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換個招數

「張佑棋,你答應我的事呢?不是今天就完工么?怎麼到現在人家還好好待在卓陸身邊呢?」騰黎仇視的目光直直的逼向眼前的男人。

張佑棋懷摟兩位美女,手夾一根雪茄,邪肆的目光在騰黎的身上打量著。

「我答應你會去做,但不代表一定能做成。」

騰黎的臉黑的像個鍋底,「張佑棋,你真不是個男人。」

「呵呵……」張佑棋笑的狡黠輕浮,「我不是男人?那你怎麼還可以在我的身下叫的那麼浪?」說著去掐旁邊美女的臉頰,「你說是你騷還是他騷?」

美女立刻嬌羞地朝張佑棋的肩頭輕捶了兩下,「張總,你好討厭。」

張佑棋放肆的大笑,旁邊的美女也跟著笑,笑容里滿是對騰黎的嘲諷。

「我想這兩位小姐還不知道張總的情況吧,他把你們摟在懷裡就是為了面子上好看。不信你們脫光了叉開腿躺在他面前,你瞧瞧他是先吐還是先硬。不過這也不算是缺陷,潔身自好的男人不容易染病,也省的讓你們有心理壓力。」

「你說誰有病呢?」左邊的一個女人鳳眼怒瞪。

「就是啊,臭婊子,你說誰有病呢?」旁邊一個女人也咋呼起來。

張佑棋目光微轉,手撫著美女的臉頰說道:「來,寶貝,跪在我的面前。」

兩位美女聽了此話,各自瞪了騰黎一眼,扭著身子跪在了張佑棋的面前。

啪!啪!

清晰的兩聲,兩個巴掌各自扇在美女的一側臉頰上。

美女先是一愣,而後哀嚎:「張總,你為什麼打我啊?」

「是啊,我們做錯了什麼?」

張佑棋目光瞬間變得凌厲,一把拽起一個美女的領口,將她扔到不遠處的地板上。

「滾蛋,噁心的東西。」

這邊的美女嚇得臉都白了,不知道張佑棋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你還在這愣著幹什麼?」張佑棋怒視身下跪著的另一位美女。

這位美女見勢趕忙要站起身,卻被張佑棋一腳踢倒,而後衝進來幾個人,將這兩位美女粗暴的拖走,只剩下漸行漸遠的哭喊聲。

久久以後,屋子裡才響起張佑棋冷漠的聲音,「兩個三線演員,想早點兒上位,跑到我這糾纏兩三天了。我還得感謝你,你要沒挨她們罵,我還真捨不得把她們踢出去。」

騰黎面無表情的聽著,好像和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我的三個弟兄都被你害死了,這筆賬怎麼算?」

騰黎冷哼一聲,「我們交易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你既然答應了要幫我,你的損失就應該你自己買單,而不是我來支付。」

「說的也有道理哈。」張佑棋的手輕輕地叩擊著膝蓋,「這樣吧,事情沒辦成,我給你出個招怎麼樣?就當你補償你的。如果你覺得不滿意呢,我可以繼續按照你原來的方法去辦,知道成功為止。」

「說。」

「你也得過來聽,我才能說,不然你讓我說給誰聽?」

「那你剛才那些話都是說給誰聽的?」

「說給一屋子的人呢聽的。」張佑棋笑,「現在是說給你一個人聽的。」

騰黎餘光掃了一下,里里外外的而過加起來也有二十多隻了,便冷著臉走到張佑棋的面前。張佑棋大手一抓,直接將騰黎抓著按倒在沙發上。

「張佑棋,不要以為我只有這張嘴很毒。」騰黎咬牙急喘。

張佑棋用手撫著騰黎的臉頰,「我知道,我早就領教過了。」

「那就別在陰溝裡翻船。」

張佑棋呵呵笑著,把嘴湊到騰黎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騰黎極度厭惡張佑棋的這張臉,尤其他的鼻息,每次問道都有種想吐的感覺。可是張佑棋在他耳邊的這幾句話卻是十分中聽,聽的騰黎忽略了自身的不適感。

「怎麼樣?你覺得是你的方法好,還是我的方法好?」

騰黎勾起唇角,「豬也有開竅的時候。」

張佑棋爽朗地大笑,「那你總往我這個豬圈跑,是什麼意思?」

騰黎扭頭警示性地看了張佑棋一眼,而後揚言要坐起身,張佑棋這一次很順從地放開騰黎。騰黎整理了一下衣服,悠然地坐到旁邊的沙發上,高傲的眼神看著張佑棋。

「你按照這個想法好好落實,我就不再追究前天的那次意外。」

張佑棋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接受了我的這個建議?」

「是,接受了。」

「那我們的交易就完成了。」

騰黎眸色漸深,「你什麼意思?」

「我剛才說而來,我給你出個招,如果你覺得好呢,之前沒辦成的那件事也就算了,是不是你說的?」

騰黎覺得自己被張佑棋這個狡猾的傢伙給拐進去了。

「是我說的,但前提是你必須要把這件事做了。」

「哈哈哈……」張佑棋笑,「我的小黎黎,人家卓卡丁還知道收個點子需要支付現金,你怎麼能白佔便宜呢?你看看哪個指路的還免費把人送到目的地?剛才我只是說給你出主意,沒說要幫你做,你是不是有點兒欺人過甚了?」

騰黎氣得手指都在哆嗦。

「這事除了你,別人還能做么?」

張佑棋又是一陣輕狂的大笑,「你太瞧得起我了,但凡一個男人都能做,只是效果不一樣而已,看你想追求什麼樣的效果了。」

「最好的呢?」

「相對來說最貴。」

「……」

身上撕裂一般的疼痛,騰黎感覺自己的呼吸里都帶著一種恥辱的味道。眼前的男人如同厲鬼一般縱聲大笑著,他在人前一副油嘴滑舌的商人模樣,人後便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性虐狂。是的,他喜歡實施極限的性虐待,每個被他折磨過的人,都會有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而這種感覺,騰黎體會了兩次。

……

魏飛打開窗子,外面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

他們位於郊外,房子是搭建在水上的,外面的雨直接落在了房子下面的湖面上,水花一層層地散開後被大亂,不遠處霧氣蒸騰。

徐燃還在昏迷中,已經整整一天了,他的身上中了兩彈,一彈是在腿上,另一彈是在脖子下面,好在每個子彈打得都不深。而且徐燃年輕,加上身體素質好,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恢複到健康狀態恐怕需要一段時間。

魏飛的傷不禁讓醫生咋舌,中了這麼多槍傷,竟然沒有一顆子彈打到了體內,頂多能穿過皮下脂肪層,嵌進肉里,來個皮外傷。

是的,千瘡百孔。

不過什麼都不影響,只要短短几天,魏飛就可以痊癒。

走到床邊,徐燃還在沉睡中,浮腫的雙眼折射出他在昏迷之前是多麼傷心。

「徐燃是么?」

「正是爺。」

想到徐燃當初那段精彩的開場白,魏飛的手輕輕撫上了徐燃的臉頰,像是睡美人一直在等待王子的那個吻一般,魏飛的手輕輕動了動,徐燃便睜開了眼睛。

魏飛已經揭下了臉上的那張面具。

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張臉讓徐燃的手輕輕抖了抖。

「水……」

徐燃已經顧不得眼前的人是誰了,他的喉嚨干癢的難受。

魏飛倒了滿滿的一杯水,剛要扶徐燃坐起來,忽然想起他的傷在脖子上,便找了一個勺子,一勺一勺地餵給徐燃喝。

徐燃喝了幾勺之後,感覺嘴裡足夠濕潤了,便把頭扭了過去。

魏飛淡淡說道:「下午你叔叔就會派人把你接走,你再忍耐一個小時。」

不料徐燃的眸子忽然閃動了一下,接著便口氣強硬地說道:「我不走。」

「有些事情我想你誤會了,你叔叔當初是為了卓卡丁才把我安排到學校,但這一切都與你無關,他沒有把你列入計畫之內。接近你是因為我喜歡你,離開你是因為我不想把你拉進我的生活,這都是我個人的事情,與你的親人無關。」

「隨你怎麼解釋,反正我不走。」

「你怕他們會笑話你?」

「你哪那麼多廢話?我說了不走就不走。」

魏飛的臉瞬間冷了,「不走也得走。」

熟悉的一張臉,陌生的一種說話方式,徐燃忽然覺得心很涼。

「我就是要留下來。」

魏飛口氣冷淡,「我現在想讓你走了,你卻又不走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沒想怎麼樣。」徐燃說的狠戾,「我就是想和你反著,你不是想讓我走了么?我偏不走。你以為我傻么?我要現在被你氣走了,永遠不再見你,我就是徹底如了你的意,我才不會上那個當呢!別以為負心人那麼好當,整天被人記恨著不會少了幾兩肉,難受的永遠是那個記恨你的人。我不會給你這個逍遙法外的機會的,不把虧損的東西拿回來,我徐燃不會善罷甘休的。」

魏飛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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