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幾行字,冷軒的心中疑竇頓生。這短短几個字里,有提到「天」和「仙」,聯想到他之前看過的那些壁畫,難道那壁畫上被破壞的地方,寫的就是這個?
這幾個字雖然不多,但意思卻很明顯。「仙若無道,天道何在?」冷軒喃喃念著這兩句話,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他不太明白,這小世界為什麼會跟仙有關係。而且,從這幾個字來看,顯然是對「仙」的存在深含怨念。「那個所謂的核心到底有什麼秘密?」冷軒暗想著。
「冷兄。」這時,宇文波走了過來,看著那具屍體,驚訝道:「這裡怎麼會有屍體?」冷軒搖頭道:「不知道,這人已經死了很久了。」說著,他在屍體身上摸了摸,除了找出一個收納戒外,並沒有其他東西。這收納戒已經認主,要想破開封印,除非修為超過這枚收納戒的主人。冷軒嘗試了一下,卻沒能成功。「難道這人是玄境的半仙強者?」冷軒喃語了一聲,然後把那枚收納戒放入懷中,道:「宇文兄,咱們還是先找出路出去吧。」
沒過多久,兩人就找到了一條狹窄的通道。當初開鑿這條通道的人明顯不用心,不但狹窄,而且兩邊凸起的石頭都沒有清理乾淨,讓他們行走起來很不方便。這一條通道,冷軒和宇文波足足走了十多分鐘,方才抵達一間石室中。「嗯?」一出通道,冷軒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條通道的出口開在石室的牆壁上,形狀極不規則。而且,從地上的碎石來看,這條通道並非從石室向山洞開鑿的,而是從山洞開出來的。
對於這一點,宇文波顯然也注意到了,道:「難道當年也有人像我們一樣,被困在了山洞裡,所以才開出了一條逃生的通道。」
冷軒點了點頭,道:「應該是這樣。」如果是當初修建這座墓地的人開鑿的,通道不可能那麼難走。「走,出去看看。」說著,冷軒推開石室的石門,舉步走了出去。從石門出來,二人再次進入到了通道中。「怎麼走?」宇文波問道。冷軒搖了搖頭,經過剛才的變故,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墓地的什麼方位。「冷兄,你看。」突然間,宇文波指著地面道。聞言,冷軒低下頭,只見地面的石磚上,有一點點的印記。從色澤和形狀來看,似乎是血跡。因為時間太過久遠的緣故,顏色已經變得很淡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很難分辨出來。
「會不會是當年那個人留下來的?」宇文波道。
「很有可能。」當下,冷軒帶著宇文波,沿著那血跡向前行去。跟著那些血跡,冷軒二人一路上並未碰到危險。片刻過去,兩人就來到了通道的盡頭。見狀,宇文波不由苦笑了一聲,道:「得往回走了。」不過,冷軒卻並沒有動,而是低頭看著地面。
當下,宇文波不由問了一句:「冷兄,怎麼了?」
冷軒指著地面道:「你看,這些血跡從那邊一直延伸到這裡,如果那個人和我們一樣,碰到了死路,那他肯定會另找出路。這樣一來的話,地上的血跡應該有兩排。但是,這裡只有一排血跡。而且,我們並沒有看到那人的屍體,可見那個人沒有死,也沒有往回走。」聽到這裡,宇文波頓時醒悟了過來,道:「你是說……」
「這裡應該有一條暗道。」說著,冷軒走到牆壁邊,伸手摸了起來。經過二人的努力找尋,不一會兒的功夫,冷軒就發現了一塊可以活動的石磚。將那塊石磚按進去後,只聽「咔」的一聲,通道盡頭的那面牆壁立刻移動起來。「走,我們進去。」見出口出現,冷軒沒有猶豫,立刻招呼著宇文波走了進去。
穿過暗道,冷軒和宇文波又出現在了另外一條通道中。不過,二人剛一到達,就看到了一個人,正是東南五王中的成王。此時,成王衣衫不整,披頭散髮的站在那裡,彷彿失了魂一樣,一臉的獃滯之色。冷軒和宇文波對視了一眼,眼中紛紛流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前輩。」冷軒示意宇文波站到自己的身後,然後開口喊了一聲。但是,成王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依然獃獃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見狀,冷軒猶豫了一下,便走了過去。「冷兄,當心點。」身後的宇文波提醒道。冷軒點點頭,一邊召喚出赤烏劍,一邊向著成王接近。當他相距成王還有五米多遠的時候,一直靜立不動的成王突然轉過頭來,一雙青色綠眼死死的盯著他,讓他心頭髮毛。
「青眼……難道他也被食天蟲佔據了身體?」
看著那神情詭異的成王,冷軒不敢再繼續接近,而是一步步的向後退去。過了一會,成王突然收回目光,轉回了原位。冷軒心中好奇,不知道對方在看什麼東西,居然那麼專註。而且,既然成王在這裡,那武王和夜王為什麼不見人。思忖間,一個怪異的聲音突然傳來。旋即,只見成王一聲大叫,彷彿受到叫聲的呼喚,迅速向通道沖了去,眨眼就消失在了冷軒的視線中。見狀,冷軒向身後的宇文波揚了揚手,然後快步追了過去。
行進了片刻,冷軒突然發現,這條通道並非平行的,而是向著地底延伸。幾分鐘過後,冷軒和宇文波便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地宮中。說是地宮,不如說是一座供死人居住的冥宮,裡面的死氣極為濃郁。走到冥宮的入口處,冷軒渾身不自在,尤其是被那陰風一吹,更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剛剛的成王顯然是進了冥宮,但冷軒卻不敢大意,他在門口打量了一會,確認沒有危險後,才帶著宇文波向裡面走去。
二人一進冥宮,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震住了。只見這座恢弘的冥宮中,整齊的擺放著二十多具金棺。而且,每具金棺的棺蓋上面,都放著一個金色的面具。
宇文波剛想過去看清楚,卻被冷軒及時伸手給拉住了,「小心點。」一邊說著,冷軒一邊看著周圍,在這主殿上,除了金棺外,他並沒有發現成王的蹤跡,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
確定成王不在主殿後,冷軒才跟宇文波走到其中一具金棺前,仔細的觀察起來。主殿中的每具金棺都有兩米長,但奇怪的是,這些金棺只有十多厘米高。這讓冷軒很是不解,這麼高的棺材,如何能夠放下一具屍體。對於這一點,宇文波也有相同的疑惑。看了幾眼後,冷軒便把目光從金棺移到了面具上。每具金棺的上面,都放著一個金色的面具,是用純金打造而成的。冷軒看了看,然後伸出手,將那金色面具給拿了起來。
可是,他剛剛把那面具拿起,就發現面具下面有一團東西,似乎還是個活物,嚇得他趕緊把面具給扔到了旁邊,而他自己則向後退了幾步。「這是什麼?」宇文波看著那面具下的東西,一臉驚奇道。冷軒端詳了幾眼,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他發現,面具下的那團東西其實是一隻食天蟲,只是,這隻食天蟲和別的食天蟲有些不同,雖然形狀是一樣的,但這隻食天蟲卻是金色的,看起來沒有那麼恐怖。「難道食天蟲還有種類之分?」冷軒心裡暗想著。
此時,沒有金色面具蓋著,那隻食天蟲好像蘇醒了過來,在金棺上輕輕擺動著。「冷兄,你看那裡。」這時,宇文波似乎發現了什麼,指著那食天蟲的下面,驚叫道。聞言,冷軒立刻把目光投了過去。只見那隻食天蟲的下方,好像跟金棺表面連接在了一起,初一看去,就像是粘在了金棺上。冷軒喚出赤烏劍,用劍身將食天蟲的身體輕輕撥開。被赤烏劍一碰,那隻食天蟲立刻劇烈抖動起來。不過,由於身體受到了桎梏,無論它如何動彈,都無法從金棺上移開。
趁此時機,冷軒把臉湊了過去,這才發現,原來那隻食天蟲的下面,被幾根細細的鎖鏈勾住了,並固定在了石棺的表面,難怪無法移動。不過,讓他好奇的是,那些死去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思索片刻,冷軒又走到另外一具金棺前,將上面的面具拿開。不出所料,每具金棺上面都囚禁著一隻金色的食天蟲。
面對太多的謎題,宇文波也是一臉猶豫不定的色彩,半晌,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冷兄,要不我們把金棺打開看看?」聽到這話,冷軒不由有些心動。這座冥宮中的一切都太古怪了,對於一個好奇心重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折磨。幾經猶豫,冷軒終於下定了決心。
「咱們打開一個看看。」話落,他握住一具金棺的棺蓋,雙手猛地用力。頓時,只聽一陣「咔咔」的聲響傳出,那厚重的棺蓋開始逐漸移動。冷軒把那棺蓋推動了十多厘米後,臉色突地一變,他訝然發現,這具金棺裡面居然是空的。
當然,所謂的空,是指金棺裡面沒有屍體。把棺蓋完全推開後,只見金棺裡面只有一柄劍。「難怪金棺這麼矮,原來裡邊沒有屍體。」冷軒暗自喃語,雖然解開了一個謎題,但另一個謎題又出現了。
既然這金棺裡面沒有屍體,那為什麼要準備這些金棺?「莫非是衣冠冢?」冷軒猜想道。衣冠冢的意思,是因為找不到當事人的屍體,所以把對方的衣物或者隨身用品放入棺材,以此來代替屍體。這金棺中放著一柄寶劍,可能就是這個意思。不過,若是如此的話,那金棺上面的食天蟲又是什麼意思?一時間,冷軒發現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太多的謎題困擾著他,讓他有些混亂。「冷兄,這裡有血跡。」正當冷軒思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