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置業嚶!

周澤是背著白鶯鶯回來的,白鶯鶯一隻手摟著周澤的脖子,一隻手拿著冰激凌時不時舔一口,周澤能聞到少女身上傳來的那股子幽香還有冰激凌的甜味。

「老闆,你是不是很累啊?」

「沒有啊。」

「那是不是鶯鶯很重啊。」

「沒有啊。」

「那老闆怎麼總是把鶯鶯滑下來再向上一托?」

「沒有啊。」

「有的有的。」

「鶯鶯啊。」

「啊,老闆。」

「你怎麼不穿胸兆啊?」

「老闆,鶯鶯以前一直是穿的胸兆啊。」

「那你今天怎麼穿的是肚兜啊。」

「今天是老闆給鶯鶯換的衣服啊。」

「哦,我的錯,我以為你是清朝人,習慣穿肚兜。」

「老闆你喜歡肚兜?」

「都喜歡。」

隨便聊著一些關於「巴黎最新時裝周」的趣聞,

周澤背著白鶯鶯走到了書店門口。

書店裡正在放著歌。

「人在廣東已經嫖到失聯?」

白鶯鶯跟著歌哼唱著,然後問道:

「老闆,這是什麼歌啊,這麼刺激。」

「是人在廣東已經漂泊十年,叫《廣東愛情故事》,粵語唱的。」

「哦,醬紫啊。」

推開書店的門,周澤發現書店裡居然有一個陌生人,這個人身穿一套白衣,腳上穿著千層底布鞋,手持毛筆,正在對著吧台上放著的白紙揮毫。

老道坐在輪椅上,對方每一筆下來,他都在旁邊鼓掌喊「好!」

周澤把鶯鶯放在了沙發上,也走過來看了看。

「老闆,你回來啦,這位客人是個大書法家,來我們店喝了杯茶沒帶錢,但身上帶著筆墨紙硯,貧道就讓他留一幅字當茶錢了。」

周澤點點頭,對此也沒說什麼,一杯茶水也沒多少錢,人家留一幅字也說得過去。

「呼!」

寫好了,

落款,用印。

這位年近五旬的白衣先生後退兩步,打量著自己的字。

老道也湊上去,不停地喊著「好字,好字啊!立意深遠,字字鏗鏘,老闆,裱起來掛書店裡怎麼樣?

就掛在你那個『姑妄聽之,如是我聞』的牌子下面?」

「慷慨歌燕市,從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

每個字都寫得很有神韻,老道評價說是字字鏗鏘也一點都不為過,周澤不是很懂書法,但從吃瓜群眾的角度來看,也的確是一幅好字。

但聽到老道說要把這幅字裱起來掛在外面時,周澤直接道:

「別掛門外了,掛你自己房間里吧。」

「啥?」

老道心裡悚然一驚,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老闆一旦對你好時,意味著他看見你前面有個坑,正準備看你跳下去呢。

這是老道一次次在404邊緣試探出來的經驗。

「呵呵,這位老闆說的是,這幅字,不適合掛在堂中的,這是汪金威的《慷慨篇》節選。」

「啥,漢奸的詩?」

老道馬上指著那位五旬老者道:

「我說老弟,你這太不夠意思了啊,我看你沒帶錢才同意你用一幅字換茶水錢的,你寫這幅字是不罵老哥哥我么?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么?

就是小鬼經過這裡都得留下一部分盤纏!」

「字是好字,也就可以了,掛出去,就免了,我的字,還沒那麼廉價,一杯茶,換不得。」

白衣老者開始收拾起自己的筆墨,而後轉身走出了書店。

「什麼人啊這是。」老道現在還是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佘文淵。」周澤看了看落款,道:「興許是人家覺得你用一杯茶換他一幅字,他太虧了,所以故意寫一個讓你不能掛出去裝逼的,他心裡才覺得平衡一點。」

「小氣,他以為他是誰啊,一個穿著跟Cos服侍裝逼的傢伙,他字寫得再好,有領導的題字值錢?」

周澤沒有繼續理會還在生氣的老道,洗手後換上白大褂上了二樓。

老許的情況也在好轉,但還沒醒來,在周澤看來可能是老許的自我意識暫時還在排斥蘇醒吧,因為自己的師傅成了自己的殺父殺母仇人,他不知道自己清醒後該如何面對這件事。

不過至少身體狀況已經恢複得不錯了。

周澤又去玻璃缸里看了一下死侍,卻發現死侍的身上竟然長出了幾根草。

「老道!」

周澤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給死侍玻璃缸里加了什麼東西!」

書屋現在能活動的人很少,周澤自己算一個,鶯鶯剛醒,而且一直跟自己在一起,所以嫌疑人直接就確定了。

「沒加什麼啊?」老道疑惑道。

「那他頭上怎麼長草了?」

「卧槽,頭上長草了?」老道也是悚然一驚,「我不知道啊老闆,我沒做什麼啊。」

說著說著,

老道的目光忽然看向了旁邊正在吃瓜子兒的猴子,他直接把猴子提了起來,質問道:

「猴砸,說,是不是你放了什麼東西?」

小猴子一開始有些莫名其妙,但在老道跟老闆的目光注視之下,猴子也是嘟了嘟嘴,從自己小書包里取出了一把種子。

「你給他裡面放種子?」老道驚愕得下巴都快落下來了。

「吱吱吱吱!」

猴子一邊喊著一邊手舞足蹈,還時不時地指了指周澤。

意思差不多就是,

他看周澤每天都給死侍施肥,

猴子就覺得不光應該只施肥,

還應該種下點什麼東西。

「看著點你的猴子。」周澤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哎哎,我懂,我懂。」老道趕忙幫猴子道歉。

書屋的白天,終於恢複了些許生機,周澤躺在沙發上,翻閱著報紙,白鶯鶯躺在周澤旁邊,手裡拿著一本《女僕的自我修養》繼續品讀著,她可是不會放過任何一點點進修提升自己的機會。

等到了晚上時,周澤先把白鶯鶯送到了樓上,然後自己下樓準備洗澡。

這時候,店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穿著廉價西服的年輕男子。

男子進來後四處打量著,也不入座,就在那裡站著。

「喂?」坐在吧台後面的老道喊了一聲,就差問「你是人是鬼」了。

「請問,白小姐是住在這裡的么?」

已經推開衛生間門的周澤往後退了幾步,打量了一眼這個年輕男子,目光里,帶有些許審視的味道。

你問我家嚶嚶做什麼?

還有,

我家嚶嚶為什麼會認識你?

「是這樣子的,白小姐有好久沒和我聯繫了,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今天才特意冒昧上門拜訪。」

「哦。」周澤應了一聲,在沙發上又坐了下來,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道:「坐。」

年輕男子坐了下來,略顯局促。

你局促個雞瓣啊!

你這眼神是怎麼回事,

怎麼像是毛腳女婿看丈人一樣?

「找她什麼事啊。」

周澤端起茶几上已經涼了的茶水喝了一口。

「是這樣子的,房子,我已經給她看好了。」

「噗……」

周老闆一口水噴了出來,直接噴在了茶几上。

年輕男子馬上站起身,拿著面巾紙幫周澤擦拭著水漬,

「您這是怎麼了?」

「你們認識多久了?」

周澤問道。

不可能啊,

周澤可不認為鶯鶯有機會去認識別的男的,自己平時可基本都在家裡,鶯鶯也沒機會啊。

她整天除了伺候自己就是在玩遊戲,哪有這個功夫的?

難不成,

是在自己昏迷的時間裡?

周澤記得自己前陣子經常一昏迷就是半個月啥的,

是在這個時間裡么?

「認識,認識快一年了吧。」年輕男子說道。

快一年了?

也就是從她剛蘇醒之後沒多久,就認識了?

自己居然被瞞了快一年了?

周澤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

這時候,

他產生了一股把眼前這個傢伙打包送地獄的衝動,

不管對不對了,不管合適不合適了,甚至不管會不會受懲罰了,這種衝動,正在愈演愈烈。

「請問,白小姐呢?」年輕男子問道。

「老道,備飯。」周澤喊道。

「啥?」老道一臉懵逼。

「崔記豬頭肉,白蒲茶干,西亭脆餅,海安饅頭干,如皋老黃酒,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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