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上了車後,游雲台問道:「我剛才讓你們去查那個冷軒的底細,你們查到什麼東西沒有?」
一名手下搖頭道:「少爺,我派出去的人還沒回信呢,估計還要過一會。」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游雲台不由怒道:「叫你們辦點小事都做不好,你說我養著你們幾個廢物有什麼用。走,馬上回家。」現在,他唯有回去跟老爺子坦白了。一百億呀,一想到這筆數目,他就一陣肉疼。
別墅的客廳裡面,只見一位老爺子正端坐在藤椅上,手裡把玩著兩個圓溜溜的保健球,半眯著雙眼,神態很是安詳,這老者正是游雲台的爺爺游正通。游雲台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緩步走到游正通的旁邊,輕聲叫道:「爺爺!」
游正通立刻睜開雙眼,看著面前的游雲台笑道:「你怎麼就回來了?不是今天中午約了雨薇那丫頭吃飯嗎?有收穫沒有?」
游雲台搖了搖頭,嘴唇動了動,話到了口邊,可是卻又說不出來。游正通見狀,便知道他肯定有什麼難言之語,於是開口說道:「在我面前還需要隱瞞嗎?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彆扭扭捏捏的像個女人。」聽到這話,游雲台壯了壯膽子,說道:「爺爺,是這樣的。」之後,他將在玉龍酒店的詳細經過說了出來。
游正通聽游雲台說完後,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大叫一聲「什麼?」游雲台被嚇了一大跳,連忙跳開兩步,一張臉已是漲成了紫豬肝色,又羞又愧又氣。
看著自己孫子這付熊樣,游正通雖然氣得七竅生煙,但也知道教訓他已是無用,哼了一聲,手中的兩個保健球頓時一停,面色陰沉地說道:「你是說,你吃個中飯,就賠了一百億?」游雲台聽出爺爺語氣中的惱怒,有些畏懼的點了點頭,大氣不敢出一口,低頭站在游正通的面前,連目光都不敢去接觸爺爺。游正通沉默了片刻後,才緩緩平息了一些心頭的怒火,冷靜的道:「你再把跟那個冷軒見面的經過仔仔細細的說給我聽聽,不能有任何的遺漏。」游雲台連忙開口。
待到游雲台說完後,游正通冷笑道:「你明顯是著了那小子的道了,難道你聽不出他是在挖坑讓你跳嗎?」在商海中闖蕩了這麼多年,游正通這隻老狐狸一下子便猜到冷軒是在糊弄自己的孫子。游雲台不由說道:「爺爺,可是那小子真的捐了十億呀,這個我是讓劉叔驗證過的,不可能作假吧。我起初是不相信那小子有這麼多錢,所以才……沒想到那小子有這麼多身家。」
游正通哼聲道:「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別成天泡妞,多跟著你父親多長長見識,要是聽了我的話,你也不會上那小子的當。你這個樣子,讓我以後怎麼放心把游家碩大的家產交到你的手上?」聽到爺爺的批評,游雲台只是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接。
游正通見自己的孫子顫顫兢兢的樣子,不由暗嘆了口氣,然後說道:「行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游雲台不由疑惑地問道:「爺爺,你準備怎麼處理?難道你真的要捐一百億出去嗎?」游正通頓時瞪眼道:「你腦子有毛病是不是,既然都知道對方是在玩你,那你還真的照做?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游家的錢多的花不完嗎?這件事情不用花錢,一樣可以解決。當年我創業起步的時候,也玩過不少的手段,那小子要跟我們游家玩,簡直是不知死活。」他這話說的不假,當初創業之初,為了排擠競爭對手,他暗地裡動用了不少見不得光的手段。後來,為了方便對付自己商業上的對手,他還特地收買了一些黑勢力,讓他們為自己服務。而這些年游家發展壯大了,他也很少去動用那些手段了。
游雲台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爺爺,我們要不要去查一查那小子的底細?」
「查什麼查?」游正通冷冷笑道:「無論他是什麼人,我都會讓他消失的無聲無息。即使他身後的人要查,也查不到我們身上。行了,你去干你的事情吧。記住了,以後別再犯傻。」待到游雲台走後,他取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片刻後,他對著電話沉聲交代了幾句,之後便掛了電話。
而此刻,冷軒跟劉雨薇已經飽飽的吃完了飯,從玉龍酒店走了出來。冷軒笑問道:「下午你準備幹什麼去?」
「爺爺說下午有事情要讓我去辦,我待會就要回去。」劉雨薇笑道:「冷軒,今天謝謝你幫忙了,改天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不客氣。」冷軒微微一笑道:「我送你回去吧。」
劉雨薇嗯了一聲,點點頭。
開著那輛奧迪車,冷軒直接將劉雨薇送回了家裡。到了劉雲天別墅的時候,冷軒原本準備進去跟劉雲天打個招呼,不過一問才知道劉雲天外出尚未回來,所以他只好作罷,跟劉雨薇告別後,他驅車向莊園疾馳而去。然而,當冷軒開車在路上的時候,他忽然從後車鏡中看到後面有兩輛麵包車僅僅跟隨著。這兩輛車他先前就已經發現了,但並沒有放在心上。可是,走了這麼長的路,他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憑藉他多年的經驗,經過仔細的觀察後,他確定後面的那輛車是在跟蹤他。微微皺了皺眉,冷軒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在跟蹤他,他油門一踩,奧迪車的速度迅速提升了起來。
後面的那兩輛麵包車見到冷軒的車忽然加速,便知道對方肯定是發現了自己。當下他們也沒有再繼續隱瞞,加起油門,直接追了上去。叫冷軒有些意外的是,對方開的雖然只是麵包車,可是速度卻一點不慢,不過,很快冷軒就明白了過來,對方的麵包車肯定是經過改裝的。
與此同時,冷軒還發現,除了後面的那兩輛麵包車外,前面還有旁邊又出現了幾輛麵包車,從四個方向將他包圍在了中間。
此刻,前面有一條分岔路。只見前面的車逐漸的開始減速,而旁邊的車也向冷軒這邊靠過來,似乎是要逼他將車開向另一邊。冷軒暗自冷笑了笑,順著對方將車開進了另外一條路口。以他現在的實力,自然不會懼怕對方,他這麼做,主要是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在跟他過不去。
在路上行駛了大約十多分鐘,冷軒發現路的兩邊越來越荒涼,顯然這條路是前往郊區方向的。又過了幾分鐘的樣子,前面的車終於緩緩減慢了速度。冷軒踩了踩剎車,將車停在了下來。在他周圍的幾輛車剛一熄火,車門立刻被打開,六輛麵包車上總共下來十多個男子,這些人一個個虎背熊腰,肌肉暴突,上身穿著緊身的灰色夾克,將肌肉全部突顯了出來。這時,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到冷軒的奧迪車前,輕輕叩了叩車頂,然後伸出手指頭向車裡的冷軒勾了勾。
冷軒唇角一揚,推開車門走了出來。他的雙腳剛一落地,便立刻有幾名男子圍了上來,目光不善的看著他。冷軒掃了周圍的眾人一眼,語氣淡然地說道:「你們是什麼人?我似乎跟你們沒有什麼過節吧?」那名眼戴墨鏡的中年男子冷笑了笑道:「你不用認識我們,因為過了今天,你就不會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了。」
聽到對方口中的殺機,冷軒揚眉道:「我跟你們無冤無仇,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受人指使吧。告訴我,是誰叫你們來的。要是你們老實回答的話,我或許會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的話,這裡做你們的葬身之處也不錯。」他的話音落下,那些男子頓時相視了起來,隨即發出陣陣的大笑聲。顯然,他們把冷軒的話當做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中年男子從口袋中取出一把精緻的蝴蝶刀,把玩了一下,乜斜的看著冷軒道:「小子,說這樣的狠話是需要資本的,在我看來,你還不夠格。濤子,動手吧,早點解決了他,我待會還約了人去天上人間玩呢。」說完,他將手中的蝴蝶刀遞了出來。那個被稱作濤子的男子伸手接過蝴蝶刀,然後臉上帶著獰笑,一步步的向冷軒接近。看著那鋒利的刀鋒逐漸逼近,冷軒沒有動作,仍然筆挺的站在車旁。這時,只見那濤子走到近前,狠聲道:「小子,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伴隨他的話音落下,他手中的蝴蝶刀猛地向冷軒的腹部捅去。
然而,冷軒卻是不閃不避,任由對方的刀鋒刺向自己。當鋒利的刀鋒插在冷軒腹部的時候,那個濤子眼睛一瞪,驚訝的咦了一聲。在他後面的中年男子不由問道:「怎麼了?」濤子搖搖頭,看了看冷軒,說道:「沒什麼。」說完,他又用足力氣,捅向冷軒的其他要害處。但是,情況依然向剛才那樣,當刀鋒接觸到冷軒的皮膚後,便好像插在鋼板上一樣,根本無法刺進去。
那濤子忍不住吐了口唾沫,罵道:「娘的,你小子是不是穿了防彈衣。」說著,他伸手一把將冷軒的衣服拉開,只見裡面只有寥寥的幾件衣服,根本沒有所謂的防彈衣。濤子又不信邪的試了試,可是無論捅在哪裡,都無法傷害到冷軒。
冷軒看著徒勞無功的濤子,冷然笑道:「怎麼樣?要不要我讓你繼續試試?」聽到這話,濤子頓時向後連退了幾步,臉色變了幾變。那中年男子見濤子半天沒有解決掉冷軒,不由走上前,狠狠的抽了濤子的後腦勺一下,罵道:「叫你辦點小事都干不好,你有什麼用。」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