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三公主並不搭理自己,而是向著不遠處的高陽望了過去,敖夜忽而又是頗為好奇的問道:「怎麼了三姐姐,難道你認識我師父嗎?」
你師父?
三公主先是一愣,接著忽而便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敖夜道:「你說掃把星是你師父?」
「是啊!」敖夜點了點頭道:「這其中也是有一番故事的,不過眼下我們還是先別說這個了,你到底是怎麼來到人間的啊?而且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敖夜說著,又是一臉好奇了起來。
不過這會兒,三公主卻是沒時間去回答敖夜的問題了,因為胡雨還等著她救呢!
這樣想著,三公主當下便是對著敖夜說道:「行了行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你還是先幫我擋著這群人吧!我要去救人了!」
說完這話,三公主便是趕忙將胡雨扶了起來,然後向高陽走了過去。
雖然此時此刻,三公主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高陽,但是為了胡雨和古心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畢竟自己法力全失,實在是沒什麼辦法去救胡雨和古心琪了,只能是靠高陽了。
雖然此刻還有些搞不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但是得了三公主的吩咐,敖夜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當下便是擋在了三公主身前,將她牢牢的護住了。
緊接著,黑熊精也是來到了這裡,三公主自然也是認的黑熊精的,知道黑熊精是高陽的手下,因此她也只是對著黑熊精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便繼續向高陽走了過去。
等到黑熊精來到敖夜身邊的時候,場地中此刻已經是聚集了不下十來個黑衣人,除卻之前本上大木的保鏢之外,又是來了不少的日本人,此刻,這些日本人都是一臉不善的盯住了黑熊精和敖夜。
而之前還在圍觀的人們也是早已經散了開來,畢竟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這次的熱鬧可不是那麼好看的,要是太過於靠近的話,肯定是會遭殃的!
「殺……給我殺了這兩個華夏人,然後再殺了之前那個小孩子,我只要剛才那個女孩,其他人全部給我殺掉!」
忽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地方又是傳來了一陣氣急敗壞的喊聲。
眾人趕忙一看,便看到之前被那個小女孩打飛的本上大木正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只見此時此刻,本上大木滿臉都是鮮血,牙齒還被打掉了幾顆,說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當真是無比的狼狽。
說這話的時候,不知為何,本上大木居然是用華夏的語言說出來的,當下,在場的所有人的臉色都是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雖說在這西河市日本人確實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但是別忘了,這可是在華夏的地盤上,在這裡公然說出這樣的話,但凡是有著幾分血性的華夏人都是無法忍受的。
不過……當看到本上大木周圍的那群黑衣人時,那幾個想要出手的人終究還是忍住了,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出手之後會不會有其他人來幫忙,如果有的話那還好說,但要是沒有的話,那麼可是真的糟了。
就這樣,所有人都是用頗為憤怒的目光向本上大木望了過去,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那麼本上大木肯定已經死了好多次了。
而高陽自然也是聽到了本上大木的話,不過這會兒高陽卻是沒什麼心思去搭理他了,他的心思全部都是放在了不遠處的胡雨身上。
眼看著三公主扶著胡雨艱難的走了過來,高陽當下便是快步迎了上去,然後小心的將胡雨抱了起來,不過此時此刻,胡雨卻是昏迷不醒了。
「她怎麼了?」
雖然高陽現在很生氣,但是他卻明白眼下並不是生氣的時候,只是一臉淡然的向三公主問道。
這個時候,三公主的心中忽而也是頗為難受了起來,因為要不是她鼓動胡雨和古心琪跟著她來到這裡的話,這些事情根本就是不會發生的,胡雨肯定也不會向現在這樣昏迷不醒了,要是高陽可以罵上她幾句的話,沒準兒她的心情還會好受點,可是高陽卻是什麼話也沒說,這隻能是讓她更為自責了起來。
不過緊接著,她還是小聲答道:「那個人身上有法器,就是他身上的法器把胡雨和心琪害成這樣的,想要救她們的話,必須要毀掉他身上的法器才行!」
高陽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心琪呢?她在哪裡?」
三公主伸出一隻手指著不遠處的地方說道:「法器對心琪也是有影響的,所以我扶她到那邊休息去了!」
高陽順著三公主所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發現古心琪正有氣無力的靠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似乎是察覺到他望了過來,古心琪當下便是低下了頭。
沒有絲毫的猶豫,高陽當下便是抱著胡雨走了過去,然後將胡雨小心的放在了古心琪的身邊,隨即又是對著古心琪說道:「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就去毀掉他身上的法器!」
緊接著,他又對著身後的馮雨菲和白汐說道:「你們兩個就留在這裡照看她們吧!」
馮雨菲本來是不想讓高陽出手的,但是當她看到胡雨和古心琪眼下的模樣時,這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只能是點頭答應了下來,一旁的白汐這時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因此也沒說些什麼,只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對著胡雨和古心琪淡淡一笑,高陽這才轉身走了過去,不過當他轉身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忽而便是一下子冷了下來,緊接著,又是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然後活動了一下身上的筋骨。
而不遠處的地方,倒也沒發生什麼打鬥之類的事情,主要是因為三公主和敖夜剛才的舉動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這兩個傢伙,隨隨便便的就能把一個成年人當做皮球一般的丟起來,這實在是讓那些黑衣人十分的顧忌,這會兒也只是護住了本上大木,不敢動手。
敖夜雖然心中很是厭惡這些剛才欺負三公主的傢伙,可是他卻也沒忘記自己今天來這裡主要是為了解決東海的事情的,因此眼看著對方沒有出手,他自己自然也是不好出手了。
至於黑熊精,他擔心的事情倒是簡單多了,他是真怕自己下手重了會把這些人給打死,畢竟這些傢伙可不比他之前對付的那些修者,沒準一用力就掛了,這樣可是有些得不償失了,所以眼看著對方沒有動手,他自然也是不會貿然出手了。
周圍的氣氛,一下子便是有些尷尬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二樓的某個靠窗的包廂內,一個女人正一邊悠閑的喝著紅酒一邊聽著對面的那個女孩哭訴著,時不時還用眼角瞥了一下樓下的場景。
而那個女孩,正是之前被本上大木非禮的那個女孩,那麼不用說,這個正在喝著紅酒的女人自然就是這家白金漢朝的老闆劉亞男了。
等說完了事情的經過之後,那女然忽而又是哭訴道:「大姐,你得給我做主,那個日本人太欺負人了!」
聽完了對面女孩的哭訴之後,劉亞男便是放下了手中的紅酒,然後安慰道:「行了,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吧!不能對服務員動手動腳,是我這裡的規矩,既然有人壞了這個規矩,那麼我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你先下去吧!等會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聽到這話,那女孩當下便是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然後又對劉亞男說道:「謝謝大姐!那麼我就先下去了!」
「去吧!」
劉亞男笑著擺了擺手道。
緊接著,當女孩剛轉身離開包廂的時候,劉亞男的臉色忽而便是一下子變的很是難看了起來,瞧見她這幅模樣,旁邊的一個看起來好像是小弟的男人當下便是說道:「大姐,您先別生氣,據我了解,剛才非禮他的這個小子可不是一般人,而是本上三也的兒子本上大木,咱現在跟本上三也的關係其實也算是差不多了,而且今晚還是本山大木在這裡舉行慈善晚會的日子,咱還是不要動手的好!」
劉亞男一聽這話,當下便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便是說道:「怎麼著啊雷矛,你是覺的我不敢對本上三也下手嗎?」
被稱為雷矛的男人一聽這話,當下便是笑了起來,緊接著又是說道:「大姐,這個您可真是誤會了,我不是說您不敢對本上三也出手,而是這要是出手的話,代價實在是有點太大了,畢竟本上三也家裡還養著一群野狗呢?那些野狗的本事您又不是不知道,萬一真惹上了他們,咱不也是得不償失嗎?」
毫無疑問,雷矛口中的那群野狗,指的自然就是本上三也擁有的那批死靈成員了,一想到這裡,劉亞男忽而便是猶豫了起來。
片刻之後,她忽而又是問道:「這話雖然沒錯,但是他欺負了我的人,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嗎?而且你聽他剛才說那話的口氣,似乎根本沒有把我們華夏當成一回事兒,這難道我也得忍了?」
「不不不,我可沒這麼說啊!」雷矛一聽這話,當下便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緊接著,他忽而又是向窗外指了過去,道:「我只是說咱們不要動手,卻沒說不讓別人動手啊?眼下這不是正有人對付他們呢嗎?咱們當個看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