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沖雲殿殿主所擔心的那樣,你們攻擊了中夜城,而且還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正因為如此,沖雲殿才迫不及待的把袁諱他們派了過來。對他們來說,中夜城遠比修真界重要得多。」冷軒緩緩道:「這麼說來,我們可以返回修真界了。」
燕倚天頷首道:「目前空間通道的守兵不到一百,以你們的實力,完全可以擊敗他們返回修真界。而我此來的任務,就是通知你們一聲。」
冷軒點了點頭道:「多謝告知,既然如此,那我們即刻啟程。」話落,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轉口問道:「對了,袁諱他們大約什麼時候抵達中夜城?」燕倚天說道:「我和他們是同一時間動身的,不過我是一個人,行動比他們要方便許多。另外,他們還運送了一批物資,所以速度延緩了不少。以我的猜測,再過十個小時,他們就會到達中夜城。冷殿主,你問這個幹什麼?莫非你有什麼想法?」冷軒微微一笑道:「的確有點想法。」燕倚天說道:「冷殿主,我建議你們還是儘快啟程的好,不要再和沖雲殿的人多做糾纏。順利返回修真界,才是你們的首要任務。」冷軒頷首道:「倚天兄,你放心,我不會魯莽行事的,麻煩你回去轉告燕兄,就說我欠他一個人情。」燕倚天揚唇笑道:「我大哥說了,叫你不要跟他客氣。」話落,他站起身道:「好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也該回去復命了。冷殿主,告辭!」說著,他拱了拱手,轉身走出了帳篷。
把燕倚天送走後,冷軒便把羽岩和華雲他們都叫了過來。待到眾人落座後,冷軒開口道:「剛才有人前來傳信,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袁諱他們正領兵向中夜城趕來,而守在空間通道的沖雲殿弟子不足百人。」華雲笑道:「這麼說來,我們可以回去了?」冷軒點頭道:「正是如此。」頓了頓,他問道:「華老,你們的實力恢複多少了?」華雲回道:「五成左右。」伯鴻和狂虎獸也表示差不多。冷軒接道:「有大覺寺和玄天觀的兩位大乘期強者輔助,你們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華老,事不宜遲,你們立刻動身趕往空間通道。」聽到他用了「你們」二字,伯鴻不由問道:「怎麼?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冷軒頷首道:「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們先走,我辦完事再回去和你們匯合。」華雲微微皺眉道:「什麼事非要現在做?再說,你現在修為退步,讓你一個人呆在異域修真界,我們可不放心。」狂虎獸應道:「說的對,要走大家一起走。」
冷軒擺了擺手道:「大家不要擔心我,雖然我現在修為降了一級,但保命還是沒問題的。另外,有羽老相陪,我的安全完全沒有問題。華老,你們還是聽我的安排,趕緊動身吧。」華雲猶豫了一下,緩緩點頭道:「行,既然你堅持,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你自己多加註意。」
話落,他站起身,舉步走出了帳篷。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數百名修真者就已經準備妥當。沒有過多的告別,目送華雲他們走後,冷軒轉頭向身邊的羽岩問道:「羽老,你這幾天可有找出辦法潛入中夜城?」羽岩緩緩道:「辦法的確有一個,但是比較冒險。冷軒,以我之見,還是放棄的好,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不好向我大哥交代。」冷軒淡然一笑道:「放心好了,這些年來,我什麼苦頭沒吃過,單憑這點危險還無法傷害到我。走吧,我們的時間不多,必須在袁諱他們趕到之前進入中夜城。」
聞言,羽岩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跟我來吧。」話落,他身形一展,徑直向山林外飛馳而去。這次行動,僅有冷軒和羽岩二人,並沒有其他洪流門成員跟隨。來到中夜城附近,冷軒舉目四顧,只見城牆上的守衛比前幾天多了一倍不止,幾乎是三步一崗。而在中夜城外面,還有幾隊巡邏兵來回走動,監視著周圍的動向。環視了幾眼後,冷軒問道:「羽老,我們怎麼過去?」羽岩抬頭看了看逐漸昏暗的天色,說道:「快了,再等等。」兩個小時過去,夜色終於降臨,中夜城的四周也隨之變得暗淡起來。這時,羽岩取出兩身衣服,說道:「把這個換上。」看著他手中的沖雲殿裝束,冷軒微訝道:「這辦法可行?」上次進入中夜城,他就是使用的這個方法。而中夜城有了前車之鑒,肯定加強這方面的檢查。所以,他不認為這個辦法可以起到效果。羽岩淡然道:「讓你換就換,問那麼多幹什麼,我自有辦法。」
聽到這話,冷軒聳了聳肩,也不再多言,老老實實的換上了裝束。過了十多分鐘的樣子,只見城外負責巡邏的沖雲殿弟子開始陸續返回城內,而城牆上的守衛也開始逐一退下,看樣子是要進行換班了。而這時,雙眼注視著前面城牆的羽岩突然開口道:「走。」話落,他猛地展開身形,藉助夜色的遮掩,迅速向城牆方向馳去。看到這裡,冷軒不由怔了怔。難道羽岩不知道中夜城的城牆上面有專門探查真氣波動的靈器?不過他很快就發現,立在城牆上的那件靈器居然沒有任何反應。「這是怎麼回事?」雖然心裡奇怪,但他還是壓下疑惑,快速催動身形,緊隨在羽岩的後面。此時正是城牆守衛換班的時候,大部分守衛都退下了城牆。不但如此,其他守衛全部面朝內城方向,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行蹤。很快,僅僅幾個呼吸間的功夫,冷軒和羽岩就衝到了城牆底下。與此同時,羽岩身形一躍,順著城牆向上面馳去。
冷軒不敢猶豫,立刻緊跟其後。十多米高的城牆對他們來說,不過一眨眼的時間。剛剛抵達城牆上面,就聽到一個冷淡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兩個也下去休息吧。」
聞聲,冷軒目光一轉,只見一名神態冷峻的中年男子正看著他們兩人,而他剛才的話也是對他們說的。「走。」聽到羽岩壓低的聲音,冷軒連忙跟上,沿著樓梯緩步走了下去。從城牆上下來,看著那些各自回房休息的沖雲殿弟子,冷軒低聲問道:「我們去哪?」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們兩個跟我過來。」冷軒回過頭,只見說話的正是剛才那名中年男子。在羽岩的示意下,冷軒二話不說,老老實實的跟隨在那名中年男子的身後。不多時,他們三人便來到了一間寬敞的房屋內。關上房門,羽岩呼了口氣,說道:「好了,現在安全了。王琰,辛苦你了。」冷軒微訝道:「你們認識?」那名叫王琰的中年男子笑道:「我是洪流門的成員。」
羽岩說道:「王琰是我以前安排在沖雲殿的密探,專門負責收集情報。後來,王琰在沖雲殿立下了不少功勞,因此被派到中夜城擔任執事。說實話,這是我完全沒有想到的事。不過這樣也好,中夜城是沖雲殿的秘密所在,王琰在這裡,至少可以探查一些有價值的情報。」王琰苦笑道:「門主,讓你失望了。在這裡呆了十多年,我一點收穫也沒有。」羽岩擺手道:「這不怪你,主要是沖雲殿太過小心了。」聽到這裡,冷軒終於明白,難怪羽岩這麼有信心,原來他在中夜城有內應,而且地位還不低。如此說來,剛才在城牆上的一切都是王琰故意安排的了。思忖間,只聽羽岩詢問道:「王琰,內城那邊怎麼樣?」王琰回道:「自從那天夜裡遭到襲擊後,內城的防衛就加強了。而且,直到今天,內城也一直處在封閉當中,沒有任何人進出。」冷軒微微皺眉道:「這麼說來,我們豈不是沒有辦法進去了?」
王琰搖頭笑道:「如果是前幾天,或許真沒有辦法,但現在不一樣了。說起來,這還多虧了你們。」冷軒不解道:「什麼意思?」王琰說道:「中夜城分為外城和內城,外城由一名長老負責統領,下分一名大執事和四名執事,我就是其中一名執事,負責其中一面城牆的防衛工作。那天的戰鬥,致使外城的大執事和另外兩名執事被殺,由於我的資歷較高,所以長老把我破格提升為了大執事。目前,在這外城之中,我的權力僅次於那位長老。另外,身為大執事,有一個專門的任務,就是負責外城和內城之間的聯繫。換句話來說,外城之中,只有我和那位長老有資格進入內城。」聽到這話,冷軒和羽岩不由笑了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原本困擾他們的難題就這麼輕鬆的解決了。頓了頓,王琰從懷裡取出兩枚腰牌,分別遞到了冷軒和羽岩的手中。「這是內城弟子的專用腰牌,憑藉這枚腰牌,你們可以自由的在內城活動。」
冷軒好奇道:「既然這是內城弟子專有的腰牌,你怎麼會有?」王琰微微一笑道:「那天一戰,內城弟子死傷慘重,這兩枚腰牌是我從那些身死的內城弟子身上偷來的。」冷軒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對了,你對內城了解多少?」王琰回道:「我這幾天才剛剛接觸到內城,所以了解的並不多。就我所知,內城和我們外城一樣,由一名長老統領,然後就是一名大執事以及四名執事。不過,無論是長老還是執事,他們的修為都要比我們強上許多。」冷軒問道:「內城中央的那棟建築你知不知道?」王琰頷首道:「知道,那是內城長老居住的地方。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許私自進入其中,即使是內城的大執事,除非有那位長老的許可。」聞言,冷軒緩緩點了點頭。看來,那天與他們交手的那個面具人,就是王琰口中的內城長老了。念及此,他問道:「你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