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冷軒不由回想起天青獸的特殊本領。那天他和天青獸交手的時候,對方一入水,速度便成倍提升,而且,它還可以藉助水源迅速恢複自身的傷勢。念及此,冷軒對天青獸的信心頓時增加了不少。思忖間,只聽風烈開口道:「快看。」聞言,冷軒目光一轉,但見海面上湧現出大片的鮮紅血液。隨後,只聽「砰」的一聲,伴隨一股巨大的浪花,體型龐碩的天青獸再次出現在了三人的眼中。不但如此,在天青獸的嘴裡,還咬著一頭死絕的妖獸。待到天青獸把那頭妖獸吞入肚後,它仰頭向冷軒三人低吼了一聲,然後轉身游向了那座島嶼。見狀,冷軒三人立刻緊隨其後,向島嶼疾馳而去。沒過多久,三人一獸便順利抵達了島嶼的邊緣。「你們先在這裡呆著,我去島上探探情況,待會就回來。」話落,風烈身形一展,直接鑽入了繁茂了林中。
待過片刻,只見風烈從林中飛身而出,返回到了冷軒的身邊。「風前輩,怎麼樣?」風烈回道:「獸王那傢伙顯然是在防著我們,所以在島嶼上面安排了不少妖獸,數量差不多有近百頭。」冷軒擰了擰眉道:「這麼多?」風烈點了點頭道:「如果硬拼的話,我們只怕連獸王都見不到。所以,我的建議是奇襲。」冷軒頷首道:「你有什麼好計畫?」風烈搖頭道:「目前還沒有想出來。」話落,只聽邊上的天青獸低吼了兩聲。冷軒不由道:「難道你有辦法?」面對他的詢問,那頭天青獸居然點了點頭。隨即,它身形一轉,直接鑽入了海水中。見狀,冷軒三人立刻緊隨其後,紛紛躍入了水裡。跟隨著天青獸,冷軒三人向海底行進了數十米,便來到了那座島嶼的底部。而在島嶼的底部,有一個寬敞的洞口。看著天青獸游入洞內,冷軒不由有些奇怪,這座島嶼它從未來過,怎麼知道這裡有入口可以進去?
似乎看出了冷軒的疑惑,風殤傳音道:「天青獸還有一個獨特的本領,就是通過吞食妖獸,來獲被吞食的妖獸記憶。」聞言,冷軒頓時恍然,難怪剛才天青獸會把那頭妖獸吞入肚中,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思忖間,三人一獸順著通道,緩緩向上。不多時,他們便從一個巨大的水池中鑽了出來。然而,他們剛一現面,就看到一頭妖獸從邊上走到水池近旁,似乎是準備飲水。見狀,冷軒立刻飛身而起,不待那頭妖獸反應過來,冷軒手中紅光一閃,玄陽劍瞬間喚出。隨後,他手腕一抖,只見把玄陽劍刺進了那頭妖獸的腦袋。頓時,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頭妖獸知道栽倒在地,沒了生機。解決完那頭妖獸後,冷軒呼了口氣,然後收起玄陽劍,緩步向外走去。但三人一獸匯合後,風烈開口道:「這裡應該就是獸王住的那座山峰了。」冷軒點了點頭道:「風前輩,你和我去對付獸王。」
風烈應道:「沒問題。」
「那我們呢?」聽到風殤的詢問,冷軒說道:「待會我們跟獸王動手後,必定會引來獸王的那些手下,到時候就要辛苦你們了。在獸王沒有被解決之前,千萬別放那些妖獸進來。」風殤頷首道:「行,交給我們了。」說定之後,冷軒和風烈展開身形,順著山峰內的通道,徑直向頂端馳去。
一路上,二人碰到數頭巡邏的妖獸,不過都被他們及時解決,並未引起其他妖獸的注意。幾分鐘過後,冷軒二人終於抵達了山峰的頂端。不過,當他們來到那座寬敞的山洞時,卻並未發現獸王的蹤跡。見狀,冷軒不由沉聲道:「那傢伙人呢?」風烈環視了幾眼,說道:「那邊有張石門,過去看看。」說著,二人快步走了過去。站在石門前,冷軒側耳傾聽了一下,確認裡面沒有動靜後,他才輕輕推開石門,閃身沖了進去。
進入石門後,冷軒目光四顧,只見門後面是一個巨大的山洞,在山洞當中,擺放著數十張石床,而那些石床上面,分別躺著一名男女。那些男女的年紀相差很多,有七八歲的,有十多歲的,還有二三十歲的。在此之中,冷軒還發現了那兩名剛剛被抓來的兩個小孩。此刻,只見他們躺在石床上,雙目緊閉,好像昏睡過去了。而在他們的手上,還連接著一根細線。不單單是他們兩個,其他男女也是如此。順著那些細線,冷軒目光轉動,發現那數十根細線的全部連在一株奇特的植物上。冷軒走到近前,仔細端詳了兩眼,只見那株植物枝葉繁茂,似花非花,在中間有一枚血紅色的果實。不過,那枚果實並不大,和龍眼相差無幾。但是,在果實的表面,卻泛著一股詭異的光芒。「風前輩,這是什麼?」聽到他的詢問,風烈快步走到那株植物前,細細的打量了幾眼,語氣有些不確定道:「這好像是……血花果……」
「血花果?」冷軒問道:「那是什麼東西?靈藥嗎?」風烈搖頭道:「正確來說,它稱不上靈藥,而是一種劇毒之物。當然,這種劇毒只是針對修真者而言,但對妖獸來說,卻是極好的補品,如果是成年的血花果,可以直接提升妖獸的修為。」話落,他繼續道:「看眼前這株血花果,應該是人工培養而成,現在還未成年。」聽完他的講述,冷軒注意到,在那數十根細線上面,好像有一絲絲的氣體流過。而那些氣體順著細線,全部湧入到血花果中。「風前輩,這些連線有什麼作用?」風烈思索了片刻,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獸王應該是在藉助人體的陰陽之氣滋潤血花果,加速它的生長。」聞言,冷軒不由記起之前偷聽到的對話。當時,那名負責綁走小孩的中年男子說過,那兩個小孩是陰陽之體。一直以來,人們都視女為陰,視男為陽,但是,那天那個中年男子卻並不是根據他們的性別來決定陰陽的。
念及此,冷軒忍不住向風烈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風烈說道:「很簡單,在大眾的認知當中,女陰男陽,的確沒有錯。而他們所說的陰陽之體,其實也是如此,只不過,有些男女的體內蘊含著比別人更加濃郁的陰陽之氣,而這種體質,便被稱之為陰陽之體。在世俗界中,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很多,所以也談不上什麼特殊。」冷軒有些奇怪道:「如果獸王在利用陰陽之氣培養血花果,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多抓點人,反而裝神弄鬼的迷惑那些村民。」風烈淡然道:「你錯了,這反而是獸王的聰明之處。他知道,要是動作太大的話,必定會引來修真正道的注意,到那時候,一旦有修真人士找上門來,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麻煩。可是,他藉以鬼神之名,迷惑住那些村民,並讓他們自覺送上自己的兒女,這樣一來,既不引起修真界的注意,也讓他有了穩定的來源。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冷軒冷哼道:「既然他的目的是為了這株血花果,那我就讓他的心血付之東水。」話落,他手一抬,便準備把那株血花果毀去。不過,一旁的風烈卻及時出手制止了他的動作。「這血花果好歹也是珍貴之物,就這樣毀了,豈不可惜。」聞言,冷軒問道:「那前輩有什麼好建議?」風烈回道:「上次你破壞了那頭天青獸的好事,這株血花果就當做是給它的補償吧。」冷軒點了點頭道:「也好。」說著,他伸出手,直接把那株血花果給采了下來。收好之後,冷軒又走到石床邊,看著那些昏睡的少男少女,開口道:「我們先把這些孩子給送出去吧,免得待會動手的時候波及到他們。」風烈應道:「好。」當下,二人背起那些男女,迅速向外馳去。然而,當他們從石門中出來的時候,恰巧見到獸王從洞外走了進來。看到冷軒和風烈的出現,獸王的面色不由一變,呵斥道:「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到這裡來。」
見狀,冷軒心頭一沉,說道:「風前輩,你先送那些孩子去安全區域,我來拖住這傢伙。」話落,他把懷中的兩名小孩遞到風烈的手中,然後飛身迎向了獸王。為了給風烈爭取時間,冷軒連續搶攻,攻勢猛烈,把獸王逼退了十多步。「小子,你找死。」看著那些孩子被風烈救走,獸王頓時大怒,口中一聲咆哮,向山外的妖獸們發出了信號。不過,冷軒對此並不怎麼擔心。有天青獸和風殤守著,那些妖獸一時半會也沖不進來。隨即,他手中紅光一閃,然後緊握住玄陽劍,向獸王猛攻而去。「獸王怒!」伴隨獸王的一聲低吼,只見一股燦燦的紫光頓時從他體內迸發而出。眨眼間的功夫,他的身體就變大了數倍不止,猶如一座移動的山峰,低頭俯視著冷軒。「受死吧。」在獸王的吼叫聲中,碩大的鋼拳直接從半空中落下,向冷軒轟擊而去。
眼見鋼拳逼近,冷軒飛身一退,環繞著獸王轉動起來。
雖然獸王的體型變大了許多,但是這樣一來,冷軒的速度反而佔據了優勢。藉助靈活的身形,冷軒一邊閃避著獸王的進攻,一邊尋找破綻進行反擊。片刻不到,獸王的身上便多出了兩道淺淺的劍痕。但是,由於獸王的皮膚過於堅硬,因此冷軒的玄陽劍並未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如此纏鬥了片刻後,只聽山洞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震天的龍呤聲。聞聲,冷軒和獸王的神色齊齊一變。冷軒之前和風殤他們約定好了,如果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便會發聲提醒。而獸王的驚訝卻在於對方的身份。「青龍一族?怎麼可能?」趁獸王驚異間,冷軒身形一閃,迅速欺身而上,手中寶劍直取獸王的要害。見狀,獸王一聲冷哼,碩大的鋼拳勁勢兇猛,直接迎了上去。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