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1959章 魏徵出手,秩序之刀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能怎麼辦?

佛門大勢不可阻擋,現如今玄奘已經入了長安,不是你想阻擋就能阻擋的,這已經形成了天道大勢。

而且張百仁此舉也並非不講道理,氣運虛無縹緲,不是你想分割就能分割的,你要有本事分割氣運,也不必在這裡說話,直接將氣運都拿過去好了。

觀自在聞言老神再也,聽著張百仁的話,也不開口,顯然是默認了張百仁的話語。

各家道門精英雖然說是進入佛門分潤了佛門的氣數,但觀自在乃大乘佛門佛主,她才是最大的贏家。而且那些道門精銳本來便是天下間絕頂的人物,乃身具大氣運的氣運之子,若能進入大成佛宗,便會反哺大成佛宗的氣數,反而越加壯大大乘佛門的氣運,最終反哺觀自在這個得利者。

此事對於觀自在來說,不虧!即化解了大乘佛門的劫數,又壯大了佛門的氣數。

達摩在一邊不開口,只是苦笑一下,他也不虧。

大乘佛門壯大,禪宗必然水漲船高,只是卻被道門同化,接受道門的管轄,實在是不妙得很,禪宗已經喪失了主動權,屈居於道門、大乘佛教之下,淪為二流勢力。

「諸位若沒有什麼意見,此事便這般定了!」張百仁欲要定下基調,眼睛裡滿是平靜。

至於說他自己,他需要氣運嗎?

不需要!

「我沒意見!」尹軌見此直接拍板,他與張百仁私交不錯,對於張百仁的算計雖不說盡知,但卻也不會去阻攔。

「那麼此事就這般說定了!」張百仁轉身看向觀自在白皙的面頰:「可還有何話說?」

「全憑都督做主。」觀自在自然不會反對。

「話雖如此,但大乘佛門想要在長安城順利傳道,還要接受我道門的考驗!」張衡笑眯眯道:「長安城水陸法會之期近在眼前,咱們還需以玄奘立下賭約。」

「怎麼賭?」觀自在靜靜的聽著。

「你若贏了,三山五嶽劃分你一山兩岳,日後三山五嶽加了你的廟宇,叫你享受我道門香火氣數,如何?」張衡笑眯眯的看著觀自在。

張百仁聞言動容,享受道門的供奉,凡道門地界皆要加上觀自在牌位,這可不是尋常賭注。

縱使是大乘佛門如今得了天地間大勢,但若是說壓服道門這個根深蒂固的老牌勢力,那簡直是痴心妄想。

不可能的事情!

佛門底蘊太淺薄了,當做頂樑柱獨擋一方的強者,十個指頭都能數出來!

張百仁手指敲擊著案幾,茶杯內的茶水蕩漾起層層漣漪,一雙眼睛看向觀自在:「慎重!」

「我若輸了呢?」觀自在不緊不慢道。

「大乘佛門加上老夫的金身位置,如何?賭注公平合理毫無虧欠!有百仁在此作證,你我俱都不會反悔!」張衡笑眯眯的道。

不理會張百仁的話,觀自在只是一雙眼睛看著對面的張衡:「老祖能做得各家道觀的主?」

「自然。」張衡點頭。

道門底蘊深厚,若連一個玄奘都無法辯駁倒,也不必在混了。底蘊差距不是你說追就能追上的!

「契約在此。」觀自在手中拿出了諸神契約,留下印記後看向張衡。

張衡笑眯眯的看著觀自在,拿起諸神契約道:「一旦簽了諸神契約,可是不能反悔的,到時候縱使是我看在大都督的面子上不為難你,但這諸神契約不講情面啊!」

一邊說著,根本就不給觀自在反悔的機會,隨著話語落下已經在諸神契約上留下了印記,然後諸神契約化作灰灰消散在虛空中。

「這契約你不該簽,諸位老祖老謀深算,他若沒有八分把握,豈敢主動提出來?」張百仁揉了揉眉心,看向觀自在的眼中滿是無奈。

觀自在聽著張百仁的話,轉頭看向張百仁:「你對玄奘沒有信心?他可是你親自教導出來的徒弟。」

「什麼?」張衡的笑容僵滯在臉上,一雙眼睛露出悚然之色,猛地轉過身看向張百仁:「這不可能,玄奘的師傅乃是一個老和尚,那老和尚已經死了。」

「教祖莫非忘記了魔種?」觀自在不緊不慢的提醒了一句。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對不對!」張衡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百仁。

張百仁嘆了一口氣:「是真的!」

一聲慘叫沖霄而起,張衡拼了命的去抓空氣中自燃的諸神契約,可惜那契約已經燃燒殆盡,化作了無數灰灰散開。

張衡呆坐在那裡,一副撕心裂肺的模樣,眼中滿是苦澀。

張百仁喝過茶水,慢慢的站起身:「道門與佛門總歸是要做過一場,就在三日後的水陸法會……」

話未說完,張百仁動作忽然頓住,扭頭看向了嵩山方向,眼中滿是凝重:「佛門凈土法界破了!!!」

「嗖!」

觀自在二話不說立即化作流光遠去。

「怎麼可能,憑天宮中那些人的道行,怎麼會打破屏障?」張衡的眼中滿是不解。

「只希望不要與道門有關!」張百仁話語落下,人已經追了出去。

「走吧,跟過去看看。」尹軌苦笑著道:「關鍵時刻盡出幺蛾子。」

「老祖!」就在張衡欲要轉身離去之時,只見一道人影走來,剎那間已經到了近前:「天子有請!」

李世民有請!

「當朝天子?」張衡聞言一愣,然後道:「還請使者帶路!」

大內皇宮

李世民端坐在案幾前處理著奏章

一陣腳步聲響起,便聽內侍道:「陛下,老祖到了。」

「速速請其進來。」李世民聞言放下奏章,站起身迎了出去。

「見過陛下。」張衡走入大殿,對李世民鞠躬行了一禮。

李世民連忙扶住張衡:「道長切莫如此大禮,您乃是我長輩,不可如此,否則便是折煞了朕。」

李世民一雙眼睛看著張衡,然後搓了搓手,為張衡倒滿茶水,方才道:「老祖觀如今佛門如何?」

張衡心中摸不著底,滿頭霧水的看著李世民,不知李世民在想些什麼,李世民與大乘佛門之間的齷齪,瞞不過張衡。若非李世民壓制道門,道門也不會落得這般慘狀。

「猶若煌煌大日,如日中天不可阻擋!」張衡權衡了一下,方才開口道。

聽了這話,李世民面帶笑容,但眼中那一抹殺機卻叫人心中發冷:「朕欲要興道抑佛,老祖以為如何?」

「這?」張衡聞言一愣,說好的友誼小船呢?

怎麼說翻就翻?

當年彷彿是蜜罐中的友誼呢?

「朕支持的乃是禪宗,而非大乘佛門!」李世民道:「佛教不事生產,蓄養私兵。若天下的人都去當和尚,我人族豈非亡族滅種了?寺廟的和尚都是肥頭大耳,百姓困苦難活。卻是我人族大蛀蟲,朕當初被佛門蒙蔽了雙眼,方才被其蠱惑。」

「只要老祖開口,崇道抑佛便在今朝!」李世民端起金印,在上面施加了天子印璽,然後將文書遞給了張衡:「只要老祖點頭,這份文書便會在今日傳遍天下。」

瞧著手中加持金章的文書,張衡面色猶豫,眼中露出一抹遲疑,過了會才道:「佛門如今得了大勢,不可阻擋!想要攔住佛門大興之勢,談何容易?」

聽聞此言,李世民哈哈一笑:「何須滅佛?只要朕助你道門壓了佛門一頭,剩下的事情水到渠成了。」

「只要法師開口,自今日起道門便是我李唐國教,我李唐天子便是老聃李耳的後人。」李世民一雙眼睛看著張衡。

「果真?」

張衡面色猶豫。

「君無戲言!」李世民道。

且說佛門法界前

魏徵此時陽神出竅,面色難看的看著李建成,眼中滿是猶豫。

「怎麼?莫非幾十年不見,你當真將李世民當成了主子?」李建成逼視著魏徵。

魏徵聞言苦笑:「殿下,非魏徵不肯,而是這佛門法界干係甚大,一旦攻入佛門法界,那必然是石破驚天的事情,到時候後果怕無法收拾。」

「呵呵!你退下吧!」李建成冷然一笑:「果然,物是人非,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本王理解你!畢竟你如今在李世民手下討生活。」

「殿下,臣絕非這個意思,而是佛門高手無數,現如今得了天地大勢,若是殿下出手攻破佛門法界,便等於泄去了佛門的大勢,只怕殿下自己也承擔不起吧!」魏徵連忙解釋。

「你走吧!」李建成根本就不想聽魏徵的話。

魏徵聞言愣在那裡,過一會方才咬緊牙齒道:「殿下當真想清楚攻破佛門法界的後果?」

「你若不想攻破佛門法界,儘管離去就是,本王絕不怪你!」李建成不斷拿話語逼迫魏徵。

魏徵麵皮紫黑:「殿下小瞧了魏徵!魏徵絕不是那種忘本的小人!」

說完話只見魏徵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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