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裡,游輪已經出海,遠遠望去如同海上的一顆夜明珠,在漆黑的夜裡發出璀璨的光芒。游輪上的酒會、派對仍舊在進行中,一群群被邀請上來的年輕人借著酒意在偌大的酒吧里扭動著腰肢,盡情享受難得輕鬆的一夜。
徐鷹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但為了卓卡丁,他可以忍受一個歌舞昇平的夜晚。
懷裡的人已經睡著了,醉酒的小臉仍舊紅撲撲的,窩在徐鷹的懷裡,時不時發出舒服的嗯哼聲。沐浴過後的他渾身散發著香氣,漂亮濃密的睫毛垂在眼瞼上,時不時抖動一下,緊跟著便會用手搓搓徐鷹的胳膊。
徐鷹已經觀察了卓卡丁將近半夜,他的每一個小動作,每一個睡熟的表情,都令徐鷹感到有趣,像是一顆具有魔力的寶石,越同他親近,就越是會被他牢牢吸附住。以前徐鷹不覺得卓卡丁如此吸引他,但是相處幾日過後,他發現自己迷戀他所有的一切。
他的精怪,他的靈氣,他的裝神弄鬼,瘋瘋癲癲的模樣,他不經意露出的一個傾倒眾生的笑容,他精湛的畫藝,高超的棋藝,攝人心魄的舞姿……
但凡去回味,都會讓徐鷹的喉嚨一陣陣發緊,他從未對哪個人有過如此強烈的慾望,更未如此壓抑過自己的衝動。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麼他會對這個人如此有耐心?
就因為他是卓陸的兒子?
如果真是那樣,他應該早就把卓卡丁按在身下,狠狠的蹂躪,不應該如此客氣。他應該狠狠地掠奪卓陸擁有的一切,包括他最寶貝的東西,折磨他,糟踐他,讓卓陸狠狠地心疼,一輩子都活在悔恨之中。
這是他最初的打算,但是現在,這個想法已經畸形了。
輕輕將卓卡丁放在床上,呼喚傭人把鄭零叫過來。
鄭零,人如其人,長得否頭大耳,像個圈。但是身邊美女如雲,天生的花花公子,見到美人連眼睛都不眨,他腦袋很靈活,做事果斷狠辣,在集團內有「小徐鷹」之稱。以前一直做黑道生意,為了洗白才投靠在徐鷹門下。
「鷹哥,您找我什麼事?」
進屋一個大嗓門,徐鷹的臉上立刻變差。
瞥見床上那個熟睡的身影,鄭零一臉詫異的目光,他從未見徐鷹留誰過夜,甚至連寵幸別人的機會都很少。忽然殺出來這麼一個貌美少年,讓鄭零的眼神有些收不回來,徐鷹也好這一口?
稍稍壓低了聲音,鄭零一臉慚愧的表情看著徐鷹,「不好意思,沒看到有人睡覺。」
徐鷹面無表情地朝鄭零吩咐道,「想個辦法把他身上的內褲搞下來。」
一句話,說得鄭零一愣。
指指自己,又指指卓卡丁,「讓我……把他的內褲……弄下來?」喉嚨處滾動兩下,徐鷹何時對自己這麼好了?
徐鷹的視線越發凌厲,他掀開卓卡丁身上的薄毯,示意鄭零搞清楚狀況。
鄭零心裡的一團熱火被熄滅,走上前去看了看,忍著笑走到徐鷹面前,「鷹哥,您是買了劣質的情趣內褲了?怎麼會這麼搞笑?」
「你出來。」
鄭零一邊笑著一邊跟著徐鷹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一個清澈的耳光打醒了鄭零,也讓他收回了臉上的笑容。
「最好不要在他身上開一些低俗的玩笑。」
鄭零臉色變了變,低沉著嗓子說道,「鷹哥,我明白了。」
「儘快把事情辦好,記住,找個技術嫻熟的,不要傷害到他。最好在他睡著的時候,不知不覺取下來,免得白天看到那些冰冷的器械,他會害怕。」
鄭零極不敢相信這是從徐鷹嘴裡說出的話,在他心裡,徐鷹就是個冷血動物,從未對誰客氣過,更不要說憐香惜玉。從他屋子裡抬出來的沒人不計其數,能健全地活下去的已經是萬幸。床上這位主子,一定是個人物,光是看他的臉鄭零就知道此人不一般了。
所以,一定要區別對待。
「行了,你走吧。」
鄭零沒有動,試探性地朝徐鷹說道,「其實,我開這種內褲最拿手了,不如讓我試試?」
徐鷹凌厲的視線掃過去,似是要把鄭零臉色的肥肉割下來塞進他的瞳孔里。
「你不行。」
「鷹哥,你不信任我。」鄭零一臉委屈的表情。
徐鷹很無情地告訴他,「我的確不信任你。」
鄭零無奈,剛要拍屁股走人,忽然想起來什麼,眼角略過一絲狡黠之色。
「鷹哥,我那裡有個神奇的寶貝,是專門刺激那個地方的,我對男人沒太大興趣,不過我有個哥們兒專門好這個。他說那種東西只要在後面滴上幾滴,沒一會兒就會刺癢難忍,必須要爺們的那根東西才能熬過去。據說比吸毒還厲害,性癮一旦發作起來,就是在強悍的男人都會搖尾乞憐。」
徐鷹似笑非笑地看著鄭零。
「不如,今晚您現在別人身上試驗一下,反正那位小少爺暫時不能滿足你。」
半個小時過後,一個男孩被拎到徐鷹面前。
該男孩與卓卡丁年齡相仿,模樣和身材都相仿,只是少了卓卡丁身上的靈氣。此刻他面頰嫣紅,氣息紊亂,看著徐鷹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哀求。很明顯,他已經被下了葯。
徐鷹一把撕開男孩的衣服,毫不溫柔地捏起男孩的下巴,幽幽地問道,「想要我幹什麼?」
「求你……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插……我……」
男孩已經沒了心智,滿口污言穢語,就是為了儘快得到徐鷹的恩寵。
徐鷹眼前的男孩形象已經模糊,幻化成卓卡丁的身影,他毫不留情地貫穿他,在他身體里肆意地馳騁著。他要把自己對卓卡丁最真實的慾望發泄在這個人身上,他要狠狠蹂躪他,看他在自己的身下哭泣求饒,看他舒服得浪叫連連,卻還大聲喊著不夠,再來。
男孩的身下已經血肉模糊,嗓子嘶啞,腰肢卻在瘋狂地扭動著。
徐鷹死死扼住男孩的脖頸,血腥的眼神在他的臉上肆意流連著,「丁丁,你知道你跳舞的樣子有多勾人么?我恨不得乾死你!」
男孩已經高潮數次,卻還在氣息微弱地哀求著,「干……死我吧……求你……」
徐鷹爆發到極點,眼中浮現一股暴戾之氣,在慾望的催使之下化為殘忍的魔爪,死死扼住男孩的脖頸。在他的呼吸被抽空的那一剎那,將自己灼熱的種子灑在男孩的屍體內。
抽出自己的巨大,已經被血染成紅色,地上一灘血跡,男孩的身體已經冰冷僵硬。
鄭零進來收拾屍體的時候,瞧見男孩的慘狀,不由地朝徐鷹豎起大拇指,「不愧是鷹哥。」
「這要感謝你的葯。」
徐鷹的笑極不真切,看得鄭零的心忽然飄了起來。
「那個葯還有么?」
鄭零獻寶一樣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遞到徐鷹的手指,「鋼材您快活的時候,我已經找人把那美人的內褲撬了下來,雖然有些過敏紅腫,但是不妨礙您再享受一次。畢竟,這個贗品,那個才是正品。」
徐鷹舉起那個小瓶子放到眼前看了看。
「您最好悠著來,不要滴太多,畢竟瞧他那小身子骨,經不起您這樣折騰。」
話音剛落,鄭零發現自己的太陽穴抵上了一把手槍。
「徐總,您這是……」
徐鷹語氣里沒有絲毫溫度,「他的內褲是你脫下來的吧?」
鄭零的臉瞬間變色,「怎麼可能?您都說了不讓我脫,我怎麼敢違背您的意思?」
「你色的太離譜了。」
僵持了幾秒鐘後,鄭零收回緊張的神色,忽然放聲大笑,「是的,我很色,所以為了一個美人,我可能做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時候,比如殺了你。」
冷笑過後,徐鷹發現屋子裡多了五六個人,十幾把手槍對著自己。
鄭零笑容陰險,「一把槍對十把槍,你認為誰死的更快?」
「你。」徐鷹的聲音很輕。
鄭零哼了一聲,目光掃過徐鷹身後的那個人,幾乎同一時間,槍聲在屋裡接二連三地響起。隨後,倒下的是舉槍的人,剩下的是徐鷹和鄭零。
徐鷹撤回手槍,在槍口吹了吹,冷言道,「我發現我不捨得把子彈奉獻到你的身上。」
鄭零聳然動容,「你……早有準備?」
漫不經心的笑容,「我說了,你色的太離譜,連我的人都敢覬覦。」
一條魚在案板上垂死地掙扎,「鷹哥,為了他,你要殺了自己的兄弟?」
「沒,不殺你,讓你自殺。」
說完,外面湧進來一群人,訓練有素地站在每一人放槍的人身後,身下兩個身強力壯的,站在鄭零的身後。
徐鷹把小瓶子拋給其中一個人,「陪他們玩玩,他們欲求不滿。」
十分鐘過後,屋子裡響起一群男人的哀嚎聲,平日里堂堂硬漢,此刻都是哭爹喊娘的,好一副艷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