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掃了那杯紅酒一眼,搖頭道:「我不喝酒。」張志輝笑道:「沒關係,這是紅酒,喝一點點不會醉的。」小芸仍然搖了搖頭。看到小芸那戒備的眼神,張志輝頓時恍悟道:「哦,你是怕我在這酒裡面動手腳吧?呵呵,你放心好了,我絕不是那種低俗的人。這樣吧,我先干為盡。」說完,他一口將杯中的紅酒飲盡,之後,他又端起小芸面前的那杯紅酒,一口乾了下去。兩杯紅酒下肚,張志輝面色不改,笑道:「怎麼樣?沒事吧。」說完,他又取來一個高腳杯,在裡面倒了半杯紅酒,放在了小芸的面前。
這一次,小芸終於舉起了酒杯。看著小芸把紅酒往口裡送去,張志輝的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光芒。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聽「砰」的一聲,別墅的房門被大力的踢開,三名男子魚貫而入。張志輝臉色微變,隨即很不高興的皺起了眉,道:「你們是什麼人?」闖進別墅的,自然是程國棟他們三人。不待他們開口回答,小芸已經驚喜的叫了起來:「周大哥。」周景鵬應了一聲,快步走到小芸的面前,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小芸應了一聲道:「周大哥,你怎麼找來了?」周景鵬冷冷的掃了那張志輝一眼,說道:「你和周麗約好了去我們家吃飯,但過去這麼久都不見人來,而且手機也關機,聯繫不到人,我們擔心你,所以跑到你工作的地方查了一下,才發現你被人強行帶走了。」說完,他目光落在張志輝的身上,冷聲道:「你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強拉人到此,你知不知道,你的這種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
張志輝笑了笑,不以為然地說道:「這位朋友,話可不能亂說,我只不過是邀請小芸來我家吃個飯而已,又哪裡犯法了?再說,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有看到我對她做出什麼不軌的事情嗎?沒有吧?」周景鵬冷笑道:「吃個飯?哼,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如果只是如此的話,你又何必強行帶她來這裡呢?」說完,他在飯桌上面掃了一眼,最後目光鎖定在了那兩杯紅酒之上。他頭一轉,向小芸問道:「這裡的東西你都嘗過了?」
小芸自然明白周大哥問話的關鍵,她點頭道:「飯菜我都吃過,至於那個紅酒……我還沒喝,但是他當著我的面試過,應該是沒有問題。」這時,一旁的程國棟走到近旁,將小芸面前的那杯紅酒端起,然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之後,他用舌頭輕輕觸碰了一下杯中的紅酒。片刻過後,他冷然說道:「你倒是下了不少功夫,這種迷藥在市面上可是很難買到的。」他的話,讓小芸的面色大變,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怎麼可能?他可是親口喝過的,而且一點事情也沒有,怎麼會有迷藥呢?」程國棟解釋道:「這還不簡單,他事先服用過解藥,這迷藥的藥性對他來說自然無效了。」
此刻,周景鵬終於抑制不住怒火,叫道:「好你個張志輝,手段竟然如此卑劣,幸虧我們來的及時,不然的話,豈不是要讓你陰謀得逞了。哼,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的?」張志輝悠然一笑,臉上根本沒有一點事情敗露後的驚慌神色,他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我沒話說,也懶得說。好了,既然你們都找上門來了,那就帶她走吧。唉,我好心準備了這麼一桌子的菜,可惜無人陪我一同享用呀。」說完,他還一臉的無奈狀。周景鵬見狀不由冷笑道:「走?你說的倒是輕鬆,你認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做錯事,就要因此而付出代價。你年紀輕輕,沒想到心思卻如此卑鄙,我看你已經不適合做一名學生了,你這樣的人,應該到少管所去,好好接受下教育。」
張志輝笑道:「怎麼?你們要把我送到警局去?」周景鵬哼道:「不然你以為呢?」張志輝聳了聳肩,說掉:「行,那你儘管報警就是,我坐在這裡等著。」看到對方這個模樣,周景鵬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按理來說,但凡人犯錯後,都怕被人送到警局。但是眼前這個人,卻一點懼怕的神色都沒有,反而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就好像,他根本不怕被送到警局去。想到這年輕人所開的車,所住的地方,周景鵬心中暗忖,難道他是什麼權勢之家的子弟?不過,即便如此,周景鵬也仍然取出手機,沒有顧忌的撥通了報警電話。
十分鐘過後,兩輛警車呼嘯而至,停在了門外。幾名身穿警服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周景鵬迅速的把情況說明,那些警員們立刻扣押著張志輝上了車,除此之外,連同那紅酒也被帶了回去。看著兩輛警車逐漸遠去,眾人頓時鬆了口氣,周景鵬拍了拍小芸的肩膀,說道:「走吧,我們回去。」出了別墅,小芸立刻看到車裡走下來的凌雪鷲三女,她不由一怔,隨即問道:「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周麗笑著說道:「之前找不到你人,所以我就打電話給了凌小姐,試圖詢問你的下落。而她知道了你的情況後,也非常著急,於是我們便一起來找你了。小芸,那個混蛋沒對你怎麼樣吧?」
小芸道:「沒有,幸虧周大哥他們來的及時。」說完,她扭頭向凌雪鷲和李夢婕道:「謝謝你們的關心,讓你們擔心了。」凌雪鷲輕笑道:「不用客氣,只要你沒事就好了。」話音落下,她動了動嘴唇,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猶豫了一會後,還是選擇了沉默。本來她是準備邀請眾人去她家坐一會的,但是想到冷軒此刻還在家裡,若是讓周麗她們知道了,可就麻煩了。所以,她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聊了幾句後,周麗說道:「小芸,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就回去吧,家裡飯菜都做好了,估計你也餓了。凌大小姐,麻煩你們了。」
凌雪鷲道:「你不用那麼見外,還是叫我雪鷲吧,凌大小姐這個稱呼我挺不習慣的。好吧,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回去吧,小芸,今天就別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小芸點點頭應了一聲,然後隨同周麗一起上了車。目送他們三人走後,凌雪鷲兩女也與程國棟他們回到了自家的別墅當中。見到她們回來,坐在客廳的凌天問道:「找到人了?」
李夢婕點頭道:「找到了,原來就在咱們御景園內。」說完,她又可愛的揮了揮兩個白皙的小拳頭,一臉氣憤的繼續道:「那個張志輝真不是什麼好東西,聽說他居然在酒裡面下了迷藥,準備對小芸不利。好在這一切被及時阻止了,否則的話,這讓小芸以後怎麼做人。」
凌天頓時眉頭一皺,問道:「果真如此?」李夢婕應道:「那還有假,他現在已經被警局給帶走了。」凌天冷哼了一聲道:「小芸原本就是個身世可憐的女孩子,幸虧她今天沒事,不然的話,我老頭子絕不輕易放過那個小子。」頓了頓,他又接道:「不管怎麼樣,一個教訓總是要給他的。」說完,他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只不過,當他和電話中的人聊了幾句後,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掛了電話後,凌雪鷲看到自己爺爺有些陰沉的臉色,不由問道:「爺爺,怎麼了?」凌天冷聲道:「那個小子已經被放走了。」
「放走了?」李夢婕頓時叫道:「怎麼會這樣?我們才看著他被抓走的呀,怎麼這麼快就被放了?」凌天冷笑道:「我剛打了個電話給省廳的人,他幫我問了一下,說是那個叫張志輝的小子來頭不小,好像是他家裡人出面,把他給放了。」凌雪鷲頓時皺眉道:「爺爺,那個張志輝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連白雲市的公安都不管用。」凌天搖頭道:「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想來應該是有些身份地位,否則的話,也插手不到白雲市來。哼,敢在白雲市和我凌家作對,我倒是要見識一下,對方究竟是什麼大人物。」
而與此同時,在御景園的另一棟別墅裡面,張志輝正懶散的坐在沙發上,手裡面端著一杯紅酒,慢慢的品嘗著。在他的面前,則站著一名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那男子微微躬著身軀,開口說道:「二少爺,家裡對您的舉動有些不太滿意。」張志輝冷笑道:「不滿意?那又如何?反正又不只是今天不滿意,這些年來,他們哪一天對我滿意過。好了,老吳,今天又麻煩你了。既然沒事,你也可以回去了。」
那被稱作老吳的中年男子並沒有走,而是說道:「二少爺,家主發話了,以後就讓我跟在你身邊,好為你解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張志輝笑了笑,說道:「是嗎?你說的倒是好聽,只怕他的原話不是這樣說的吧?他肯定是說『那小子隔三岔五的給我招惹麻煩,你去給我管著他,有什麼事情你給他處理了,別老拿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來煩我』。是不是這樣?」
張志輝話落,看了看老吳,嘴角挑起一絲淡淡的嘲諷之意。老吳低下頭,對此沉默以對,沒有回答,但這沉默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默認。
張志輝伸了個懶腰,淡淡一笑道:「好吧,既然他讓你留下來,那就呆在我這裡吧,反正我一個人住在這裡,也挺無聊的。」
老吳猶豫了片刻,然後說道:「二少爺,家主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他說你也老大不小了,希望你能夠務點正業。而且,再過幾年,家主就要把家族的事情交給大少爺來打理了,到時候二少爺肯定要擔起家族重擔的。」張志輝不耐煩的擺手道:「行了,行了,少說這種話了,憑我那大哥的能力,以後我只要繼續享福就可以了。現在,本少爺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