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純陽尊者微微皺了皺眉頭。
「混賬東西,尊者大人問你話,聽到沒有?」中年男子呵斥一聲,鋼拳直接送到了對方的身上。只聽「砰」的一聲大響,那名青年的身體立刻被擊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口中鮮血直流。
「說不說?」中年男子冷聲問道,一邊問,他還狠狠踹了對方一腳。不過,自始至終,對方都不發一言,彷彿啞了一樣。這時,只見端坐在座椅上的火尊者站起身,道:「行了,讓我來吧。」純陽尊者看向對方,微微一笑道:「我差點忘了,火老弟,你不是修習過一種攝魂術嗎。有你的攝魂術輔助,這人肯定是知無不言。」
火尊者淡然一笑,隨即走到那名青年的身邊,伸手放在了對方的天靈蓋上。然而,就在他準備施展攝魂術的那一剎那,只見那低頭的青年猛地抬起頭,把目光對準了火尊者。緊接著,只見青年雙手握住鋼拳,狠狠的向火尊者攻去。這麼近的距離,又是如此的突然,火尊者根本來不及反應,那對鋼拳已經擊在了他的身體上。伴隨「砰」的一聲,火尊者連連向後退了五六步,方才穩住身形。一口鮮血吐出,他的臉色隨之變得蒼白起來。
「大膽!」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帳篷內的眾人在短暫的愣神過後,終於反應過來。純陽尊者怒吼一聲,便準備出手。但是,他的招式還未施展出來,一道絢爛的光芒猛然從他背後襲來,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看著胸口的那個血洞,純陽尊者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你……」火尊者一臉震驚的看著純陽尊者身後的中年男子,眼中布滿了駭然,「你……你是誰?」恐懼之下,他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結巴起來。那中年男子自然是冷軒假扮的,而那青年則是冷二。
冷軒一手持著那柄通體黝黑的寶劍,神色淡然道:「火尊者大人,難道你會猜不出答案?」
「你是……你是玄陽府的冷尊者?」
冷軒舉起手中的寶劍,沒有回話,但他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看著逐漸逼近的冷軒和冷二,已經身受重傷的火尊者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此刻的他,一點戰意都沒有。
「冷尊者,我們烈陽府和玄陽府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冷軒似笑非笑道:「你說我為什麼這麼做?你們烈陽府和純陽府混在一起,而且又出現在和我玄陽府交界的地方,火尊者,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麼?」
「誤會,都是誤會。」火尊者連忙道:「我們並沒有進攻玄陽府的意思,你一定是弄錯了。」冷軒搖了搖頭道:「我不相信你。」
「你……你要敢殺我,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的人?」見哀求不成,火尊者立刻用上了威脅。冷軒淡然道:「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的人,我只知道,你馬上就要變成死人了。」
火尊者面色一變,還要再說什麼,但冷軒已經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光芒閃爍,他手中的那柄寶劍直接飛射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將火尊者的身體籠罩。不過眨眼間的功夫,當光芒消散,帳篷內的火尊者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此時,帳篷外面的修真者已經沖了進來,但是,他們看到純陽尊者和火尊者的屍體後,臉色頓時大變,哪裡還敢向冷軒出手。不待冷軒出聲,那些修真者就已經逃出了帳篷。將純陽尊者和火尊者體內凝聚出的本源之力吸收完後,冷軒心神一動,便退出了小世界。但很快,他又再次出現在了小世界中。不過,此時的他並不是在剛才的帳篷內,而是在玄陽府的尊王府中。這就是身為龍戒主人的好處,只要是他去過的地方,都可以隨意進行傳送。如此一來,便大大節省了他的時間。
見到玄清風後,冷軒把純陽尊者和火尊者身亡的消息告訴了他,並叮囑他好好打理玄陽府。交代完後,他便直接退出小世界,回到了現實世界中。
從房間出來,已經是下午兩點鐘了。想到上帝武裝的事情,冷軒取出手機給趙小天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進展。雖然目前還沒有線索,但是,從他回到御景園到現在,白雲市一切安好,並沒有出現什麼狀況。稍稍安下心來,他便撥通了凌雪鷲的號碼。這些天沒跟她們聯繫,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樣了。電話接通,凌雪鷲的聲音很快就從那頭傳了過來:「冷軒,這幾天白雲市出事了,你……」不待她說完,冷軒接道:「我知道,這次的事件我有參與。」凌雪鷲訝然道:「真的?解決了沒有?」
「目前還沒有,這次的事情有點麻煩,涉及到西方世界。」
「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我會處理好的。對了,我爸媽還好吧?」
「蘇阿姨跟我媽咪成天在忙婚禮的事,哦,我差點忘了告訴你,小婕回京城了。」
「她回去幹什麼?」
「聽說是於阿姨生病了,李叔叔讓她回去照顧下。」聞言,冷軒不由有些頭痛。在於清秋的眼裡,自己可是她內定的女婿。如今自己要跟凌雪鷲結婚,於清秋他們肯定會知道。李守義還好說,但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於清秋。電話那頭的凌雪鷲見冷軒久久不語,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詢問道:「你在擔心小婕的父母?」
冷軒如實回道:「於阿姨那裡不太好解釋。」凌雪鷲微笑道:「放心好了,小婕走之前就跟我說了,她會跟於阿姨說清楚的。」
話落,她好像想到了什麼,道:「爹地過幾天準備舉辦一個宴會,算是訂婚宴吧,你有沒有空?」
「嗯,我會準時過去的。」既然是訂婚宴,那他肯定要參加。不然的話,新郎不到場,這訂婚宴還有什麼意義。雖然他跟凌雪鷲之間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但是,以凌傲的身份和地位,這場婚禮肯定不會太草率。
就在這時,他發現手機另有電話打進來。
跟凌雪鷲說定之後,他就轉接了另一個電話。「喂,冷軒,你在哪呢?」冷軒笑道:「周大哥,你回白雲市了?」
「上午到的,你有空沒有,出來喝兩杯。」
「行,你說地方,我馬上過來。」半個小時後,在白雲市一家茶樓內,冷軒見到了周景鵬。因為這個時間點酒吧都沒有開門,所以兩人便約在了茶樓見面。
二人落座後,周景鵬取出兩瓶自備的茅台,滿上兩杯酒後,他舉起酒杯,道:「來,幹了。」一杯酒下肚,他繼續滿上。冷軒一杯酒還沒完,他就已經喝了三杯。見狀,冷軒放下酒杯,問道:「周大哥,是不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周景鵬掃了他一眼,隨口道:「沒什麼。」冷軒搖了搖頭,道:「周大哥,咱們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要有什麼心事就直說,別藏著掖著。」周景鵬嘆了口氣道:「說實話,我這次去京城參加婚禮,並不是很舒服。」冷軒不解道:「怎麼了?」
「我這次去京城,去見趙卓文的父母。他父母的為人還不錯,但他爺爺……媽的,狗眼看人低,以為他們趙家有多了不起一樣。老子過去跟他問好,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老子看了就有氣。」
「我看那趙卓文的教養挺不錯的,他爺爺應該不至於那麼差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我周家的地位比不上他們趙家,但條件絕不差。我剛去的時候,那老傢伙對我的態度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後來婚禮舉行的時候,因為劉小姐和趙小姐的出現,那老傢伙的態度才稍微好點。你說,那老東西是不是很勢利?」
冷軒微微一笑道:「行了,你也彆氣了,反正你以後跟他沒多少見面的機會。」周景鵬搖頭道:「我倒是無所謂,我就是擔心我妹妹。媽的,要是讓我知道那老傢伙對我妹妹不好,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冷軒勸道:「好了好了,跟一個老人較什麼勁。再說了,你妹妹又不是跟他住在一起,你就別操那個心了。」
和周景鵬閑聊了片刻後,趙小天突然打來電話,道:「冷軒,我查到線索了。」
「好,我馬上過來。」掛了電話,冷軒道:「周大哥,我還有事要處理,你要沒事的話,不如跟我一起過去看看。」周景鵬問道:「是關於那天爆炸的事?」冷軒點了點頭。「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走吧。」
再次來到倉庫的時候,只見蘇菲亞他們都已經到了。除了柯雷德外,蘇菲亞的身邊還多了幾名紅衣主教,但是趕過來進行援助的。眼見眾人到齊,趙小天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電腦屏幕上立刻出現了一個畫面。在那畫面當中,有一名男子,正是獨眼。不過,這個畫面被很多枝葉給擋住了。趙小天道:「這個監視器安裝在牆角上面,它的位置剛好被一棵樹攔住了,所以獨眼才沒有發現。」
此刻,畫面中的獨眼在路邊徘徊了一會,然後轉身走進了身後的大門。冷軒問道:「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一家私人會所。」趙小天一邊回答,雙手一邊敲擊鍵盤。很快,電腦的另一個屏幕上就顯示出了一份資料,「這個人叫萬宏,今年五十三歲,是那家私人會所的老闆。」
「這個人我認識。」趙小天還沒介紹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