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川哥哥你怎麼了?」劉雨欣見晴川愣在那裡,於是忍不住問道。
晴川一臉複雜的看向劉雨欣,眉宇間隱隱透著痛苦的神色。
「把手伸出來。」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
「幹嘛?」劉雨欣皺起了眉頭,不過她還是伸出了玉手。
晴川把手搭在她的腕上,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過了大約五六分鐘的時間,他終於放開了她的手腕,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怎……怎麼了?」劉雨欣弱弱的問道,忽然間有想起了什麼,一臉詫異的看向晴川,「晴川哥哥怎麼會在蒲城?」
晴川並沒有回答她的話,皺著眉問道,「你的頭疼,有多久了?」
劉雨欣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的神色,她不知道晴川是怎麼知道她患有頭疼的,但是她並沒有多想,莞爾一笑,接著道,「大概有幾年的時間了吧。」
「整好六年吧。」晴川嘆了口氣,緊接著抓住她的肩膀,「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六年前,到底跟什麼不尋常的人接觸過?」
「六年前……」劉雨欣喃喃自語著,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痛苦的事情,眼角悄悄溢出兩地晶瑩的淚水,她咬著牙,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一樣,深吸一口氣道,「六年前……你媽媽……阿姨她……被人帶走了……那天我正好就在你家,也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混過去了,醒來的時候,阿姨已經不見了。聽村裡的人說,是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把阿姨帶走的。」
一瞬間,晴川的腦海里變得一片空白,六年前,媽媽被人帶走了?
「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晴川猛地抓住劉雨欣的肩膀搖晃著,劉雨欣的臉上現出一片痛苦的神色,晴川的修為雖然不怎麼高深,但是他的腕力還是很強的,普通人哪能禁受得起他的一抓啊。
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晴川急忙放開了劉雨欣的肩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不起,我失態了。」
「沒關係的。」劉雨欣咬著牙說道,胳膊上傳來的疼痛讓她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沒有將痛苦的表情流露出來。
「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晴川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我也不清楚。」劉雨欣搖搖頭,然後又問,「我到底得了什麼病?」
說起這個,晴川的臉色忽然間變得猙獰了起來,「你這不是病,而是有人要故意害你。」
「怎麼回事?」劉雨欣一聽這話,臉色刷一下就白了,神色慌張,十分害怕的樣子。
「有人,在你的體內種下了一種蠱蟲。」晴川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的說道,「這種蠱蟲,我能幫你從你體內取出來。」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臉色有些怪異的看向劉雨欣,然後淡淡地道,「只是……你中蠱太深,需要把渾身上下都檢查一遍……也就是說……需要……摸遍全身……」
「什麼?」劉雨欣睜大雙眼,她現在十分懷疑,晴川到底是想正便宜,還是自己得的病真需要他摸遍全身才能治好。
「可是我去醫院檢查過,檢查結果顯示我沒有得任何的疾病啊。」劉雨欣有些不死心的說道。你這介面未免也太有點冠冕堂皇了吧……雖然,她的心中時刻惦記著晴川,可是要讓他摸遍全身……這是不是太有點突然了?心裡連一點準備都還沒有呢。
「你這不是病,所以醫院根本不可能檢查出來。」晴川搖搖頭說道,臉上依然不帶任何的表情,他的腦海中,現在只回蕩著一個聲音,「媽媽,不見了……」
「晴川哥哥。」見晴川這樣一幅魂不守舍的神情,劉雨欣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我沒事。」見劉雨欣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他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晴川哥哥給我治病吧。」劉雨欣深吸一口氣說道,然後臉上閃過一抹狡黠的笑容,「那會兒偷看我洗澡的到底是不是晴川哥哥?」
「是……」晴川幾乎是下意識的說道,不過剛說出口,他立馬就回過神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不是不是,怎麼可能是我呢?你風流倜儻英俊瀟洒的晴川哥哥怎麼會幹出那種齷齪事情呢?這件事絕對不是我乾的,絕對不是。」
見晴川這樣一幅模樣,劉雨欣還會猜不出個所以然來?她的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心道,「既然自己的身子已經被晴川哥哥看了個遍,那摸一摸……也無所謂吧。」
「晴川哥哥快給我治病吧。」劉雨欣竟然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晴川的臉上閃過一抹愕然的神情,這一刻,他連他娘都忘記了,腦子裡一片空白,直到劉雨欣身上脫的只剩下紋胸跟一條小褲衩的時候他才猛地回過神來。一臉驚艷的看著面前肌膚如雪的劉雨欣。
一句完美的嬌軀展現在他的眼前,雖然之前就已經見過了,可此時看來,卻還是那麼的讓人怦然心動。
晴川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他倒不是沒見過的女人,可見過是見過,但無論身材還是相貌都無法跟眼前的劉雨欣相比的。更何況,這還是他九年沒見的……嗯……乾妹妹啊。
晴川忽然發現九州國的文化是多麼的博大精深,乾妹妹跟「干」妹妹那可是一字不差啊。他的心中熱血澎湃,獸血沸騰,小晴川也很不爭氣的挺了起來,不過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劉雨欣的身體,渾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褲襠已經被小晴川撐起一把傘。晴川的反應他自己沒有察覺,不過卻是盡數落在了劉雨欣的眼中。她的臉紅撲撲的,嘴巴張了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皮膚又這麼白,這麼水靈。簡直就是一顆剛剛成熟的蜜桃啊,咬一口恐怕都能滴出水來。」晴川的腦子裡這樣想著,不過他很快就皺起了眉頭,「快脫啊。」
這句話剛說出口,他便猛地回過神來,劉雨欣聽到這話更是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了,她只覺得自己的臉好像是被火烤一樣,滾燙滾燙的。
「還要脫?」劉雨欣弱弱的問道,臉紅得就跟那啥似的。
「那是,就算是幾片布那也算是衣服啊。我修為淺薄,還沒修鍊到隔衣治療的高度,快點,別墨跡了。」晴川回過神來後臉不紅氣不喘的催促了一句。
劉雨欣緩緩把手伸到了背後,手上的動作確實漫到了極點。
「晴川哥哥。」劉雨欣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輕聲開口。
「怎麼了?」晴川急忙問,心裡卻想,「該不會是解不開扣帶吧。」
「你能不能轉過身去?」劉雨欣弱弱的問道。
「為什麼?」晴川歪著頭問道,覺得劉雨欣這個要求有些奇怪。他現在是徹底不用大腦思考問題了。
「因為……」劉雨欣聲音很細,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便見晴川大義凜然的道,「你要知道,我可是個醫生,在醫生的眼裡,只有一堆器官,並有男女之分。」不過他心裡卻也加了一句,「不分男女的話人還用穿衣服嗎?」
最終,在晴川的幾次催促下劉雨欣終於扭扭捏捏的將僅剩的兩塊布片退去。不過晴川的腦子卻是徹底清醒了過來,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起,顯然,他發現了棘手的問題。
「放鬆。」看著劉雨欣微微顫抖的身體,晴川禁不住提醒道。
完美的展現在自己的面前,晴川的心中卻是半點性趣了。一來劉雨欣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再下流也不能對自己的妹妹下手啊,再者他的頭腦也恢複了清醒。雖然他不再像剛才那樣失態了,但是腦子裡依然在思考著,到底是什麼人帶走了自己的母親。
「不管是誰,要是敢動媽媽一根汗毛,我就讓你生不如死。」晴川心中暗暗發狠。
「躺床上吧,治療,可以開始了。」晴川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見晴川的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劉雨欣心中卻依然如小鹿亂撞般怦怦直跳,她很懷疑晴川到底是不是醫生,就算是醫生,醫術能高到哪去?在她的心中,那自然是年紀越大的醫生醫術越好了。
劉雨欣扭扭捏捏的躺在床上,用被子捂著臉,雙腿緊緊的夾著,就好像是怕晴川忽然間獸性大發來個霸王硬上弓一樣。
「放鬆。」晴川緩緩說道,劉雨欣捂著臉,她並沒有看到,晴川的手上已經奇蹟般的多出了一個銀盒,打開銀盒,一個布卷出現在他的眼前,布卷上插滿了金針。金針上隱隱游龍一樣的紋理,如果有資深的老中醫看到晴川此時手中的金針,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因為他手上拿的金針,跟傳說中能醫治百病的游龍金針一般無二。
沒有任何花哨的前奏,晴川從布卷上抽出一根金針,直直的刺入了劉雨欣的太陽穴。
劉雨欣剛才還在顫抖的雙手忽然間靜止了下來,緩緩滑到枕頭上。雙眼輕輕的閉著,渾身放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對不起了雨欣,我不得不這麼做。」晴川深吸一口氣,雙手食指與中指並起,輕輕按在了劉雨欣額頭兩側。
一縷淡淡地乳白色氣體纏繞在他的指尖,在他的中指與食指間纏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