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10!一定要是黑桃10!」
艾薩克心裡碎碎念,眼睛死死盯著牌面,隨著他手的滑動,牌上的數字也顯露了出來。
「是10!果然是10!我贏了,我贏了!哈哈。」
牌面終於被翻了開來,艾薩克只是看到10的數字,猛地將牌往桌面一拍,不斷的大笑。
趙然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忍心打斷這位正在自嗨的少爺,唉,明明是紅桃10,怎麼到你手中就莫名變種了呢?
「我親愛的艾薩克少爺,請你摘下眼鏡,好好看看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艾薩克被他這話說的一愣,趕忙摘下一直攜帶的墨鏡,感情剛剛是他太激動,一下沒把持住將紅桃看成黑桃,這踏馬就尷尬了。
「怎麼可能!我剛剛看到的明明就是黑桃10,怎麼可能突然就變成了紅桃?這不可能!」
他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這不但打擊人,這還打臉,一兩個億美金他並不放在眼裡,可他臉往哪放?啪啪啪打的好瘠薄疼。
「法克!這荷官竟然敢坑我!!!該死的混蛋,媽的剛剛怎麼就沒看下底牌……」
轉過頭看了看那發牌的荷官,艾薩克的臉上露出一抹怨毒,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竟然還敢坑自己,簡直找死。
荷官心裡也是忐忑,在看到艾薩克臉上神色,心裡更加絕望了,自己估計是好不了。
「哇靠,絕地大反轉啊,同花順變成順子,這反差太大了吧?」
「艾薩克少爺這回被打臉了,錢輸了事小,可這臉…」
「應該還有的賭,艾薩克少爺還剩下一億三千萬賭金呢,這把差點就拿到同花順,下一把相信他可能翻盤。」
「那個東方人也不差勁啊,明明知道對方可能是同花還敢這麼玩,膽子太大了。」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等著看下一盤吧。」
……
「該死!竟然在關鍵時刻掉鏈子!」豪華房間里,希文有點氣急敗壞,任誰在勝利前一腳被踹出跑道,心裡也會憋滿火氣。
「希爾,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艾薩克很明顯不是對手,而且迷心煙對這兩人壓根沒用。」
希爾沉默了會,說道:「把那荷官撤下來,讓賭場最強荷官上去,記得讓他洗牌時醒目點…把那些迷心煙抽掉吧,這種廢物東西對那東方人不管用,反而會影響到荷官發揮…」
他看的倒是挺透徹,剛剛荷官也不是菜鳥,在他看來八成也是因為受到迷心煙的影響,最後才洗出這種烏龍牌。
希文點了點頭,拿出一個電話撥打出去,吩咐了幾句。
賭廳里,趙然面前的籌碼堆積如山,是艾薩克的兩倍有餘。
「親愛的艾薩克先生,請問這場賭局還要繼續下去么?」趙然淡淡問道。
「當然!這只不過是第一局而已。」
艾薩克平復完自己心情,對身邊的中年人說道:「再去給我取3億美元籌碼,我艾薩克的籌碼怎麼可以比別人少?」
「……」
中年沒說什麼,只是往外面走去,估計也是去拿籌碼了吧。
就這時一位身著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先是走到艾薩克身邊,把嘴靠近耳邊說了些什麼。
然後往洗牌荷官走去,也把嘴靠近他耳邊。
那荷官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然後有點悲戚的往外面走去。
沒一會又一個新的荷官走了進來,新荷官也是一位白人,高鼻樑大眼睛,一身標準荷官打扮,但氣勢比先前走的那個足很多。
而且他也感覺到,房間里的迷心煙在慢慢消失,最後全部被抽空。
估計對方也是感覺到這玩意對自己無害,反而影響他們自己人吧。
而一直專心吸取迷心煙的狗蛋這會也清醒了過來。
「趙哥,他們好像察覺到了,竟然把迷心煙給抽掉。」狗蛋悄聲說道,語氣微微不爽,多好的補品啊,說沒就沒了。
「恩,正常啊,這玩意對我們沒用反而會影響到他們發揮,現在不撤,更待何時?」
趙然的聲音一點也不奇怪,區區迷心煙而已,吸的再多也不如他靈晶好使,沒有什麼好稀罕的。
狗蛋好奇問道:「趙哥,情況怎樣了?剛剛一直在入定,對周圍一點感覺都沒。」
「你趙哥出手還能輸不成?第一把我就把錢翻了一倍,今天我要贏得這小子崩潰。」
這裡對別人來說是戰場,但對他來說不過一個賺錢與玩樂地方罷了,賭局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他只需要思考怎麼才能讓對手把錢放進去而已。
「趙哥就是厲害!」
「別貧嘴了,等下安安靜靜看著,除了性命攸關之外,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準來打擾我!」
他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策劃好的計畫突然被人打斷,那就太讓人鬱悶了。
狗蛋沒說話,只是點點頭,他不是一個不識大體之人,認識趙然也有段時間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他心裡揣的明明白白的。
幾分鐘後,那中年人走了回來,手裡提著兩個大箱子,這裡面估計就是那三億籌碼。
「兩位先生下午好,我是本場賭鬥新荷官蘭迪·韋斯利,現在請確定籌碼。」
見兩邊都準備好了,新來的荷官也打算正式進行開賭,先是自我介紹一番,然後開始確認籌碼。
其實主要是清點艾薩克籌碼,趙然的籌碼一直都擺在檯面上,三億四千萬左右。
很快艾薩克籌碼也清點完畢,一共四億三千萬,雙方都是美元,開場這又是一局豪賭。
「恐怖!加起來已經七億七千萬美元了吧?太兇殘了!」
「我已經打電話給我朋友,他們還不信,我剛剛拍了張照片發過去,現在他正在趕來的路上,真是可憐。」
「哈哈,我也打了電話,不過等他們趕過來最少也要一個小時,不知道這場賭局他們還能不能看到。」
「如果第二場跟第一場一樣犀利的話,那他們估計就看不到了。」
……
「兩位請下底注。」荷官韋斯利說了一句。
「趙先生,我們的底注應該修改修改吧?要不一百萬起?」艾薩克提議了一句,他的籌碼大部分都是大紅色百萬美元一枚,十萬一萬的基本上很少。
趙然看了看自己那堆積如山的籌碼,也有這麼個想法,荷官數籌碼也需要不少時間,要是換成大額籌碼可以方便許多。
「艾薩克先生的提議我沒意見,給我把這三億四千萬換成,一千萬籌碼十枚,剩下的全部換成一百萬一枚。」
「趙先生果然豪氣,來人!換籌碼。」
五分鐘後,兩人原本堆積如山的籌碼已經變得稀少許多,趙然的籌碼也變成兩百五十枚,一千萬級別籌碼為純金色,上面有一千萬字樣,材料是特殊打造,裡面有非常強大的防偽系統。
兩人各自扔了一枚底注,賭局正式開始。
威利斯取出一副嶄新未拆封的撲克牌,同樣一番明牌操作後,開始用各自特技洗牌方法,上下翻飛搓洗著。
一分鐘洗牌完畢,韋斯利給兩人各分好兩張牌。
趙然的明牌是黑桃4,暗牌是紅桃4。
艾薩克的明牌是紅桃5,暗牌是黑桃5。
「艾薩克少爺牌面大,艾薩克少爺下注。」韋斯利看了看宣佈道。
「噢,又是我大么?那就先來一百萬助助興吧。」艾薩克說著甩出一枚籌碼。
趙然透視眼啟動,看了看雙方底牌,在看看為分發撲克。
如果按照這種趨勢發下去,兩人最終牌面為:
趙然,4444黑桃9、艾薩克5555紅桃A。
又是王對王的牌面?不過最後能贏得卻不是自己。
「我棄牌。」將手中的撲克甩回韋斯利身邊,這場賭局作廢。
韋斯利皺了皺眉頭,沒說什麼,只是將這幅撲克扔進垃圾桶,將桌上的籌碼劃拉給艾薩克,重新拿出一副撲克,開始一場新的賭局。
「棄牌。」
「我棄牌。」
「棄牌。」
連著三場,每一場趙然拿到的牌面都是王對王,但最終輸的人絕對是他,這荷官有鬼啊!
這是賭場派來對付自己的高手!明的不行我來暗的,讓你拿不到好牌,怎麼玩都輸!
「媽的,竟然敢使這種噁心手段?」
趙然心裡有點火氣,明的不行就來陰的,自己還拿他沒個辦法。
「趙先生,您已經棄了四次牌了,再這樣玩下去可沒意思啊。」
艾薩克總算找回以前玩弄別人的感覺,無敵的感覺讓他完全忘記第一場囧迫,那嘚瑟的模樣讓趙然火冒三丈。
「你以為玩陰的我就沒辦法么?等下一場我讓你哭的很有節奏!」趙然心裡發狠罵道。
「繼續吧。」趙然面無表情丟出一枚籌碼。
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