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樂問道:「她們把我們抓到這裡來想要幹什麼?」陳香道:「我不知道,反正每過一兩天他們就會抓一個女孩子出去,沒有人知道她們被抓去了什麼地方,反正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們了。」聽完陳香的話,安小樂不由得害怕了起來。她有些絕望,不明白自己的命運為什麼會這麼苦。先是在那家受苦,現在又被人抓了起來。看著這件昏暗的屋子,安小樂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命運肯定不會太好。正想著,只見那張鐵門下面的口子被人從外面拉了開來,隨即,有人將十多個麵餅和礦泉水從口子外扔了進來。看著那麵餅,安小樂沒有一點食慾。
沒過多久,只聽「吱」的一聲,鐵門被打了開來。旋即,只見兩名二十多歲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那兩名男子看了眼屋內的幾個女孩,便向角落裡的一名女孩走了過去。看到對方向自己走來,那名女孩一臉恐懼的尖叫著,並不時的向後退著。但是,無論她怎麼掙扎反抗,仍舊被那兩名男子給拖出了屋子。當鐵門再次合上,那女孩的尖叫聲也隨之被阻隔在了外面。看到剛才的場面,屋內的幾名女孩全都是一臉驚懼,眼中除了絕望還是絕望。而這時,安小樂突然聽到屋子的頂部傳來一陣聲響,彷彿有什麼東西從上面經過一樣。「這上面是什麼?」聽到她的詢問,陳香道:「上面應該是地鐵。」話落,她又接了一句:「別想了,我們逃不出去的。」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兩天就過去了。冷軒坐在酒店的房間內,臉色顯得很不好。都過去這麼久了,仍舊沒有任何關於安小樂的線索,她就好像消失了一樣。在他的壓力下,王剛幾乎出動了所有的人員,將蘭連市找了個遍,而且報紙和電視台也一直在放著安小樂的尋人啟事。能夠動用的力量,幾乎全都用上了。這時,只聽程國棟道:「頭兒,安小姐會不會已經不在蘭連市了?」冷軒道:「應該不會。她的身份證和錢包都在安家,沒有這兩樣東西,她什麼地方也去不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冷軒才格外的擔心。如果安小樂的身上有錢的話,倒是可以照顧好自己。可現在,一個身無分文,只有十三歲的女孩子,該怎麼活下去。
程國棟猜測道:「頭兒,你說她會不會出事了?」冷軒沉思了一會,道:「老程,你去找王剛,看看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忙的。」程國棟點頭道:「好,我這就去。」
兩個小時過後,冷軒便接到了程國棟打來的電話。只聽程國棟在電話那頭說道:「頭兒,我查過了,這幾年來,蘭連市一直有失蹤案件發生,而且的都是十多歲的小女孩。」冷軒問道:「還有什麼?」程國棟道:「王剛說,他們一直在調查這些案件,但是至今都沒有線索。頭兒,你說安小姐會不會……」
冷軒沉聲道:「查,一定要找到她。」與此同時,在那間陰暗的屋子內,安小樂貼著牆壁坐著,眼中沒有一點神采。原本這間屋子裡面有六個女孩,但現在卻只有兩個人了,就是她和陳香。至於其他女孩子,都已經被那兩個男的給抓出去了。眼看著就要輪到自己,安小樂顯得很絕望。
正在這時,房間的鐵門再次打開,只見一名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來人,安小樂和陳香立刻變得憤怒起來,因為對方正是當初迷昏他們的人。那男子笑容溫和的看著安小樂和陳香,道:「別怕,你們很快就能夠像其他女孩子一樣過上好日子。」話落,他轉頭向門外道:「時間不早了,趕緊把她們兩個送過去吧。」很快,負責看守的兩名男子就走了進來。安小樂和陳香都沒有反抗,她們知道,即使反抗也改變不了什麼。與其如此,還不如少受一點苦。從房間出來,安小樂和陳香沿著一條破舊的通道,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方才看到一個梯子。從梯子爬上去後,安小樂發現自己來到了一間乾淨的屋子內。「這是什麼地方?」
聽到安小樂開口,負責押送的男子冷聲道:「少問那麼多,不想吃苦頭的話,就給我老實點,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話落,他便把安小樂送到了隔壁的一間房內。在那間房裡面,有兩個女人,年紀大約四十多歲。而在房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個大浴缸。「交給你們了。」男子說了一句,又轉頭向安小樂道:「小丫頭,好好享受吧。」話落,他便退出了房間。待到他走後,那兩個中年婦女立刻向安小樂圍了上來,不顧她的掙扎,將她身上的臟衣服全部給脫了。坐在浴缸里,那兩名中年婦女仔細的清洗著安小樂的身體。連續洗了三道水後,才將安小樂從裡面拉出來,並用浴巾將她的身體包住。
而後,那兩名中年婦女將安小樂放在一張座椅上,一個人負責擺弄著她的頭髮,另一個人則幫她修著指甲。面對這一切,安小樂很是不解。可是,無論她怎麼問,那兩個中年婦女始終沒有開口,只是專心做著自己的事。
而此時,冷軒正從一輛計程車上下來,看著不遠處的程國棟,快步走了過去。「頭兒,你來啦。」冷軒點頭道:「你剛才在電話里說有發現?」程國棟應道:「王剛派人查了這幾天的監控錄像,其中有一個監控頭拍到了安小姐。」說著,他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電線杆,在電線杆的頂部,有一個監控頭。「我們正在這片區域派人打聽,看看那天晚上有沒有人見過安小姐。」話音剛落,只見一名公安走了過來,道:「程先生,我們找到了一個人,他說他見過安小姐。」冷軒忙問道:「他人呢?」對方回道:「在那邊。」跟著那名公安,冷軒和程國棟很快就來到了一家麵館內。此刻,麵館的老闆正在接受問詢。
冷軒走過去,將安小樂的照片放在桌上,問道:「你確定見到那個小女孩是她?」麵館老闆點頭道:「確定,那天晚上下著大雨,差不多十一點多鐘了,因為沒什麼生意,我正準備關門,那個小女孩就是在那個時候來的。因為當時店裡除了他們兩個外,沒有其他客人,所以我對他們比較有印象。」
「他們?」冷軒道:「你是說,除了那個小女孩外,還有其他人在?」麵館老闆應道:「還有一個男的,大約三十歲的樣子,面相看起來很溫和。他們在我這裡點了兩碗面和一瓶可樂,吃完後就走了。」聽到這話,冷軒不上心頭一動,問道:「你還記得那個男子的長相不?」麵館老闆點了點頭道:「記得。」
點點頭,冷軒道:「老程,送他回局裡,讓人把那個男的畫像給描出來。」
「是,頭兒。」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的樣子,一張電腦列印出來的畫像就送到了冷軒的手中。程國棟道:「頭兒,這是根據那個麵館老闆的描述用電腦合成出來的。」冷軒問道:「有查出這個人的身份沒有?」程國棟點頭道:「找到了,這人叫王海青,是一家公司的公關部經理,就住在這附近的小區內。」冷軒問道:「這人的底子怎麼樣?」程國棟道:「很乾凈,沒有犯罪前科。」冷軒沉吟了下,道:「走,咱們去找他。」
沒多久,冷軒和程國棟便和十多名公安來到了一座小區中。「就是這裡。」程國棟看著房門上面標註的房號,伸手按了按門鈴。不過,片刻過去,也不見有人來開門。見狀,冷軒皺了皺眉,道:「他在什麼公司上班?直接去他公司找。」正說著,只見樓層的電梯門突然打開,一名男子從裡面邁步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眾人,那名男子先是一怔,隨後,只見他猛地轉身,快步返回到了電梯中。
不過,王海青的反應雖快,仍舊被冷軒和程國棟發現了。「站住。」程國棟一聲大叫,猛地邁動雙腿,衝到了電梯門口,將即將關閉的電梯門給攔了下來。隨即,他伸手一抓,直接將王海青從電梯里給抓了出來。王海青連忙道:「各位,各位,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又沒有犯法?」冷軒取出安小樂的照片,道:「這個小女孩你有沒有見過?」王海青道:「沒有。」冷軒似笑非笑道:「沒有?我勸你老實交代,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們也不會找到你。」王海青面色不變道:「我要請我的律師,在律師沒到之前,我一句話都不會說。」冷軒冷淡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走吧,咱們去你屋裡談。」
走進王海青的家裡,冷軒環視了兩眼,道:「老程,給你兩分鐘的時間,我要從他口中知道一切。」聞言,程國棟的唇角浮現出一絲獰笑道:「頭兒,放心,不用兩分鐘,一分鐘就夠了。」
看著程國棟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王海青的心頭不由一驚,慌張道:「你們這是濫用私刑。」冷軒點頭道:「你就當我們是濫用私刑好了,如果你想告我們,也得有命才行。老程,抓緊時間。」程國棟點了點頭,一把將王海青拉進了卧室內。很快,卧室中就傳來一陣陣痛不欲生的慘叫聲。站在客廳中的十多名公安面面相視,暗自驚訝,這年輕人夠狠的。亦如程國棟所說,不到一分鐘,卧房的房門就打開了。當王海青再次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時候,並沒有什麼變化,衣衫潔凈,身上也沒有什麼傷痕。但是,當程國棟鬆開手後,王海青卻一頭撲倒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冷軒冷眼看著對方,道:「現在肯說了?」王海青看到程國棟投來的眼神,身子沒來由的抖了抖,一臉驚懼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