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老道出獄!

今晚,

周澤睡得格外香,

他不會承認是因為自己床底下滿是金銀珠寶的緣故的,

對的,

肯定不是,

他周老闆可是見過世面的人,

上輩子作為優秀的外科醫生可以說是生前也是一個體面人。

一覺醒來,已經是天大亮了。

睜開眼,看著背對著自己睡的鶯鶯,周澤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鶯鶯看起來很年輕,也就是高中生的模樣,畢竟白夫人當初被那位書生造謠中傷然後被家裡強行浸豬籠殉節時,年紀真的不大。

但現在大家營養條件好了,高中女生早就不是小妹妹那麼簡單的形象了。

該凸的凸,

該翹的翹,

已經出現了真正女人的魅惑,同時還保留著還未完全褪去的少女童真,

就像是剛熟卻依舊泛著點青的果子,

甜味兒竄著淡淡的酸澀,

反而能夠給予你的味蕾更多的刺激。

周澤的目光開始往下看,

鶯鶯的睡衣是薄紗的,帶著一種朦朧未退的美好視覺體驗。

在這個時候,周澤反而沒有任何的不軌念頭,

沒有任何烏七八糟的雜念,

只是覺得,

躺在自己身邊的,是一件最為精緻的瓷器,

就像是自己床榻下放著的翡翠白菜一樣。

嗯,

我怎麼會想到翡翠白菜?

起床,下了樓,去衛生間沖了個澡,周澤習慣性地坐到了自己所喜歡的那個沙發位置。

「喂,阿澤,林可早上就回去了,她自己打車回去的。」

許清朗早就醒了,

此時正坐在櫃檯那邊畫著符,

用他的話來說,

每天的清晨是一個人精氣神最旺盛的時候,

在此時畫符,注意力能更集中,可以畫出品質更好的符紙。

「嗯。」

周澤點點頭。

小蘿莉走了,安律師昨晚出去調查黑影的事兒還沒回來,老道還在牢里關著,書屋現在顯得空蕩了許多。

鶯鶯每天都是周澤起了她也就起了,送上來了咖啡和熨貼好的新報紙。

不管外面風吹雨打,

書屋的上午,

總是雷打不動的節奏和畫風。

周澤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的,

似乎,

只有這樣,

才能讓人還清醒地意識和明白,

哦,

原來我還活著啊。

但很快,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周澤微微皺眉,

沒接。

手機過會兒又響了起來,

周澤繼續皺眉,

還是沒接。

等手機第三次響起時,

在旁邊打掃衛生的鶯鶯直接走來,把電話給掛斷了,直接關機。

主僕二人,心意相通。

許清朗伸了個懶腰,似乎是剛剛完成了一道符,整個人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他拿起符紙對著周澤揮了揮,道:

「雷符,我畫出來了。」

「有皮卡丘的十萬伏特厲害么?」

「……」許清朗。

「你上次給老道的那個符紙,叫『水龍吟』吧,

差點沒把老道給坑死。」

「那是失誤,這次的符紙是雷屬性符紙,加上我的銅錢劍,二者合一,哪怕是正面硬懟殭屍都不怵。」

「鶯鶯,聽到沒有,快,把他給扁一頓。」

「……」許清朗。

鶯鶯瞥了一眼許清朗,她是知道自家老闆在開玩笑,也沒真的上去扁人。

「我說老周啊,我在想這符取什麼名字好呢?」

許清朗現在像是個小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歡喜得不得了。

其實,周澤對他也挺有期待的,如果老許真的能成長成他那位變態師傅的級別,那絕對強悍得一比啊。

自己不把那個意識召喚出來的前提下,幾乎是無解的。

「名字啊,可以叫……」

「算了,我腦子昏了,居然讓你幫我取名字。」許清朗擺擺手,示意自己不需要了。

「喂,你是不是有什麼意見?」

「咖啡、報紙再加糖?擦背搓澡再上床?

這種名字,我以後都不好意思用這個符。」

「你想要哪種名字?」周澤問道。

「霸氣一點的。」

「我還以為你想要陰柔一點的呢。」

周澤起身,走到了櫃檯邊,把許清朗剛剛畫好的那張符紙拿起來,

「霸道,一身正氣的名字?」

「對。」

「我有啊。」

許清朗愣了一下,道:「你說說看。」

周澤把符紙攥在手裡,他確實能夠感應到符紙內流動著的雷電的感覺,不過只要沒被催發出來,就沒什麼影響,當即展開手中符紙,低喝道:

「富強!」

「……」許清朗。

「民主!」

「……」許清朗。

「文明!」

「和諧!」許清朗。

「喲,還學會搶答了?」周澤笑道。

許清朗則是微微蹙眉,一副「你特喵的在逗我」的表情。

「喂,這名字挺好的,你想想看啊,以後你碰到妖物或者厲鬼時,拿著你的符紙,高呼一聲『富強』,唰,一張符丟出去,再喊一聲『民主』,唰,一張符出去。

多有范兒啊,

妖物鬼怪直接被你口號給嚇死了。」

「呵呵呵。」許清朗皮笑肉不笑,

然後伸手道:

「把符還給我,我先賞你一個『和諧』吃吃。」

就在這時,

外面開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車子直接停在了書店門口,車門被打開,走下來穿著休閑裝看起來很有男人味的王軻。

王軻一直給人一種很深邃的感覺,有點像是熒幕上的吳秀波,但王軻的身世肯定比吳秀波更為坎坷。

周澤一直覺得王軻的名字不好,

王軻,

你不坎坷誰坎坷。

推開書店的門,

王軻先看向了周澤,道:

「蕊蕊呢?」

王蕊是王軻女兒的名字,

林可則是鬼差靈魂的名字。

「早上就打車回去了啊。」

許清朗抬起頭回答道,「七點的時候就走了。」

現在都快十一點了,

人已經走了快四個小時了。

「回去了?」王軻疑惑道:「不對啊,我在家裡沒等到她,今天是小學入學的日子,她還是沒回家,現在時間都快過了,我打她電話顯示關機,打你電話……」

王軻指向了周澤。

「老闆手機欠費了。」

鶯鶯回答道。

周澤點點頭。

王軻沒糾纏這件事,有些著急道:「我女兒現在去哪裡了?」

「興許自己去學校了唄。」許清朗回答道。

「我聯繫了學校的老師,她沒有去,那個班,就只有她沒去。」

「那或者,是逃學了?」許清朗猜測道。

「她答應我要回來上學的。」王軻強調道。

「反正不在書店裡,早上我看見她打車出去的。」

人沒了,

暫時聯繫不到,

書店上下,

除了王軻這個當爸爸的很著急,

其餘人倒是顯得很雲淡風輕。

這也很正常,

如果是普通的小女孩一個人出去了,的確很容易發生危險,更別說失聯了。

但小蘿莉是普通的小女孩么?

她不去給別人造成危險就好了啊。

「沒事的。」周澤打了個呵欠,「喝杯咖啡?」

王軻搖搖頭,「我要找到她,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周澤聳了聳肩,表示理解,畢竟父女情深嘛。

「阿澤,幫我找找。」

王軻很嚴肅地把手撐在茶几上,看著周澤,

「我真的有種不對勁的感覺,早上眼皮也一直在跳。」

「不要這樣封建迷信嘛。」

「我以前是不封建迷信的,

直到,

我發現了你,

我怎麼能不封建迷信?」

「……」周澤。

他忽然覺得王軻說得很有道理,

死去的發小換了個身子出現在你面前,

任何人的三觀估計都會直接崩塌吧。

「幫我查查看。」王軻說道。

周澤點點頭,如果此時他是捕頭的話,倒是可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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