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了什麼?」安琪莉可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她曾經是個無所不能的女巫,她就像個從未離開過閨房的少女,是那麼的無助和可憐。
這當然都是錯覺,實際上,現在的安琪莉可只不過顯露出了本性,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對於一個失去了依仗和立身之本的女巫來說,她能表現出如此軟弱的一面,只能證明她心裡很清楚現在的局面——或者說她很有自知之明。
趙澤當然不會被她的表現所欺瞞,他手一招,就見安琪莉可的身體憑空飛起,「主動」落到了他的懷裡。
安琪莉可沒有掙扎,但也沒有主動迎合,就這麼面無表情眼神冰冷的注視著趙澤,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就好像這具身體和她這個主人無關一樣。
趙澤倒也不是急色到這個地步,他只是想確認一件事而已。
「……很好!你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複正常了,有體溫和心跳,還有血液流動,現在的你已經算不上是女巫了。」趙澤確認過之後,又心癢難耐的在安琪莉可那挺翹且盈盈一握的大白兔上面抓了一把,心裡暗道一句手感不錯。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我是女巫出身,這輩子都不會改變,除非有一天我死了,否則我一定還會重新取回屬於我的東西!」安琪莉可聲音低沉的冷笑道:「實際上,這些東西全都刻印在我的腦海中,我根本不用再學習和熟悉,你真的敢接納一個女巫在身邊?你就不怕我用黑魔法和詛咒術……」
「我怕個毛啊!黑魔法和詛咒術算個屁,真以為我沒有更厲害的手段收拾你?」趙澤有些不耐的擺擺手,「安琪莉可,你恐怕搞錯了一件事,我可不是巴納巴斯那個窩囊廢,現在是我想要你,既然你被我看上了,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今後都只能做我的女人,如果你敢對我無禮或者不敬……」
「敢又怎麼樣?」安琪莉可顯然不懂不作死就不會死的道理,她梗著脖子懟了一句,那修長的脖頸宛若白天鵝般優美,可惜她的舉動卻讓趙澤有些惱火,於是趙澤讓她體驗了一把「敢又怎麼樣」的後果。
「啊——!」伴隨著安琪莉可的失聲尖叫,當她復活後,又重新變回完璧之身的下體,再一次被趙澤長驅直入,硬生生的擠了進去。
早在當初意念力以「超能失控」為模板,升級到200%的時候,趙澤對意念力的掌控就已經遠超「超能失控」中的三個男主角。
同樣,他在意念力的使用上面,也要比那個黑人史蒂夫所說的高明得多,什麼移動、抬起、震動、旋轉、彎曲……之類的,當他將這些能力運用到自身和他人身上,其後果已經完全超乎想像,甚至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以安琪莉可的人類之軀,不要說她只是剛恢複人身沒多久,就算她依舊還是之前那個擁有強大法力的女巫,也一樣得跪。
為了讓這個小女巫長點記性,或者說乾脆一次就把她壓製得服服帖帖,趙澤一連在她身上耕耘了三個多小時,期間女巫數次昏厥過去,又數次被永生泉的霧水喚醒過來,接著再繼續昏迷過去。
要不是因為有永生泉的不斷修復,安琪莉可甚至懷疑,她下面那地方恐怕會被這個可怕的男人玩兒壞。
玩兒壞當然是不可能的,再說趙澤也不捨得,他只是在用這種非常規的手段,讓安琪莉可從生理和心理兩方面都徹底忘記巴納巴斯,就算暫時沒有愛上他本人也不要緊,反正趙澤的有的是時間,可以等返回漫威世界再慢慢調教小女巫。
但在返回之前,一定要讓這女人徹底忘記那段持續了近兩百年的執念。
不過現在看來……效果似乎還不錯!
當安琪莉可又一次從昏迷中被喚醒,她看著漆黑一片的夜色星空,氣若遊絲的擠出來一句:「不……不要,饒了我,求求你了……」
趙澤也長出一口氣,連續幾個小時,又還是持續不斷的活塞式運動,說心裡話,其實他也挺無趣的。
既然安琪莉可求饒了,那他也就可以不用再抑制自己了,當即「突突突」的釋放出了億萬個「小蝌蚪」,如同高壓水柱一樣,當場打得小女巫一聲悶哼,險些再次暈厥過去。
「你……你這個……」安琪莉可支吾了半天,到最後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大概在她的語言和辭彙中,實在找不出一個比較合適的形容詞吧。
要是放在趙澤的母語體系中,遇上同樣一個妹子,說不定早就把「牲口」、「吃金坷垃長大的」之類的辭彙丟過來了。
趙澤也不在乎這裡幕天席地的,他之前只是在懸崖上鋪了張毯子,這會兒他往上面一躺,再神手一拽,就把小女巫拽進自己懷裡,以一種只有最親密的情侶才會採用的睡姿擠在一起。
安琪莉可雖然心有不甘,但這個節骨眼上是真的不敢再出言挑釁了,萬一把對方惹惱了,再像剛才這樣來上一次,她還要不要活了?雖說剛才……
好吧,不管剛才那段漫長的「痛苦折磨」是個什麼滋味,但終歸還是不要再來第二次的好,小女巫如是想到。
趙澤倒是很滿意,懷裡的小女巫眼下還不具備法力,所以只是個二九年華的少女——沒錯,在復活小女巫的同時,趙澤還特意為她修補了一下年齡,讓她從二十來歲三十齣頭的外貌,一下子變成了充滿青春活力的十八歲少女時期。
之所以變得這麼年輕,也是因為這個年齡段的少女正是思想最活躍、最跳脫的時候,也是最容易舉棋不定的時間段,只要能給她留下一個極其深刻的印象,讓這個小女巫藉此機會擺脫科林斯家族帶來的夢魘,並非是幻想。
現在看來,趙澤的打算至少成功了一半——沒看到小女巫正老老實實趴在他身上,還用一隻手在他胸口處畫圈圈嗎?
「別鬧,癢!」趙澤不耐煩的撥開她的手,卻惹得她面露不滿之色,還在趙澤心口處咬了一口——沒敢用力咬,只是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
「你到底是什麼人?來自東方的巫師?除了最強大的巫師,沒有人能復活一個死人。」安琪莉可這會兒也回過味來了,之前她的確已經死了一回,而且是她自己眼睜睜看著自己化作飛灰的,那麼問題來了,她又是怎麼活過來的?
趙澤一邊把玩著小女巫的酥胸——話說少女的咪咪就是不一樣,依然保留著軟中帶硬的特性——同時懶洋洋的回應道:「是什麼人,我說了你也不懂,總之你只要記住,我會帶給你永恆的生命,數之不盡的享受,還有更多你永遠都想不到的意外和驚喜就夠了。順便說一句,你還有不到七十二小時的時間,等時間到了,我就會帶你離開這裡,所以你最好趁這段時間處理一下手頭上的事務。至於你和科林斯家族的恩怨,我是不會插手的,你自己看著辦!」
什麼叫霸氣四漏,什麼叫自信心爆棚,安琪莉可是肯定不會理解的,但她也能從趙澤這番話中察覺得出來,那就是不管她本人是怎麼想的,總之從今往後,她就不再屬於她個人所有了,而她的身心,都將被交給面前這個男人——不管她自己願意與否。
虧了安琪莉可是從兩百年前的那個時代過來的,要是換了真正的美國人,且還是七十年代嬉皮士盛行的那個時代,在聽到趙澤這番話之後,不和他翻臉已經很不錯了。
當然,小女巫之所以沒敢翻臉,一是因為她知道反抗無用,反而會找來更加「殘酷」的「報復」;二來小女巫心裡其實也有幾分期待。
因為趙澤表現出的強大實力,導致小女巫錯把他當成了來自東方的強大巫師,再加上女人的天性就是服從於強者——這一點不管是女巫還是普通女人亦然,天生都有那麼一點屈從性。
也正是抱著類似的想法,安琪莉可沒有反對趙澤提出的要求,而是默不作聲的繼續趴在他身上,兩人就這麼在野外睡了整整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安琪莉可穿上了趙澤事先為她準備好的一身黑色套裝——不是別的,正是她的飾演者伊娃·格林在007皇家賭場中首次登場時穿的那套衣服。
這身衣服和小女巫之前所穿的那身套裝有幾分神似,都能凸顯她曼妙的身材和修長的美腿,讓這個身高一米六八的女人看上去就像一米七八的超模。
至於安琪莉可自己那身衣服,早已隨著她一起在烈焰中被焚毀了。
趙澤送安琪莉可來到小鎮,去處理她的那間魚類製品加工廠,以及她名下相關的捕魚船隊,其實這些在趙澤看來都是無關緊要的,難不成她還能在離開時把這些產業都帶走?
不過既然小女巫打算和過去做個了斷,趙澤倒也樂見其成。
而趙澤自己,則獨自一人來到了科林伍德莊園——也就是科林斯家族僅存的產業中。
望著這座曾經氣勢宏偉且莊重,如今卻顯得破敗凋零的城堡,趙澤情不自禁的吹了聲口哨。
要是讓瑟琳娜看到這件大屋子,一定會高興地叫出來,可惜整棟屋子的結構太複雜,如果用皮姆粒子來收縮,單單只是計算其中的變數和常量,就需要至少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