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廟內,楚風又一次開始研究起「拘靈遣將術」來,那兩隻邪靈在他的操控下,發揮出來的威力越來越大,甚至還懂得了相互配合。
此時此刻,楚風正在試著能否將「一擒九控」的技巧,運用在這兩隻邪靈身上?
他就像是找到新玩具的小孩,並不在意「邪靈」的戰鬥力是否可以提升自己的整體實力,他只是純粹的想要研究而已。
「簡單一點的戰鬥技巧還是可以運用的,可能是我還沒有將這套法術掌握精通。」
現在的楚風,能夠做到意念操控這兩隻「邪靈」,他身在廟內,兩隻邪靈卻是在廟外上下騰飛,只要是在「覺」的感知範圍內,楚風就可以完美地操控這兩隻邪靈。
正在這個時候,楚風感知到了柳夜香的能量波動,正在詫異柳夜香為何去而復返,便是聽到了柳夜香的呼救聲。
「公子,救命!」
此刻的柳夜香,身體虛化得厲害,像是受到了重創一般,不但四肢變得模糊不清,就算身體都變得透明了許多。
柳夜香的速度很快,她直接鑽進了廟內,見到楚風之後,神情稍定,忙又說道:「公子救命,有位女修在追殺我!」
「發生了什麼事?」楚風有些好奇地問道,這個時候,他已經發現了一位追趕而來的女修士。
那女修士的年紀不大,也就十六七左右的樣子,身法輕靈般地在樹枝與岩石之上閃過,一身素白的衣裳,腰間還別有一塊象徵門派的令牌。
「不是散修?」楚風一愣,他從柳夜香的口中了解過,一般某宗某派的修士,都有專門的令牌。
「公子,那是『山羅谷』的女修士,我沒有招惹過她,她突然就攻過來。」柳夜香忙說道。
兩日的相處,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對於柳夜香的為人,楚風還是比較信任的。
他對於柳夜香的信任,並不是通過言行舉止判斷的,而是從柳夜香流露出來的「念」。
行為和言語,都可以偽裝,但唯獨流露出來的「念」,是偽裝不了的。
「你要不要緊?」楚風看到虛化嚴重的柳夜香,忙問道。
還沒有等柳夜香回答,外面便是傳來了那女修士的聲音。
「沒有想到,這裡竟然還有兩隻邪靈,很好,今天我就一併除之!」
說完,外面傳來了劍鳴之聲。
那兩隻邪靈的實力,本就在柳夜香之上,加上又是在楚風的操控下,戰鬥力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夜香,你暫且休息一下,我來打發掉那人。」楚風嘴角微微揚起,正好他想找人測試一下兩隻邪靈的實戰能力呢,沒有想到就有人主動送上來了。
對方既然是門派里的修士,那實力自然強過普通的散修,更有實戰的價值。
外面,那女修士正施展「馭劍術」,試圖斬殺面前的兩隻邪靈。
「區區兩隻『邪靈』,看我的這招『織網羅天』!」
飛劍的速度陡然加快,就好像是穿針引線一般,運行軌跡形成了一張網,罩向飛來飛去的兩隻邪靈。
可是這兩隻邪靈,要比她想像得難對付,竟然可以看透她的劍招,直接躲閃過去。
「既然這樣,那就嘗嘗我師姐製作的符篆!」女修士一拍腰間儲物袋,數張符篆已經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門派中的修士就是不同,如果是散修的話,使用一張符篆,都要格外的吝惜,而這位女修士,竟然隨意地取出五六張符篆來,然後向著兩隻邪靈扔了過去。
轟轟轟!
那應該是火屬性符篆,數張一同使用,果然威力驚人。
「這一次看你們還不消散!」鍾初瑤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她使用的這幾張「火炎符」,那可都是她師姐新手製作的,品質上等,威力驚人,對付兩隻沒有多少能行的邪靈,絕對綽綽有餘。
可是,當煙塵慢慢散去,鍾初瑤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
那兩隻邪靈,竟然完好無損。
「這……這不可能!」鍾初瑤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就算幾張火炎符無法解決掉這兩隻邪靈,也應該令其損傷才對,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
不可能是符篆的問題,剛剛的爆炸和湧出來的火焰,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這到底是什麼邪靈,明明感覺很普通!」鍾初瑤身後退出一段距離,然後仔細打量這兩隻令她吃驚不小的邪靈。
其中一隻邪靈,是一隻蟒蛇形態,有十米來長,頭部扁平;另外一隻邪靈,是一隻戰狼形態,高五六米,牙齒鋒利如刀。
鍾初瑤的眉頭皺了皺,她實在看不出這兩隻邪靈有什麼奇特的地方。
呼!
就在鍾初瑤有些遲疑的時候,一個火球驟然間向她砸來,她忙向旁一閃。
轟的一聲,身後的一塊岩石被轟碎。
「什麼?」鍾初瑤又是一驚,甚至可以說被嚇了一跳。
剛剛那火球的威力,雖然比不上一張一品的火符,但是相差不會太遠。
呼呼呼!
接連數個火球,再次向著鍾初瑤砸來。
鍾初瑤施展「馭劍術」,迎擊而上,轟鳴之聲再次響起。
只是一隻邪靈的攻擊,鍾初瑤就要小心應付,更別說還有另外一隻邪靈了。
隨著戰鬥的持續,鍾初瑤的消耗很大,她現在終於看清「火炎符」為何無用了,原來另外一隻邪靈,竟然釋放出了風系防護盾。
「不行了,自己必須先撤離,否則會成為這兩隻邪靈的食物。」鍾初瑤已經產生了退離想法,無心戀戰,準備抽身離開。
可是,這兩隻邪靈極為難纏,像是在故意消耗她的能量,根本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劍雨從天!」鍾初瑤額頭帶汗,使出了一招她還沒有完全掌握的劍招。
這一招使出來,上百把氣劍從天降下,雖然還不完美,但是給她爭取了一點時間。
鍾初瑤看準時機,直接遁去,只可惜她的這把飛劍,就沒有這麼好運了,被兩隻邪靈給糾纏住,根本無法脫離。
鍾初瑤雖然心有不甘,但最後一咬牙,只好棄劍而去。
兩隻邪靈並沒有去追,在那女修士不見蹤影后,將沒有能量支撐的飛劍,呈到了楚風面前。
「走得這麼快,明明我都手下留情沒有去傷她,竟然連兵器都不要了。」楚風有些意猶未盡,在剛剛操控邪靈戰鬥中,他又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楚風拿起邪靈繳獲的飛劍,仔細地打量起來。
這把劍細長而且輕,劍身偏軟,劍刃鋒利,不過當楚風將「氣」注入劍身上時,有嗡鳴之聲響起,劍刃之上出現劍氣,好似劍衣。
「好劍!」楚風雖然不用劍,但是對於這把劍評價很高。
「公子,我們要不要先離開這裡?」柳夜香的聲音傳來,經過剛剛的恢複,她的靈魂好轉了一些。
「為什麼要離開?」
「公子,但凡門派弟子外出歷練,尤其是女修弟子,都是結伴而行,剛剛公子雖然趕走了那名女修,但是她的同門可能會找過來。」柳夜香有些擔心地說道。
「我們又沒有做虧心事,為什麼要離開。況且我剛剛也沒有打傷那人,如果她的同門來了講道理,我不介意將這把劍還回去,但如果想要憑藉武力說話,我可不怕他們。」楚風說道。
剛剛通過操控兩隻邪靈,就可以將那名女修士擊退,如果是他親自動手的話,那女修士根本連還手的餘力都不會有。
請來同門又如何,楚風的很多殺手鐧都不曾使出呢!
柳夜香沒有再勸說,反而咬著嘴唇,像是在做著某種思想鬥爭。
「公子,請將小女子收為『侍靈』吧,小女子願意永遠侍奉公子左右!」柳夜香突然來到楚風近前,一臉認真地說道。
侍靈,不同於「靈奴」,它是一種可以保持神智並且締結契約的存在。
而「靈奴」是被直接控制,沒有多少「神智」可言,就比如說那一蟒一狼的邪靈,就沒有多少神智。
「夜香,你……」楚風有些驚訝地盯著柳夜香。
他知道柳夜香是十分渴望自由的,為什麼又主動要成為自己的侍靈?
其實柳夜香想清楚了,像她這種「邪靈」,無論是正道修士,還是邪道修士,都不會放過她,走到哪裡,都不會有真正的自由。
與其戰戰兢兢地四處逃命,還不如留在楚風的身邊。
柳夜香已經看出來了,楚風並不是為了追求實力而無底線,他只是喜歡研究而已,就像研究「拘靈遣將術」,完全有能力將她掌控掌中,然而卻沒有這麼做。
另外,柳夜香還發現,楚風與她認識的那些修士都不同,是一個可以依靠和值得侍奉的主人。
「公子,小女子已無安身之所,願意侍奉公子,請公子收留。」柳夜香現在是越來越堅定了。
楚風很同情柳夜香的經歷,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