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客廳,只見兩女都已經睡覺去了,他獨自返回到自己的房間,沖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然後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了一夜的修鍊。
可是,他剛剛進入修鍊狀態,腦海中就不自覺的想起了羅山說的話。羅山提醒他,明天會有人來找他麻煩。到底會是什麼人呢?京城之中,沒有人不知道他身後的依仗,單單一個李家就足以震懾住他們了,更別說還有一個胡家。思來想去,他也沒得出一個結果來。搖了搖頭,他索性拋開腦中的雜念,專心修鍊起來。反正以他現在的勢力,俗世之中根本找不到對手,沒必要那麼擔心。
第二天一大早,冷軒從房間出來,隨同兩女用過早飯後,他獨自來到莊園外,跟程國棟打了聲招呼,讓他今天提高戒備,以免有人前來找麻煩。交代完後,他才驅車帶著兩女前往學校。
當冷軒抵達教室的時候,只見莫南正站在教室外面,似乎是在等待他。他微微一笑,當即走上前,打了聲招呼。莫南見到他走來,臉上好像有些尷尬之色,他咳嗽了一聲,說道:「冷軒,昨晚真是不好意思,我開始也不知道我妹妹會戲弄你。」冷軒含笑道:「沒事,大家都是朋友,開開玩笑而已,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不過說真的,我真沒想到,貝瑤居然會是你表妹。」
莫南笑道:「她是我舅舅的女兒,因為我舅舅事業有成,家底豐裕,所以養成了她那古怪的性子,說白了就是大小姐脾氣。你多擔待點,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希望別介意。」冷軒擺手道:「放心吧,我還沒那麼小心眼。」頓了頓,他轉口問道:「那個簡寧寧跟你關係很好嗎?」莫南支支吾吾道:「那個……她其實是我女朋友。」
冷軒聞言,不由笑道:「昨晚我看你那擔心的眼神,就猜出你們的關係不正常了。嘖嘖,莫南,沒想到,你竟然偷偷的找了個女朋友也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了。」
莫南赧然道:「我們才剛剛開始沒多久,所以沒來得及告訴你。」冷軒微笑道:「那行,下次有機會,你光明正大的帶她出來,大家一起聚聚,我做東。」莫南應道:「好,有時間我通知你。馬上要上課了,那我先回去了。」說完,他轉身向自己所在的班級走去。
回到教室,冷軒的屁股剛剛落座,就聽到身上的手機傳來一陣震動,他取出手機,見來電號碼是程國棟打來的,於是走出教室,接通電話,問道:「老程,怎麼了?」然而,他問完後,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回應。他接道:「老程,在不在?找我有什麼事?」
這次,電話中終於傳來了話語聲,可是,聲音卻並不是程國棟發出的。只聽那陌生而冷厲的聲音說道:「冷軒,我們現在在你家裡,如果你不在兩分鐘內趕回來,每超過一分鐘,我就殺一個人,直到殺光為止。」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盲音,冷軒臉色發愣,還未回過神來。放下手機後,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撥通了凌天的號碼。但是,電話雖然通了,卻一直沒有人接聽。此時此刻,他再也顧不得浪費時間,連忙沖向了教學樓的天台。從燕南大學到莊園,駕車的話需要半個小時,這還是保守估計。對方要求他在兩分鐘之內趕到,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即使是憑藉他修真者的本領也做不到。現在,唯有儘力而為之了。
來到天台,他縱身一躍,身形拔地而起,直衝蒼穹,然後朝著莊園方向飛馳而去。行進中,他眉頭緊鎖,思索著電話中人的身份。能夠制住程國棟他們,對方的身份顯而易見,絕不是世俗中人。但是,讓他奇怪的是,狂虎獸不是也在莊園內嗎?既然有他在,那些人又怎麼會輕易佔領莊園?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再次迴響起了昨晚羅山所說的那些話。他提醒自己,今天有人會來找自己麻煩。但問題在於,他是如何知道會有修真者對付自己?難道說……他也是一名修真者?那他故意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念及此,他的腦子頓時一片混亂。
一路疾馳中,冷軒還要顧忌被地面的世俗中人發現,因此前進的速度又緩了許多。當他快要趕到莊園的時候,他取出手機,只見規定的時限已經超過三分鐘了。他咬了咬牙,然後從空中飛身落到了莊園的草坪中。只見莊園已經被人給包圍了起來,大門也被緊鎖住,而程國棟和鐵龍等人,還有張千四兄弟以及凌天則跪在空曠的草地上,額首低垂,在他們身後,還站立著十多名身穿藍衣,手持兵刃的中年男子。冷軒目光環視,發現有三名程國棟的手下已經被對方擊殺,躺在地上,汨汨流淌的鮮血將綠草都染成了紅色。他緊了緊雙拳,看著那些陌生男子,冷聲道:「你們是什麼人?」
這時,那十多名中年男子中,走出一名身材修長,面帶獰色的禿頭男子。他揚了揚手中的寶劍,冷笑道:「我是誰,你待會自會知曉。」冷軒眯了眯眼,壓抑著怒火道:「那你們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那名禿頭男子昂首道:「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姓張的?」冷軒聞言,心頭不由一動,對方所說的,難道是張大叔?他目光轉動,隨即點頭道:「不錯,但我認識姓張的人可不只一個,卻不知你指的是哪一位?」
禿頭男子哼了一聲,道:「便是那位傳授你逆天訣的人。」冷軒心下暗暗詫異,頷首道:「你怎會知道?」
那名禿頭男子冷笑道:「果然是他啊,哼,那你可知道他人在哪裡?」冷軒皺眉道:「你找他做什麼?」禿頭男子冷哼道:「自然是報仇。」
冷軒面色一沉,張大叔在修真界中竟然還有仇敵,怎麼以前沒聽他說起過。
冷軒思忖了片刻,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要對我的人出手?他們都是無辜的。」禿頭男子冷笑了一聲,一臉狂妄之態,道:「少說那麼多廢話,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冷軒,如果你想他們活下去,就趕緊把姓張的那傢伙叫出來。」冷軒強自控制著自己,沉聲道:「我很久沒見過他了,而且也沒有聯繫方式,你叫我怎麼找?」禿頭男子冷然一笑,面色猙獰道:「是嗎?」言罷,他手腕一震,寶劍順勢劈下,直接從一名跪在地上的男子身上划過。伴隨一陣飛濺的鮮血,那名男子雙目圓整,緩緩向後倒了下去。程國棟見狀,不由一臉悲憤地叫道:「鄭克!」
看著躺在血泊中的鄭克,冷軒頓時睚眥俱裂,雙目浮現出一層血紅,他緊咬鋼牙,一字一頓道:「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對於他的憤怒和怨恨,那名禿頭男子仿若未見,他把染血的劍身放在鄭克的衣服上擦拭乾凈,然後再次把目光轉向了冷軒,他冷笑道:「如果你繼續拒絕的話,那我就不介意多殺幾個人。反正這裡還有十多個人,你有的是時間考慮。」
冷軒咬牙道:「他們與此事無關,你們有種就沖我來,放了他們。」禿頭男子搖頭道:「抱歉,你的要求我無法滿足。我勸你趁早做決定,不然的話,等到他們都死了,你可別後悔。」此時,只聽程國棟高聲叫道:「頭兒,別管我們,殺了他們,為兄弟們報仇。」他的話音剛落,凌天也接道:「冷軒,保護好你自己跟那兩個丫頭,我們不用你管。」聽到他們兩人的話,禿頭男子向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名藍衣男子立刻抬腳向他們踹去,只聽「砰砰」兩聲,程國棟跟凌天紛紛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這時,禿頭男子走到鐵龍的身後,把手中的寶劍落在他的脖頸上,冷笑道:「冷軒,趕快做決定,否則的話,下一個死的就是他了。」冷軒看著一臉不屈的鐵龍,緊緊的握著拳頭,由於太過用力,指甲都劃破了皮膚,淡淡的鮮血從傷口緩緩流出,滴落在了草地上。他轉過頭,看著莊園中的那棟豪宅,眉頭緊皺,狂虎獸不是一直呆在房間裡面嗎?為什麼程國棟他們被抓,他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那禿頭男子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思,冷冷笑道:「冷軒,別期盼有人來救你們,你的那位幫手,早就被我們的人引開了,一時半會他是回不來的。」
冷軒聞言,心頭不由一沉。眼看著那柄寶劍要刺入鐵龍的身體,他連忙出聲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必須先把他們放了,我再帶你們去找那個人。」禿頭男子哈哈笑道:「冷軒,你以為我們是那麼好糊弄的嗎?現在的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在今天日落之前,你必須把他帶到這裡來,否則的話,你就準備為他們收屍吧。」
頓了頓,他又接了一句:「還有,別試圖救他們,一旦讓我發現你有不軌的行動,我立刻殺了他們。好了,你可以走了,記住,你的時間有限,好好珍惜。」冷軒沉聲道:「各位,你們等著,我會回來救你們的。」說完,他身形一動,直接衝出了莊園。
出了莊園,冷軒站在馬路邊,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裡好。張大叔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除非他自己主動現身,不然的話,他根本找不到人。所以,聯繫張大叔是不現實的。他必須找個實在的辦法,把凌天他們營救出來。沉思了片刻,他的身上突然傳來一陣手機鈴聲。取出手機,只見電話是李夢婕打來的,他心頭一緊,難道那些傢伙對兩女也出手了?他連忙接通電話,詢問道:「小婕,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