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讓他滾吧

張佑棋將卓卡丁身上的衣服剝乾淨之後,眼神貪婪地在他的美體上來來回回地欣賞著。他並不著急將這個身子侵佔,因為他有足夠多的時間陪卓卡丁玩,對於一個性意識扭曲的人來說,做愛並不是他的真正追求,他追求的是無休止地攻破對方的身體和心理防線。

「給我拿一個毛巾過來。」

卓卡丁始終閉著嚴謹不發一言,他認為張佑棋用毛巾堵住自己的嘴完全是多此一舉,即便張佑棋真的做出什麼,卓卡丁也不會叫,他知道背後有一雙更醜陋的眼睛在盯著自己。

他絕對不會給那個人看笑話的機會。

不料,張佑棋並不是向卓卡丁想的那樣,把毛巾蜷成一團塞到他的嘴裡,而是鋪蓋在了卓卡丁的臉上。

「喜歡體會窒息的感覺么?」

卓卡丁的手猛地一抖,但很快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我果真沒有看錯人。」

張佑棋說著,拿來了一個杯子,杯子裡面裝滿了水,他先是滿意的用勺子攪了攪,而後舀了滿滿的一勺水,朝卓卡丁臉上的毛巾灑去。

卓卡丁趕緊屏住呼吸,感覺到水源源不斷地灑在毛巾上,卓卡丁無法避免地被灌進了很多水,然而毛巾又防止這些水杯突出,所以卓卡丁呼氣變得越來越困難。他感覺自己的肺像是在被人用力擠壓,空氣全都被抽走了。

慢慢的,卓卡丁僅存的那點兒氧氣全都消耗一空,他感覺到了極度的痛苦,開始不由自主地掙扎,張開嘴大口呼吸和吞咽,可完全無用,反而導致大量的水被吸進了氣管。

水湧進了肺葉,對卓卡丁身體的刺激令他難以忍受,他的雙腳開始亂蹬,手幾乎撕裂了床單,意識開始漸漸流失,肉體上的痛苦卻越發煎熬。

如果是一般人,此時早已經進入崩潰狀態,可卓卡丁偏偏是個游泳健將,他的呼吸系統更加強韌,也就意味著這一過程要比一般人體驗得更為長久。

太難受了,卓卡丁已經渾身痙攣,鼻子里甚至開始流血。

這個時候,張佑棋將毛巾拿了下來,看到卓卡丁眼神渙散,鼻血橫流,感覺到了一種極致的刺激。太美了,這種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卓卡丁實在太美了,他有種想一手掐死他的衝動。往日里和別人玩這個,一般到了半截就會泣淚求饒,或者乾脆昏掉了,讓人寡味的很。沒想到卓卡丁這麼一個看似柔弱的小傢伙,竟然這麼經得起折騰。

卓卡丁大口大口吞咽著空氣,意識開始漸漸恢複。

張佑棋輕輕撫著卓卡丁的臉頰,幽幽的說道:「還要不要再玩一次?你若是不吭聲,我就當你答應了。」

卓卡丁對剛才那種痛苦到了一種極致的恐懼狀態,只要一看到那條毛巾,他就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可他只有這麼一種選擇,如若他這會兒投降了,就意味著張佑棋會選擇另一種方式虐待自己,那種方式可能是侮辱性的,可能將自己徹徹底底毀掉。

卓陸是潔癖,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髒東西,所以卓卡丁不停地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你一定要堅持,能堅持多久就堅持多久,讓他永遠陪你玩這個遊戲,哪怕痛苦一千次一萬次,也不能給他玷污你的機會。

張佑棋又開始了第二輪的折磨過程,這一次,他在水裡放進了辣椒粉末,短短五六分鐘的時間,卓卡丁體驗了什麼叫做人間極刑,此時此刻有人在他身上捅幾刀他都不會有任何感覺,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方式太難熬了,他的意志力正在一寸一寸被剝奪。

也許,這是上天給我的報復,畢竟這十幾年,我活的太幸福了。

張佑棋看到卓卡丁的四肢開始劇烈地抽搐,面孔已經幾近扭曲,嘴唇開始慢慢變得青紫……他知道這樣下去卓卡丁一定會死掉,可是他還是想再延續一秒,再多一秒,卓卡丁的瞳孔已經開始外凸,張佑棋終於在一聲悶吼中釋放了。

毛巾再一次被取下來,卓卡丁已經昏迷了,張佑棋命人為他做人工呼吸,很快又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卓卡丁開始劇烈地咳嗽,好一陣才緩過來,肺里侵入辣椒粉末,疼的讓他不敢去呼吸。

張佑棋剛體驗過無與倫比的快感,見卓卡丁恢複過來,馬上又開始第三輪的折磨,卓卡丁的身體開始瘋狂地抗拒,完全是無意識的條件反射。這一次折磨的時間更為長久,到最後卓卡丁徹底喪失了知覺,身下開始有液體緩緩地流出。

「張總,他小便失禁了。」

張佑棋朝卓卡丁那個部位看過去,立刻激動得不能自拔,旁人相當配合地用酒杯接住了那些液體,遞給了張佑棋。

張佑棋又一次命人將卓卡丁救醒了。

卓卡丁全身虛脫,目光獃滯地看著張佑棋。

張佑棋將拿被尿液晃了晃,邪惡的目光在卓卡丁的嘴邊打量著。

「想不想嘗嘗,我辛苦釀造出來的玉液?」

卓卡丁的指甲縫裡面全是血,卻仍舊在死死往裡摳,這將是他這輩子最屈辱的一刻。一個躲在暗處的面孔,冷冷地看著自己被灌入尿液,而後猖狂地大笑。

……

「這是我從部隊取來的屍檢結果,上面顯示,負責丁丁那個排的徐教官不是被雷劈死的,而是被人暗殺的。當初我們誤以為是穆涯的屍體,其實是徐教官的。而且屍檢報告上面還顯示,徐教官很早就死了,而且死的時候臉上是沒有皮膚的。」

聽了余崇陽的稱述,卓陸靜靜地回道:「也就是說,這幾天襲擊丁丁的人,和當初將丁丁綁架的人是同一個?」

「嗯,有這種可能,畢竟他們的作案手法很相似。」

「照此說來,這兩次襲擊丁丁的人,也是徐鷹的手下?」

余崇陽頓了頓,從身後拿出一張光碟,「這張光碟是我從臨時刻錄的,視頻資料是從沉沒的那艘大船上獲取的,剛才我簡單的看了一下,發現了徐鷹和一名手下的對話場景。雖然聲音雜亂,無法判斷他們說了什麼,但是從視頻上的人物外形上來看,這個人應該就是我們一直在追查的那個殺手。」

「視頻打開讓我看看。」

余崇陽打開播放器,挑出自己事先標註好的那一段放給卓陸看。

「就是這個人,這應該是他易容之前的樣子,視頻資料很雜,但是他出現的畫面只有這麼一段。因為我懷疑作案的人士阻止這場野外訓練活動的體育老師,我便去丁丁的學校調取了這名教師的所有資料,結果發現,果然是同一個人。」

卓陸結果余崇陽調來的檔案,仔細看了一下魏飛的照片,又與視頻上的人臉核對了一下,的確是一個人沒有錯。看來這一切都是徐鷹早就謀劃好的,當初他安排這個人進入學校,就是想方設法地要接近卓卡丁。

但是這兩次刺殺卓卡丁是為了什麼?也是徐鷹的把戲?這似乎有些說不通。

……

就在張佑棋的酒杯遞到卓卡丁嘴邊的那一刻,外面突然傳來巨大的破碎聲,張佑棋的眼睛驀地瞪大,吩咐身邊的人說道:「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兩位彪形大漢還未走出去,就被衝進來的魏飛兩腳飛踹在地,魏飛凌厲的視線在屋子裡掃了一下,很快發現了床上未著寸縷的卓卡丁。

卓卡丁也看到了魏飛,激動得大聲呼喊:「侯老師,快救我,快救我!」

張佑棋黑著臉朝屋子裡的人大吼道:「還愣著幹什麼?給我綁起來。」

其實這個時候張佑棋已經慌了,因為有人衝進來就意味著事情的敗露,很可能會有更多的人趕到這裡來,他要做的是儘快地逃出這裡。

不料,魏飛第一個就拽住了他,而後朝著他的臉猛地一掌。這一掌的力道太大了,直接將張佑棋那張銀色的面具嵌進了肉里,張佑棋痛苦地嚎叫一聲,滿脖子是血地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已經衝到魏飛前面的人齊齊後撤了幾步。

魏飛躍到床邊,將卓卡丁解救下來,背在身上朝外面走去。而後衝過來四五個人,魏飛單手就解決掉了。剩下的一批人正急著逃竄,魏飛抓住一個最矮的俺男人,扒下他的衣服,披在卓卡丁的身上,飛速地從別墅裡面撤離。

魏飛打了一輛車,親自護送卓卡丁回家。

卓卡丁在魏飛的懷裡一直在哆嗦,完全顧不得問魏飛為何會來救自己,魏飛把衣服給卓卡丁套好,卻發現衣服上面帶著飛鷹的標誌。

竟然還想把事情嫁禍到徐鷹的頭上,簡直是不要命了。

許久之後,卓卡丁才顫抖著雙唇朝魏飛問道:「侯老師,你為什麼在這裡?」

魏飛拍拍卓卡丁的頭,「先別說話了,我把你送回你爸的公司,你記住和他解釋,衣服上的飛鷹標誌是有人惡意偽造的,為的就是嫁禍到飛鷹集團,引起你們兩家的矛盾。」

卓卡丁不住的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要快點兒回去,希望我爸還沒有去找徐鷹,希望來得及,希望來得及……」

魏飛安撫著卓卡丁,「別說話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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