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何不為有些猶豫,隨後,他看了眼身邊的幾名同伴,一咬牙,點頭道:「沒問題。」面對一名半仙強者,他不敢隨意拒絕。
「很好。」話落,冷軒轉頭看著那七名男子,道:「你們……」然而,他的話還未出口,那幾名男子就「撲通」一聲,全都跪在了地上,哀求道:「前輩,我不知道他們是你的朋友,還請前輩網開一面,繞我們一命。」
見狀,冷軒搖了搖頭,隨即向身邊的何志春道:「何兄弟,何兄弟……」此刻,何志春好像還未回過神來,冷軒連叫了幾聲,他才回過神來,道:「冷大……哦,冷前輩,有什麼吩咐?」
冷軒無奈一笑,道:「什麼前輩不前輩的,好像我很老一樣,還是叫我大哥吧。」
「是,冷大哥,怎麼了?」
冷軒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道:「記住,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
「沒問題。」
交代完何志春後,冷軒就催促著何不為他們動身。何不為幾人在演武城的地位不低,而且跟武王又是合作關係,一旦讓武王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那他之後的計畫會很難實施。所以,他叮囑何志春,讓對方幫忙提點下那幾名男子。他相信,只要那幾名男子聰明,一定會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不會告訴任何人。
在何不為他們的帶領下,冷軒足足趕了兩天的路程,才終於抵達了一片群山中。足尖輕點,冷軒身形一動,便帶著雨琴落到了地面。看著周圍的環境,他轉頭向何不為道:「就是這裡?」後者連忙點頭道:「是的。」聞言,冷軒看著身邊的雨琴,問道:「是不是這個地方?」雨琴觀察了幾眼,欣喜道:「是的,我記得這兒,他們就是在這裡把我抓走的。」
聽到雨琴的回答,何不為四人的臉色立刻大變,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著雨琴,喃喃道:「難道你……你就是那條……」話還未說完,四人對視了一眼,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不待冷軒反應過來,四人突然展開身形,迅速向山外飛馳而去。
「想逃?」冷軒眉頭一皺,赤烏劍便準備喚出。可是,就在這時,只見兩道青光閃過,很快就出現在半空中,攔住了何不為他們的去路。冷軒掃視了一眼,只見那突然出現的兩人中,有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還有一名風華絕代的美婦。那兩人一現身,冷軒就聽到雨琴興奮地叫道:「爹,娘。」
冷軒暗自點頭,原來那兩人就是雨琴的父母。此時,雨琴的叫喊聲已經吸引了那兩人的注意。對方看到雨琴,神色頓時一松。不過,他們並沒有趕來,而是把目光轉移到了何不為四人的身上。見狀,冷軒帶著雨琴衝天而起,來到了對方的身邊。「琴兒。」那美婦喚了一聲,一把摟住雨琴嬌小的身體,眼中似有淚光閃動。
那中年男子打量了冷軒一眼,沉聲道:「你是什麼人?」
冷軒拱了拱手,笑道:「在下冷軒,見過兩位前輩。」
「爹,是冷大哥救了我。」
聞言,中年男子並非放鬆戒備,而是指著何不為四人,問道:「他們幾個呢?」
冷軒道:「他們就是抓走雨琴的人,我是通過他們才找到這裡來的。」
何不為似乎知道自己凶多吉少,連忙開口道:「幾位,我們是聽從武王的命令行事。如果你們要找麻煩,大可去找武王,何必為難我們。」
「是嗎?」冷軒似笑非笑道:「你們如果不是為了豐厚的獎勵,會冒這麼大的風險替武王賣命?」話落,他轉頭向那中年男子道:「前輩,人我已經帶來了,至少如何處置,就交給你了。」
中年男子冷冷的看著何不為四人,身上的寒意讓對方心驚膽顫。「分開逃!」終於,何不為忍受不住那股無形的壓力,開口大叫了一聲。一時間,四人分別向四個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但是,他們卻低估了雨琴父親的厲害,而且,就連冷軒都沒有想到,雨琴的父親居然是一名半仙強者。所以,這場戰鬥沒有任何懸念的結束了,何不為四人終於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解決完何不為四人後,中年男子這才邀請冷軒,向群山深處馳去。一路上,經過短暫的交流,冷軒問清楚了對方的姓名,原來雨琴的父母叫做風寒和風菱。果然如他預料中的一樣,他們和風烈出自同一輩。到了風寒的住所,冷軒發現他們住的很簡單,只是兩間相連的茅屋。進了屋子,三人落座後,冷軒問道:「風寒前輩,這地方就只有你們三個人嗎?」
風寒道:「除了雨琴之外,我們還有另外兩個孩子,年紀比雨琴要大上很多,他們都在閉關。」
冷軒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兩位前輩,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風烈?」
「風烈?」聽到這個名字,風寒和風菱明顯怔了怔。過了一會,風寒率先反應過來,道:「當然認識,不過那都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我倒是奇怪,你怎麼知道他的?」冷軒微微一笑道:「因為我經常見到他。」
聞言,風寒和風菱看向冷軒的目光頓時變了變。二人對視了一眼後,問道:「你知道青龍一族的事情?」
冷軒應道:「是的。」頓了頓,他又道:「冒昧的問一句,兩位前輩在這裡被囚禁多少年了?」
「幾千年了。」風寒苦笑了一聲,語氣緬懷道:「我和風烈是同一輩的族人,他的年紀比我要小一點。那個時候,我們都還未成年,後來因為一些緣故,我和風菱決定擺脫青龍一族的庇護,在外面闖蕩,哪知道……」說到這裡,他輕嘆了一聲,繼續道:「因為我們犯下的過錯太過深重,所以被囚禁到了這裡。從那以後,我們就杜絕了和外面世界的聯繫。冷軒,既然你知道青龍一族,那他們現在的情況如何?」
「不是太好。」
當下,冷軒把青龍一族經歷的坎坷都講述了出來,其中還包括風烈的經歷。聽完他的訴說後,風菱輕撫著雨琴的秀髮,輕聲道:「想不到風烈已經成了這一代的青龍之主,不過這也正常,當年我們還小的時候,他就表現出了不俗的天分。只是,沒想到他會經歷這麼多的波折,看來大家都過的不容易。」
這時,只聽風寒詢問道:「冷軒,你是怎麼被囚禁到這裡來的?」
「我嗎?」冷軒顯得有些猶豫,雖然他和青龍一族關係匪淺,但是,他跟風寒兩人畢竟是剛剛相識,還談不上絕對的信任。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冷軒想了想,搖頭一嘆,做出一副往事不願再提的表情,道:「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話落,他擔心風寒再問相似的問題,便轉移話題道:「兩位前輩,我這次送雨琴回來,其實有一個冒昧的請求。」
風寒道:「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你有什麼請求,儘管說吧。」
當下,冷軒便往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二人。聽完後,風寒皺眉道:「你是說,抓捕雨琴是那個叫武王的所為?」冷軒點頭道:「是的,我現在還不太明白,他為什麼要抓捕一條青龍。但是,聽他的口氣,似乎對他很重要。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相信他不會輕易就此罷休。既然如此,我希望兩位前輩能夠出手幫我,一勞永逸。」
「青龍?」風菱沉思了片刻。突然間,她好像想到了什麼,面色不由得一變。冷軒注意到她的神色變化,問道:「前輩想到什麼了?」
「在這個世界,流傳著一個很古老的傳說,估計是最早那些被囚禁進來的修真者傳下來的。」說到這裡,風菱問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名為九龍焚天的功法,據說,那是一種速成的功法,沒有任何後遺症。一旦修鍊成功,不但可以讓修為大幅度提升,還可以讓肉身進化。當然,具體是什麼樣子,沒有人知道,因為九龍焚天這門功夫太古老了,在這個世界中,沒有人能夠修鍊成功。至於原因,是因為修鍊這門功法要具備一個特殊的條件,那就是神獸之血。」
冷軒點了點頭,風菱這麼一說,他便明白了。在小世界中,只有風寒他們是青龍一族的成員。所以,如果武王想要修鍊那門功法,就必須抓捕一條青龍。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何不為他們連雨琴這樣未成年的青龍都不放過,因為武王要的只是青龍血。
「這樣吧,我陪你走一趟。」思索片刻,風寒便做出了決定。冷軒唇角一揚,拱手道:「那就有勞前輩了。」剛才他已經見識了風寒的實力,對方也是一名半仙強者。有他出手相助,區區一個武王完全不再話下。二人說定之後,便立刻動身向演武城趕去。路上,冷軒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道:「風寒前輩,你們被囚禁了這麼久,難道沒想過出去嗎?」
風寒無奈一笑道:「怎麼沒有想過,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但凡被囚禁在這世界的人,沒有一個可以逃出去的。要是我猜得沒錯,當初囚禁我們的那個人早就把我們給遺忘了。囚禁幾千年,再大的過錯也足以償還了。」
「難道就沒有人嘗試過?」冷軒好奇道。
「當然有。」風寒點頭道:「最初被囚禁進來的那批修真者,他們為了逃出去,研究了上百年。但是,他們嘗試了各種辦法,都沒有成功。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