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法國人就是浪

「顧,你對我的評價怎麼樣,說實話。」弄清楚了顧驁的愛情觀後,法式思維模式的妹子當然不會糾結,很直白就追問了。

「你是個不錯的姑娘,出身名門卻沒有那種虛偽,你一直在努力掙脫,想看清楚一個真實的自己吧。」顧驁文縐縐地拖延時間,用禮貌壓抑自己的表達,甚至像深諳內功的高手一樣,把自己的臉色憋得紅一點,好顯出自然的口拒體直、心跳加快。

但其實,經過專業訓練的人,想讓自己臉紅,真的是可以隨心所欲控制的——不懂這一招的人,可以自己對著鏡子練習,暗暗咬緊自己的後槽牙,讓你的頭即將高頻小幅哆嗦起來而又沒哆嗦,不用15秒鐘臉色就憋紅了,裝純裝羞澀騙女孩子簡直一裝一個準。

當然,天生低血壓的人用不了這一招,臉皮太厚的人也看不出來。

蒂芙妮果然注意到了顧驁表情和臉色的變化。

然後,顧驁才把臉扭到一邊,裝作身體很誠實地坦白:「如果我沒有女朋友,我說不定會追求你的。」

蒂芙妮的表情變得很驚詫,隨後是驚喜、獵奇、躍躍欲試。

她把頭繼續用力地往後靠,靠在顧驁的鎖骨上,玩味地伸出兩根手指頭,把玩著顧驁的下巴和臉頰:「也就是說你對我有好感,不要否認了。是男人就膽子大一點,你的女朋友不是障礙,你只是想對她負責,但你並不真心愛她,不是嗎?」

顧驁裝作心神巨震的樣子,果斷地一拉韁繩,馬迅速停了下來。

蒂芙妮卻因為慣性的作用,靠在他肩上的身體不由一個前沖,差點兒撞到馬脖子。

但顧驁不握韁的那隻手恰到好處地往前一攬,托在妹子胸脯上,防止妹子繼續前衝撞到馬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傷害你,我……」顧驁裝了一會兒純後,趁著手的邪惡摩動,順勢欺凌了上去。

「顧,我也愛你,來吧,不要害怕那些庸俗的顧慮。你不覺得真愛很神聖嗎。」蒂芙妮被邪惡的快感所引領,用法語胡亂呢喃著。

不得不說,巴黎那些女高中生,是真的放得開。人家看對眼了根本不需要什麼前奏,上課就可以啵起來。蒂芙妮要不是好歹有點身份制約,家裡管束,估計都等不到16歲。

文化差異太大了。

饒是顧驁經驗豐富,也發現自己很快失去了對過程的主導權。

每每他只能一個動作重複兩三次,然後就被對方快速學走,並且秉持復讀機的本性活學活用反擊回來。

鬧得顧驁只能不停的花樣翻新,才能鎮住場子。言談舉止的尺度越來越大,也不會激怒對方。

「你好騷啊,你再這樣下去,我可要把你壓在草地上野合了!你不怕么!」

「怕什麼,一眼望不到人的地方,不是很浪漫么。」

「我馬背上只帶了一張野餐桌布,一會兒中午坐和擺食物用的。」

「那還等什麼,嗚……」

顧驁只能把野餐桌布往厚實的野草上一鋪,然後席天幕地起來,被滾壓折斷的草汁葉酸染在桌布上,瀰漫出最真實的大草原野性氣息。

躍馬揚鞭,槍出如龍。

……

「給我幾年時間,我暫時沒法娶你。」顧驁拔掉無情地把蒂芙妮扶起來,然後把被染得紅紅綠綠斑駁的白桌布疊好。

他本來是想掏出打火機直接燒掉毀滅證據的,但附近沒有水窪,他怕引起草原大火,所以不能這麼干,一會兒到了有MG包的地方再處理也不遲。

「我不怕,咱先做情人不是很好嗎。」蒂芙妮媚笑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智商暫時為負地膩歪,「這說明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不是我的身份。」

顧驁愕然,隨後稍微誘導疏導了一下,才捋清楚對方的邏輯:

對方是「公主」的身份,所以,見慣了接近她就是想娶她的男人。

顧驁現在表現得「只是想要她的肉體,卻不在乎她的身份、不想當『駙馬』借勢」,便反而進一步贏得了妹子的好感……

這種思維,正常地位卑賤的男女或許無法理解,但是你真的上了一個公主之後,就理解了。

公主又不愁嫁不出去,就算不是處女了,照樣很搶手的,根本不需要顧驁負責。

你跟她當情人而不急著娶,人家反而覺得你愛的是她的人,而不是她的身份名份,不想借公主的身份牟利。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好吧,反正我會努力的。」顧驁其實還想說些「不要急,等我」之類的話,但終究是忍住了沒說。

既然不是真心的,那就別說讓對方等的話,免得耽誤了人家,能保持現在這樣的關係,已經很好了。

如果蒂芙妮嘗到了男女的爽快美味之後,回到法國憋不住,再如何如何,顧驁也不會覺得自己被綠了,反正他有其他真愛的、要跟他過一輩子的女人,這裡就是逢場作戲而已。

當然了,估計一兩年內,蒂芙妮還不會忍不住,一來是愛情的刺激和新鮮感還未褪去,二來么小姑娘這個年紀,並不是生理上很想要的,更多在乎的是心靈的愛慕和歸屬感。

顧驁本來還做好了很多思想準備,如何安撫妹子,結果卻發現因為對方的公主身份和心態,徒然與空氣鬥智斗勇了一把,那麼多準備工作都白瞎了。

「你還疼么?不能騎馬了吧?」顧驁收回心神,憐香惜玉地關切道。

「嗯,還疼呢,要不你抱我。」

顧驁假裝想了很久,裝作剛剛想出對策的樣子,建議道:「前面還有五六公里,就有一個旗的鎮子了,應該能租到郵政的吉普車,我抱著你在馬上,慢慢走到那裡吧。」

他們一早是從成都避暑山莊北邊的圍場出發的,一路向東策馬賓士,玩了一個早上,其實已經進入了內M境內,前面是草原上的某個旗的轄區了,一路上會有甸鎮,甸鎮上別的單位可能沒車,但郵政所是肯定有車的。因為要照顧到草原上一些居無定所的牧民村落、緊急通知一些事情,尤其冬天下雪馬不好跑,就靠每個鎮至少這一輛吉普車對外聯絡。

顧驁靠接待函和押金,肯定可以租到車。

這一切,也在他謀劃的勾搭大計備案中,隨時可以拿來應急。一上午,他可不是隨便在大草原上策馬瞎奔的。

只不過蒂芙妮沒有心機,還以為顧驁是信馬由韁。其實顧驁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不管她什麼時候發情都能有完備的後續計畫。

……

蒂芙妮就這樣忍痛被顧驁抱著緩緩按轡而行,走了半個多小時,找到了一處甸鎮。

顧驁就直奔郵政所。

「同志,我是外交部的,接待一些外賓訪問,她騎不了馬,能租一下你們的吉普車么?今天沒有緊急任務吧?」

顧驁一進門,先把接待函亮了出來,對方看了有關部門的公章,倒也不敢怠慢,辦事員立刻請了所長出來。

所長是個紫銅膚色的精壯草原大漢,因為有了思想準備,說話非常客氣禮貌,只是考慮到吉普車值好幾萬,所以才不敢貿然答應。

「這位同志,有外賓要用車,我們是很想配合的。所里這兩天的任務也不算什麼,我讓人騎馬去送就好了。但就憑一張接待函,我到時候到哪兒問你要車呢?」

顧驁也不廢話,掏出三疊百元的外匯券。

100塊面額的普通人民幣,至今還沒有印,外匯券卻是有的。

「認得吧?你這車新的也就值3萬5,這3萬外匯券就算是押金,揣你兜里。你騎著我們的馬跟車跑,回到成都我就還你車,算你500塊租金和油錢,路上就算顛簸剮蹭都從押金里扣——不過你可小心別把這兩匹馬騎壞了,這是招待外賓的高檔馬,比你的車值錢多了。」

郵政所所長立刻不再廢話。

「服務外賓是應該的,沒說的,我親自騎馬跟車,咱馬背上30年的能耐,包您滿意。不瞞您說我年輕的時候就是巡邊的騎兵部隊的,跟蘇聯人緊張那些年我天天在呼倫貝爾頂著大風沙,馬背上睡覺都沒問題。」

或許是賺到了租車錢心情不錯,聽說顧驁一行人沒有吃午飯,所長立刻讓食堂鼓搗了些熱的燉肉奶豆腐出來待客,顧驁等人就著早上準備的干點心吃了點,就開車回去了。

走之前還伺機燒掉了白桌布。

所長騎著一匹馬套著一匹馬跟在後面。

顧驁怕顛簸,就勻速開三四十公里,騎馬的人完全跟得上。

進入冀省地界、眼看沒多少路了,蒂芙妮好了傷忘了疼,忍不住任性:「我說過要在大草原上開車的,我不疼了,你讓我試試手吧。」

「不行,安全第一!」

「你不愛我了!才要我就跟我翻臉!男人果然不是好東西!」

「誒你怎麼這樣……」顧驁正處在忍辱負重,只能想辦法妥協。

一路上他也注意到了,這輛212京城吉普是個教練型的,副駕駛位置有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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