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凱恩的命令下,各國的成員都表現出了優秀的軍事素質,迅速的收拾起一切,然後退到了海邊。緊接著,各個國家的成員分工明確,有的建立防禦工事,有的製造長矛作為武器,還有的則照顧傷員。一時間,眾人都忙碌無比。經過一個小時的建設,終於,一條半弧形的防禦帶建立起來了。這條防禦帶長約二十米左右,高約一米,厚度將近半米,都是用石頭堆積而成的。而後,鐵龍又下令,讓各個國家的成員清點彈藥,把剩餘的子彈全部集中在一起。又從中選了二十多名槍法準的特種兵,把這僅剩的一點彈藥分發給了他們,讓他們組成了第一道防線。
與此同時,水玲瓏還有東羅他們由於實力損耗嚴重,是以退到後方盤膝而坐,進行自身實力的恢複。
在那神秘的洞穴中,冷軒憑藉心神的捕捉,雖然擊傷了埃里森,但是這點傷害對於擁有不死能力的血族來說,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那點傷痛反而激起了埃里森的凶性,裂嘴冷笑一聲,道:「看來我倒是小看你了,不過你們既然打不死我,那死的就只是你們。哼,都去死吧!」說話間,雙臂一展,但見他周身突然血光閃爍,數十柄血色長矛浮現在了他的周身。一聲怒喝,那些血色長矛頓時如同離弦之箭,猛的射向冷軒眾人。
冷軒低哼一聲,鋼拳緊握,金色的光芒頃刻間覆蓋全身,氣勢急劇飆漲。
「龍千鈞!」伴隨冷軒的吼聲,一股強勁的氣勢從他身上湧現出來,充斥在這空間當中。在他的強力攻擊下,那些血色長矛有一半與他的攻勢相抵消,化為了烏有,而對方其餘的攻擊則被木青三人給破除。
與此同時,早已蓄勢待發的管虎忽然大吼一聲,身上隨之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光芒來,當那光芒成形之後,竟然化作了一隻猛虎,氣勢兇猛之極。但聽管虎仰天一陣咆哮,而後一躍而起,撲向了埃里森。面對猛虎的進攻,埃里森雙手一抖,背後頓時生出一對蝙蝠翅膀。他只是輕輕一動,身體便立刻從原地消失不見。而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五米之外。
不過,埃里森的速度雖然快,但是那猛虎也不弱。當前者消失的瞬間,化身猛虎的管虎也已經迅速變換了方向。埃里森再次現身的時候,猛虎的攻擊如已影隨形般的追擊而至。
埃里森眉頭一挑,似乎沒料到管虎居然能夠判別出他的位置。他冷然一笑,身形再次晃動。這一次,他出現在了眾人的頭頂,雙腳倒勾在石壁上面。然而,當他剛剛顯現出身體的一剎那,只見管虎血口一張,露出鋒利牙齒,弓著身子一躍而起,速度奇快無比,眨眼間,已是近在咫尺。
這麼短的距離,埃里森想要閃避已自不及,驀地間,只聽到一陣悶哼聲響起,埃里森的身體被管虎從頭頂重重的擊落在了地上。
當埃里森站起來的時候,只見他身上的那件貴族長袍,已經被管虎撕成兩半,同時,他的胸膛深深的凹陷了進去,彷彿斷裂了不少骨頭。
埃里森呲牙咧嘴的冷笑道:「好,很好,果然有點能力。」伴隨他的聲音,只見他凹陷的胸膛居然迅速恢複原狀。冷軒見狀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傢伙能夠自行恢複傷害,這樣一來的話,那豈不是所有攻擊都對他無效了?這時,只聽到木青沉聲道:「管虎,繼續攻擊,不要停下來。」冷軒訝然的掃了木青一眼,對他的這個命令有些不理解。木青似乎也看出了冷軒心中的疑惑,於是低聲解釋道:「血族被稱為不死族,任何致命的傷害對他們來說,都可以恢複。但是,這個恢複也是有限度的。你以為那個傢伙進行自身恢複是沒有代價的嗎?你待會仔細看就明白了。」
冷軒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投向了埃里森。此刻,管虎虎目眈眈的看著埃里森,在他的額頭上面,竟然隱隱現出一個「王」字來,霸氣非凡。
埃里森大口一張,發出一聲尖嘯聲,彷彿一柄利劍,要刺穿人的耳膜。在那尖嘯聲中,冷軒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一點昏沉。而這時,只見管虎昂首一吼,震天的吼叫聲瞬間充斥在洞穴當中。而這一聲吼叫,將埃里森的尖嘯聲居然壓制了下去。不但如此,冷軒只覺那吼聲中居然帶著一股威壓。這股威壓雖然並不如他的龍威強大,但是也相當不弱了。似乎看出了冷軒的心思,一旁木青忽然笑了笑,說道:「管虎修鍊的功法名叫冥虎訣,可以模仿虎類的一切特徵,這虎威就是其中一種。」
冷軒點點頭,誇讚了兩句,便沒再說話。
與此同時,戰鬥中的埃里森已然處於挨打狀態,身形閃動,在洞穴內上縱下躍。但是,無論他移動到哪裡,管虎總是能夠在第一時間找到他的位置。追擊持續了一會後,終於,管虎搶佔了一個先機,當埃里森還未落下的時候,突然一個箭步躥了過去,趁埃里森還未落下,雙腿一彈,如同出膛的子彈,猛地沖向了埃里森。
驀地間,只聽嘭的一聲,埃里森的身體直接被撞飛,摔落在他的那把座椅上面。
森掙扎了一下,埃里森從地上爬起來,喘息了兩口氣,並抹了把嘴角的鮮血。他撩開自己的衣衫,只見腹部有五道深深的抓痕,血液正從裡面汨汨流出。埃里森隨手沾了一點血液,放在口中允吸了一下,而他的臉上,也越加顯得猙獰起來。這一次,不待埃里森把傷口恢複好,管虎已經迅速的沖了上去。
埃里森也顧不上治療傷勢,閃身連忙躲避起來。看著追擊中的兩人,一旁觀戰的冷軒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埃里森好歹也是一名血族伯爵,難道除了自愈能力外,就沒點厲害的手段?和管虎交手了這麼久,他都是一味的閃躲,根本不見他出手攻擊。
正當冷軒思忖的時候,管虎的攻擊再次落在了埃里森的身上。當埃里森被擊飛出去的時候,他在半空中一展雙翅,竟然將身體給穩住了。他桀桀怪笑道:「打了這麼久,是不是很爽?現在,該讓你品嘗一下我的血色大宴了。」伴隨他的話音落下,只見管虎的周圍忽然湧現出層層的血光。那些血光相互連接,瞬間形成了一道血牢,將管虎給困在了裡面。當冷軒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時候,他終於恍悟了過來。
剛才埃里森被管虎擊傷後,沒有治療身體的傷勢,而是任由鮮血從傷口流出。之前,冷軒以為他是沒有時間恢複,但是現在看來,對方根本就是故意的。乍看之下,他是在閃避管虎的攻擊,但其實,他是在利用身體流出的血液在管虎的周圍布置血咒。那些鮮血伴隨他的移動,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圖案。而管虎,就處身在那圖案當中。此刻,血牢中的管虎,不時發出陣陣怒吼,企圖將困住他的血牢給擊破。但是,無論他如此動作,那個血牢都沒有一點損壞。而這時,只聽見埃里森發出一聲怪叫。隨即,只見那血牢冒出無數跟血紅色的絲線,纏繞在了管虎的身上。雖然管虎拚命的掙扎,但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很快,他的身體便被那些血紅色的絲線徹底禁錮住了。
而這一切,都還只是開始而已。只見那些血紅色的絲線竟然一點點的滲透進管虎的身體內,而後,一滴一滴的鮮血順著絲線從管虎的身體中剝離出來。冷軒不由面色一變,這樣下去,管虎體內的血液遲早會被消耗乾淨。他不敢再遲疑,連忙催動身形,狠狠的一拳擊打在那個血牢上面,企圖將管虎從中解救出來。但是,當他的攻擊落在那血牢上面後,立刻消散無形,一點作用都沒有。冷軒目光一轉,看來要破除血牢,還是要從埃里森的身上下手。他冷哼一聲,身體化作一束冷光,迅速的沖向了半空中的埃里森。
埃里森怪笑了笑,不待冷軒來到近前,他已經揮動雙翅,衝進了血牢裡面。看到埃里森進入到血牢中,冷軒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個血牢也不知道是用什麼能量組成的,他的真氣根本無效。而身處血牢中的埃里森,臉上流露出一絲享受的神色來。他身處舌頭舔了舔那些絲線上面的鮮血,哈哈大笑道:「多麼美味的鮮血啊。早就聽說你們東方修真者的血液能夠滋補身體,提升我們血族實力了,嘿嘿,看來我倒挺幸運。」
這時,只聽木青有些驚慌地叫道:「不好,這個傢伙在用管虎的血液補充自己的能量。」冷軒臉色微變,細細的觀察了一下後,他發現埃里森正在迅速的恢複,氣勢也逐漸的回覆到先前的強大。
冷軒咬了咬牙,手中金光一閃,降龍杖瞬間出現在了手中。他身形一躍,雙手緊握降龍杖,猛地砸落在那血牢之上。
當降龍杖落下的時候,血牢竟然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埃里森見狀不由眉頭一挑,目光死死的盯著冷軒手中的降龍杖,眼中似乎有那麼一絲的畏懼。而冷軒見降龍杖竟然對那血牢有克製作用,不由大喜。他忽然想到,這降龍杖乃是用佛家之力煉製成的靈器,佛氣乃是天地之正氣,專門克制陰邪,用來對付血族正好。他不由大笑一聲,手中降龍杖攜帶萬千金光再次狠狠落下。
當降龍杖一次又一次的擊打在血牢上的時候,血牢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而血牢之中的埃里森臉色急變,他咬了咬牙,一口咬破自己的舌頭,然後將鮮血吐在血牢之上。頓時,只見血牢的光芒再次閃耀起來,原本出現的裂痕也逐漸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