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聽完這話,並不著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從眼前的這堆暗器兵刃中取了一把短小但又十分鋒利的苦無,然後這才扯過一張凳子在這個女忍者面前坐了下來。
剛才沒來得及觀察一下這個女忍者,這時近距離仔細一瞧,高陽這才發現,這個忍者長得倒也算是很漂亮的,身材也是不錯,不過就是有些可惜了,幹什麼不好,非要干這個?
心中剛有了這個想法,高陽當下卻又是無奈的笑了起來,心說自己最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老是會去想一些無關的事情?
對於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高陽這會兒也是大概猜到了幾分,畢竟前不久,他的家裡就曾經來過一批不速之客,不過當時那些傢伙都被院中的小妖們給嚇跑了,然后土地公還撿到了一面造型很是詭異的小令牌,後來通過小野的解釋,高陽知道這面小令牌是屬於一個叫死靈的組織的!
甚至連小野自己,也曾經是這個組織的一員!
那麼不用說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肯定也是屬於死靈組織中的一員了,不然她又如何得知自己的住址呢?
不過直到現在為止,這個想法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畢竟自己剛才也沒有在那堆暗器兵刃中找到帶代表著死靈身份的小令牌,不過也沒關係,是真是假,問問眼前這個女忍者不就知道了?
這樣想著,高陽這才舉起手中的苦無像那個女忍者臉上划了過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那個女忍者臉色當下就是一變。
「別動!不然要是劃傷了你的臉,我可是不會負責的!」
高陽道。
聞聽此言,那女忍者頓時便明白高陽不是想傷害自己了,當下便不再動彈了。
高陽手中拿著苦無,只是輕輕一挑,那女忍者眼睛上蒙著的黑布便掉落了下來。
那個女忍者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適應著屋裡的光線,片刻之後,這才抬起了頭,看向高陽道:「你就是高陽嗎?」
高陽笑了笑,一邊把玩著手中的苦無一邊說道:「我覺得你好像是搞錯了吧?眼下這種情況,似乎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跟本就沒有提問的權利,不過看在你問了兩次的份上,我還是告訴你吧!沒錯,我就是高陽!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認識這個東西的吧?」
高陽說著,便將一面木製的小令牌丟到了眼前這個女忍者面前的桌上。
這面小令牌,正是不久前土地公見到的東西,雖然當時被小野給拿去了,但是高陽最後又給要了回來。
果然,看到眼前桌上的那面小令牌時,那女忍者的臉色瞬間又是一變,這也算是回答了高陽的問題了。
高陽接著道:「幾個月前的時候,你們有派過一次人來我的家裡,不過那次的結果你應該也是知道了吧?我很好奇,為什麼你們還敢到這裡來?而且這次還只是一個人?」
「一個人?一個人又怎麼了?我一個人,抵得過之前的那一批人!」
女忍者冷聲說道。
「沒錯!」高陽點頭道:「這個我完全是相信的,畢竟上一批來的那些傢伙們剛進了院子就被打跑了,而你沒有!不過你覺得你剛才見過的那幾個女孩怎麼樣?」
高陽說著,便又笑著向那女忍者看了過去。
女忍者一聽這話,當下又是沉默不語了起來。
因為對剛才那幾個女孩的身份和實力,她到現在還是有些無法理解。
她自小便開始學習忍術,如今已有差不多二十年了,在忍者組織里也是一名實力高超的上忍,按理說對付幾個普通女孩應該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可是當她面對著剛才那三個女孩時,卻是一下子傻了眼。
她的速度再快,那些女孩始終還是跟得上她的速度,甚至當她拿著一堆暗器向那個最小的女孩丟過去的時候,那些暗器居然好像是打在鋼鐵上了一般,連那小女孩一絲一毫也沒傷到,甚至是讓她更為生氣了起來。
眼看著情況不對,她本來是想著先撤退之後再做打算的,但是當她準備撤退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根本逃不掉了!
就這樣,她被那三個女孩給抓住了,然後綁在了一張椅子上,雖然期間她也掙脫過了幾次,但是那些女孩總能馬上發現她的意圖,在第一時間再次將她給綁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那幾個女孩的真實身份,但是她卻明白,她們肯定都不會是一般的人!
如此,已經是過了一夜!
不過雖然那些女孩的實力讓她很是震驚,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卻是不一樣了,因為直到現在,她也沒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這樣想著,她便笑了起來,然後道:「雖然我不知道她們是什麼人,但是她們的實力都是毋庸置疑的,我很佩服她們,那你呢?你又有什麼本事?還是說,你只是被她們給保護起來了?」
這句話帶有的諷刺意味,高陽當下便是懂的了,不過他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真沒想到,你不止是會說華夏的語言,甚至對於華夏的知識也是有所了解的,你剛才那句毋庸置疑就不是一般的外國人可以說出來的了!你對她們幾個的評價也都算是中肯,不過未免太過於小看我了吧?你為什麼會認為我需要她們的保護?而不是她們需要我的保護呢?」
「怎麼?你想知道嗎?」
女忍者笑笑說道,眼神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了一陣讓人難以察覺的凌厲。
高陽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你說!」
「那是因為她們懂的防備我,而你卻絲毫不懂的這樣的道理,你以為我只是一個女人,但是你知不知道,有些女人,是不能小看的!」
這話剛說完的時候,只見那女忍者忽而便是猛地向後倒了下去,然後瞬間又是一個翻身,身上的繩子忽而便一下子都斷裂開了,等她完全站定的時候,已然是完全恢複了自由。
而此時此刻,高陽卻是一臉驚嘆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忍者,不得不說,她剛才的這套動作當真是表演的行如流水,讓他有了一種看電影的感覺!
「你不應該小看我的!」
女忍者冷冷說著,然後當下便準備向高陽發起攻擊,她有信心,她可以在幾秒之內製服高陽。
忽而就在這時,只見端坐在不遠處的高陽卻是笑了起來,那種笑,瞬間便讓她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有句話你說錯了,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沒有小看過你,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成一個真正的對手對待的!」
高陽淡淡的說道,言語間充滿了無比的自信。
女忍者微微一驚,當下忽而便是不敢再輕舉妄動了,隨即看向高陽道:「那你為什麼沒有防備我?就這樣任憑我掙脫了繩子?」
高陽聳了聳肩,很是無所謂的說道:「因為沒有必要,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只要我願意,我隨時都可以拿下你,然後逼迫你說出我想知道的一切,但是我覺得我們或許可以換另外一種方式,這樣對你我都好!因為那樣做的話實在是有些太粗魯了!」
這話一出口,那女忍者忽而又是皺起了眉頭,平心而論,其實她根本不太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的話,但是看他一臉從容的樣子,似乎的確應該是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可是直到現在為止,她仍然沒有發現這裡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你只是在嚇唬我而已!我根本不怕你!」
說這話的時候,女忍者的臉色忽而又是變得冷冽了起來,然後五指併攏,以掌為刀向高陽脖頸之處刺了過來。
而面對眼前這個女忍者的攻擊,高陽卻只是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道:「真是的,本來明明是不用這麼麻煩的!好了,該你出場了!」
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高陽便抬頭向屋頂望了過去。
只見此時此刻,屋頂處正有條灰色的身影快速遊走了下來。
「哼哼,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我是不會……」
女忍者只道高陽此刻仍然是在嚇唬她,因為她之前早就間這間屋子檢查過了,眼下這裡除了高陽和她之外,是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人了,因此也只是冷笑了起來,不管不顧的向高陽沖了過去。
可是她的話剛說了一半,忽而便察覺到有一股極為陰冷的氣息忽然自上方向她襲擊而來。
她當下心中又是一驚,因為她此刻也是察覺到了,自己的上方確實是有著什麼東西的,而且這個東西絕對還是一個大傢伙!
一時間,她倒是不再著急去對付眼前的高陽了,雙腿微微使力,硬是在半空中調轉了一下身子,不等看清眼前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手掌便是猛地一揚,然後只見五道鋒利的只有指甲蓋般大小的暗器便向上射了過去。
看到這裡的時候,高陽忽而便有些恍然大悟了起來,怪不得胡雨她們怎麼綁都綁不住她,原來她還留了一手啊!
忍者有一種叫做手甲鉤的暗器,形式各式各樣,有裝在指甲上的,有套在手背上的,就看當事者擅長哪種功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