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試試好了。」話音一落,冷軒跟程國棟同時出手,槍聲連續響起,他們先射中那幾個持槍保安的手腕,讓他們手中的槍跌落在地上,解決了威脅後,他們方才對付其他保安。他們並沒有下死手,全是擊中了那些保安的手或者腳,讓他們暫時失去了行動力。
冷軒兩人的槍法很准,槍槍命中,沒有一發子彈落空。一共射出十多發子彈後,兩人手槍而立,而那些圍在他們身邊的保安卻都已經倒在了地上,身上溢出了不少鮮血。
這一舉動,讓胡風還有齊林他們全部驚住了。他們沒想到冷軒兩人居然真的敢開槍,還打傷這麼多人。胡風面色陰沉地說道:「很好!很好!傷我這麼多人。兩位,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們,你們完了,今天晚上你們只會以一種方式從這裡出去,那便是蒙上白布被人抬出去。」
「是嗎?」冷軒呵呵一笑道:「可我覺得我今晚會安然無恙的從門口走出去。」
「好!」胡風咬牙道:「要是這樣,那我這間會所雙手奉送給你。」說完,他把林沐然叫到身邊,低聲問道:「你確定他只是個保鏢?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哪來的那麼大膽氣在我這裡放肆。」
林沐然點頭道:「他的確是個保鏢,以前我在白雲市還見過他,跟他起過爭執。」他將自己在白雲市的經歷說了出來。而這時,一邊的齊林也說道:「我今天派人查過他,他在京城沒有勢力,從他的資料顯示,他以前當過兵,不過後來被開除出了軍隊。」
胡風聞言這才安心了一些,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沒什麼顧慮了。」
而在這個時候,只聽到會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沒過多久,五樓的樓梯間闖進來一大批手握武器的軍人,湧入到大廳中。齊林見狀立刻叫道:「是我叔叔來了。」只見那群軍人當中走出一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肩膀上掛著少將的軍銜。中年男子疾步走到齊林的面前,一見他的肩膀別鮮血染紅,不由關心地問道:「小齊,你沒事吧?」
齊林滿臉凄然地說道:「叔叔,你侄兒差點讓人給殺了,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那中年男子一聽滿是褶皺的臉上立刻頓滿了怒火,他沉聲道:「是誰打傷你的?告訴我,我定讓那人付出代價。」齊林忙抬起手對向了大廳中的冷軒,恨聲道:「是他開槍打傷我的。」
那中年男子立即轉身走到了冷軒的面前,上下掃了他一眼後,冷聲道:「好大的膽子,敢對我侄子動槍。」他見冷軒跟程國棟還手中持槍,頓時厲聲道:「馬上給我把槍放下。」伴隨他的話音,他帶來的那些手下忙把槍對準了冷軒兩人。
冷軒冷然道:「憑你還沒資格讓我放下槍。」
這時,程國棟湊到冷軒的耳邊輕聲道:「頭兒,放心,我的那些兄弟已經到了,正在往這裡趕來。」
中年男子見冷軒兩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頓時心中大怒,大聲吼道:「我讓你們把槍放下聽見沒有?」但冷軒二人卻仍然不為所動,他立刻怒道:「來人,給我繳了他們的械,如果敢反抗,格殺勿論。」他的命令一下,立刻有幾名軍人衝上前去。
而正在這個時候,大樓中再次湧進來一大群軍人。這些軍人一進入大廳,便立刻將冷軒跟程國棟周圍的人驅散,並把他們兩個人保護在中間,一個個持槍對外。冷軒瞧了瞧這些軍人不由一笑,好傢夥,這些軍人明顯比那中年男子帶來的人要強多了。
通過他們身穿的軍服,中年男子的手下不過是常規部隊的軍人,但程國棟的戰友帶來的這些卻是特種部隊的軍人。兩相比較,差距立刻顯現出來了。此刻,一名少將級還有幾名大校級別的高級軍官走入大廳中,他們根本無視那中年男子的存在,徑直走到冷軒和程國棟的身邊,微笑的打起了招呼。他們這麼做除了是在表明立場外,同時也是在顯現身份。雖然對方也是少將,級別一樣,但他不過是常規部隊的少將,跟特種部隊的少將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那名少將拍了拍程國棟的肩膀,一臉親切地笑道:「老程,我們沒來晚吧。」
「來的正是時候。」說完,程國棟向眾人介紹道:「老杜,這便是我跟你們說的冷軒,他現在是我的頭兒。」
那被稱為老杜少將伸手跟冷軒握了握手,笑道:「很高興認識你,你是老程的頭兒,老程又是我的生死兄弟,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別把我們當外人。」
「那可多謝了。」冷軒點頭道:「今晚的事情解決後,我請各位好好喝一杯。」
「哈哈,好說。」老杜爽朗的大笑道,二人對話,好像全然不將其它人放在眼裡似的。這讓齊林的叔叔,那名中年男子的臉色很差,他此刻有些進退兩難,對方不僅僅有位跟他級別相同的少將,還有幾位大校軍官,而且還都是特種部隊的人。那名少將他以前開會的時候見過兩面,知道是新晉的實權派將軍,雖然他也是少將,但他更多是憑關係爬上這個位置的,而對方卻是通過在生死邊緣徘徊,用一次次功勛換來的,沒有一點水分,因此他不敢輕易得罪。
可是,他現在代表的是齊家,是為自己侄兒出頭來的,如果一點行動也沒有,那齊家的臉面將會受到損失。
而此刻大廳中的齊林還有胡風也有些訝然,他們根本沒料到冷軒還有這樣的關係,居然連軍隊的特種部隊也可以找來幫忙。胡風掃了林沐然一眼,冷然說道:「你不是說他只是個保鏢而已嗎?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林沐然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胡風聞言冷哼了一聲,沒有再多說,目光投向了大廳中對峙的雙方。
此時,那姓齊的少將走上前,語態冷淡地說道:「杜將軍,沒想到我們在這裡見面了。不知道你跟這人是什麼關係?我跟他有些私事要解決,還請你不要插手,大家同為軍隊的一份子,我不希望妄動干戈。」
老杜根本不給他面子,擺手道:「齊將軍,非常抱歉,這位是我的兄弟,他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所以我管定了。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私怨,如果不是什麼大事,還是坐下來好好談談,何必鬧這麼大動靜呢,對不對?」
齊少將冷哼道:「他開槍打傷我侄子,你認為這件事情是大還是小?你應該清楚,私自持械傷人是什麼罪名,如果你要包庇他的話,可要考慮好後果。」他知道論實力的話,自己這方不是對手,所以開始論起理來了。只要他站在有理的一方,即使出了什麼事也不怕被人怪罪。
老杜聞言一怔,瞄了冷軒一眼,沉思了片刻後,隨即道:「齊將軍,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如果你非要找他的麻煩,那我說不得也要參一腳了。」說罷,他眼中便浮現一絲堅決色彩,顯然是沒得妥協了。
「你……」齊少將頓時心中暗怒,只覺這傢伙太不識好歹了。他狠狠地說道:「好,既然如此,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老杜也沒退讓,點頭道:「要打架我奉陪,不過我有個建議,咱們都是同一系統的人,動槍可不好,不如拳腳上見分曉吧。」
「好,可以。」齊少將沒有拒絕,他知道動槍的後果,特別是自己人跟自己人動槍,這要是別人抓住把柄,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他好不容易才爬到這個位子上,可不希望因此而失足。
雙方的手下將槍收起後,立刻擺開了架勢,老杜命令道:「給你們兩分鐘的時間,要是超過限定時間還沒把對方解決,回去後都給我跑三十公里。」他這話明顯沒把對方放在眼裡。
齊少將聞言頓時滿臉的難看,他手一揮,咬牙吐出一個「上」字。他話音一落,他的那些手下立馬沖了上去。不過老杜的手下卻站成一排,穩紮馬步,歸然不動。當對方衝過來後,他們僅僅只是顫動了一下身體,卻並沒有退步,由此雙方高低立判。特種部隊的軍人明顯要比那些常規部隊的強不少。
也許是因為老杜提前下了懲罰命令的緣故,特種部隊的軍人們使出了全身力氣,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便將對方全部干趴下了,大廳里趟了一地軍人,哎喲哎喲的悶哼著。
老杜哈哈一笑,笑眯眯的對冷軒說道:「怎麼樣?我這些手下還行吧。」
冷軒點了點頭道:「還不錯。」憑他的觀察,這支特種部隊的實力在軍隊中應該可以排入二流,與一流還有些差距。當然,這只是按照軍隊裡面的總體實力劃分,像暗劍部隊這種頂級的國家武力是沒有加在裡面的。
齊少將面色陰沉的看著自己帶來的那些人一個個躺在地上,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冷冷的掃了冷軒一眼,然後轉身走到齊林的面前說道:「走,今晚我們認栽,不過這場子要遲早要找回來的。」
雖然齊林有些不甘心,但聽到叔叔這麼說,他也沒辦法。而且,他也知道,冷軒有那些人幫忙,自己根本找不到他麻煩。站起身,他跟隨在叔叔的身後,便準備向外走。
不過,這個時候,只聽到冷軒的聲音傳來:「齊少爺,你去哪裡?」
齊林聞言頓時腳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