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九章

「我就說你多餘為她們著想,她們一直就沒放在心上。高野我就不說什麼了,從結婚到現在,我連她家住在哪都不知道。鄭可可雖然看起來似乎挺顧家,可是仔細想想,真的顧家的女的會把你趕出來睡么?」

齊明鑫雖然心裡總是有些想不通的地方,但也沒說出反駁的話來。

「洗澡了,寶貝兒。」於弋把齊明鑫要換洗的衣服找了出來,放到他的面前。

齊明鑫嘆了口氣,接過衣服,朝浴室走去。

「喂,你幹什麼?你再這樣我不和你一起洗了。」

「別躲啊,你躲什麼……」

兩個人倚靠在同一個浴缸里,上面都是白花花的沫沫,兩個人被這白花花的泡沫藏在裡面。於弋在下,齊明鑫則半靠半躺在於弋的懷裡,因為於弋的手總是喜歡往齊明鑫敏感的地方撓去,弄得齊明鑫想發怒卻總是忍不住發笑,最後無奈地坐了起來。

「我幫你搓背。」於弋獻殷勤一樣地說著。

齊明鑫才不上這個當,趕緊從浴池裡面爬出,走到淋浴那裡想把自己沖乾淨。

不料齊明鑫剛要衝水,忽然看到於弋在遠處一臉哀怨地看著自己,像是被父母拋棄的孤兒一樣。

「我這條胳膊碰不了水,你就讓我用一隻手洗么?」

齊明鑫頓了頓,還是朝浴缸走了過去,優美的身材在走到於弋眼前時,於弋就險些流下鼻血。

這麼多年,見了這麼多身子,也沒見到第二天比他好看的。

「把胳膊抬起來……腦袋稍微朝上揚一些……」

齊明鑫柔聲命令著,於弋很聽話地配合著他的動作,雖然眼睛一直盯著齊明鑫的身體,那惡作劇的念頭不停地往腦袋上冒,但還是忍住了。

齊明鑫無比有耐心,那漂亮的眸子裡面帶著幾分溫柔,還有幾分認真細緻,他的每一個動作看在於弋的眼裡,都有種無法言喻的幸福感。

六年來已經褪去光環的那些感覺,在分開幾個月的時光里,又全部涌了回來。或許有時候感情中途出現一些摩擦和坎坷也是好的,只有經歷了一些心酸和難過,才能重溫最初的那份悸動和激情。

快洗完的時候,於弋一把將齊明鑫拉到懷裡,愛撫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很是溫柔。

齊明鑫也閉上眼睛享受屬於兩個人的溫馨,與於弋肌膚相貼,除了有心跳的感覺,還有內心深處的一種安心。

這份安心很快就被急促的呼吸奪去了原有的位置……

於弋的手滑著滑著,就順著脊背滑到了兩瓣中間的那道縫隙,慢慢摸索向下,到了密口處。只是抹了一些沐浴露,就順勢伸進去一根手指。

「啊……」齊明鑫忍不住悶哼出聲,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於弋只當這是不適應,便開始活動手指,惡劣地在那緊緻的內壁上快速地抽動。

齊明鑫求饒一般地咬住於弋的耳朵,呼吸急促地說:「別鬧了,這裡是浴室。」

「我在浴室上你的次數還少么?」

於弋微斂雙目,唇角勾起一抹邪笑,那所謂受傷的胳膊不見任何不便,直接將齊明鑫推倒在浴缸里,自己則狠狠地壓了上去。

齊明鑫的雙腿被大大分開,搭在浴缸的兩個邊緣,脆弱發腫的那根,正被於弋惡劣地把玩著,上面分泌出情動的淚珠,被於弋毫不猶豫地吸進了嘴裡。

「小鑫的味道真好。」於弋用舌尖曖昧地舔了舔嘴唇,露出魅惑的神情。

齊明鑫則被於弋的手逗弄的氣喘吁吁,優美的脖子微微上揚,眼睛被屋中的水汽熏得霧氣蒙蒙,嘴裡抑制不住地發出哼吟聲,配合著於弋的節奏將浴室渲染得春光無限。

於弋趁齊明鑫不注意,一個挺身直入到底,緊跟著毫不留喘息的餘地,一下又一下深深埋入又全部拔出。

齊明鑫感覺到幾分痛楚,又有無法抑制的酥麻感充斥在裡面,讓人近乎瘋狂地索要著氧氣,來消化體內的燥熱和快感。

「唔……嗯……舒服……於弋……」齊明鑫有些脆弱地摟住於弋的雙肩。

於弋的眼中流露出猛獸一樣的光芒,無窮無盡的慾望散在眼底,像是永遠不會枯竭。他一把攥住齊明鑫的下巴,命令般地說:「叫老公。」

齊明鑫無法開口說出這個肉麻的稱謂,搖搖頭表示不肯。

於弋一把將齊明鑫從浴缸里抱出,直接甩到了鬆軟的大床上。

「敢不叫?我讓你看看你那天是怎麼一遍一遍叫的……」

想著,於弋就把DV的液晶顯示屏打開,找到了唯一的一個視頻。今天下午他特意質問了高野關於視頻的事情,高野坦白告訴他被移到了電腦上,於弋這才找到這份珍貴的「影像資料」。

視頻一打開,齊明鑫的臉蹭地就紅了,把自己整個人蒙在被子里不敢再看。於弋則把聲音開到最大,齊明鑫那天所有的迷亂和瘋狂全部被自己聽得一清二楚。

「老公……老公……」於弋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學著齊明鑫當時的樣子。

齊明鑫羞得不成樣子,想把於弋暴打一頓,結果被於弋掀開了被子,直接按在了腿上。

「自己看看,小騷貨,你當時叫得多歡。」於弋一邊說,一邊又騎到了齊明鑫的身上。

齊明鑫的眼睛掃了顯示屏一眼,心跳就加速幾拍,最後抓著於弋的胳膊求饒般說:「你把那個關上吧……」

「叫誰關呢?」

齊明鑫臉都已經紅透了,又是一個猛烈的撞擊,讓他忍不住呼道:「老公……老公關……」

「寶貝兒,你再那麼叫一次,叫得比上次還浪,老公就給你關……」於弋一邊壞笑著,一邊猛烈地在齊明鑫的體內馳騁。

「……你說誰浪呢……唔……」

「說我寶貝兒呢,真想就這麼乾死你。」

「……」

殘月如鉤,整個城市都染上了黛墨色。屋子裡一片靜謐,剛才的凌亂和狂熱彷彿都不存在一般,只剩下一盞發出淡淡的白色光暈的小壁燈在兩人的床頭。

於弋同剛才相比像是換了個人一般,將旁邊那渾身疲倦的人抱在懷裡,哄孩子一樣地拍著他的肩膀,直到看著他睡著,自己才慢慢睡下。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