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走了,你不去送送他嗎?」一旁的阿銀說道。
卡卡西笑了笑,說道:「今天螢不是也要離開這裡,回到父母家裡嗎?你怎麼不去送她?」
阿銀一愣,沒想到還反被卡卡西將了一軍。
「你跟我一樣?」
「是啊,對於離別,我還真是不擅長啊,哪怕已經經過了這麼多次。」
卡卡西笑著搖了搖頭,似乎頗為無奈。
「比起螢,夏目那孩子似乎有些不一樣。」
「那孩子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不給別人添麻煩。」
「還真是溫柔啊。」阿銀感嘆道。
「越是溫柔的人,往往越是讓人心疼啊。」卡卡西笑道。
「雖然如此,但是總有一天,他會找到懂得他溫柔的人。」
「會的,那一天不會太遠的。現在的經歷,也會讓他變得更加成熟。從某種程度上來看,也並非是一件壞事。一開始便懂得珍惜,得到之後,便不會輕易放棄了。」
「看來卡卡西先生對他的期望很高啊。」阿銀笑道。
「是啊,他是一個很值得期待的人。或許,你們會相處得很好。」
阿銀回想了之前跟小夏目相處的樣子,搖了搖頭,說道:「他那小心翼翼的性格,只怕會讓相處的人很難受吧。」
「總有一天,他會收起那份不確定的小心翼翼,變得更加穩重與成熟,那時候,相信你們會相處得很好。畢竟你們都是溫柔的人啊。」
阿銀看著卡卡西的側臉,那淡淡的笑容似乎時常掛在他的臉上。
阿銀不知道為什麼卡卡西會這麼確定,但是心中卻忽然覺得他說的或許是對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和他,早晚還會見面的。」
卡卡西起身,準備離去。
忽然,阿銀說道:「對了,卡卡西先生,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一聲。」
「嗯?怎麼了?」
「最近附近出了一個名為三角的妖怪,很是兇殘,已經有不少的人類和妖怪都被襲擊了。似乎有不少的除妖人要來捕捉它,但是都失敗了。你自己要小心一點。」
「三角和除妖人嗎?我明白了。」
妖怪,也並非全是良善之輩。
就跟人有善惡一般,妖怪也有。
邪惡的妖怪會捕食同類,襲擊人類,這都是很常見的事情。
而除妖人,便是對付妖怪之人。
他們天生跟夏目一般,具備妖力,經過修行,便能夠封印或者除去妖怪。
阿銀生活在山神之森,這裡受到山神的庇護,一般不會有邪惡妖怪來打擾。
但是卡卡西可不只是在這裡晃悠。
對於阿銀的提醒,卡卡西沒有在意。
這個世界再厲害的妖怪,在卡卡西看來,也不過爾爾。
至於除妖人……
卡卡西倒是頗有興趣。
他們手中的封印術跟忍者的封印術不知道有什麼不同。
「阿銀,你知道哪些除妖人在哪裡嗎?」
阿銀一愣,說道:「卡卡西先生,你該不會是想要去找他們吧?」
「沒有,只是有些興趣而已。」卡卡西笑道。
「是這樣啊。我聽說他們三天後的晚上會在石月溪谷舉行集會,似乎會有很多的除妖人。」
「石月溪谷嗎?」
卡卡西喃喃自語,隨即離開。
似乎……很有趣啊。
名取家。
曾經輝煌一時的除妖家族。
但是後人數代都沒有妖力,導致這個家族失去了除妖的能力,只能隱退下來。
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隱退就可以隱退的。
除妖,就必然會得罪妖怪。
失去妖力的除妖家族,妖怪可是很經常過來找麻煩的。
這一代,名取家卻出了一個看得見妖怪的後代。
他叫……名取周一。
天生具備強大的妖力,但是卻成為了父親的擔憂。
因為他們已經退出了除妖界,不想再踏入其中。
「我們已經退出了,不會再去什麼集會了,趕緊滾吧!」
名取家主呵斥了前來邀請自己去集會的人,但是名取周一卻知道了這個消息。
他想要去那個集會,因為對妖怪,他還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
更為重要的是……
名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上面有一個如同壁虎一般的黑痣,它在四處遊動。
這是名取與生俱來的東西,只有擁有妖力才能看見的特殊記號。
壁虎在他的身上四處遊動,但從來沒有進入左腿。
為此,他也感到擔憂。
或許,更加了解那個妖怪的世界,自己便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去那裡看看,或許就能夠找到辦法解決這個壁虎黑痣了。」
石月溪谷。
卡卡西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果然,這裡有集會啊,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具備著妖力。這些人就是除妖師了吧。呵呵,還真是有趣。」
卡卡西心中暗道,隨即走了過去。
「喂,你這個傢伙是哪裡來的?好陌生的面孔。是誰介紹你來的,回答不上來的話,我就吃了你!」
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妖怪從卡卡西的背後走了過來。
卡卡西回頭一看,笑道:「抱歉,我還以為可以隨便進來,沒想到還需要人介紹嗎?」
「果然是一個混進來的傢伙嗎?那麼,我要吃掉你了!」
妖怪叫著,便張開了大嘴。
卡卡西輕輕地伸出了右手,按住了面具妖怪的腦袋,笑道:「你要是這樣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說著,卡卡西右手輕輕一動,砰的一聲,一拳打在了面具妖怪的後腦勺。
面具妖怪落在了地上。
卡卡西收手,便看到面具妖怪的身後,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他正一臉驚奇地看著自己。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嗎?」卡卡西笑道。
「不,沒有。這是怎麼回事?」名取疑惑道。
「怎麼解釋呢。大概就是這個妖怪太囂張了吧?」
「囂張?」
名取不解。
這時候,從名取的身後,走過來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少年。
年紀與名取相若。
「這是看門的式神,你這樣將它打暈,可不好。」
聲音清冷,帶著淡淡的傲氣。
名取一愣,看向了身後。
「那真是抱歉了,第一次過來,有些不了解情況。」卡卡西笑道。
黑衣少年看了卡卡西一眼,說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有十八歲了,才過來這裡嗎?你叫什麼?」
「這個嘛,叫我旗木就可以了。」卡卡西笑道。
「旗木?似乎並沒有聽過這個家族。」黑衣少年疑惑道。
「我並沒有什麼家族,只是一個好奇的人。」
「看你的樣子,也可以看見妖怪吧,那麼,告訴我,那裡的和服是什麼顏色?」
黑衣少年說著,指了指不遠處掛在樹上的和服。
「嗯?」
卡卡西和名取聞言都看了過去。
那是一件在風中飛舞的和服。
「大朵的芍藥花紋嗎?」卡卡西低聲道。
黑衣少年聞言一愣,一臉驚訝地看著卡卡西。
名取卻奇怪地說道:「難道不是深紅色嗎?」
「深紅色?」
卡卡西有些奇怪,難道這件和服在不同的人眼中是不同的樣子嗎?
那麼……是一種測試?
想到這裡,卡卡西不由得看向了黑衣少年。
少年將臉上震驚的神情漸漸收斂,說道:「還真是了不起。我叫的場靜司。」
「的場?的場一族嗎?」名取驚訝道。
「你們兩個都很不錯,或許可以成為厲害的除妖師。」的場笑道。
「我只是想要了解妖怪的事情,所以才過來的。」名取說道。
「是嗎?具備這樣的妖力,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夠決定了。好了,有人還在等我,我要先過去了。」
的場說完,轉身離開。
留下了一臉莫名的名取。
卡卡西卻是若有所思。
「沒想到那個少年就是的場,倒是有幾分氣勢。至於這個,似乎是剛剛踏入除妖人行列的名取周一啊,還真是有趣。」
卡卡西心中暗道,隨即感慨這次還真是沒有白來啊。
「這傢伙還真是奇怪。」看著的場離開,名取吐槽道。
「大家族的人,難免都性子有些奇怪。」
「嗯?你認識他?」名取好奇道。
「談不上認識,只是聽說他是的場一族這一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