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岩沉聲道:「冉雲峰的任何計畫都不會隨便告訴其他人,聽你這麼說,現在呆在內城中的那個冉雲峰並不是本人了?」
冷軒頷首道:「是的。我擔心他們有什麼詭計,要對修真正道不利。」
羽岩責怪道:「既然你發現了,為什麼不提醒沖雲殿的人?以你逆天訣傳人的身份,相信他們不敢無視你的話。」
冷軒苦笑道:「之前天門開啟的時候,經歷了太多事,所以,我都把這事給忘了。」羽岩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問道:「對了,你沒事吧?我聽說,那天妖帝意念出竅,差點要了你的小命。」冷軒頷首道:「的確很險,要不是有人出手相救,我這次真要玩完了。」羽岩好奇道:「那個救你的到底是什麼人?」冷軒猶豫了一下,說道:「他是我成為逆天訣傳人的接引人。」在羽岩面前,有些事還是可以適當的告訴他一些。羽岩緩緩點頭道:「原來如此,難怪他的實力那麼強,居然能夠抵抗住妖帝。」頓了頓,他接道:「小子,既然他這麼厲害,為什麼不讓他出面對付妖帝?」冷軒搖了搖頭道:「要是那麼容易就好了,按他的話來說,有些事必須我來做。」
在房間內聊了片刻後,冷軒眼見出來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便起身告辭。羽岩問道:「你去哪裡?既然來妖帝城,就在我這裡住下吧。」冷軒擺手道:「不了,我這次是和朋友一起來的。」聞言,羽岩問道:「什麼朋友?」冷軒回道:「洪流門的成員,他們是來配合我營救閆蒼明的。」聽到這話,羽岩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淡淡的光芒。頓了頓,他頷首道:「那好吧,你先回去,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告別了羽岩後,冷軒出了大宅,然後徑自向仙緣酒樓走去。轉眼間,在妖帝城已經呆了兩天了。這一天,冷軒剛剛出房間,就看到葉汗迎面走了過來。「冷軒,剛剛外面有人找你,說是讓我轉達一句話給你。」冷軒問道:「什麼話?」葉汗回道:「那人說時間到了,讓你趕緊過去。」
聞言,冷軒心頭頓時恍然。看來,內城的儀式馬上要開始了。當下,他開口道:「葉叔,按我們之前制定好的計畫,我去救人,你們負責接應,一定要做好準備。」葉汗頷首道:「放心吧,這事就交給我了。」話落,冷軒快步出了仙緣酒樓,向羽岩居住的大宅馳去。沒過多久,他就抵達了大宅前。剛一走進大廳,只見羽岩把一套衣服扔到他的手中,說道:「趕緊把它換上。」待到冷軒換好衣服後,他便隨同兩名中年男子,跟隨在羽岩的身後,緩步向內城方向走去。十多分鐘過後,那座雄偉高聳的城中之城便出現在了冷軒的視線中。
站在內城外,冷軒目光四顧,只見百多名妖元宮的成員正陸陸續續的向內城進發。也許是為了節約時間,所有進入內城的成員並沒有接受嚴格的檢查,僅僅只是盤問了幾句,就被順利的放行了。
當冷軒來到城門前時,城門口的守衛只是端詳了他幾眼,便直接讓他過去了。進了內城,冷軒隨同妖元宮的眾人,來到了一座寬敞的演武場上。此刻,在那演武場的中央,架起了一個木台,上面還擺放著幾把座椅。
看著演武場內越來越多的妖元宮成員,羽岩轉過頭,低聲道:「要行動就趁現在。」冷軒點頭道:「那我先去了。」羽岩應道:「千萬要小心。」和羽岩分開後,冷軒獨自退出了演武場,然後閃身進入到了一間屋內。房間中空蕩蕩的,並沒有人。冷軒心神一動,臉上頓時湧現出一絲淡淡的光芒。伴隨那股光芒,他的相貌迅速發生變化。不多時,他的容貌便變成了一個中年大漢。隨即,他把羽岩給他的衣服取了出來,換號之後,他搖身一變,成了妖元宮內城的巡邏弟子。從房間內出來,冷軒按羽岩之前的提示,快步向內城的西北角走去。那裡,就是妖元宮的監獄所在。行進了幾分鐘的樣子,他便順利抵達了監獄外。只見妖元宮的監獄外布滿了護衛,還有幾隊巡邏兵來回走動。
冷軒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舉步走到了監獄的門口。還未進去,他就被兩名妖元宮成員給攔住了。羽岩告訴過他,要進入監獄,必須有冉雲峰的通行令。當下,不待那兩名妖元宮成員開口索要,冷軒的眼中突然閃爍出一股淡淡的紫光。霎時間,只見那兩名妖元宮成員的面色一怔,眼神隨之變的獃滯起來。眼見對方成功被惑心眼控制住,冷軒不由鬆了口氣。惑心眼只對意志力不堅定的人有效,如果無法迷惑住眼前的兩人,那他這次的行動還未開始就直接失敗了。緊接著,他驅使著那兩名妖元宮成員打開監獄的大門,把他放了進去。進入監獄後,一股難聞的味道頓時撲面而來。冷軒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屏住呼吸,順著通道快步向裡面走去。不多時,他就發現,監獄裡面十步一崗,數十米長的通道內,居然有十多名妖元宮成員。當冷軒走到通道中間的時候,一名妖元宮成員突然伸出手,擋住了他的去路,說道:「口令!」
聞言,冷軒微微一愣,問道:「什麼口令?」那名妖元宮成員冷淡道:「既然你到監獄裡來,難道冉宮主沒有告訴你口令?」聽到這話,冷軒不由心頭一沉,羽岩之前可沒跟他提起過口令的事。念及此,他聳了聳肩道:「冉宮主估計忘記告訴我口令了,這樣吧,我回去問問他,待會再過來。」不過,就在他轉身的時候,那名妖元宮成員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說道:「我陪你一起去見冉宮主。」說著,他手一松,示意冷軒向外走。見狀,冷軒不由輕笑道:「行,那我們走吧。」他知道,這名妖元宮成員要跟隨他去見冉雲峰,主要是為了確認他的身份。不過這樣也好,監獄裡面的妖元宮弟子太多,不太方便動手。
對方肯主動要求跟他一起出去,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從監獄出去後,不到五分鐘的樣子,冷軒和那名妖元宮成員就再次返回到了監獄內。這一次,那名妖元宮成員對冷軒的話是言聽計從。在冷軒的命令下,那名妖元宮成員很快就把冷軒領到了一間鐵屋外。
伴隨那張厚實的鐵門打開,渾身便繩索捆綁住的閆蒼明頓時出現在了冷軒的視線中。「你站在外面,要是有人接近立刻告訴我。」在惑心眼的控制下,那名妖元宮成員乖乖的點了點頭。走進鐵屋,面色略顯慘白的閆蒼明抬起頭,冷眼注視著冷軒,一言不發。見狀,冷軒淡然一笑道:「閆兄,我們又見面了。」聽到他的聲音,閆蒼明的面色頓時一變,訝然道:「冷軒?是你!」冷軒緩緩點頭道:「我說過,我會來救你的。」說著,他手中紅光一閃,玄陽劍瞬間被喚出。在一陣閃爍的劍光中,閆蒼明身上的繩索頓時盡數被斬斷。隨後,冷軒取出幾件衣物遞到閆蒼明的手中,說道:「趕緊換上。」聞言,閆蒼明二話不說,連忙把身上那身破損的衣服給換了下來。待到他穿好之後,二人快步出了鐵屋,然後在那名妖元宮成員的引領下,迅速向外走去。不到片刻的功夫,冷軒和閆蒼明便順利的逃出了監獄。「我們怎麼出去?」
冷軒說道:「別擔心,外面會有人接應我們的。」話落,他從懷裡取出一枚紅色珠子,然後向空中扔去。頓時,只見那枚珠子化作一股淡淡的流光,直接向空中猛衝而去。這是他與葉汗約定好的信號,只要他成功救到人,葉汗便會在外面展開行動。然而,當那股流光剛剛升上高空,冷軒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識向這邊湧來。見狀,冷軒的面色不由一變。「快走,是妖帝。」顯然,剛才那股流光吸引到了妖帝的注意。為了避免被妖帝的靈識探到,冷軒和閆蒼明展開身形,迅速向前狂奔而去。奔逃了片刻後,冷軒突然發現,一隊隊妖元宮的成員正向他們之前所在的區域趕去。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和閆蒼明避開妖元宮弟子的視線,進入到了一間無人的房屋內。過了片刻,冷軒透過門縫,往外環視了幾眼,見沒有妖元宮的成員,他才叫上閆蒼明,向內城的城門口奔去。待到二人來到城門口的邊緣,冷軒側耳傾聽了一會,微微皺眉道:「他們怎麼還沒有行動?」
閆蒼明猜測道:「他們是不是被什麼事給延誤了?」冷軒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雖然這麼說,但他的心裡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之前跟葉汗約定好了,一旦發出信號,立刻展開行動。即使是有問題,無法實施計畫,他也會回以信號告之。可是,葉汗那邊卻一點回應也沒有。思忖間,只見內城那張厚實的城門突然關了起來。
隨即,只見百多名妖元宮成員從不遠處狂涌而來。眨眼間的功夫,那些妖元宮成員便在城門前組成了一道堅實的防線。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冷軒的神色頓時沉了下來。「走,先退回去。」說著,二人立刻展開身形,返回到了之前的那間屋子裡。關上房門,閆蒼明沉聲道:「現在該怎麼辦?」冷軒擰了擰眉頭,說道:「我們的行跡只怕被妖元宮發現了。」
閆蒼明愣道:「難道他們已經發現我逃走了?」冷軒思索了片刻,搖頭道:「按理來說,我發出信號後,外面負責接應的人應該有所行動。但是,他們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這說明,他們的蹤跡要麼是被妖元宮發現了,要麼,就是他們根本沒有行動。」聞言,閆蒼明訝然道:「你的意思是……」冷軒冷聲道:「我們只怕是被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