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雪鷲的質問,風烈不由得有些猶豫,道:「這個……」
「看來你是知道了。」凌雪鷲見他眼神閃爍的樣子,哪裡還不明白,「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凌聖女,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怕告訴你後,你去找閻王他們的麻煩。我們現在的處境很不好,一旦我們現身,很可能會面臨毀滅性的打擊,這不是我們能夠承認的結果。」
凌雪鷲眉頭一皺,冷聲道:「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無辜的人送死?你不敢出手,這跟貪生怕死有什麼區別。你要知道,那些無辜者都是因為我們而死,如果我們坐視不理的話,那和閻王他們還有什麼區別。」
「我……」風烈一時啞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你不用怪他,是我的主意,我叫他不要告訴你。」這時,燕乘風從外面走來,開口說道。
「你?」凌雪鷲輕哼一聲,「我就猜到是你,只有你才會那麼冷血,不顧那些人的死活。在你的眼裡,他們的死活根本不重要,只有你自己的利益才最重要。」
「凌聖女,請你注意一下言詞,我現在的利益跟你們捆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在保護我利益的同時,也是在保護你的利益。」
「這種利益我不需要。」凌雪鷲轉頭看著風烈,不滿道:「燕乘風不關心他們的死活,難道連你都不關心嗎?在這件事情上,你不該聽他的。」話落,不待風烈再說什麼,她已經走出了大堂。
「凌聖女……」看著遠去的凌雪鷲,風烈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燕乘風道:「讓她去吧,她現在正在氣頭上,我們誰都勸不住她。」
「剛才為什麼要幫我?」風烈問道。他沒把這件事情告訴凌雪鷲,是他自作主張,跟燕乘風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他很不解,為什麼燕乘風要替他扛下來。
「沒什麼。」燕乘風淡淡道,「對你們來說,我終究是個外人,合作者,她很清楚我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但你不同,你跟著冷軒一起成長,是冷軒最信任的人。如今是特殊時期,我不希望你們之間出現矛盾。反正冷軒痛恨我的事情多了,不在乎多這一件。」
風烈搖搖頭道:「不是你做的事情,不該你來背。再說,如果在這件事情上我接受你的幫助,那我不僅對不住你,更對不住我自己。剛才凌聖女的一番話點醒了我,那些無辜的人都是因為我們而死,如果我們坐視不理的話,那我們活著又有什麼意義。現在不阻止,以後就遲了,我可不希望被冷軒罵成貪生怕死之徒。」
「風前輩,風前輩!」
風烈看著急匆匆跑來的蘇雨柔,問道:「蘇姑娘,怎麼了?」
「凌姐姐……凌姐姐走了。」蘇雨柔急聲道,「我想勸她,可是她執意要離開,說是要去阻止閻王,我攔都攔不住。」
「別擔心,我立刻帶人去找他。」
話落,風烈看了眼燕乘風,道:「當初在松溪鎮的時候,你為了讓我們安全離開,獨自留下來面對強敵。當時你明知是死,卻還是這麼做,說明你並不是沒心沒肺的人。你跟我們一樣,都是重情重義的人,只是你不肯表達出來而已。」
燕乘風淡然道:「現在說這個幹什麼。」
「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自從松溪鎮的那件事後,無論是我,還是凌聖女,亦或是其他人,都沒有把你當成外人,而是可以依託生命的自己人。你剛才有句話說的對,我們現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眼下凌聖女走了,你最好想想辦法,為我們找一條好的出路。」
看著離去的風烈,燕乘風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和蓮鎮。
自從閻王他們到過後,和蓮鎮就變成了一座空蕩蕩的鎮子,街道上冷冷清清,看不到一個人。此刻,在和蓮鎮的中央,站著一個人,正是從卓陽城離開的凌雪鷲。她不知道閻王他們的下落,沒辦法去找他們,所以只能讓他們來找自己。因此,在來和蓮鎮的時候,她就把消息傳了出去。
眼下,已經過去兩天了,閻王那邊始終都沒有動靜。不過,她並沒有放棄,依然在耐心的等待著,她相信閻王他們肯定會出現。
「大人,我探查過了,和蓮鎮中只有凌雪鷲一個人。」
和蓮鎮外,閻王和鬼王被十多名手下簇擁著,聽著彙報。
「宇文兄,真是天助我也。」閻王笑道,「前幾天我們還在想著怎麼引出凌雪鷲,沒想到她這麼快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鬼王道:「別說那麼多廢話了,既然已經找到人了,趁早把她收拾了。」
「不急,不急。」閻王道,「先讓她熱熱身,咱們待會再出場。」
「什麼意思?」鬼王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不遠處飛來數十人,朝著和蓮鎮疾馳而去。「那些是你的人?」
閻王搖頭道:「不是。」說完,他一臉陰險地笑道:「那些都是受到主宰迫害,想要主持正義的正義之士。我知道凌雪鷲的下落後,就傳出消息,說主宰的手下在和蓮鎮作亂。你看,還真有不少人上鉤。」
「不愧是閻王,果然夠陰險。」鬼王不冷不淡道。
閻王得意一笑,道:「我就當做是你的誇獎了。」
此時,在和蓮鎮中,看著遠處馳來的一眾人,凌雪鷲心頭一緊。終於來了!
待到那數十人來到近前,當先一名男子指著凌雪鷲怒斥道:「你就是主宰的走狗?」
聽到這話,凌雪鷲眉頭一皺,冷聲道:「說話客氣點,主宰之名不容你們污衊。」
那名男子冷冷道:「在黃泉中,只要是個有良知的人,都不會出言維護主宰,看來你的確是主宰的走狗,我們收到的情報沒有錯。」
「你們弄錯了,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都不是冷……主宰做的,是有人想要嫁禍給主宰,毀了他的名聲。」凌雪鷲解釋道。
「你這話誰會相信?」男子不屑道,「如果不是主宰派人所為,那他為什麼不出面解釋清楚?」
「他……他現在不在黃泉中,對這件事情還不知情。」
「閉嘴,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狡辯,真是可惡至極。」人群中有人怒罵道,「你們這些良心被狗吃了的畜生,黃泉由你們這樣的人守護,真是黃泉的悲哀。不過,好在我們不用再繼續忍受下去了。殺了你以後,我們很快就會去找那個主宰,將他一起殺了,還黃泉一個太平。」
凌雪鷲暗嘆一聲,道:「我約的認識閻王,為什麼你們會知道我在這裡?」
「因為黃泉中有良知的人比你這種人多。兄弟們,別跟她廢話了,一起上,殺了她,為那些死去的人報仇。」
話音一落,數十名修鍊者紛紛催動身形,朝著凌雪鷲衝去。
眼見他們逼近,凌雪鷲的臉色不由沉了下來。在她心裡,這些人同樣是無辜的,只是不明真相,被閻王利用了,她沒辦法痛下殺手。
此刻,一名男子欺身到近前,一劍指望她要害刺去。見狀,她身形微微側移,避過對方的攻擊,然後反手一掌拍出,將那人擊飛出去。
這些人雖然人數很多,但修為普遍不高,連一個至尊強者都沒有。只是頃刻間的功夫,就有近半的人被擊倒在地,無法起身。
為了不傷到他們的性命,凌雪鷲只用了不到兩成的實力。
「大哥,怎麼辦?這女人的實力太強了。」一名男子喘著氣,轉頭向身邊的人問道。
「大家齊心合力,我就不信殺不了她。」說著,他再次揮劍沖了上去。可是,不到兩秒鐘,他就被擊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臉上滿是疼痛之色。
「都走吧,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傷害你們。」凌雪鷲看著躺在地上的眾人,開口道。
「哼!」一名男子冷笑道,「別假惺惺的了,你以為放我們一馬,我們就會相信你的話?」
「你們還想怎麼樣?」凌雪鷲不耐煩道,「我沒時間陪你們浪費,趕緊離開,別耽誤我辦正事。」
「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男子緩緩道,「不過,你有實力,我有決心。不殺了你,我絕不會罷休。」話落,他強忍著身體的痛苦,再次沖了上去。
凌雪鷲眉頭一挑,揮掌便迎了上去。然而,就在男子近身的那一瞬間,異變突起,讓凌雪鷲勃然色變。
在這關鍵時刻,那名進攻男子的身體猛然爆開,強大的氣浪瘋狂朝周圍擴散,瞬間將凌雪鷲籠罩。面對男子的自爆舉動,凌雪鷲根本沒反應過來,只是倉促的進行了防禦。幸好,那名男子只是一名大羅金仙,自爆形成的破壞力雖然強大,但對她而言沒有太大的威脅。
只是,看著空氣中殘留的血霧,她有些怔神,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使用如此過激的手段。難道他真的那麼仇恨主宰嗎?
「為什麼?」她喃喃自語。
「為什麼?你還有臉問為什麼。」一名男子滿臉憤怒地叫罵道,「還不是因為你們,他的師兄弟全都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