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要求,冷軒嗤笑道:「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五十億的現金你知道有多少嗎?你就是給我三卡車我也裝不完。」電話那頭的男子冷笑道:「難不成我要你用銀行轉賬?如果真是這樣,那我的腦子才有病。那些錢即便轉到我的戶口上面,也立馬會被凍結。而且,如果我一旦動用那筆錢,立刻會暴露自己的身份,這樣的事情我才不會做,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我說的話去做吧。記住了,這些現金你給我用十台車裝,弄好了之後我會告訴你接下來怎麼做。」說完,對方便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冷軒眉頭緊皺道:「這傢伙還真是難對付呀。」旁邊的蘇正剛搖頭道:「五十億現金,這根本就是個笑話,即便把白雲市所有銀行裡面的現金全部取出來,也根本不可能湊夠五十億。」冷軒點頭道:「不錯,別說五十億,就是十億都是問題。但是,對方既然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應該清楚這根本做不到。而且,即便我把錢都裝車準備好了,但是十輛車的目標非常大,他怎麼可能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脫出去?這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
蘇正剛搖搖頭,點燃一根煙,說道:「看來我們這次面對的綁匪不是簡單的人物呀。」冷軒坐在沙發上面沉思了一陣,喃喃自語道:「看來現在也只有用別的辦法了。」說著,他站起身,大步向外面走去。蘇正剛見狀不由問道:「你去哪裡?」冷軒打開辦公室的房門,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去看看能不能弄清楚對方的身份。」出了公司,冷軒上了自己的車,然後駛出了公司的停車庫。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冷軒開車抵達了一個高級別墅區。他沒有直接開車進去,像這種高級別墅區的管理都非常森嚴,因為這裡面居住的都是大富大貴的人物,大門口的保安要經過層層的身份確認才會放行。冷軒把車停在小區附近的馬路邊上,然後繞到小區的一道圍牆邊上。他環視了周圍一眼,見沒有人,頓時雙腳用力,身形猛地拔地而起,越過了圍牆。進入到小區後,冷軒立刻催動身形向一棟別墅飛馳而去。路上見到不少巡邏的保安,但沒有一個人發現他。
冷軒之所以到這裡來,是因為風華公司的老總安沖就住在這裡。雖然之前一直沒有證據證明這次的綁架事件是安沖所為,但是此人的嫌疑是最大的。而且在目前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冷軒也只能採取這種辦法了。安沖的住址他早前便從龐宏那裡得知了,沒用多少時間,他就找到了安沖所居住的別墅。只見別墅外面三三兩兩的站了不少西裝男子,顯然都是保鏢一類的人物。
冷軒掃視了別墅一眼,發現在別墅的三樓有一個房間亮著燈,當下嘴角微挑,像只夜鳥般衝天而起、飛向別墅的頂層。從半空中過去,沒有人會發現他的蹤跡。
一個漂亮的迴旋,冷軒輕輕的落到了三樓的陽台上,然後透過被擦洗得乾乾淨淨的玻璃、向裡面看了進去。只見裡面是一個小客廳,裝飾得極為奢侈,各種傢具一應俱全。只不過,小客廳裡面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冷軒皺了皺眉,正準備換個地方的時候,忽然見小客廳的房門被推開,一名中年男子帶著兩名西裝男子走了進來。
看到那中年男子,冷軒立刻確定此人就是安沖了,之前他有看過照片,很容易辨認出來。安沖走進小客廳後,一屁股坐在豪華沙發上面,而那兩名西裝男子則一個站在旁邊,另一個走到小吧台邊上,端了一杯紅酒放在安沖的面前便又退到一旁。之後,安沖擺擺手,那兩名西裝男子立刻走出了小客廳。冷軒唇角微揚,這倒是給他製造了一個好機會。隨手扯了塊布條蒙住自己的臉,趁著那兩名西裝男子走後,冷軒猛地拉開陽台上的玻璃門,快速的沖了進去,直直的向安沖奔去。不待安沖反應過來,冷軒的手已經落到了他的脖頸上面。
安沖手一抖,手中的紅酒杯頓時落在了鋪滿地毯的地板上,他略微掙扎了一下,但冷軒的力氣豈是他可以對抗的。不一會,他便放棄了反抗,目光帶著驚恐和憤怒,還有半絲疑惑看著冷軒,似乎是在詢問他是什麼人。冷軒冷冷一笑,說道:「你老老實實的配合我,我會饒了你的命。但是,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可別怪我不客氣。要是你敢求救,我保證,在你的手下來之前,我一定可以先殺了你。」說話的時候,他特地改變了一下自己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安沖面色變了幾變,然後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冷軒緩緩鬆開自己的手,讓安沖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安沖大口的呼了兩口氣後,語帶冷厲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你敢這麼對我,難道就不怕報復?」冷軒冷笑道:「就憑你?哼!別說一個你,就是十個你加起來,我要殺你一樣輕而易舉。所以,別用你那些下九流的勢力來威脅我。」
沉默了片刻後,安沖開口道:「說吧,你要什麼。如果是要錢的話,你開個價格,只要在我承受範圍內,我會給你的。」冷軒搖搖頭道:「我不要錢,你的那些錢對我來說不過九牛一毛而已。我現在問你,天盛公司的事情是不是你主使的?」聽到這話,安沖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但隨即又恢複了鎮定。他說道:「天盛公司出事了嗎?我不知道。」
冷軒冷然一笑道:「你確定?機會我給你了,希望你能夠珍惜。否則的話,吃苦的還是你自己。我再給你十秒鐘的考慮時間,想清楚了再回答。」看著冷軒那陰狠的目光,安沖不由心頭一顫,迅速的思考過後,他咬牙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冷軒冷哼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吧,既然如此,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他出手如電,在安沖的脖頸上面點了一下,然後將一道真氣拍進他的身體裡面,並繼續說道:「現在的你發不出任何聲音來,所以,無論我如何折磨你,外面的人都不會知道。」話音落下,他心念一動,立刻驅使著安沖體內的那道真氣動了起來。
在真氣的摧殘下,安沖立刻痛苦的蜷縮了起來,身體躺在地毯上面,不時來回滾動,一張臉也變得煞白。冷軒制住了他的聲帶,無論他多麼痛苦,都無法哀嚎出聲。如此過了一分鐘的樣子,冷軒才讓真氣平靜下來,並說道:「你應該品嘗到了痛苦的滋味,如果你仍然選擇對我說謊,那我會讓你繼續下去。很少有人能夠堅持一個小時,我想知道,你能堅持多久。」
安沖大口的喘著氣,一邊看著冷軒,眼中滿是恐懼和仇恨。只是,恐懼的成分比仇恨要多上許多。冷軒俯下身,再次問道:「說還不是不說,你自己決定。」面對他的詢問,安沖閉口不言。冷軒冷笑了兩聲,真氣繼續催動,摧殘著安沖的神經。這一次,足足過了五分鐘,他方才停止。而當痛苦消失的同時,安沖連連點頭,似乎是準備服軟了。冷軒微微一笑,伸手解開他身上的禁制,然後開口道:「說吧,最好一句假話都沒有,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當身體的痛苦逐漸平復下來後,安沖才緩緩說道:「之前是我做的,但是現在跟我沒有關係了。」聽到這話,冷軒皺了皺眉頭,說道:「把話說清楚,什麼叫之前是你做?」安沖回道:「天盛公司的存在,對風華公司來說,非常具有威脅。而且,現在天盛公司穩穩的壓在我們公司的頭上,要不了多久,我們風華公司恐怕就要面臨倒閉了。所以,只有讓天盛公司先一步關門,這樣才能夠讓風華公司繼續生存下去。為此,我的手下聯繫了一個團伙,針對天盛公司展開行動。」
冷軒點點頭,問道:「那你最初的目的是什麼?」安沖回答道:「我原本是想讓他們收買龐宏,然后里應外合,把天盛公司搞垮。但是龐宏那傢伙根本不吃這一套,因此我才讓那些人把龐宏的家人抓起來進行威脅。而後我們再一步步提出條件要求,讓龐宏照辦。」冷軒冷笑道:「龐宏又不是公司的老總,他只是個經理而已,你們威脅他有用嗎?」
安沖開口道:「龐宏雖然只是個經理,但是我們研究過天盛公司的老總,知道他是個很講義氣的人,只要龐宏有難,他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幫忙。這麼大的可能性,足夠我們賭一把了。即便他不答應,我們頂多也就是失敗而已。」聽到這話,冷軒沉思了片刻,然後不解地問道:「你們為什麼不直接綁架冷軒身邊的人,這樣不是更容易威脅到他嗎?」
安沖搖頭道:「當時的計畫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要是我們去綁架你身旁的人,那還要調查跟蹤,太過麻煩。」冷軒聞言點了點頭,隨即他轉口問道:「為什麼剛才你說之前是你做主,但現在卻沒有關係了?這是什麼意思?」安沖苦笑了一聲道:「本來我們是想逼迫天盛公司把產業的價格降低,然後暗中進行收購的。但是,我沒想到天盛公司居然真的一下子就把產權給全部轉讓了出去。這樣一來,我們之前的所有計畫就都全泡湯了,沒有用處了。而當我準備結束這次行動的時候,對方卻不聽我的指揮,說是接下來的事情和我再沒有關係,他們自己會全權負責的。」
聽到這裡,冷軒終於恍然,明白事情的經過了。看來那些綁匪是要單獨行動,不再接受安沖的僱傭了。思考了一陣後,他轉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