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錦衣衛百戶 第一百九十五章 老丈人瞧女婿

休息了一天,孟岩感覺好多了,至少燒是完全退了,退腳也有力氣了!

不過這兵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他還是得在家將養兩天的。

南衙那邊發了材料了,兩三天內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要有事也是那些多領材料,損公肥私的人。

「公子爺,外面冷,您還是進屋吧?」

「沒事兒,悶在家裡一天了,我出來透透氣,沒事兒,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孟岩擺了擺手,這幾天腿部受傷,都沒好好動動。

這人不動,容易生疏,身體機能也會下降,對於練武之人來說,那更是災難。

喝!

吐氣開聲,孟岩穿著一件夾襖就在院子里練開了!

只能小小動作了,畢竟病還沒好,稍微的把身體活動開了就可以了。

「公子爺好拳法!」林天行雖然是學劍法的,但對拳法並不陌生,他能看得出來孟岩的拳法十分精妙,而且融還有一種暴力美學感。

「天行,你也懂拳法?」

「回稟公子爺,天行雖然修鍊的是劍法,但拳法是基礎,小的時候,師父教我長拳,打磨基礎!」

「太祖長拳?」

「是的!」

「來,我們練練?」孟岩一卷衣袖,招呼道。

「大人,您的葯熬好了!」林天行正要答應,林怡端著一碗葯湯走了過來。

這一打岔,孟岩想跟林天行切磋一下的機會就沒了。

「公子爺病體未愈。能否改日?」

「改日也行。」孟岩點了點頭,從林怡手裡接過葯碗,一口氣喝了下去。

「有勞林姑娘了!」

「大人客氣了。」林怡微微頷首,離開。

「公子爺,門外來了一個聞先生,說是要見您,還帶了一車的酒。」沈聰飛奔而至。

「聞先生,我知道了,快請!」孟岩一愣,旋即想起來了。來人是誰。忙吩咐道。

「是!」

「等一下,我換一下衣服,親自去!」孟岩想了一下,覺得不妥。又叫住了沈聰。

「聞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無妨。」看到孟岩親自到門口迎接自己,聞獨醉的心情稍微好了很多,起碼孟岩還是懂的尊老的。

「聞先生。請!」

「聽聞孟大人喜好美酒,老朽沒別的禮物,帶了些自家釀造的米酒,請孟大人不吝收下!」

「聞先生太客氣了!」孟岩忙道謝一聲,「沈聰,天行,幫忙幫東西卸下來。」

「請!」

孟府客廳,孟岩與聞先生分賓主落座,林怡泡茶端了上了。

「聞先生,請喝茶!」

「謝謝!」

「聽小雨說,孟大人有事找老朽相談?」聞獨醉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盞問道。

「是的,小雨說您在釀酒方面有著超高的技藝,正好我也想開一個酒坊,就想著咱們兩家是否有合作的可能!」孟岩道。

「合作?」聞獨醉有些驚訝,「溫大人也要開酒坊?」

「確切的說是開酒廠!」

「這有區別嗎?」

「當然,酒坊只是小規模的生產,您在郊外的酒庄一年的產出也就是三五千壇酒,一罈子二十斤,也不過十萬斤酒而已,而我的酒廠,每年至少百萬斤酒以上!」

「百萬斤,這麼多酒,你賣的出去嗎?」聞獨醉驚呼一聲。

「只要是好酒,有賣不出去的嗎?」孟岩呵呵一笑道。

「話雖如此,可好酒並不是普通百姓能夠購買的起的?」聞獨醉道,「我的酒庄不是不能夠生產出更多的酒,而是老朽算好了,只生產這麼多,利潤是最大的。」

物以稀為貴,古人早就懂得這個道理,這一點孟岩並不感到驚訝。

後世所謂的「飢餓營銷」其實就是脫胎於此。

好的東西一定很貴,但貴的東西不一定是最好的,因為供不應求,所以最貴!

有時候並不是沒有,而是被壟斷和控制了,貨物的價格自然也就居高不下了!

據孟岩所知,中國在明代就有蒸餾技術了,市面上的燒酒基本上都是經過蒸餾的,但是度數都不是很高,應該在二三十度上下。

「聞先生,您說的是高檔酒的市場空間,可中低檔酒的市場空間何止是它的十倍百倍,乃至千倍呢?」

「話雖如此,如果釀造出更好的酒,你打算賣多少錢呢?」聞獨醉問道,這可是一個很實在的問題。

「一開始,我們的產能肯定肯不上,自然會賣的貴一些,等產能上去了,自然會把價格降下來。」孟岩道。

「京城地區恐怕會吃不下這麼大的量?」

「我們背靠大運河,還怕酒賣不出去,河運走不了,我們可以走海運嘛!」孟岩道。

「看起來,孟大人都想好了!」聞獨醉點了點頭,「那孟大人打算想跟老朽怎麼合作?」

「聞先生的酒庄入股,佔三成股份,我以土地、廠房還有技術入股佔五成股份,還有兩成,一成給錦衣衛,一成給聖上,這兩成算是保護費,不用出錢,占乾股!」孟岩道。

「按照這個方案,那以後我豈不是要給你打工?」聞獨醉道。

「聞先生也是給自己打工。」

「老朽只有一個條件,只要孟大人答應了,別說三成股份了,就是把酒庄送給你也無妨!」聞獨醉道。

「聞先生請講!」孟岩表情古怪起來。

「孟大人若是答應給我老聞家留一個後,你的合作條件我就答應了!」聞獨醉道。

孟岩愣住了,居然是這樣一個條件。

「好。我答應了!」孟岩是後世的靈魂,沒有那種過去的封建老思想,孩子非要跟自己姓。

「你真的答應嗎?」

「我答應了,其實無非是跟爹娘那個姓的問題,跟娘姓的就不是爹的孩子了嗎?」孟岩道,「生命的延續不在於跟誰姓,而是孩子的生命是誰賦予的。」

「有道理!」

「不過,我可有一條不能答應,孩子可以跟娘的姓,但是絕不過繼。」孟岩想到一種情況。趕緊堵嘴道。

「這個孟大人儘管放心。我只要求孩子跟娘姓就可以了,還要男丁!」聞獨醉也補充了一點。

「成!」

「那就這麼說定了,孟大人的合作條件我答應了!」聞獨醉當即爽快的答應下來!

「聞先生,這個酒廠的細節我還想跟您詳細的商談一下!」孟岩道。

「好!」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去我的書房如何?」

「成!」

「聞先生。你看看這是我設計的酒廠。您看如何?」孟岩拿出一大堆的圖紙出來。

「我看看?」聞獨醉湊近了圖紙。

「聞先生,試試這個?」孟岩看聞獨醉看到吃力,拉開抽屜。拿出一副做好的老花鏡遞了上去,那原本是配給蔡晉用的。

「什麼東西?」

「您戴上一看就知道了!」孟岩微微一笑,做了一個佩戴的手勢道。

聞獨醉戴上老花鏡,再看那紙上的字和線條,一下子就清晰無比了。

「這,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我能看的這麼清楚了?」

「這叫老花鏡,原理跟光線折射、反射有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您覺得看的清楚就行了!」

「這個東西好,能不能給老朽做一副?」

「沒問題,回頭我給您測一下老花的度數,給您定製一副,再給您送過去!」孟岩點了點頭。

「不用那麼麻煩,這一副挺好的,我就要這一副好了!」聞獨醉道。

「這……」

「您要是戴著頭不暈的話,這一副您拿去就是了!」孟岩想了一下,聞獨醉不經常戴在城內,老蔡隨時都可以去再做一副,這一副讓給他也沒啥。

「你這個窖池子是怎麼回事,還有窖泥,你是打算用新泥呢,還是用舊泥?」

「我想從四川購買一些窖泥回來,新的,舊的都要,攙和起來用。」孟岩道。

「代價不小呀,四川距離京城那可是萬里路也,這如果走水路,窖泥的品質怕是容易被破壞!」

「聞先生,這就需要一個懂行的人去把關!」孟岩道,「如果有肯能,我還想買一些酒麴回來。」

「你打算買多少?」

「窖泥二十萬斤,酒麴有多少買多少,特別是四川宜賓的,買它四五千斤!」

「窖泥倒是不怎麼值錢,酒麴可是不便宜,而且,這一路上運費可不少,沿途稅卡也不少,這怕是一大筆銀子呢。」

「聞先生忘了,咱們不是還有兩大股東呢,他們不出錢占乾股,總的給我們行個方便吧?」孟岩嘿嘿一笑道。

聞獨醉眼睛一亮,對呀,錦衣衛可是遍布全國各地,如果再拿上一道王命旗牌,那這一路上誰敢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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