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雄說道:「這就是上古符文術,在修真界中,它以神秘和強大著稱。」頓了頓,他繼續道:「上古修真時期,可以說是修真界的頂峰時期,那個時候,強者林立,許多修真勢力如雨後春筍,飛速竄起。與此同時,一些強大的功法也隨之衍生出來,上古符文術便是其中一種。在眾多功法之中,上古符文術絕對可以排在第一,無法超越。之所以說上古符文術神秘,是因為它的修鍊要求很苛刻,而且在那個時代,能夠學會上古符文術,並且達到精通的修真者少之又少。不過,修鍊有成的人雖說不多,但它的強大卻是毋庸置疑。」對於柳正雄的話,冷軒深表認同。他記得,在青嵐王居住的島嶼上,用來囚禁那頭魔獸的封印之術便是用這些上古符文完成的。僅憑几個符文,便能夠將強大的魔獸禁錮住,其威力可想而知。或許,可以利用上古符文術來封印血魔。念及此,他忍不住問道:「柳宮主,現在可還有人知道上古符文術?」
柳正雄搖頭道:「這就是問題所在了。」說到這裡,他站起身,走到冷軒的身邊,接道:「有一段秘辛,修真界中知道的人很少,只有我們這些從上古修真時期延續下來的大勢力才有記錄。其實,在上古修真時期,出現了一個斷層。」冷軒訝然道:「斷層?」柳正雄點頭道:「是的,這是一種傳承上的斷層,沒有人知道它是怎麼發生的。也正是因為這個斷層的出現,導致修真界當中,很多強大的功法失傳,而上古符文術也是其中之一。而伴隨這個斷層的出現,那些精通上古符文術的修真者也神秘失蹤。對於這件事,修真界中人猜測不一。有人說,這種現象的發生,是因為老天覺得上古符文術太過強大,不應該為修真者所擁有,所以才施展逆天手段,將上古符文術從這個世界抹去。當然,這只是一種猜測,沒有人證實,也無從證實。但事實上卻是如此,從那以後,上古符文術逐漸衰敗,直至今天,已經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了。」
冷軒開口問道:「柳宮主,你剛說到衰敗,意思是它並沒有失傳?」柳正雄笑道:「在那個年代,誰不垂涎於上古符文術的強大,所以,接觸這門功法的修真者很多,但真正能夠精通的卻很少。沒有精通上古符文術的高人進行傳授,你認為那些只知道一點皮毛的修真者能夠將其發揚光大嗎?其實,你在修真界所見到的那些遺留下來的上古符文術,都只是一些皮毛而已。真正高深的上古符文術,早已經被抹去了痕迹,幾乎不存在了。冷殿主,我也不瞞你,我們這些修真勢力,其實一直都在秘密研究上古符文術。雖說希望渺茫,可是,一旦有所收穫,那對我們的實力來說,將是一個巨大的提升。」冷軒若有所思道:「柳宮主的意思是……」
柳正雄笑道:「封印血魔,我做不到。但是,我可以把禹明宮這些年對上古符文術的研究心得送給你,如果你修鍊有成的話,或許可以憑藉它來對付血魔。」
冷軒搖了搖頭,苦笑道:「柳宮主,你剛才也說過了,上古符文術難於登天,你們禹明宮研究這麼多年也沒有什麼收穫,難道我就可以嗎?」柳正雄說道:「冷殿主,看來你對上古符文術並不太了解。每個人的悟性都不同,有人一朝得道,也有人浪費一生的時間都無法領悟『道』之一字。所以說,悟性不同,收穫也不同,說不定你在短時間內就能夠領悟上古符文書的精髓。」說著,他負手一笑,問道:「冷殿主,你知道我們禹明宮的人是如何研究上古符文術的嗎?」不待冷軒回應,他已經接道:「那些研究上古符文術的修真者,都是獨自閉關,十年求一悟。十年期限過後,大家聚集在一起,分別講述自己對上古符文術的領悟。緊接著,又是下一個十年的閉關,如此反覆。在這些研究上古符文術的修真者中,有的已經鑽研了幾百年。但是,在這些人裡面,有一個人,他只用了十天的時間,便領悟到了別人花幾百年才領悟到的東西,這就是悟性。」
聽到這話,冷軒的眼中不由多了一絲神采,但很快,那絲神采就暗淡了下去。柳正雄的話的確給了他不少信心,可是,像他說的那種人,千萬人之中能有幾個?要是上古符文術真的那麼容易領悟,就不會衰敗幾千年了。不過,不論怎麼說,他都要試一試。而且,拋開失敗與成功不說,這是柳正雄的一份心意,他必須接受。柳正雄肯把這樣秘密的東西送給他,便代表了他對自己的態度。當下,他拱了拱手,誠懇道:「那就多謝柳宮主了。」柳正雄笑了笑,隨即從懷裡取出一枚玉片,遞到了冷軒的手中。「這裡面有上古符文書的修鍊方法,以及我們禹明宮的研究心得,你可以借鑒一下。還有就是,我要提醒你一下,這東西經你之手,就不可再傳入第二人。」冷軒應道:「柳宮主放心,我知道怎麼做。」柳正雄笑道:「好,那我就不多說了。難得你來一次正和城,就安心在這裡住上幾天,讓我也儘儘地主之誼。」
冷軒點頭道:「那就打擾了。」告別了柳正雄後,冷軒便退出了大殿。來到殿外,只見柳依依和何正奇站在不遠處的柱子邊,低聲說著什麼。這兩個人,一個滿臉殷勤,一個不冷不淡,讓冷軒不由想起了以前的凌雪鷲和她的那些追求者。暗自一笑,他幾步走上前,喚道:「依依。」
聽到他的聲音,柳依依立刻迎了過來,詢問道:「和我父親談完了?」冷軒點了點頭,笑道:「你不是說要盡地主之誼嗎?那我接下來就聽你的安排了。」柳依依應道:「走吧,先回我家,房間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聽到他二人的交談,一旁的何正奇開口道:「依依,冷兄弟一個大男人,住在你家多不方便,要不去我那住吧,反正我家空餘的房間多。」
柳依依搖頭道:「不必了,冷軒和我又不是沒在一起單獨呆過,再說,我們身為修真者,哪有那麼多顧忌。」聽到這話,何正奇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強笑道:「那好吧,我送你們過去。」
「不用了。」柳依依婉拒道:「你剛剛接手正和城的治安,還是去忙吧,免得被人說你瀆職。」此話一出,何正奇也不好再強求,只得道:「那好吧,有時間我再去找你們。」柳依依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便領著冷軒向禹明宮外走去。
柳依依的家在正和城的東城區,自從成年後,她就一直獨自居住。按她的說法來說,住在禹明宮中太悶了,還是住在外面自在點。對此,冷軒不由笑了笑。看不出來,柳依依表面上文靜,卻有一顆不安分的心。禹明宮的規矩那麼多,加上她又是柳宮主的千金,一言一行都受人關注,要擺脫這一切,就只有獨立出來了。為了感受正和城的繁華,冷軒和柳依依並沒有坐馬車,而是一路步行。只是,另冷軒有些不爽的是,他發現有人監視他們,還是光明正大的那種。那些身穿禹明宮裝束的弟子在路邊來回遊盪著,表面看起來是巡邏,但實際上,他們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冷軒的身上,這讓他很不自在。之前聽柳依依提起,那個何正奇剛剛接手正和城的防衛工作。由此可見,那些禹明宮弟子肯定是出自他的安排。他的這個舉動,讓冷軒對他的厭惡又加深了一分。對於那些人的監視,柳依依似乎也感受到了,她擰了擰眉頭,輕吐了兩個字:「掃興。」
說著,她加快步伐,和冷軒來到了東城區的一座院落內。院落不大,卻很別緻,假山流水,樣樣俱全。進了院落,柳依依把房門一關,直接將那些禹明宮弟子給阻隔在了外面。走進大廳,一名身材略顯臃腫的婦人便從後廳走了過來,恭聲道:「大小姐。」柳依依點了點頭,介紹道:「冷軒,這是肖娘,她負責我的生活起居。」聞言,冷軒立刻見禮問候了一聲。雖說那肖娘是柳依依身邊的下人,但冷軒卻不敢輕視。試問,有幾個下人擁有渡劫期的修為,這個肖娘估計是柳正雄特意安排來保護自己女兒的。柳依依說道:「肖娘,冷軒會在我這裡住上幾天,麻煩你安排個房間。」肖娘應道:「是,大小姐。」話落,她便退了下去。落座後,柳依依隨口問道:「狂生很忙嗎?居然沒陪你一起過來。」冷軒笑道:「他現在可是一城之主,哪有以前那麼自由。」說到這裡,他揶揄道:「你要想見他,何不自己去青岩城,反正你在這邊也沒事。」
柳依依俏臉一紅,啐道:「誰要去見他,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待會你先休息下,父親準備了晚宴接待你。」
冷軒應道:「行,到時候叫我一聲。」在他心裡,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那上古符文術,所以沒有呆多久,便告辭去了他的房間。盤腿坐在床上,冷軒從懷裡取出那枚玉片,然後展開靈識探了進去。頓時,無數繁雜的內容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冷軒快速閱讀著那些知識,不過,他的主要目標,還是上古符文術的修鍊方法。不多時,他就找到上古符文術的修鍊法決。不過,與其說是法決,還不如說是一幅畫。在那幅畫當中,刻印著密密麻麻的文字,而且,那些文字沒有任何規律的排列著,給人一種雜亂的感覺。冷軒皺了皺眉,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上古符文術?這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天書,根本看不明白。冷軒暗自思索了一會,想到柳正雄說過的話,上古符文術需要的是領悟,而非修鍊。
念及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