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老牛吃嫩草

「呼……真爽,好久沒這麼痛痛快快地活動一下筋骨了,感覺就像7月天喝了一瓶冷飲一樣。」丘吉爾略微整理一下軍裝,走到格蘭特面前說:「該你了。」

格蘭特沒有猶豫,拍拍拜倫的肩膀,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捏著拳頭走入整流艙。

「噗……啊……咕咚。」

幾乎一模一樣的摔打聲響起,與阿羅斯、丘吉爾動手時唯一的不同就是,史蒂芬的哀嚎聲小了許多,由原來悶悶的嘶喊,到如今微弱的呻吟,就好像電影里墜機者快速遠去的慘叫。

也就三五分鐘的功夫,格蘭特緩步走了出來,他的臉非常乾淨,軍裝同樣整齊自然,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搏鬥痕迹,只有他微微急促的呼吸,還有右手背關節上沾染的一抹血跡,證明他剛剛暴打過某人。

「唉!」拜倫嘆息一聲,問道:「怎麼樣了?」

史蒂芬·蘇這倒霉孩子,一切都是自找的,人家大過年歡天喜地吃餃子放鞭炮,可到了他這裡,吃的是沙包大的拳頭,放的是自個兒身上紅艷艷的血,請他們來晨星號吃飯,這本是唐方的好心,卻被他自己弄成了一餐鴻門宴。

拜倫想起一句名言:「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死不了。」格蘭特從來都是一個龜毛的人,就像現在,那一點在他手背塗開的血液,橫看不舒心,豎看不順眼,來來回回搓了許久,直到皮膚泛紅都沒將血污清除掉。

「我去洗個手。」他如是說。

格蘭特消失在走廊拐角的時候,整流艙的安全門開了,拜倫終於又見到了史蒂芬·蘇。當然,現在的他與以前有些不同,進房間時,他是用兩條腿走著進去的,可出門的時候,卻是手腳並用,爬著出來的。

如果說進去的時候,他長著一張山丘之王似得嘲諷臉,那麼眼下用露了餡的水煎包來比喻,或許更形象一些,阿羅斯與丘吉爾是不會去吃那樣的水煎包的,從拜倫皺起的眉頭來看,只怕他也不怎麼喜歡。

史蒂芬·蘇的鼻血打在地上,一滴,兩滴……顆顆破碎。

拜倫覺得,如果剛才沒有眼睜睜看著他進去,現在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認出他來。

……

唐方不知道阿羅斯、格蘭特與丘吉爾三人已經幫他報仇解恨,陰謀論者的下場很不好,其實就算他在場,最多也就是曬然一笑。史蒂芬·蘇在他眼裡更像是一個小丑,帶著尖帽,穿著寬大誇張的戲服,用非常傻B,非常2的動作吸引觀眾們的目光。

他現在很煩惱,三角戀什麼的,實在是太討厭了,他從沒想過這麼老掉牙,這麼狗血,這麼酸爽,這麼蹩腳的劇情會出現在自己的人生里,偏偏他還掙脫不得,剪之不斷。

「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唐方彷彿覺得有一個人在耳邊不停重複這句話,一遍一遍,不厭其煩。他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那人卻樂此不疲,以看他的笑話為樂。

艦長大人一向很懶,他覺得初一到十五,足足有半個月的時間,能夠睡好多好多懶覺。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陰與晴。於是乎,那個聲音沉默了,直到他走到唐芸的房間前,都再沒出現過。

從某種意義上講,不……不管從什麼意義上講,唐方下面做的事都很不應該,因為他沒按門鈴就闖進了唐芸的房間,好歹小魔女也已15有半,正是豆蔻年華,若是趕得巧,或許會欣賞到小丫頭微微萌發的身體也說不定。

當然,唐方還沒有齷齪到要打自己妹妹的主意,他只是因為稍稍走了一下神兒,不小心罷了。

晨星號船員宿舍的陳列其實都差不多,床、椅、多功能終端工作台、洗手間、衣櫃、儲物箱,就連唐方的艦長室,也無外乎如此。

相比其他人,唐芸的房間卻是要豪華的多,沙發上堆滿了卡通靠墊與雪白的布偶,工作台上放著個拳頭大小的八音盒,旁邊有注滿清水的魚缸,裡面住著兩條「布羅基斯克」特產水晶魚。魚缸旁邊有兩個相框,左面是她、唐林、唐方三人的合影,右面是一對有著溫暖笑容的中年夫婦。

空調送進微暖的風,乳白色的燈光灑在一塵不染的粉色系床單上,有種淡淡的溫馨感。床上堆滿了毛絨玩具,從棕灰色調的捲毛熊,到明媚的Hello,Kitty,從小小的彩虹發箍,到半人高的純棉抱枕,讓人感覺像是進了童話王國,很難想像,在一艘歷經戰火的宇宙戰艦上,會有這麼一間甜美系少女閨房的存在。

這一切要歸功於唐芸的撒嬌賣萌,因為,她住的房間原本屬於唐方,乃是晨星號真正的艦長室,而唐方現在住的,卻是從格蘭特手裡搶來的副艦長室。

當初在「雅加達布爾」的時候,小丫頭洋洋洒洒花掉數萬星幣,有用的沒用的買了足有一車皮,除去送給相熟船員的禮物,剩下的大部分都被她弄進了自己房間。

這還是離開「雅加達布爾」後唐方首次進入小丫頭的閨房,他第一眼看的是房間裝潢,第二眼看的是兩名護士MM,第三眼是房間正中那張公主床。然後,他傻眼了。

唐芸如同一隻撲倒麋鹿的餓虎,整個人壓在芙蕾雅身上,兩隻手緊緊捏住身下人胸口一雙玉筍,就像團肉丸子那樣揉過來,搓過去,臉上表情就好像進村掃蕩的太君遇見水靈靈的花姑娘,一雙桃花眼裡滿滿的都是狡黠:「小妞兒,你就乖乖從了本大爺吧。」

就唐芸現在這模樣,腦袋頂插倆牛角,屁股後面拉條繩,打個活結捏個尖兒,那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工口小魔女。

「咯咯咯咯……」芙蕾雅被她捉弄的嬌笑連連,兩個小臉蛋紅的就像水洗過的聖女果,水潤潤,圓滾滾,一口咬下去甘甜多汁,唇齒留香,叫人恨不能將她含在嘴裡,吞進胃裡,融入身體里。

她不僅有一張顛倒眾生的臉蛋,還有魔鬼般誘人犯罪的身體,唐芸整個頭都拱進她已然長熟的馥馥蘭胸之間,臉蛋滾過來,軋過去,好像摟著一個肉做的大號抱枕,玩的是不亦樂乎。

芙蕾雅笑的花枝亂顫,修長勻稱的腿左搖右晃,腰肢若風吹拂柳一般,輕輕擺動,一雙手臂抱著小魔女在柔軟的床上滾做一團,就像兩個嘻嘻作樂的小貓咪。

「咳咳。」唐方覺得有些尷尬,於是他輕咳了兩聲,算是提醒兩個姑娘自己的存在,也可掩飾臉上的不自然。

唐芸把頭從她的桃色陷阱中拔出來,揚起紅彤彤的小臉蛋往床頭望了一眼,不覺瞳光一亮,興奮的叫了聲「哥。」小魔女的手兀自捏著兩對玉珠,臉上毫無尷尬之色,就好像那本是她的日常玩具,唐方出現與否都沒有關係一般。

她的一聲「哥」把身子底下的芙蕾雅驚醒,仰頭一瞧,透過床上堆著的毛絨玩具的孔隙望見唐方的臉,「混血」姑娘彷彿看到闊別許久的親人,水蛇腰一扭,將霸佔住她身子的小魔女撅了個人仰馬翻,小腳丫在床面一點,「嗖」的一聲撲進唐方懷裡,八爪魚似得摟著他的身體,小臉蛋在他脖子上蹭啊蹭,蹭啊蹭。

兩人皮膚碰觸彈起的電弧「噼啪」直響,透過她微微敞開的袖口,還可望見裡面隱約露出的兩彎圓潤。

唐方臉不紅氣不喘地伸出手,幫她輕輕整理一下衣衫,遮住那一片膏腴地。若是以前,他或許會趁機一飽眼福,男人嘛,放著現成豆腐不吃,跟走在馬路上見錢不撿有什麼分別?常言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孔聖人都七老八十了不是還食色性也嘛,更何況他一俗人。關鍵是他現在腦子裡裝的全是烹飪間那兩位,實在是沒有心情占芙蕾雅的便宜,況且,他打心眼裡不想跟芙蕾雅糾纏不清,畢竟女孩兒跟他親近是因為伊普西龍符文的關係,並非像克蕾雅、周艾那樣是實實在在的男女感情,對於這一點,他清楚地很。

「為什麼不去餐區?」

唐芸翻身坐起,小嘴撅得老高:「哥,周艾姐又欺負我!」論起惡人先告狀的本事,唐芸從來不會輸給任何人。

小魔女有幾斤幾兩,唐方心知肚明,隨口勸慰道:「嗯,放心吧,我一定拾掇她。」

「一定哦!」風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唐芸這小丫頭頑皮歸頑皮,其實心腸不壞,周艾在白浩、羅伊等人面前削了她的面子,難免要賭賭氣,撒撒嬌,稍稍抗議一下,但是只要唐方給她一個台階下,便會乖乖的就坡下驢,這不禁令艦長大人哭笑不得,在雷克托的時候,唐林病重,小丫頭不離不棄,吃了很多苦,受了許多罪,還以為這樣的經歷會讓她成熟起來,哪知道他這當大哥的一回來,得,她又變回了曾經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兒。

「一定,一定。」唐方笑著說道。當然,這話根本就是撒謊,他現在躲都來不及呢,哪裡敢去周艾面前晃悠。

唐芸不疑有他,歡天喜地跑出門去。

「芙蕾雅?」望望樹袋熊一樣吊在自己脖子上的「混血」美女,唐方微微皺了下眉,她可是比唐芸還要大個3、4歲,身高几乎趕上自己,眼下卻跟八爪魚一樣黏在懷裡,讓謝里登、菲爾丁那些外人看到的話,又會作何感想?少不得心下腹誹一句,老牛吃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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