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冷軒的語氣堅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胡經理也不好強求,他點頭道:「那好吧,我們換個賭桌繼續。」不多時,兩人便轉移到了另外一個賭桌上面。此時,大廳裡面的人已經都停止賭博了,全部聚集在了賭桌邊進行圍觀。他們都想要見識一下,冷軒的運氣到底能夠維持多久。
仍然是籌碼全部押在小字上面,胡經理握著罐子,快速的搖動著。當罐子落在桌面上,準備提起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胡經理的手。這些目光,讓胡經理感覺到不小的壓力。他呼了口氣,然後緩緩的將罐子提起。頓時,周圍的人都驚叫了起來:「小!還是小!」
胡經理緊了緊手中的罐子,眉頭皺起,看著依然淡定的冷軒,心中頓時複雜無比。他縱橫賭場幾十年,論起賭術來,東江市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剛才在搖動骰子的時候,他的力度控制的很好,他堅信自己搖出來的一定是個大。可是,他不明白,為什麼當罐子打開的時候,裡面卻依然是個小。而對方根本沒有任何動手,連雙手都是放在檯面上的。難道對方有特異功能不成?
想到這裡,胡經理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自己都糊塗了,居然想到特異功能去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看來,這個傢伙還真是運氣的問題。這時,只見冷軒將全部的籌碼移了個位,放在了大字上面,並微笑道:「你都搖了這麼多把小了,現在應該出大了。」
胡經理沒有多說什麼,抄起罐子便搖了起來。這一次,果然如同冷軒所說的那樣,出的是一個大。這一下,全場轟動。這時,一名賭客忽然大叫了一聲「哎呀」,然後迅速的把自己的籌碼全部放在了冷軒的旁邊。他的這一舉動,立刻讓周圍的人都醒悟了過來,一個個忙不迭的將自己的籌碼放了上去。
剛才這些人都被冷軒的運氣跟吸引住了,忘記了賭桌上面不限制人數的,誰都可以下注進行賭博。看著賭桌上面將近五十億的賭資,胡經理此刻也無法保持淡然的面色了。他抱歉的告了個退,讓眾人稍等一會,然後便匆匆忙忙的衝進了房間裡面。一進入房間,他便取出手機撥打起了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裡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老胡呀,這麼晚了找我有事?」
胡經理連忙將賭場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對方聽完之後,立刻驚叫道:「你說什麼?賠了幾十億了?老胡,知不知道對方是誰?是不是故意來砸場子的?」
胡經理說道:「應該不是來砸場子的,我讓人確定了,他沒有出過老千。而且我也調查了他的身份,只是一個公司的老總,來這邊玩的。那個傢伙能贏這麼多,應該是運氣好,這種事情雖然很少出現,但並不是沒有。老闆,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還要不要繼續賭下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隨即說道:「先陪他再賭幾局,你待會把那個傢伙的身份發給我,我去好好查查。」聽到這話,胡經理苦笑道:「老闆,你真要我繼續賭下去嗎?如果他的運氣還是這麼好的話,那待會咱們有可能要賠幾百億,現在賭場的流動資金也只有一百多億而已,哪來的這麼多錢。」
那老闆說道:「那你先穩住他,那些客人也安撫一下,總之不要影響到咱們賭場的信譽。」聽到這話,胡經理連聲稱好。掛了電話後,胡經理再次走出了房間,來到賭桌邊上,微笑道:「各位剛才賭了這麼久,想必肚子也已經餓了,我安排人做了宵夜,大家先吃飽肚子,然後再繼續賭,怎麼樣?」
冷軒聞言不由冷笑,這明顯是推脫不想賭了。周圍的其他賭客也不是笨蛋,知道胡經理是不想繼續賭了,不由紛紛叫道:「要吃宵夜也要先把這局賭完。」
看到眾人一個個叫嚷的樣子,胡經理暗自嘆了口氣,隨即點頭道:「好吧,那咱們先把這一局賭完,然後再休息片刻。」說完,他抄起桌上的罐子,用力的搖擺了起來。當罐子落下,並提起的一剎那,眾人都緊張無比,而當罐子裡面的三個骰子的點數顯示是五五二時,眾人們立刻尖叫了起來,一個個興奮的拍這手。
胡經理苦笑了笑,他對這個結果已經快要免疫了。他把手中的罐子一收,朗聲說道:「各位,宵夜已經送過來了,大家都先吃東西,吃飽肚子咱們在繼續玩。」雖然眾人都不想停下來,但是見胡經理已經收起了賭具,而且肚子也的確有點餓了,於是也沒多說什麼,一個個開始四散而開。
冷軒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籌碼,微笑了笑,他發現這倒的確是個來錢快的方法,輕輕鬆鬆便有五十多億入手,簡直比他做生意還賺的多,賺的快。這時,胡經理走到冷軒的身邊,問道:「冷先生是第一次玩賭博嗎?」
冷軒點點頭道:「不錯,以前沒玩過。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胡經理笑道:「我只是覺得冷先生的運氣非常好,我在這賭場這麼久的時間,還從來沒有見過像冷先生這樣運氣的人。」
冷軒哈哈一笑道:「我也沒想到,我的運氣會這麼好。」
「那冷先生還準備繼續玩嗎?」胡經理問道:「已經贏了這麼錢,以我之見,冷先生還是收手吧,這麼多錢足夠你舒舒服服的享受一輩子了。」
冷軒笑道:「我剛才說過,我並不在乎錢多錢少,我有錢,錢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而已。我來只是為了尋找一下刺激,贏錢只是附帶的樂趣。」
聽到這話,胡經理皺了皺眉,繼續道:「冷先生應該清楚,這家賭場是天龍幫開設的,至於天龍幫,想必冷先生也應該聽說過吧。」
「那又如何?」冷軒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桌面,說道:「天龍幫既然敢開設這個賭場,就應該有賠錢的心理準備,難道只許你們贏不許你們輸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估計以後沒有人會到這裡來玩了。」
胡經理見他說不通,索性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說了,希望冷先生玩的開心。」說完,他腳步一動,向大廳的房間走了過去。
胡經理回到房間後,立刻撥通了老闆的電話。而此刻,在一輛疾馳的賓士車上,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接通了電話。如果冷軒見到這男子的話,一定不會陌生,這男子就是晚上那個在高強酒會上的鬧事的那個面色白凈,長相英俊的男子。他接通電話,聽到那頭的彙報後,皺眉道:「那個傢伙不肯罷手嗎?哼!行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到了,你等著。」
這時,英俊男子身邊的一個年輕男子手裡抱著一台筆記本,敲打了一下後,然後將顯示屏幕對準了那英俊男子,並說道:「齊老大,那邊的資料已經傳過來了,我又核對了一下,那個傢伙就是這個人。」
齊老大的目光看向屏幕,頓時訝然道:「怎麼是他?」那名年輕男子聽到這話,不由驚訝道:「齊老大認識他?」齊老大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晚上我跟老羅還有喬瘦子去高老鬼的酒會上,跟這傢伙的手下起了點衝突,後來我們三個人叫了人,準備把他們給收拾了,不過沒想到被他們逃過一劫。」
那年輕男子頓時皺眉道:「那照你這麼說,難道他是來報復的?」
「報復?」聽到這話,齊老大冷冷一笑道:「在東江市,誰敢來報復我?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這小子估計是恰巧跑到我的地盤上去賭博了,哼,先前沒收拾他,這下他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正說著,他身上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他取出手機一看,奇怪的嘀咕道:「這麼晚了老羅還打電話過來幹什麼?」
接通電話後,齊老大說了個「喂」字。之後,便聽到電話裡面傳來一陣話語聲,而齊老大的面色隨著電話裡面的話變得難看起來。過了片刻,他才緩緩的放下電話,對那年輕男子說道:「老羅的加工廠被人毀了。」
那年輕男子愣了愣,隨即變色道:「誰幹的?這麼大的膽子?齊老大,好像羅老大的毒品加工廠裡面也有你一部分的股份吧?」
齊老大點點頭道:「不錯。」說著,他狠狠的一拳頭擊打在前面的座椅上,狠聲道:「他媽的,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乾的,如果讓我找出來,我一定要剝了他的皮。叫他知道跟我做對的下場。哼!」此刻,賓士車在一家酒店前慢慢停了下來,齊老大跟那年輕人推開車門,便向酒店內快步走了過去。
而這時,在酒店的五樓,冷軒坐在賭桌旁邊,問道:「胡經理,你這賭場到底還開不開賭?這都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宵夜也吃完了,你還準備拖延到什麼時候去?」他的話說完,周圍立刻響起了一片附和聲。從剛才開始,胡經理便找各種借口拖延不開賭局,讓一群賭客們開始不耐煩起來了。
胡經理不敢犯眾怒,這賭場的生意可離不開這些賭客,一聲聲譽受損,以後被他們傳播出去,這賭場也沒法再開了,當下,他連聲道:「大家別急,馬上便好。」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便見大廳裡面走進來兩個人,正是那個齊老大和年輕男子。胡經理看到他們兩個後,頓時鬆了口氣,連忙迎了上去。齊老大跟胡經理小聲談論了兩句後,便徑自向冷軒所在的賭桌走去。他目光冷冷的看著冷軒,開口道:「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