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軒撓了撓頭,地靈獸的話說的很有道理。他呼了口氣,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試試。」說完,他邁動腳步,向前走了過去。每一步,他都走的非常小心,天知道前面會出現怎樣的危險。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後面的走廊上方落下一道厚重的鐵門,將他堵在了裡面。來不及驚詫,只見在他前方的牆壁兩邊,分別出現一個小門,裡面走出來兩個高大的傀儡。冷軒不由一怔,心頭苦笑,居然又是傀儡。不過,這東西他根本不懼,有冷二在,多少傀儡都不是威脅。然而,就當他準備召喚出冷二的時候,忽然聽到耳邊響起地靈獸的聲音:「不準用你的靈傀儡,你必須用你自己的實力闖過去。還有,你張大叔借給你的真氣也不能夠使用。除此之外,其他手段可以隨便施展。你只管放手一戰,不必擔心會破壞裡面的東西,這走廊都是用寒鐵石修建的,足夠承受你的實力。」
冷軒頓時一陣無奈,只好放棄了招呼冷二的念頭,旋即金光閃爍,降龍杖出現在了手中。既然不能使用冷二,那就憑自己的實力吧。冷軒心中暗忖,隨即發出一聲大吼,揮舞著降龍杖奔襲了上去。眼見冷軒來襲,那兩個傀儡無神的謊言頓時泛起了紅色的血光。只見那兩名傀儡一前一後,快速的向冷軒迎了過去。冷軒雙手運力,降龍杖猛然向前面的傀儡砸去。那傀儡伸出雙手,憑藉強硬的防禦和力量,硬生生的將降龍杖卡在了雙手中。
與此同時,後面的那個傀儡迅速的衝到冷軒的身側,揮動鋼拳向他的腰間擊去。面對傀儡的攻擊,冷軒面色不變,雙手大力的一抽,將降龍杖奪了回來,同時身形扭轉,剛好避開了那一拳的攻擊。但是,他剛一躲開,那兩名傀儡便立刻欺身向前,一個主攻上身,一個主攻下盤,配合的恰到好處。冷軒暗罵了一聲,這傀儡居然也會聯手之術。一時間,在兩個傀儡的進攻下,他只能夠揮動降龍杖進行防禦。對方的攻擊配合的太完美了,根本找不到破綻進行反擊。
在對方的連續攻擊上堅持了一會後,冷軒的眉頭開始皺了起來。這些傀儡不知疲倦,可以持續發動這種攻勢,但是他卻無法一直堅守下去,必須儘快解決戰鬥。可是,對方的聯手之術,讓他無從下手,有幾次他本以為找到了破綻,準備進行突破的時候,卻發現,那些破綻其實是那兩個傀儡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吸引他進陷阱,好他對殺手。這個發現,讓他驚駭無比,這些傀儡居然還會運用計謀,這實在有點顛覆他對傀儡的理解。
他卻是不知道,當年燕乘風的傀儡之術,在修真界無人可比。而且經過燕乘風的鑽研,還將傀儡之術改良了許多,現在與他對戰的兩個傀儡就是改良後的產物。可惜,當年燕乘風研製出這種傀儡的時候,恰好被正道眾人圍攻,身受重傷,以致於這種煉製技術沒有流傳下去。
冷軒被兩個傀儡逼的連連後退,一直退到了後面的鐵門處。見退無可退,冷軒不由苦笑了一聲。這時,只聽耳邊傳來地靈獸的聲音:「小子,你不會連這兩個傀儡都搞不定吧?要是這樣,那我可就太失望了。」
冷軒見被地靈獸小視,不由大吼了一聲,手中降龍杖一掃,同時雙腳躍起,往鐵門上一蹬,藉助彈力猛地向前方沖了過去。如此一來,終於從兩名傀儡的攻擊中解脫了出來。雙腳落地後,冷軒不敢鬆氣,揮舞著降龍杖轉身向那兩個傀儡攻了過去。這一次,他全力展開攻勢,將主動權搶到了手裡。在他連綿如水的攻勢下,對方的傀儡頓時只有招架之力。冷軒的每一個攻擊都是向著傀儡的頭部。只有毀掉它們的腦袋,它們便會失去行動力。
不過,那兩個傀儡防守的很嚴密,讓冷軒根本沒有可乘之機。就在這個時候,冷軒只覺身後傳來一陣勁風,他頓時大驚,連忙守住攻勢,身體騰空而起,趁著翻轉身體的時機,他的目光向後面掃去。只見在他的身後,站著一隻身如巨牛般魁梧,頭若鱷嘴的異獸,那異獸一共有六支腿,每條腿都粗壯無比,彷彿蘊含了無窮的爆發力。此刻,那異獸正張開血盆大口,虎目眈眈的看著他。冷軒心頭大駭,這前面的兩個傀儡還沒有解決,現在又出來一隻異獸,而且看起來還很強的樣子,這該如何是好。
當冷軒的雙腳落地後,那頭異獸立刻從後面發動了攻擊,快若閃電似的向冷軒沖了過去。與此同時,前面的兩個傀儡也動了起來。面對前後的夾擊,冷軒是有苦說不出。這哪裡是考驗,分明就是生死之戰呀。此刻,只聽到地靈獸的聲音再次傳來:「小子,別心存僥倖,這是個考驗沒錯,但是也是生死的考驗,如果你無法通過,那麼你只能被它們擊殺,而我是不會救你的。所以,你不能把它當成一個遊戲,若是你沒有生死的覺悟,那麼你是無法通過的。記住我的話,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提示了。」
當地靈獸的聲音落下,冷軒立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地靈獸剛才的話沒有錯,雖然這是考驗,但是危險程度不亞於他以前的任何一場戰鬥。他呼了口氣,看著前後射來的敵人,泣血三變瞬間開啟,伴隨著氣勢的提升,那兩個傀儡與那頭異獸也已經奔襲到了近前。看著那頭異獸兇猛的撲過來,冷軒雙腿運力,猛地躍了起來。頓時,那頭異獸撲了個空,而冷軒卻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只見他的身體在半空中一個翻轉,頭正對著地面,手中降龍杖向那頭異獸的後身猛擊而去。
只聽到「砰」的一聲,降龍杖所攜帶的強大勁力,一下將那頭異獸給擊飛到牆壁上。那異獸發出一聲痛嚎,然後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參與到了冷軒的攻擊當中。
開啟了泣血三變後,冷軒的實力有了大幅度的提升,面對那兩個傀儡的攻擊也不再像先前那樣狼狽。每一次降龍杖的落下,都會將傀儡擊退半步,而主動權也逐漸的傾斜到了冷軒這邊。此刻面對三個敵人,主動優勢非常重要,這代表了能否取勝的關鍵。
冷軒先把主要目標放在了那頭異獸的身上,那異獸的速度太快,總是從身側或者身後忽然發動攻擊,讓冷軒要耗費不少精力卻留神。所以,必須先把那異獸解決了,這樣才能安心的對付那兩個傀儡。這時,冷軒心中一緊,身後再次傳來危險的氣息,他冷笑了一聲,知道是那異獸又在偷襲自己。他一手握住降龍杖,另一隻手探入懷中。之後,他身體猛地扭轉,閃躲開那頭異獸的攻擊,而當他閃避開的瞬間,只見他手中寒芒閃爍,隨即那寒芒迅速的飛射了出去,正好命中那頭異獸的眼睛。
那異獸吃痛,頓時發出一聲震天的吼叫,他使勁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企圖將眼睛中的東西甩出來,但是這一切都徒勞無功。冷軒看著它那鮮血直流的左眼,唇角微微一揚,剛才他用來傷異獸的東西,正是許久未用的噬魂針。雖然噬魂針只對修真者有用,但是偶爾用來當暗器也不錯。那異獸別刺瞎了左眼,顯然是疼痛難耐,不時的發出陣陣咆哮,似乎有發狂的跡象。冷軒一邊應付著傀儡,一邊防備著那頭異獸。這時,只見那頭異獸喘著粗氣,用僅剩一隻的右眼,兇狠的看著冷軒。
之後,只見它猛地沖了過來,張開猙獰的大嘴,向冷軒的身體撕咬而去。冷軒冷哼了一聲,當那頭異獸越來越近的時候,他心念一動,頓時只見那枚刺入異獸眼中的噬魂針在他的控制下,奪眶而出,飛回了他的手中。而那異獸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一擾,動作立刻遲緩了一下。而冷軒抓住這短暫的時間,手中降龍杖猛地舉起,像那異獸的腦袋砸了過去。隨即只聽到咔擦一聲脆響,那異獸的腦袋在巨力的侵襲下,頓時破碎開來,猩紅的血液以及一些別的液體噴涌而出,流落到地上。那頭異獸哀鳴了兩聲後,聲音頓時越來越小,最後歸於了沉寂。
見異獸死了,冷軒鬆了口氣,現在可以專心對付那兩個傀儡了。雖然這兩具傀儡的聯手之術有些麻煩,但是實力提升的冷軒應對起來,倒是沒有先前那樣吃力,而且還能夠稍稍佔據一點上風。而就當他與傀儡交戰的時候,陵寢外的修真者們也開始有了行動。只見天涯子帶領著羅廣和羅忠以及凌雲宮的弟子站在凹洞旁,而在他們的旁邊,還有鬼靈門的鬼王,齊天派的歸雲大長老,以及星盟和逆水盟的人。只聽天涯子說道:「各位,這陵寢中的危險你們都清楚,以我之見,我們不如先合力進入到陵寢的核心,到時候,我們再各自憑實力奪取寶物,怎麼樣?」
歸雲大長老與鬼王相視了一眼,然後點頭道:「好,這個建議我贊成。」鬼王也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天涯子聞言笑了笑,然後又將目光投向了星盟和逆水盟的人。逆水盟的人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答應了。他們一點頭,星盟自然不會落後。見四大勢力都沒有問題,天涯子頓時笑道:「很好,既然大家都點頭了,那我希望下去之後,在抵擋核心之前,大家能夠和睦相處。要是有人在半路上,因為仇怨之類的原因而動手鬧起來,可別怪我不客氣。」說到這裡,他的目光掃了星盟和逆水盟的人一眼。顯然,他的話是在暗指他們兩個死對頭。
這時,須彌老人緩步走了過來,說道:「我是散修,不知道我能不能加入?」天涯子打量了須彌老人一眼,微笑道:「閣下堂堂靈寂期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