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七月的訴說後,冷軒好不尷尬,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剛才七月會是那種羞澀的表情了。這種涉及到隱私的問題,的確讓人說不出口。而面對凌天的詢問,冷軒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撓了撓頭,要為李夢婕她們解毒,還需要找個人才行。說到人選,凌雪鷲的母親任芳華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這段時間任芳華正在外面出差,所以凌天並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這時,冷軒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人來。他眼睛一亮,也許,她會是個好的人選。想到這裡,他說道:「老爺子,這件事情,你別多問了,交給我來處理吧。」頓了頓,他轉頭向程國棟說道:「老程,帶這小妞下去,找個房間讓她老老實實呆著,別虧待了她。」
待到他們兩人走後,冷軒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沒過多久,電話便接通了,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了過來:「喂,冷軒,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這麼久都沒有聯繫我。」冷軒呵呵笑道:「新月,實在抱歉,這段時間有些忙,對了,你在上班嗎?」黛新月回道:「沒有呀,我今天休息。怎麼?你準備約我出去玩嗎?」冷軒打了個哈哈,有些赧然道:「今天恐怕是沒有時間出去玩了,新月,我找你,是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忙。不知道,你能否抽出點空來。」黛新月笑道:「你開口,我哪會拒絕,說吧,要我幹什麼?」
冷軒問道:「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接你。」黛新月微笑道:「在家裡,你來吧。」掛了電話後,冷軒向凌天道:「老爺子,我去接個朋友,馬上就回來。」說完,他快步走出了別墅。驅車來到黛新月家裡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多鐘了,距離他與張志林的約戰還有兩個多小時。
「冷軒!」冷軒到的時候,黛新月已經在家門口等著她了,正在向她揮手。自從接到冷軒電話後,這妞還特意打扮了一下。一身條淡藍牛仔短庫,露出長修而纖細的白皙美腿,上身一件緊身的白色短袖,小腹平坦纖柔,卻將那崩緊的高聳處凸顯得格外誘人,真應了那一句橫看成嶺側成峰。再配上那張淡妝輕塗、美艷可人的臉蛋,雖說美麗不及凌雪鷲,但也絕對是一頂級美女,特別是那甜美中透著幾分嬌媚的氣質,更是別有一番風趣。
冷軒硬是愣了兩眼,見對方在自己注視下開始閃躲,並且一臉羞澀狀,當下反應過來,頗為尷尬地咳嗽了幾聲,這才笑著道:「新月,好久不見。你今天真漂亮。」
「謝謝!」黛新月有些小開心的露齒一笑,潔白的貝齒給人一種格外清新的感覺,她道:「你剛才說有事需我幫忙,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冷軒道:「你先上車吧,我慢慢跟你講。」
黛新月點點頭,當下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上。接到黛新月後,冷軒立刻趕回了別墅。
下車後,冷軒朝黛新月道:「新月,剛才和你說的,你都明白了吧。」
黛新月臉色微紅,嬌嫩的臉蛋,似能捏出水來,她道:「知道了。不用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冷軒訕訕的一笑,在來時的路上,他已經把七月所說的話轉述給了黛新月。黛新月心性純潔,又沒有交過男朋友,聽到那些敏感的話題,自然是嬌羞無比。
把黛新月帶到房間後,冷軒親自動手,為兩女準備好溫水,和一切所需要的東西。隨後,他又把兩女抱進了浴室中。完成這一切後,他開口道:「新月,接下來就交給你了,麻煩了。」黛新月抿嘴笑道:「和我客氣什麼。好了,你出去吧,其餘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出了房間,冷軒便來到客廳里坐下,和凌天一起耐心的等候結果了。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凌天抬眼見已經七點鐘了,但是三女那邊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他不由說道:「冷軒,再過一會你就要去應戰了,還是回房間去休息一下,這裡有我在就好了。」
冷軒嗯了一聲,眼見時間逐漸臨近,他心裡也開始有了一絲緊迫感。回到卧室,他盤腿坐在床上,平心靜氣,進入到了修鍊狀態當中。他必須在短時間內,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巔峰。當時間的指針到了七點四十的時候,冷軒猛地睜開雙目,眼中精光四射,彷彿一柄鋒利的劍,所向披靡。待到那縷精光收斂後,他站起身,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然後大步走出了房間。來到客廳,他當先問道:「老爺子,她們還沒有出來嗎?」凌天搖搖頭道:「還沒有,你不用擔心了,只管放心去吧。切記,無論勝負如何,一定要安全回來。」冷軒笑道:「我這條命硬得很,沒那麼容易丟掉。」
出了別墅後,冷軒向程國棟他們幾個交代了幾句,然後獨自一人驅車向郊外駛去。十多分鐘過後,他準時抵達了方明山下。這方明山是白雲市開發出來的一處旅遊境地,風光旖旎,景色怡人,每天來往的遊人不在少數,有日常因工作緊張出來釋放壓抑心情的都市白領,也有父母攜帶小孩過來遊玩的。但是,每到晚上六點,這裡便不再營業。冷軒進山的時候,路上放置了許多路障,於是他把車停放在山下,徒步向山上走去。
方明山有四座山峰,其中之一絕頂峰,怪石嶙峋,山路陡峭,而且高聳無比,所以一直處在未開發的狀態。冷軒催動身形,直接從山下沿著山壁向峰頂疾馳而去。不多時,他便站在了頂峰。涼風吹過,將他額前的幾縷劉海輕輕掠起。
正在這時,只聽到一個笑聲傳來:「不錯,我還以為你準備失約,當個逃兵。」冷軒定睛看去,只見張志林一身白衣,身姿筆挺,如同標槍一樣,定定的站在一塊怪石上面。冷軒微微一笑,負手道:「能和一名靈寂期強者切磋,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我又怎會不來。」張志林縱身躍下怪石,大笑道:「好,那我們也別廢話了,直接動手吧。」說完,他擺出了一個進攻的架勢。
「且慢!」冷軒眼見張志林就要發動攻擊,於是出言喝止了,只聽他道:「在動手之前,我有個問題需要先問問你。問過了咱們再打也不遲。」張志林不耐煩道:「你說吧,什麼事?」冷軒道:「你前來與我切磋武學,可知道,你們張家暗地裡對我展開的報復行動?」
張志林微一皺眉,道:「我說過,張志輝的事情與我無關,他死便死了,我是絕對不會為他報仇的。至於我那大哥和父親要對你怎樣,那是他們的事情,我不過問,也沒興趣參與。」冷軒點點頭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不防先把話說在前頭,你家人不對我動手,反而對我身邊的朋友下陰手。這件事情,我會找你們張家收取代價。所以,你要弄清楚,這一戰,你到底是為張家而戰,還是為自己而戰。若是為張家,咱們生死各安天命。若是為自己,我們點到為止。你自己決定。」張志林歪頭笑道:「好,難得你這麼坦白。這樣好了,你若是輸了,你自廢一隻手。我若是輸了,今後無論你對張家怎樣,我絕不插手。如何?」冷軒唇角一揚,這賭注看似不公平,但細細想來,如果張家少了一位靈寂期幫手,那自己報復起來,的確是要省事得多。只不過,眼下對方畢竟是位靈寂期高手,一隻手為賭注,還真得三思三思。這些念頭在腦海飛速掠過,片刻後,冷軒即應聲道:「好,就這麼定了。」
張志林抖了抖手,取出一柄紫色大刀,說道:「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冷軒道:「當然。」伴隨他的話音落下,手中金光一閃,降龍杖瞬間握於手心,對於張志林這等對手,他自然也不敢大意,是以一出手,便將降龍杖給召了出來。
張志林一提氣,手中刀光揚起,猶如初升之旭日,耀人眼目。而在那一片紫光當中,張志林的身形猛然催動,快速的向冷軒奔襲而去。紫色大刀攜帶冷冽的殺氣,從頭頂劈落。眼見攻擊來襲,冷軒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從對方的攻擊動作上,可以看出,張志林也是一名力量型的修真者,這很合他的胃口。除此之外,他自從實力大漲後,還從未全力施展過。今天,他終於可以一展其威力了。
一聲大吼從口中吐出,冷軒揮舞起降龍杖,席捲起一陣颶風,迎向了那柄紫色大刀。當刀杖接觸的一瞬間,巨大的衝擊波頓時以兩人位中心,向四周擴散而去,一時間,飛沙走石,漫天塵埃,連夜空中的奪目星辰都快要被掩蓋住了。冷軒抵擋住張志林的一招後,立刻欺身而上,搶佔了進攻的主動權。降龍杖以降龍之威,伏虎之力,雙管齊下,猶如浪濤連綿不絕,一簇接一簇。瘋狂的攻勢讓張志林只有招架之力,並且節節後退。冷軒越打越興奮,體內所蘊含的強大力量在這一刻猶如怒海狂濤般傾瀉而出。他從未感覺到,這種力量的釋放是如此的舒爽。
冷軒越打越興奮,體內所蘊含的強大力量在這一刻猶如怒海狂濤般傾瀉而出。他從未感覺到,這種力量的釋放是如此的舒爽。
而一直處在防禦狀態中的張志林並沒有因為被動而惱怒,反而他的臉上也和冷軒一樣,興奮之色越來越濃郁。只聽他發出一聲嘶吼,紫色大刀揚起一片塵埃,阻住了冷軒的視線。而就在那片塵埃當中,一片刀光閃過,破塵而出,兇狠的向冷軒頭頂砍去。冷軒腰身一扭,從旁邊閃避而過。張志林一招未成,後招立刻接連而上。刀鋒一橫,以一百八十度的範圍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