳士風度地罵了一句:「我日,硌到後腰了……」
他總算知道屁股底下這玩意兒為什麼能硬抗驅逐艦的磁軌炮了,感情那些囊泡組織比金石還硬,這得虧是他,設若換成別的什麼人,只怕後脊梁骨都摔折了。
「還不錯,這一跤摔得倒挺值!」
他的頭枕在一枚微微凸起的鱗片上,眼睛向下瞄去的時候正好可以看到銀河妖姬小姐壓在他胸脯上的兩顆光彩奪目的仙桃,其實他覺得用蟠桃來形容更好一點,因為它有點癟,感覺就像三明治中間那層鮮乳酪,讓人垂涎欲滴。
從空中落到地面的整個過程,他一共偷窺了3回。
第一回是下意識的,他認為那不叫偷窺,那叫造化,是佛祖老爺子給他英雄救美的報酬。
第二回他同樣也不認為那叫偷窺,因為他忽然回憶起周艾胸前的一雙可愛白兔,他想比較一下,哪個更潤,哪個更白。
第三回他依舊不認為那叫偷窺,他沒見過克蕾雅的,卻用手捏過,他想知道誰的更大,更挺。
他其實還想知道哪個更有彈性一些,但那必須實地調研,艦長大人認為自己還是很有節操的,做不出那等乘人之危的事,所以,他並沒有動手。
於是,他認為自己這樣的表現很君子,用「偷窺」這個詞來形容實在是有些不妥,去掉「偷」字可能會更好一些,後來他覺得「窺」也不好,應該用「看」,這比較光明正大一些。
雙腳著地的一剎那,艦長大人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他只顧「看」人家的仙桃了,竟然忘了去看銀河妖姬小姐的臉……這實在是稱不上「君子」。
最後,他很幸運地找到了另外一個理由,或者說歪理——這一路走來到處都是她的宣傳畫、廣告牌,夏洛特小姐的臉實在看得都想吐了,要加深對她的了解,還是看球吧。
把銀河妖姬小姐交到眼神怪怪的克蕾雅手中,唐方又想到一個更加有層次感的問題,如果再加深一點呢?
唐林指了指上面,艦長大人如夢方醒,抬頭望望天台邊沿探出的兩顆人頭,又扭頭望望克蕾雅懷裡的銀河妖姬小姐,忍不住皺皺眉頭,能讓他臨戰走神的人不多,唐芸算一個,唐林算一個,克蕾雅再加周艾、老兵。
「銀河妖姬……夏洛特·奎恩……」
銀河妖姬蜷縮在克蕾雅懷裡,一動不動,長裙撕開一塊,露出雪白的小腳丫,上面沾著幾點污濁,還有細微的擦傷。
「是因為那兩顆球嗎?」
唐方搖了搖頭,抓住纜繩快速升上天台。
不遠處倒著兩具屍體,從衣著上看應該是「安卡利姆」政府安排到中央大劇院用來保護銀河妖姬的特工,從傷口來看,都是被乾淨利落地一槍爆頭。
另一邊,Ghost已經制住兩名恐怖分子,查爾斯聯邦的「白銀騎士」落在不遠處,如鏡面一般反耀著人工太陽的光輝。
「你們是什麼人?」唐方走上前,扯掉二人用以遮面的黑布,很平凡的兩張臉,平凡到丟進人群再也找不出來。
然而,對於艦長大人來說,他們卻非常非常特別,特別到他的臉一下子變得無比陰沉。
眼前的人一模一樣,就像孿生兄弟。
認真說起來,孿生兄弟一塊兒參軍,甚至一塊兒從事恐怖活動實在算不得什麼,歷史上有很多先例,可若是三胞胎的話就難免惹人深思了。
眼前的兩個人與之前被割掉手臂後自殺的恐怖分子一模一樣,就像流水線上打包完成的商品那樣。
唐方忽然感覺到一陣惡寒,他想到一個可能。
兩名恐怖分子死死盯著他,就像鎖定獵物的毒蛇。
「哧!」
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是Ghost撕開了二人的衣袖,他們並不具備造型怪異的手臂,跟尋常人一般無二。
唐方皺了皺眉頭,打量一眼四周,覺得這不是一個刑訊逼供的好地方,像感染者這樣的生物絕對屬於人類公敵,除非萬不得已,能不露白還是不露白的好。
於是他向著2名Ghost傳去一道指令,Ghost拎起兩人向樓道走去,可哪裡想到才至半途,原本還活蹦亂跳的兩名恐怖分子頭一歪,就那麼死了,跟被唐方斬掉手臂的人一樣,嘴角淌下一縷鮮血。
他原本以為這些恐怖分子嘴裡藏著毒藥,關鍵時刻能夠用牙齒磕碎自殺,還特意讓G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