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錦衣衛百戶 第二百四十三章 拜訪李雄

杜重帶人堵刑部大牢的事情還是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而且很快就傳遍了朝野。

錦衣衛要興大獄的消息迅速波及,朝野都慌了起來。

中官傳旨,郭怒匆匆忙忙換上官服,入宮面聖了。

「公子爺,您說你這都是第幾次坐牢了?」沈聰從太醫院過來,給孟岩處理傷口。

「連你也說我?」

「公子爺,不是我說您,是您沒有必要遭這份罪,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子?」

「你懂什麼,做人要有良心,知道嗎?」孟岩教訓道,「虧你還是一個大夫呢,這跟治病救人是一個道理。」

「是,是。」

「姑爺對下人還真挺好的。」賽霄宇並沒有離開,他就像是一個隱形人似得,不說話的時候,真沒有人當他存在。

「賽叔,你那隻貓不錯,寵物嗎?」孟岩注意哪只藍眼珠的波斯貓很久了。

這麼一個大男人養貓,要麼是心理變態,要麼就是有特殊的癖好,還喜歡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這是冬天,夏天豈不是把自己捂出一身的痱子來。

「它叫虎牙,跟了我十二年了。」

「虎牙,好霸氣的名字。」

「是呀,我就喜歡它的霸氣,當初收養它的時候,它還沒有我的拳頭大,很弱小的一個生命,剛死了母親,我用豹奶把它養大的。」賽霄宇道。

「豹奶?」

「是的,豹奶。它到現在每天還要喝上一大碗呢!」賽霄宇道。

「喲,還是一隻小奶貓呢!」

「喵……」聽到「奶貓」二字,在賽霄宇懷裡溫順異常的虎牙突然爆炸起來,沖孟岩大叫了一聲,藍色的眼珠子里凶光閃爍。

「虎牙,乖,姑爺不是故意的。」賽霄宇忙喚了一聲,虎牙立馬又溫順的縮回腦袋,溫順異常的在賽霄宇的撫摸下閉上了眼睛。

「姑爺,它聽不得奶貓這兩個字。誰說它。它都要發怒,所以,以後別在它面前提這兩個字。」

「得,我不提了!」孟岩訕訕一笑。沒事兒。他犯不著跟一隻畜生較勁。

「它咬過你沒有?」

「沒有。虎牙從來不咬我,它還救過我的命呢!」賽霄宇非常寵溺的道。

「就這麼一個小不點兒,它還救過你的命?」

「姑爺可別小瞧我的虎牙。它很聰明呢,又一次我中了敵人的圈套,差一點兒掉進陷阱,是虎牙發現了,給我發的信號,我才逃過一劫。」

「原來如此。」

「賽叔神龍見首不見尾,我都在錦衣衛幹了一個多月了,這還是第一次見面,要不,今天我做東,我請賽叔喝一杯?」孟岩試探的道。

「好!」賽霄宇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也快到點兒了,要不,咱們就去松鶴樓?」孟岩道,「那是我女人的地盤兒,安全。」

「可以!」

「公子爺,您這傷,不能喝酒!」沈聰忍不住提醒一聲。

「要你教,我不是大夫?」孟岩一瞪眼,「小酌而已,難的陪賽叔一次。」

「去,把林天行給我叫過來!」

松鶴樓,孟岩和賽霄宇各乘坐一輛馬車從後門進入,他們現在是公眾人物了,不能過分拋頭露面了,尤其是賽霄宇,更是神秘人物,到現在,他連真面目都沒見到,除了一雙平平無奇的雙眼。

「扶我一把,這劉繼安下手可真狠呀!」

「你要擔心死我嗎?」聞小雨眼圈紅紅的,攙扶著孟岩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這時候,賽霄宇也從後面一輛馬車上走了下來。

聞小雨不經意的一回頭,差點兒沒嚇的叫出來,怎麼回事,「判官」大人怎麼跟自己男人一起來松鶴樓了?

疑竇叢生的聞小雨壓下心底的疑惑,趕緊扶著孟岩朝前面走去。

「給我安排一個安靜的房間,弄一座酒菜,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跟賽叔吃個飯!」孟岩吩咐道。

「好!」聞小雨答應一聲。

「賽叔有話要對我說?」進入房間,孟岩讓所有人都出去,就留下他跟賽霄宇兩個人。

「姑爺,白素心的案子沒有那麼簡單,我也沒想到你會怎麼快插手進來!」賽霄宇緩緩道。

「這一切不是你們安排的嗎?」孟岩沉聲問道。

「我們是有安排,但不是現在。」賽霄宇點了點頭,承認了。

「小雨是你的手下,她聽命於你?」

「她聽命於你!」賽霄宇道。

「我,笑話,我連我自己的女人都不沒弄清楚,她為什麼要聽命於我?」孟岩笑道。

「因為她是你的人,從此之後,她不再是我的屬下!」賽霄宇解釋道。

「好吧,你們有什麼目的,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不喜歡做棋子,尤其是被人擺弄的棋子!」

「你不會是棋子,時候到了,姑爺自然就會明白了。」賽霄宇道。

「如果,我不打算按照你們的吩咐去做呢?」孟岩眼神銳利的盯著賽霄宇問道。

「我們不會命令姑爺您做什麼,是無論您做什麼,我們都會予以配合。」

「這倒是奇怪了,你們為何要這麼做?」

「還是那句話,時候到了,姑爺就知道了!」賽霄宇道。

「可我現在就想知道!」

「不行,哪會給姑爺帶來殺身之禍,而且還會連累很多人丟掉性命!」賽霄宇道。

「好吧,你說的,會配合我做一切我想要做的事情?」孟岩知道,想要從這個神秘的「判官」嘴裡問出話來很難,用強的話。恐怕也未必有效。

「是的,姑爺!」賽霄宇點了點頭。

「我要開棺驗屍!」

「李承言?」

「對!」孟岩點了點頭。

「案子已經過去一年了,這屍體早就腐化了成一堆白骨了,還有什麼可以驗的?」賽霄宇不解的問道。

「我要先查明李承言的死因,這樣或許能找到一些有關兇手的線索!」孟岩道。

「這怎麼找線索?」

「普通人殺人跟學武之人殺人有區別嗎?」

「自然有區別,普通人力量小,而且下手沒有準頭,輕重難以把握,而學武之人殺人又快又准。」賽霄宇道。

「這就對了,凡是人被利器殺死。除非割喉。必然會在骨頭上留下傷痕,我們可以根據骨頭的傷痕來判斷殺人者如何出刀,以及出刀的力量,甚至可以知道他的身高以及是用的那隻手!」孟岩解釋道。

「不錯。姑爺說得對。老賽我真是忽略了!」賽霄宇嘆服道。

「所以。我要見到當初給李承言驗屍的屍格單,仵作到底驗屍到什麼程度,有哪些疏漏。」

「白素心的案子的卷宗在刑部。但東廠肯定有留存,這件案子並不是什麼機密大案,我想弄到一張屍格單應該沒有問題!」賽霄宇點了點頭。

「難的是,如果真的開棺驗屍,必須李家人同意才行,可如今李承言早已入土為安,李家未必肯同意讓我們挖墳開館!」

「大明律不是有規定,凡是沒有了結的案子,屍體都必須留存,不得下葬嗎?」

「那是對普通老百姓,對於李家這樣的官宦之家,屍檢後,李家人就把屍體拉回家了。」賽霄宇道。

「開棺驗屍的事情還不著急,最重要的是白素心一案如何重審,由誰來審。」孟岩道。

「如果重審的話,東廠肯定會爭,因為這原本就是他們的案子,發回重審,這也是情理之中,刑部也有可能,畢竟這件案子刑部了解的也比較多,剩下還有資格審理這件案子的衙門有都察院、大理寺,順天府和錦衣衛了。」

「嗯,四家衙門都有審理這件案子的權力,但最終會落到誰手中,這就難說了。」

「案子必須由錦衣衛主審才行,否則必定諸多掣肘!」

「郭大人肯定會為咱們爭取,但是最終的結果還不好說,說不定還的是聖上親自定奪!」賽霄宇道。

「下午我先去拜訪李雄李大人,賽叔,李承言屍檢的屍格單什麼時候能拿到?」孟岩問道。

「給我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再來找你!」賽霄宇略微想了一下道。

「好。」

「你的腿傷不礙事吧,那劉繼安在刑部大牢給你用了烙刑了?」賽霄宇問道。

「不礙事,皮外傷,過幾天就好了,我有秘制的燙傷膏!」孟岩咧嘴一笑道。

「酒菜來了……」

「姑爺,我就不陪你喝酒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賽霄宇起身道。

「這酒菜都上來了,吃了飯再走吧?」孟岩挽留道。

「不了,讓聞掌柜的陪你吃吧,她陪著你,你吃的自在些!」賽霄宇抱著「虎牙」徑自離開了。

「夫君,你們都談了些什麼?」聞小雨好奇的問道。

「談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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