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個屁, 」晏航拍開他的手, 「吹頭髮呢,趕緊的, 吹乾了好睡覺。」
在晏航準備低頭繼續看手機的時候初一又伸手兜住了他的下巴, 把他的腦袋再一次往後扳了過來, 臉衝上仰著。
「找抽是吧?」晏航說。
「我再,看看。」初一說。
「抽你了啊?」晏航看著他。
「抽唄, 」初一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我又不,不怕, 隨便抽。」
「我是沒捨得真抽你, 」晏航說, 「我要是隨便盡情抽,你就得住院。」
「我看看。」初一伸手想去拿晏航的手機。
晏航把手機塞進了褲兜里,沖他笑了笑:「小孩兒,別老琢磨看這些東西。」
初一嘖了一聲, 低頭又在他唇上親了親, 想想又舔了一下, 然後也沒再說別的,繼續給晏航吹頭髮。
吹完頭髮之後,初一把吹風筒收好,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坐到沙發上。
小姐姐畫的圖沒在評論里,不過要找也很容易, 都不用去搜,有人評論里圈了小姐姐的ID。
他順著點過去,就看到了剛才的圖。
他直接點開了第二張……其實他剛才一眼就已經看得挺清楚的了,但還是想要再確定一下,這到底是個什麼姿勢。
說實話,對於他這種在沒滋沒味兒沒朋友每天就是發獃和躲著人的環境里長大的人來說,衝擊力有點兒大。
他不知道別人在第一次看到這種圖的時候有什麼感受,反正他看了幾眼連這個姿勢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都還沒完全明白的情況下,就可恥地硬了。
為了緩解自己來得非常不是時候的堅強,他在手機上劃拉了一下,翻到了第三張圖。
這個小姐姐應該是個流氓!
第三張圖從本質上來說,跟第二張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換了個姿勢,從面對面一個躺著一個趴著換成了一個跪著一個趴著。
而這個姿勢,讓初一有一點兒明白,兩個人之間是如何貼合的了。
目瞪口呆。
呆若木雞。
瞠目結舌。
大驚失色。
初一感覺自己在受到嚴重刺激的情況下,瞬間就能變身學霸,他甚至想到了舌撟不下這麼高深的成語。
把圖關掉之後,他連縮略圖都不敢再多敢,退出了這個小姐姐的微博,盯著型天微博里的評論發獃。
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過了挺長時間,硬了的部位也沒有柔軟下去的意思,非常強硬,很MAN很狗哥。
他悄悄地往晏航那邊掃了一眼。
猛地發現晏航一直在看他,一根手指撐著額角,眼睛裡全是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到他偷瞟之後,晏航也沒說話,嘖嘖嘖嘖的連著嘖了能有十來下。
「嘖屁。」初一把手機鎖了屏,扔到旁邊,往沙發里一靠,也不管褲子那兒還鼓著了,瞪著晏航。
「哎呦,」晏航笑了起來,看著他褲襠,「狗哥了不起!」
「謝謝。」初一點點頭。
晏航笑得不行,起身過來在他腦門兒上親了一下,轉身進了卧室:「你繼續,我先睡覺了,今天有點兒困了。」
初一堅強地坐在燈已經被晏航關掉了的客廳里。
過了能有十分鐘,他才站起來,感慨萬千地進了卧室。
晏航還靠在床頭玩遊戲,看到他進來勾了勾嘴角:「平息了啊?」
「平息了。」初一倒到床上,翻了個身枕在晏航腿上,瞪著天花板。
按理說,眼下這種時候,他應該心如止水,起碼不能在晏叔叔剛自首,大家都還提著心不知道他會面臨什麼樣的結局時,腦子裡全是流氓圖。
但是這東西也沒法控制。
他最多只能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問晏航。
「你以前是不是都沒看過這些東西啊?」晏航一邊玩遊戲一邊問。
「嗯。」初一嘆了口氣。
「男女的也沒看過嗎?」晏航問。
「沒有。」初一說。
「你初中不就有手機了么,」晏航說,「還知道查小李燒烤呢,沒搜點兒種子之類的嗎?」
「啊?」初一沒聽明白。
「真單純。」晏航說。
「你呢?」初一問。
「我老司機了。」晏航說。
「你看過很,很多嗎?」初一問。
「不多,」晏航想了想,「其實我就是實踐……」
「什麼?」初一嚇了一跳,瞪著他聲音都揚起來了。
「聽我說完,」晏航在他臉上彈了一下,「我主要是……怎麼說呢,我爸給我上課呢,還偷聽別人……」
「晏,叔叔怎麼這,這樣!」初一很震驚。
「等能見著他了,你問問他吧,」晏航說,「我小學的時候就讓他帶著學壞了,他非常壞。」
「是的。」初一點了點頭。
晏航輕輕嘆了口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著,他估計沒可能半個月就出來,是不是還得扯上以前的那個案子。」
「崔叔說,說了,有重大立,立功表現,」初一說,「沒事兒的。」
「嗯。」晏航捏了捏他的臉。
初一抬手摟住了他的腰。
晏航愣了一會兒,繼續低頭看著手機,也沒在玩遊戲了,不知道在看什麼。
「那個畫,」初一還是沒忍住,「畫的哪,哪個是你哪,個是我啊?」
「你看不出來嗎?」晏航笑了笑。
初一沒說話。
其實的確能看出來,還挺明顯的,特別是小狗畫得還挺像的,畢竟他長期在直播的時候露臉,而晏航只有那一次。
但是……他還是有些疑惑。
「為,什麼?」初一問。
「什麼為什麼?」晏航看著他。
「我在下,下面啊?」初一問。
「因為這個小姐姐是個天狗黨。」晏航說。
「天狗?」初一愣了愣。
「要換個狗日黨,就是我在下面了。」晏航說。
「……這種名,名字都能想,得出來,」初一半天才回過神,「比我還,還土。」
「那你去吐槽。」晏航笑了起來。
「算了。」初一嘖了一聲。
晏航打了個呵欠,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拍了拍初一:「睡吧。」
「嗯。」初一翻回了自己枕頭上,等晏航躺好了以後,又翻回來抱住了他。
「早晚讓你勒死,」晏航說,「給你買個抱枕得了。」
「放不下。」初一說,「反正也抱,不了幾天,馬上開,開學了。」
晏航拍了拍他的手。
初一閉眼兒躺了沒多大一會兒,又睜開了眼睛,猶豫了一會兒才小聲說了一句:「就剛那,那個畫。」
「嗯。」晏航應了一聲。
「我是狗,狗日黨。」初一說。
「哦,」晏航說,「我是日狗黨。」
「不,不是天狗嗎?」初一愣了愣。
「我就喜歡直白點兒,」晏航說,「想日狗。」
初一沒出聲。
「怎麼。」晏航轉過頭看著他。
「你想,得美。」初一說。
「看來咱倆在這事兒上有分歧啊?」晏航說。
「你不能通,通融一下嗎?」初一問。
「不能,」晏航回答得很乾脆,「你為什麼不通融一下。」
「我比你小啊,你得讓,讓著我。」初一說。
「我操?」晏航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怎麼好意思啊?」
「我不要臉啊,」初一說,「你通,通融吧,就這麼說,定了。」
「什麼就說定了?」晏航樂了,「你真能自說自話。」
「嗯。」初一點點頭。
「……睡吧,」晏航笑著說,「說得跟真的似的。」
「晚安。」初一往下縮了縮,鼻尖頂在他肩頭,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那我,我們……」
沒等晏航回答,他又自己掐掉了後半句:「晚安。」
晏航本來以為這一夜又會失眠,但奇蹟發生了,他躺下沒多長時間就睡著了,而且沒有做夢。
一覺睡到天亮。
初一今天起得比他早,這會兒正在陽台上學著他的樣子做早操。
他沒出聲,枕著胳膊偏過頭,看著初一光著膀子只穿了條運動褲的背影。
身材很好,差不多都能想像得出來,如果在床上……
晏航及時掐斷了自己的思緒,坐了起來。
「醒了?」初一回過頭。
「嗯。」晏航打了個呵欠。
「你昨天睡,著了。」初一進了屋,站在床邊。
「是啊,」晏航伸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