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殺手本色 第四百九十四章 十分重要緊急的事情

在王鋒的威逼利誘之下,終於讓劉胖子、趙大勺和馬黑子他們三個人,同意跟他一起來對付吳崇仁,這無論是對於他個人的人身安全,還是對於整個上江市地下黨組織活動,都是一件值得振奮人心的事情。

不過,王鋒還是有一顆清醒的頭腦,他知道,現在只是暫時把這三個人給拉攏到自己這一邊來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趁熱打鐵想個法子把吳崇仁給除掉才是。

當然,不一定非要要了吳崇仁這個老東西的性命,只要是能夠安插在他身上一些難以翻身的罪名,押送到軍統局總部接受審查,調離上江市軍統站,從此以後上江市軍統站的事情他都無權過問,就少了一個死死盯住他不妨的對手。

在王鋒想來,既然,吳崇仁時隔三年多之後,還是啟動了這個幾乎只有他一人知道的秘密聯絡點。

那麼,過不多長時間,吳崇仁還是會前來光顧的。老話說的好嘛,這既然已經有了第一次,那麼,接下來,也就會有第二第三次的。

一時半會兒,王鋒還沒有想好應該如何來對付再一次出現在這裡的吳崇仁。不過,他覺得先按兵不動也未必是一件壞事,不管怎麼著,總得要知道吳崇仁下一步該如何對付他才是所要考慮的當務之急。

於是,王鋒叮囑劉胖子、趙大勺和馬黑子他們三個人,要是今後吳崇仁前來找他們布置任務的話,要他們在第一時間派一個人出來,到76號特務處直接找他。

為了方便他們之間的相互聯繫又不引起別人的懷疑,王鋒就把他們三個吸納為自己在上江市發展的線人,以76號特務處不在編的外勤人員為身份來掩護,並從上衣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來一小沓的藍色巴掌大小的薄本子,給他們三個人每個人發放了一個。

可不要小瞧了這個巴掌大小的薄本子,它可是76號特務處外勤人員持有的證件。

並且,還是由作為76號特務處的王鋒親自在上面簽字的,只要他在76號特務處的工作人員面前亮出來這個證件,其他人都是讓對他們高看一眼的。

怎麼著,他們三個人也是由王鋒這個76號特務處處長直接領導的,其他人都是無權干涉和過問的。

不僅如此,持有這個證件,他們三個人基本上就可以自由出入上江市的任何地方。當然了,有些日本人管轄的地方,他們還是不不行的。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個證件是要比一般76號特務處普通的外勤人員要牛逼的多。

從他們三個人接受王鋒的這一安排開始,他們眼下的此刻開始,就擁有了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由王鋒直接領導的76特務處的外勤人員,並被王鋒記錄在案,要是他們以後不聽從王鋒的調遣,完全可以給他們三個人安上一個投靠汪偽政府和日本人的罪名,以叛徒論處。

可以說,王鋒這麼做,達到了一箭雙鵰的效果。既讓他們三個人對他聽命行事,又給掌握住了他們三個人的身家性命,這一次可以說是按上了雙保險,不聽王鋒的調遣和指派都由不得他們自己個兒做主了。

吩咐完畢後,王鋒就讓他們三個人趕緊為趴在前廳飯桌上昏睡過去包括張明義在內的五十一名76號特務處行動隊的隊員們弄來了醒酒的藥物,讓他們在頃刻之間,都一一地清醒了過來。

剛清醒過來的張明義,伸手捂著還有些暈眩的後腦勺,抬起頭來,看到坐在他對面的王鋒,跟他一樣,臉部做出一副有些痛苦的表情。

緊接著,他又用眼睛的餘光,觀察了一番坐在鄰桌好幾個桌子上的行動隊隊員們,也都跟他一樣捂著腦袋,給人感覺好像也是剛剛清醒了過來,立馬就引起了他的警覺。

疑心很重的張明義,立馬就暗自揣測,他們幾乎所有的人都暈倒在了飯桌上,肯定不是一個偶然現象,很有可能是這小飯館的人,不是在菜肴裡面就是在酒水上做了手腳,這才造成了他們所有的人都暈倒在各自的飯桌。

至於暈倒了多長時間,這個還不好說。

張明義還以為他們來到了一家黑店,就先伸手摸了一遍他身上攜帶的東西。他卻發現,別再腰上的駁殼槍還在,彈夾裡面的子彈一粒也沒有少。

除此之外,張明義沒有發現他身上的其他東西丟失。光他自己也不算,抱著一種好奇和懷疑的心態,他裝出一副十分關心的樣子,問詢坐在他對面的王鋒少了什麼東西沒有。

靜坐在椅子上的王鋒,自然也是一個善於察言觀色見微知著的人,他只是打望了一眼,就看出來坐在他對面的張明義十有八九是起了疑心,便回答張明義說,他身上所有的東西一個都沒有少。

為了求證,這家小飯館不是一家黑店,張明義就這個問題,還專門問詢了一下鄰桌的行動隊隊員們。在得到跟王鋒剛才一樣的答覆時,就讓他對此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就張明義固有的觀念,他認為如果他們所有的人都被下了葯昏睡了過去,也不知道剛才過了有多久,讓他們再一次地醒來,這這一段空白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卻對此一概不知。

既然,下了葯讓他們昏睡了過去,要麼就是要了他們一個個人的身家性命,要麼就是把他們所有人身上的錢財,以及值錢的東西都給洗劫一空。

可是,他們一個個都還活的好好的,身上的東西都一個也沒有少。這讓張明義覺得這簡直是太可思議了。

還沒有等到張明義醒過神來,作為這家小飯館的掌柜劉胖子帶著店夥計馬黑子,他們兩個人從後門表現出一副哆哆嗦嗦的樣子,直奔王鋒和張明義他們兩個人所在飯桌,行色匆匆地趕了過來。

當劉胖子帶著馬黑子他們兩個人站定在了王鋒和張明義相對而坐的飯桌前,未等王鋒和張明義他們其中任何的一個人問話,他們倆就一邊鞠躬行禮,一邊賠禮道歉道:「這兩位顧客,真的是不好意思。剛才,給你們五十來個兄弟們上來的酒水,在你們喝的差不多後,我這才想起來這一百多瓶的二鑊頭放的時間有些長,已經過了保質期。」

「剛才諸位可觀你們都酒精中毒了,我馬上就安排我們小飯館的後廚,給諸位客官專門熬制了一大鍋的醒酒湯。並一一把冷涼的醒酒湯都給諸位客官喂進了肚子里。」

「還真別說,這剛過去幾分鐘的時間,你們都一個個的清醒了過來。真是對不住啊,兩位貴客,這一切都怪我們想的不夠周到,才導致了諸位客官的酒精中毒,你們要是責怪就責怪我這個做掌柜的吧,在此,我向兩位貴客,以及在做的其他客官賠禮道歉,還望各位客官能夠原諒我們的冒失。」

聽完了劉胖子用感情真摯的口吻做出的這一番自我批評和賠禮道歉後,張明義對此還有些半信半疑,他覺得這只是店掌柜的一面之詞,不能夠完全相信,說不定這裡面隱藏著一個他們所不知道的陰謀呢。

想到了這裡以後,心存疑慮的張明義,擺出一副並不領情的樣子,用嚴肅認真的口吻,追問道:「店掌柜的,你說你們這也粗心大意了么,竟然連自己店裡面的酒水過沒有過期都沒有事先想好,就給我們,還有其他鄰桌的兄弟端了上來,你們到底這是要幹什麼呢?」

「還有,剛才你口口聲聲地說我們喝下去的酒水都是過期的,這也只是你個人的一面之詞而已,光聽你嘴上這麼一說,我們怎麼能夠就此相信呢,你必須拿出證據出來,並且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個事情我們可以不再追究。」

「可是,你們沒有拿出證據證明剛才我們喝下去的酒水的保質期日過了,那麼,我們就只好告你們謀財害命,讓警察局的人把你們這家小飯館所有的人都統統抓走,掌柜的,你可想好了再回答。」

早就料到在他們中間肯定會有人起疑心的劉胖子,自然是早已準備好了應對之策。在給他們喂下醒酒湯之前,就把大廳內所有飯桌上的酒瓶子給收了起來扔到了後院的拆房裡面,並把每一個酒瓶子上所貼的標籤都撕掉以後,就一把放進了活路里給燒掉了。

當然,為了能夠證明他們編製的謊言是正確的,在王鋒的建議下,還是拿出了一隻酒瓶,把酒瓶子外邊貼著標籤上的保質日期改成縮短了好幾個月,距今為止,已經超過保質期大半年的時間。

既然在這個時候,張明義提出來要看一下這酒水是否真的過了保質期。劉胖子趕緊讓扮演店夥計的馬黑子走出後門,拿來了那個改好標籤上保質日期的那個空酒瓶子,擱在了張明義的面前。

疑惑不解的張明義,此時腦袋的暈眩感已經變得十分輕微,他的人整個頭腦意識都已經變得十分清醒,從趕回來的馬黑子手中接過那一隻空酒瓶子,看到空酒瓶子外邊貼的標籤桑的日期,果然是過期了。而且,不僅是過期了,還過期了半年多的時間。

在張明義看完了之後,突然心生了憤怒之情。他覺得這家小飯館做事情也太離譜了吧。這酒水都過期半年了,還給他們五十多個人上了來。若不是看在對面坐著王鋒,他現在肯定是要衝著站在桌子旁邊的店掌柜和店夥計罵人發火的。

礙於王鋒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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